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英靈的我只能親自下場 第113章

作者:芋泥猫猫茶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你賣畫歸家,見廚中藥材,知狐女報恩。】

【遂將藥材處理,製爲兩份藥品,一份補自身精氣之損,每日服之。】

【一份愈狐女元氣之傷,書寫用法,置於廚中。】

【幾日後,新藥送到,狐女之藥未動,你視若無睹,繼續製藥賣畫,我行我素。】

【三日、五日、七日、半月……】

【一日,你賣畫歸家,狐女之藥不見,換之食餚,置於飯桌。】

【你置兩副碗筷,僅食一半,回房歇息。】

【翌日,所剩食餚不見蹤跡,碗筷亦清洗乾淨,昨日似夢。】

【你莞爾一笑,出門賣畫。】

【夜晚,攜雞酒歸家,置於廚中,靜待變化。】

江賀指尖觸碰文字。

這算不算是人類首次馴服田螺……不,靈狐姑娘的珍貴經歷?

雖然由於他開局的冒昧行動,使得白狐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羞憤。

哪怕她出於愧疚,去外面蒐集一些藥材送過來,也不願意與江賀進行過多的接觸。

不過,她畢竟單純。

眼下又是太平盛世。

江賀有時間陪她慢慢磨。

花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再度降低了白狐的警惕心。

讓她從一頭野生的報恩靈狐,逐漸演變成了家養靈狐。

每天除了挖掘藥材,留給江賀製成各式靈藥。

就是悄悄待在家裏,鑽研怎麼製作美食佳餚。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

江賀與白狐並未真正照面,卻逐漸形成了一種淡淡的默契。

“說到底……”

“小狐狸只是想找個家罷了。”

“她昔日進入雲州王府,陪伴雪雲郡主成長,是出於這種想法。”

“她昔日陪我行走大漠,逐漸習慣流浪生活,也是由於這種性情。”

“現在……亦是如此。”

只可惜,平靜只是暫時的。

書頁上衍化出的文字,悄然發生變化。

【半年時間,悄然流逝。】

【孟歷一三三七年,良月初三。】

【你至州城賣畫,見酸甜之食,知狐女所喜,購而歸家。】

【家中已備好佳餚,你習以爲常,食之一半,返回屋內,卻見白衣。】

【白衣女子悄然行禮,自稱阮香玉,乃雪山靈狐,受人追殺,逃命至此。】

【如今已過半年之期,其傷勢已愈,追兵或至,爲防牽連於你,欲道別而去,望你多加小心。】

【你聞其言,遂決定……】

【A:任其離開、B:隨其而走、C:邀其同行、D:親自幹涉。】

今天更新有些晚,抱歉。

不過該更的不會少,今天還有,謝謝支持!

第98章 夜半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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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生活這麼快便結束了。”

江賀微微搖頭。

幾世爲人,他幾乎全程奔波勞碌,很少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

要麼漂泊浪子,仗劍天涯;要麼佈局起義,征戰天下;要麼行走天下,掃蕩羣魔……

哪怕是上週目,不是遊走四方,就是苦修畫藝。

雖然進度很快,精神卻一直緊繃着,哪怕是鐵人也有些承受不住。

這周目的開局生活,倒是給江賀鬆了鬆弦。

每天修道、賣畫、歸家。

倒真有幾分愜意的感覺。

只可惜,除非解決掉孟帝,這種生活不可能真正持續下去。

江賀也才修行半年,實力連三流都算不上,更別說送狗皇帝上路了。

起碼要再發育十幾年,纔有萬全把握。

【邀其同行】

既然要走,那便一起走吧!

剛好上週目結束時,江賀的丹青技藝就已經達到瓶頸,正準備行走天下,尋找突破的契機,就壽盡而亡。

這周目之所以還沒行動,主要是因爲身子骨太弱,到處亂跑的話,太危險了。

阮香玉這種靈狐終究還是少數。

萬一江賀遇到什麼妖祟、盜匪、惡徒,一旦雙方實力差距過大,很容易抹平經驗差距,陰溝翻船。

如果邀請阮香玉一起上路,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她現在還不是未來的柔弱狐狐,看似嬌媚,其實擁有接近頂尖高手的力量——

這纔是孟帝抓不住她的原因。

“上輩子說好當牛做馬,銜環結草也要報答我……機會來了,一定要好好把握啊,狐狐。”

【阮香玉道別欲行,被你攔住。】

【你言自己靜極思動,意行走天下,繪世間百態,制猩畧D,攀丹青巔峯。】

【既狐女欲行,何不隨你同行,相互照應。】

【一番長談過後,阮香玉願隨伱而行。】

江賀微微一笑。

論嘴炮之力,他就沒怕過誰。

更何況,阮香玉因爲先前雪雲汲取畫師陽氣一事,本就心懷愧疚。

隨便聊上一會兒,她就答應當保鏢了。

至於接下來要去哪裏、做什麼。

江賀也已經有了完整想法——

邊荒、江湖!

一是邊荒距離孟朝的核心區域比較遠,不容易被孟帝的親兵找到,朝廷管控也較爲乏力。

總體來說,安全性很好。

二是邊荒混亂,有妖祟、俠士、匪徒、死囚……

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組成了孟朝時期的【江湖】。

江賀打算效仿地球聊齋,以孟朝江湖爲模板,繪製出一幅幅光怪離奇的丹青之作,形成一個系列作品。

這種系列作品,只要再配上一些文字故事。

遠比單一畫作,更容易流傳百世,成爲茶樓夜話的談資。

這個過程中,也能打響名氣。

從而進入彩琅畫坊,學習屬於畫師的超凡傳承。

抱着這種想法。

江賀開始收拾行李,並沒有攜帶太過繁多的繪具,只攜帶了最簡單的幾種繪筆,以及最常用的一些染料。

跟阮香玉一起輕裝上路。

不過,雖說阮香玉答應了同行,似乎還是有些羞澀。

她並沒有全程跟在江賀身邊,而是以躲避追兵爲藉口,隱匿了身形,躲在了遠處。

只有在休息的時候,纔會帶着一些獵物出現,烹飪晚餐。

看來是徹底代入小廚娘的身份了。

江賀只覺得好笑,也沒有去幹涉什麼。

反正他很清楚,等到時間長了,這頭小狐狸自然就會逐漸暴露本性,變得活潑好動起來。

一位揹着包裹的畫師,一隻喜歡尾行的小靈狐。

這般奇異組合,不緊不慢的離開昆州,來到了邊荒之地。

一路上倒也平靜。

不過,當畫師剛剛踏足邊荒。

立即便有事件發生。

【孟歷一三三八年,端月廿一。】

【你行至邊州,遇大雪紛飛,遂尋至荒村,居於破屋,待雪停再行。】

【是夜,你打坐休息,忽聞敲門之聲。】

【起身開門,卻見嫵媚女子立於雪中,瑟瑟發抖。】

【其言乃行旅之客,白日與隊伍走散,直至深夜,方纔尋至村子,心中惶恐,望公子收留。】

【你已修道法,聞腥臊臭氣,見狐尾隱現,知其爲掠人精魄之狐祟。】

【見其楚楚可憐,遂決定……】

【A:邀其進屋、B:拒之門外、C:尋劍砍之、D:親自幹涉】

江賀只是手指掃過文字,門口那狐祟的腥臊味,就瘋狂的往鼻子裏鑽,實在嗆人。

他揉了揉鼻子,心中吐槽。

“我這是命犯狐狸啊……”

不過,這頭狐祟顯然跟阮香玉不同,是真正的妖祟,光聞這一身濃烈的腥臭味,就不知道喫過多少人。

指不定這荒村之所以破落無人,就是被這頭狐祟喫了個乾乾淨淨。

它眼下見畫師孤身進入荒村,顯然是起了心思。

打算先戲後喫,當做餐前甜點了。

“當真是惡趣味。”

江賀搖了搖頭。

【邀其進屋】

換做過去,江賀遇到這種妖祟,肯定拔劍就砍,絕無二話。

但他現在打算繪製畫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