沒有英靈的我只能親自下場 第254章

作者:芋泥猫猫茶

【你予之解,堂皇似洛帝、巧妙似洛相、道理似天師,更合佛理,自蘊佛意。】

【友人贊之,心服口服。】

【然,你又言,此乃問心三言,並無正解,縱有回答,總有異心,難得腥速澩!�

【世人之解,縱有失偏駁,亦解其心,並無錯。】

【友人驚言:既如此,何佛陀不解?】

【你搖首嘆言:】

【佛陀不見心,求完美,方困於解。】

【於靈山嘆之,非嘆解,而嘆佛。】

【佛乃覺悟者,何故困於心?】

【正如此世之僧,多困於利,不問己心,縱讀經,難得義,縱學法,難成佛。】

【巡天之言,隨友人離去,傳遍天下。】

【世人服於解,驚其意,嘆佛心。】

【皆言:此世僧,讀經不讀義,學法不學佛。】

【佛陀怒。】

實話說,模仿文言文去寫,比大綱流還難受,寫起來又慢又難又沒有字數,在字數等於金錢的網文,等於費力不討好,一小段劇情,可能就夠別人寫好幾章了……

遇見不合心意的還得捱罵,玻璃心都碎了。

自己寫的時候挺爽,自嗨了,寫完又嘆氣,何苦呢?

求個月票壓壓驚!

【復健中,若文中有錯,請見諒】

第210章 心佛之宗

靈山淨土,烏雲密佈。

滾滾雷音迴盪在天際,無論是祥瑞玉獸,亦或者菩薩羅漢,皆垂首匍匐,不敢動彈。

只能聽到那憤怒的咆哮。

“本尊就該一掌拍死那頭孽畜!!”

大雄寶殿上,往日寶相莊嚴的佛陀,已然失了平靜。

周身那平和的佛光,竟也壓不住祂那暴戾的情緒。

那頭白狼,竟然給他下套?!!

當日在大雄寶殿內,白狼向祂提出三問。

佛陀考慮到武悠舌戰羣僧時,表現出來的驚人辯才,而白狼又算是武悠之師,辯論之才只會更強,不會更弱。

萬一祂回答時,出現了什麼漏洞,很容易被白狼揪住痛腳,追問不休。

再加上祂確實沒有把握,給出完美的回答。

索性閉口不言。

這並非是直接放棄辯論,同樣是一種佛機的體現——

世人有無窮無盡的問題,佛會給予大部分答案,卻總有一些問題,不會給出回答,而是沉默以對。

是因爲佛不懂麼?

當然不是。

佛說:這些問題對於凡人來講,太過空泛,即便搞懂也不會有任何益處,反而容易引導他們走上歧途——

恰如一人中毒箭,毒素正在蔓延,他卻不去解毒,反而追尋射箭之人的身高體重發色、射出這支箭的弓用的是什麼材料、這支箭的箭羽來自哪一頭鳥獸……

在有限的生命裏,不去尋求如何脫離苦海,反而追尋這些空泛的、無窮無盡的問題,只會走向滅亡。

佛陀也是這個打算。

先沉默以對,等事情流傳開來,世人都在追尋巡天三問的解釋時。

祂再站出來,表示追尋這些問題沒有意義,體現出自己的遠見與境界,不僅可以完美解釋當初爲何沉默,也能收割一波崇敬。

結果……

祂還沒來得及找人問自己爲何不回答。

就被白狼搶先一步,給巡天三問下了定義。

這三問本就不是爲了追尋答案。

而是問心之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思考的時候,便是照映本心的過程。

只要恪守本心,無論答案是什麼,都沒有任何錯誤。

這話一出,所有猜測過巡天三問答案的人,都舒服了。

唯有沉默的佛陀,垃了。

面對問心之言,就連路邊乞丐都能給出自己的答案。

號稱“覺悟之人”的佛陀,卻啞口無言?

“什麼問心之言……”

“分明是誅心之言!!”

此時,祂心頭無比後悔。

天師洛相走後,祂若是舍卻顏面,直接一掌拍死那孽畜,縱然會折損名聲,樹敵無數……

也比現在要好。

不但狼跑了,名聲也沒了!

不,如果能更早一些意識到這頭白狼的威脅,在它揭發陰江水神案的時候,直接出手將其滅殺。

就沒有後續這麼多麻煩事了。

只可惜,即便是佛陀,亦沒有後悔藥可喫。

畢竟,白狼已成氣候。

不僅自身實力達到六階,更與道門、朝廷關係密切,就連天師洛相這種八階大能,都願意專程趕來當背景板。

祂忌憚天師洛相,不敢離開靈山,親自追殺白狼。

派遣那些菩薩,又未必奈何的了它。

最後的機會,已然從祂手中溜走。

面對白狼的誅心之言,祂也只能選擇沉默,自咽苦果。

……

佛門面對世人的悠悠锌冢x擇保持沉默。

佛陀同樣不予回應,坐在靈山淨土,舌綻雷音,日夜誦經。

似乎超然物外,不在意世人之言。

但是……

江賀顯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浪潮已然掀起,豈會如此輕易結束?

自然是乘勝追擊,狠狠地打擊佛門聲望,掠走佛門的信谢A,使已經跌至冰點的佛門局勢,徹底破冰,墜入深淵!

至於窮追不捨,是否會讓佛陀惱羞成怒,直接掀桌子……

當然不會。

江賀行事看似激進。

實則無比清楚佛門的底線,始終在佛門紅線的邊上蹦迪,從來不會逾越半步,更不會去主動踩雷。

信谢A?佛門風評?佛陀聲望?

杖唬鹜訒驙戇@些事情憤怒。

對於妖佛之宗來講,信性蕉啵鍣C煉製人皮、食人養氣的機會也就越多。

按照金字塔結構,越多的底層僧校砀咂焚|的牧畜也就越多。

擺在佛陀面前的食材,自然更加豐富,積累實力的速度也就越快。

可也僅限於此。

佛門聲名狼藉、信袠O大縮減。

對於位於金字塔頂端的佛陀來講,其實只是顏面受損,並少了幾分口舌之慾罷了。

祂的實力早已抵達瓶頸,喫多喫少都無所謂。

只要忍住臉痛。

大不了龜縮百年、千年。

等到世間牧畜換了一茬又一茬,這事情自然也就揭了過去。

到時候,佛門依舊是佛門。

惱羞成怒,於是血濺五步?

只有一無所有的匹夫莽漢,纔會做出這般抉擇。

不過是一羣牧畜的信仰罷了。

祂真的在乎麼?

“你視若草芥的一切,卻是他人的珍寶啊……”

江賀輕嘆。

昔日佛門打下的萬世基石,實在穩固,即便各地頻出醜聞,依舊有許許多多的向佛之人。

更不要說,世間有太多曾受佛門恩惠,並不知道其暗藏的齷齪,發自內心的信賴佛門的修士、甚至宗門。

只是因爲事實勝於雄辯,他們理虧,所以沉默不言罷了。

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未來的百宗滅佛之戰裏,即便百宗拿出照妖鏡,他們依舊固執的認爲此乃污衊,爲佛而戰,引發動盪。

即便江賀是布衣巡天,將妖佛之宗的事情說出來,他們是否會相信,依舊是個未知數。

“這是極大的潛在隱患。”

“且不說,他們本身是禮佛之人,不過是被妖佛矇蔽……”

“如果不能改變他們的意志,若我未來要剿滅妖佛,他們將會成爲阻力,使得波及更大、傷亡更多!”

“那些追隨我的渡者,總不能戰勝了妖祟,卻因這些人族而戰死吧?”

江賀顯然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縱然現在實力不足,也可以利用佛陀的輕視,削減佛門的潛在力量。

同樣,也算是將這些誤入歧途的人,救出苦海,拉回正途。

至於方法……

話事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不趁機搞個新佛宗?

……

卻說江賀欽定的新話事人武悠,正打算剃度受戒——

此前,他雖然一直在鑽研佛學,卻並未真正剃度出家,連法號也沒有。

如今他從靈山取經歸來,得到佛陀認可,算是正式成爲佛門的一員。

即便不去寺廟,而是在江賀左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