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英靈的我只能親自下場 第114章

作者:芋泥猫猫茶

這不是送上門來的題材麼?

書生魅狐,作爲開局第一畫,自然博人眼球——

吸引目光、提升熱度之餘,也可以讓那些書生知道,世上哪有那麼多投懷送抱的嬌嫩小狐狸……

哦,阮香玉啊。

那沒事了。

【你邀嫵媚女子進屋,其感激涕零,欲要往你身上倚靠,被你不經意間閃躲。】

【嫵媚女子進屋後,正欲往牀榻就坐,被你叫住。】

【卻見你點燭持筆,言自己乃丹青之手,見女子貌美,欲以畫描之。】

【嫵媚女子欣喜,遂按你所言,坐於窗邊,靜待繪畫,卻未察覺,屋內有清香瀰漫。】

【夜過三更,嫵媚女子不耐,你展露畫卷。】

【卻見醜陋狐祟,躍然紙上,半獸半人,面目猙獰,口齒流涎,似要吞人嗜命,可怖至極。】

【女子勃然大怒,幻術退卻,露出狐祟面孔,猙獰可怖,恰與畫中相合。】

【其怒而動手,欲將你剝皮下肚。】

【卻見白影閃過,狐祟當即斃命。】

江賀所畫出的醜陋面容,是這頭狐祟的本相——

至於那所謂的嫵媚女子,不過是其利用幻術,僞裝出來的皮囊罷了,無比虛假。

“不過……”

“虛假的皮囊,亦是妖狐的一部分。”

“缺一就不完整了。”

江賀站在這張狐祟畫作前,越看越不滿意。

雖然他完美的畫出了狐祟神態、狐祟氣勢、勾勒出了它的每一絲細節,甚至讓人產生一種它馬上就要撲出來的錯覺。

但也就這樣。

不過是一張妖祟畫圖罷了。

雖然精妙、卻又普通。

他如果想要依靠畫技流芳百世,光做到這種程度,肯定不行。

沉吟片刻,江賀猛然想起現代的一些特殊卡片,獲得了靈感。

竟是又拿起一張畫紙,將其覆蓋在了狐祟之畫上。

開始了新一輪的繪畫。

夜盡天明,晨光破曉。

當陽光透過門窗縫隙,照在屋內。

江賀眼帶血絲,看着面前的畫作,露出了滿意笑容。

卻見他面前畫卷上,赫然繪製着一名無比嫵媚的絕色女子,尤其是那妖媚的氣質,幾乎沒有任何瑕疵,足以讓人一見傾心。

女子坐在窗前,於燭光之中,面帶笑意。

但是……

如果長時間盯着她看,那嫵媚之顏會緩緩褪去,兇惡的狐祟之相躍然紙上,似要破畫而出,吞噬看客。

“哂昧艘恍┑婪ǎ粌H多費了一些手腳,而且轉化之間也沒那麼融洽流暢……”

作爲創作者,江賀依舊能看出許多瑕疵。

但卻無可奈何。

他相當於是用道法代替丹青之法,有瑕疵是自然的。

如果是真正的丹青之法……

或許就能直接一筆繪兩相,而不是用這種疊畫的取巧手段。

【你提筆題名,夜半妖狐,又以誌異爲名,附贈少許故事。】

【繪卷完成,你欲要宣揚畫作,藉此提升名望,得學真正丹青之法。】

【然你身處邊荒,通訊不便,若待名聲流傳,不知適合年月。】

【你沉吟思索,遂決定……】

【A:售於州府、B:送往彩琅、C:寄於舊友、D:親自幹涉】

第99章 此乃天理

【求訂閱!!】

酒香也怕巷子深。

尤其是書畫這類作品,倘若不好好宣傳,直到作者死後百年,纔在機緣巧合下被人看中,展露名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此時,江賀看着三條路線,稍稍沉吟。

在州府出售的話,哪怕賣出了一個好價錢,也只是被人買回家收藏起來。

有超過九成的可能性,被埋沒在邊荒州城裏。

直接送往彩琅畫坊?

也不是很妥。

自己這幅畫的技藝過得去,成圖卻借用了道法手段進行輔助。

雖說這是自己的無奈之舉,萬一彩琅畫坊的那些畫師很介意,很容易平生波折。

那麼就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

【寄於舊友】

這周目開局,江賀在昆州賣畫半年,倒是結交了一些畫師、金主朋友。

不過,這裏的舊友指的並不是他們。

而是燕赤铡�

他身爲達官貴人之後,又身處孟朝最繁華的帝都。

只要他肯幫忙宣傳,幫一副精品畫作打響名氣,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且,當前時間段的燕赤眨刑庫躲露疇顟B,並未確定自身道路,對世間百態不甚瞭解,也沒辦法行走天下。

江賀這周目要開始提升畫藝,沒時間也沒辦法去帝都。

但是,他卻可以利用畫卷、利用書信等方式。

讓燕赤兆悴怀鰬簦材荛啽M天下諸事。

“這算不算是古老的明信片?”

【你信任友人,遂書信一封,至邊荒州城,寄往帝都永樂道觀。】

【因涉及燕公子弟,驛卒不敢怠慢,加急送至。】

【燕赤侦队罉返烙^修行,收信疑惑,歸屋視之。】

【因你信中所言,其以寄錯,卻又佩你之文采造詣、慕伱漂泊作畫之灑脫,遂回信一封,道明實情,倍加惋惜。】

【你又回信,言此乃緣分,又相談投機,邀爲筆友,以信聊之。】

【燕赤障膊蛔詣伲廊淮饝!�

雖然邊荒跟帝都,相隔萬里。

但這點距離,並不能給江賀發揮口才造成阻礙——

不能面談怎麼了?

身爲穿越重生者,沒交過筆友,還能沒上過網?

更何況,江賀已經完全瞭解燕赤盏男郧椋瑑H花費兩三封信的時間,就隔着萬里之遙,把他發展成了筆友。

藉助筆友這層關係。

江賀一邊寫信開導這位剛進道觀不久,心中鬱悶的束髮少年。

順帶把【夜半妖狐】一畫寄了出去,以朋友閒談之間的手法,將那夜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對荒村猜測,告訴了燕赤铡�

孟朝此時正處於盛世,氣卟。暮=云健�

尤其是帝都,許多人從出生到死亡,接觸到的都是這繁華之景。

對大部分帝都百姓,包括燕赤斩裕吇氖侨绱诉b遠、江湖是多麼空洞。

就連妖祟鬼神之類的事情,也不過是茶館酒樓裏的誌異故事。

更別提那些帝都畫師。

他們平時多是繪畫一些山水美景、或是美人牡丹之類的畫卷,來抒發自身情感。

哪會有江賀這種不怕死的傢伙,特地跑到混亂的邊荒,去繪製光怪陸離的妖祟圖?

因此……

當燕赤粘跻娔菑垺疽拱胙浚隽艘簧戆酌梗誀懹醒瞵F身,險些拔劍便砍。

幸好在揮劍之前反應了過來,急忙止手,纔沒有毀滅這畫作。

稍稍放鬆了一下心情。

燕赤赵倏茨菑堃拱胙鼒D,看到那嗜人狐祟,心中對那神祕的筆友,多了些許欽佩。

“原來寧兄口中的邊荒妖祟,竟是這般恐怖……”

“那些邊荒百姓,竟然是在這般恐怖妖祟身邊,艱難求生的麼?”

想到筆友來信,希望將此畫流傳,藉此前往彩琅畫坊,尋丹青之法。

燕赤樟⒓从辛讼敕ā�

他先是回信一封,叮囑筆友多加小心,勿要過於沉浸繪畫當中,身陷險境。

又急匆匆的離開了永樂道觀,回家搖人。

幾天後……

【燕赤找孕胖兴觯混墩f書先生,形成酒館逸聞。】

【後又展露畫作,令人身臨其境,驚人無數。】

【畫生雪夜斬妖狐一事,在帝都不脛而走,引多人慕名而來。】

【你因持劍畫生,於帝都揚名。】

燕赤諉渭儦w單純,畢竟也出身於權貴之家,並不蠢笨。

單純的一幅畫作,縱然再好,也只能在畫師圈子裏揚名,很難迅速流傳開來。

爲了幫助筆友,滿足他【揚名】的需求。

燕赤照胰藥兔Γ运臅排c繪畫爲模板,譜寫了一段故事,在茶館酒樓進行了一番宣傳——

一幅畫,或許只有部分人能看出其中玄妙。

但如果給這幅畫加上一個故事……

就很容易受到更多人的歡迎。

尤其是許多人聽說,有一名持劍畫生,一邊行走江湖,一邊以畫記錄自己所遇怪異之事。

立即產生了好奇心,跑來茶館,一邊聽書,一邊看畫。

這代入感,就一個字。

絕!

光是看着那副畫,許多人就彷彿成爲了那位書生,在雪夜看着美人化狐,驚悚莫名。

這種新奇而又獨特的風格,立即在帝都揚名,甚至形成了一種新的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