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蛇,在現實世界開創修妖法 第85章

作者:洳宫仙幽

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隱情?

孫振邦覺察到了不對勁,但卻怎麼也串不起來,只是愈發覺得古怪,隨後又聽章教授講述,不禁更加詫異。

“同一個噩夢?具體是什麼樣的?”

章教授無奈道:“他們都說在夢境裏面被白骨追趕.”

白骨?!

孫振邦微微有些出神,後續章教授還說了什麼,他甚至都沒聽清楚。

記憶的某個點被觸發,似乎先前人販子在報警的時候也曾說過有白骨精,被白骨追趕的類似話語。

如今考古隊都做同一個噩夢,噩夢裏面居然也有白骨出現,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先有羣獸異動,又有白骨夢境……

這着實太古

怪了。

孫振邦思考的太過入神,以至於章教授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

“孫警官你怎麼了?”

“不好意思,我剛纔只是想到了一件事,說起來這座山以前的確是發生過怪事。”

孫振邦把先前人販子的事情告知,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們別說,還真有可能是遇到白骨精了。”

章教授面色愕然,“竟然還有這種事發生。”

莫非兩者有什麼關聯不成?

不管是孫振邦還有章教授,都覺得這件事頗有蹊蹺,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章教授嘆了口氣,反正考古隊都要離開,就算真的有白骨精,也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對了孫警官,你那邊案情進展如何了,有沒有找回丟失的那部分文物。”

念及此,章教授追問,對此非常關心,因爲丟失的文物很重要,甚至涉及到了左慈生前的一些重要信息。

孫振邦面露愧色,“那些盜墓偎酪蛴挟悾袷潜焕着溃乾F場沒有找到兇器,當天也沒有自然雷擊,很奇怪,而因爲他們的死亡,導致目前線索中斷,只知道這些盜墓偈軆l海外文物倒賣集團,很難追查下去,至於丟失的文物.暫時也沒有最新線索。”

“海外集團僱傭?”

“被雷劈死的?”

章教授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苦笑一聲,同樣回敬了一句戲言:“左慈書中曾記載一種五雷法,稱之爲掌心雷,你說這些盜墓偎酪蛴挟悾皇潜焕追ㄅ啦怀桑俊�

第102章 神蛇出世

一元復始,萬象初新。

這是葉秦重生之後的第三個年了。

隨着熱熱鬧鬧的新年過完,漫長而寒冷的冬季也隨之來到了尾聲,萬物蟄伏於土地,已經有復甦的徵兆。

冰雪化開之際,院子外面隱隱看到一抹嫩綠的芽,綠意盎然,叫人欣喜不已,天氣有所變暖,蓬勃生機也接踵而至。

但是院子裏面卻是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過完年之後,女人的生機像是被急速抽走,身體很快衰弱下去,甚至都無法起身。

山神廟那邊的事情,胡小草已經拜託村長幫忙照看,她則是日夜不停照顧着女人。

明明已經開春,屋子裏面還燒了爐子,溫度並不低,可女人的身體就像是冰塊,怎麼也捂不熱。

竈臺上面的藥一直用瓦罐煨着,可以說晝夜不息。

那股難聞的藥味再次瀰漫到整個屋頭,隔了老遠都能夠聞到,路過院子的村民,紛紛忍不住搖頭嘆息。

“胡家妹子多好的人啊,怎麼說倒就倒了呢。”

“之前醫生說只有一年的時間,如今怕是又要不行了。”

“可憐小草那丫頭了,好不容易日子漸漸變好,結果又開始不安生起來。”

“誰說不是呢,世事無常,好人不長命啊。”

腥诉駠u不已。

即便吳遠使出渾身解數,女人的情況也沒有任何好轉,畢竟他也只是個普通人、野醫生而已。

“要不還是送醫院吧,胡家妹子這情況不去醫院不行啊,不然的話,恐怕就是這幾天的日子了。”

吳遠找來村長商量。

村長搖了搖頭,“你以爲我沒勸過啊,胡家妹子說自己這病已經治不了,去醫院也是浪費錢。”

吳遠嘆了口氣。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萬一還有轉機呢,當初醫院不也說人快不行了麼,結果小草去了山上一趟,明明是半腳踏入鬼門關的,結果一下子又活了.”

村長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求山神?”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就在兩人談論之際,旁邊傳來叮咚一聲脆響,扭頭一看,只見胡小草站在牆角,不小心踢到了旁邊的陶罐。

也不知道站那聽了多久。

兩人神情有些驚訝,“小草你怎麼在這裏?”

村長試探開口問道:“剛纔我們的話伱都聽見了?”

胡小草垂着腦袋,沉默的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聽到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

“小草,要不你去求求山神吧,興許你媽還有一線生機呢。你是認識山神的,可能他老人家願意幫你。”

胡小草是第一個遇見山神的人,從後面的情況來看,山神似乎對她有些特殊,好似神使一樣。

在村民眼中,他們連山神的面都沒見到過,胡小草卻已經幾次三番接觸,由此可見不同。

之所以把山神廟給母女倆打理,其中最重

要的原因也是這個,畢竟她們好像是山神選中的人。

村長也很贊同的吳遠的說法,“是啊小草,不管成不成,總歸試一試。”

誰曾想胡小草卻是搖了搖頭,臉上雖有傷感,但目光卻很堅定。

“山神爺爺已經幫過我們一次,還是這種生死大事,媽媽從小就教育我,做人不能太過貪心,要懂得知足。”

神在世人眼裏是無所不能的,可是經過上次的事後,胡小草有所改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山神爺爺後面活了過來,但是先前她一直內疚自責,以爲是救了媽媽,才導致山神爺爺變成那個樣子。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胡小草並不想重蹈覆轍。

兩人聽聞頓時愣在了原地,目光劃過一抹驚訝,誰都沒有想到胡小草會說出這樣的話。

小小年紀說出的話卻是引人深思。

看着胡小草微紅的眼眶,還有強忍的淚意,沒有誰比她更希望女人能夠活下來。

她明明可以去求山神碰碰邭猓词共灰欢〞晒Α5莵K沒有這麼做,有失必有得,胡小草很清楚的明白這個道理。

“村長爺爺,吳爺爺,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們了。”

胡小草鄭重其事朝着兩人鞠了一躬,“媽媽的藥快好了,我先去看一看。”

看着胡小草走遠的背影,兩人目光悵然,好半天才回過神。

“咱倆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孩子看得明白。”

吳遠也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我總算知道山神爲什麼會看重小草這個丫頭了。”

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事情沒有見過,雖然都是良善之人,但是一顆心在世俗當中浸染,早已沾上了斑駁的氣息。

人性都是複雜的,村民們雖然淳樸,可是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缺點所在。

如果換位思考,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恐怕早已三番五次的去打擾山神,祈求幫助了。

可胡小草和他們不同,最難能可貴的是那顆赤罩模还苁颤N時候,都不曾改變,不會因爲外界還有環境的因素而影響。

如她所言,山神幫你一次已經是天賜機遇,又怎能索求不斷呢?

就算山神青睞有加,也不能借此爲所欲爲,即便再親的人,早晚有一天也會消磨殆盡。

山神看起來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但又有誰知道,如果他真的出手救人,逆轉生死,自身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而且已經出手救了一次,若是再出手的話,以後村子裏每個人生老病死都去求一求的話,那山神又該如自處。

人都是貪心的,也不能賭。

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之後,兩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還是小草這丫頭明事理啊。”

另外一邊,胡小草也端着藥進了房間。

女人臉色蒼白,彷彿風一吹就要飄散在空中似的,她現在就連簡單翻身的動作都做的無比艱難。

胡小草

趕忙將人扶了起來,還貼心在後面放了個枕頭,讓她能夠考得更加舒服點。

“媽,喝藥了。”

女人將碗中的藥一飲而盡,這藥太過苦澀,以至於她的味覺都有些遲鈍了。

這幾天她也沒喫什麼東西,胡小草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卻是沒有辦法。

“剛纔你們在外面的話我都聽到了。”

胡小草心裏一個咯噔,有些不敢抬頭去看女人的目光,害怕會看到責備。

女人費力的伸手,摸了摸胡小草的腦袋。

“我的小草果然是長大了,變得更加懂事。”

察覺到腦袋上的溫度,胡小草猛然抬頭,撞進了女人溫柔的目光當中,小心翼翼的開口。

“媽你不怪我嗎?”

女人笑了笑,“傻孩子,我怪你幹什麼,你做的很好。”

胡小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女人再次肯定道:“你剛纔的話,說的很好,媽媽也爲你感到自豪。”

她這輩子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是她明事理,懂感恩,在她的言傳身教下,胡小草身上也有着這些良好品質。

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按理來說,其實一年前她就應該死了。

她到現在都能夠記得那種類似魂魄離體的感覺,走過鬼門關的人,對於生死看的更開。

這一年時間,本就是山神對她們母女倆的恩賜,所以她無比珍惜最後的時光。

如今那種大限將至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有時候她甚至有種錯覺,自己早就已經不屬於這個人世。

“你看呀小草,世人都去寺廟燒香拜佛,祈願索求,但世人又這麼的多,願望如天上的星星一樣數不過來,神仙該怎麼選呢?”

“所以啊,咱們要懂得感恩,就算山神照顧我們,咱們也不能亂來,如果每個人生老病死之際都去求山神,那這和去燒香拜佛又有什麼區別呢,還會是最純粹的信仰嗎?”

女人目光有些欣慰還有釋懷,“其實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提起,就怕你這孩子一時半會想不通,又去找山神救我的命。”

“咱們已經麻煩過山神老爺一次了,不能再麻煩第二次。”

“人的命都是有數的,媽媽到了這個時候就該走啦……”

女人的想法和胡小草的想法是一致的,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母女連心。

胡小草到底還是小孩子,做不到像女人這樣從容淡定,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再也抑制不住。

“可是媽媽我真的好捨不得你。”

胡小草哽咽不已,撲到女人的懷裏,“其實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夠繼續陪我,可是我知道,再去找山神爺爺這是不對的。”

內疚還有自責不停撕扯着胡小草,像是要把她分裂成兩個人。

女人拍了拍胡小草的背,像是小時候那樣,溫聲細語的哄着,“媽媽明白你的感受,只不過生死有命,咱們不能再麻煩別人了。

”

說到最後,女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