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蛇,在現實世界開創修妖法 第13章

作者:洳宫仙幽

灰色的產業鏈更是由此而生。

就拿這些偷獵者來說,政府命令禁止的存在,三令五申,但阻止不了他們的腳步。

第22章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有錢就會有罪惡的滋生,正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這些本不關葉秦什麼事情,但是他如今生活在這片山頭,偷獵者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難保不準他們會發現自己的存在。

而且葉秦剛剛看到,那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抓了很多蛇。

他抓這麼多蛇做什麼?

不管男人出於什麼原因,本身的存在對於葉秦來說就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他心中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何況看這些人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們的慾望沒有底線,只怕整座山頭,有不少動物都會遭到兩人的毒手。

葉秦並不喜歡這種感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沿着兩人前行的腳印,葉秦迅速追了上去。

他們看這大雪一時半會停不了,就算留有印記,不過片刻,就會被大雪重新掩蓋,再加上這個時候不可能有什麼人上山,所以也沒有進行什麼處理。

誰能想到,會有一條蛇跟在他們的身後。

循着兩人的痕跡,葉秦很順利就摸到了他們的大本營。

看着不遠處的木屋,這應該是之前守林人員搭建的,後面被荒廢下來,沒有再使用,如今卻成爲了這兩個偷獵者的基地。

蛇類的嗅覺很靈敏,鮮紅的蛇信在空氣中探了探,隔着老遠的距離,葉秦都能夠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濃重血腥味。

“看來已經有不少動物遇害了。”

就這麼濃烈腥臭的味道,恐怕有數十頭了。

然而事實遠比葉秦想的還要更加殘酷。

他悄無聲息靠近那棟木屋,爬上了窗戶,看清楚裏面的場景後,瞳孔劃過一抹震驚。

只見房間裏面掛着十幾張血淋淋的皮毛,顯然是才剝下來沒有多久,還沒來得及經過處理的那種。

血肉模糊的動物就被堆疊在那裏,好似一座血山,簡直令人作嘔。

除此之外,房間角落還有幾個蛔樱Y面關押着不少中小型的野生動物,都是稀少或者瀕臨滅絕的。

這些動物的皮毛打結成塊,身上還還有不少傷痕,鮮血還有各種髒污的物體混合在一起,目光充滿了灰暗,放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房間裏面的慘狀,無一不在表示,這個冬季,兩個偷獵者的收穫頗豐。

葉秦瞳孔猛然一縮,瞬間變爲豎瞳,顯得格外嗜血。

就在這些蛔优赃叄�躺着成堆的蛇屍,每條都是血淋淋,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在旁邊簡直不堪入目。

原來在此之前,那個偷獵者已經捕殺了這麼多的蛇!他先前在男人手裏看到的,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偷獵者,你們該死!”

這兩人殺害捕捉到的野生動物,光是判刑,就能夠判個二十年到無期了。

他頓時不再猶豫,偷獵者貪婪成性,就目前這個情況,不把這座山頭捕獵的乾淨,絕對不會罷休。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且,脣亡齒寒!

這裏已經算是他的地盤,有這樣的人存在,葉秦就算想要修煉,都無法專心,還得提防,會不會被他們找到。

他並非聖母,想爲動物們出頭,只是單純覺得有危機感。

與其這樣被動,倒不如解決兩人,一了百了,也算是懲惡揚善,爲這些枉死的動物報仇。

葉秦眼中劃過一抹狠辣的光芒。

此時的傷疤男還有李漢正在另外一個房間,全然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這間房收拾的還算整齊,中間放着一口鍋,紅辣辣的鍋底如同鮮血般,還在咕嚕不斷冒着熱氣,

傷疤男手腳麻利的把肉片還有蔬菜之類的下到火鍋裏面,又從旁邊拿來幾瓶白酒,一口咬開了瓶蓋。

“今天好像是大寒節氣,這麼冷的天氣,就是要喫個鍋子才爽快。李哥,咱倆可是好久沒有喝過了,今晚不醉不歸!”

外面白雪皚皚,裏面篝火熊熊燃燒,隨着房間溫度的上升,兩人脫下厚重的皮草外套,掛到了旁邊。

“幹完這一票,估計能夠賺不少錢,可以好好瀟灑個幾年了,也不枉費咱兄弟倆幸苦走這麼一遭啊。”

“今天少喝點,我和買家約定好時間,明天就把那批貨給拿走,可不能耽誤大事。”

雖然是這麼說,李漢還是從傷疤男手上接過了了一瓶白酒,一口酒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驅散了連日以來的寒冷。

傷疤男嘿嘿一笑,“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歡這點杯中之物,放心吧,耽誤不了什麼事的,咱們忙碌了這麼多天,也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砰——”

兩人的白酒瓶在半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爲我們的美好生活幹杯!”

偷獵者所謂的美好生活,卻是以無數野生動物的生命爲代價。

這邊的房間香味四溢,熱辣的鍋底漂浮着肥瘦相間的牛肉片,筷子輕輕一夾,彷彿和那紅油要融爲一體,鮮嫩的不可思議。

兩人喫的滿嘴流油,滿頭大汗,蒸騰的熱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他們又脫了毛衣,裏面只穿件淡薄的長衫。

可是在另外一個房間,冰冷死亡如影隨行,腥臭和腐朽的味道瀰漫在這裏。

屍體還有數張血淋淋的皮毛,隨意堆放在地上,無數動物被關在蛔友Y面,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哀嚎還有嘶鳴。

明明只有一堵牆的距離,卻如同兩個世界。

天空再次落起鵝毛大雪,飄在了小木屋上面,瞬間就白了頂,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座巨大的白色墳墓。

冰冷閃爍着幽光的蛇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葉秦悄無聲息來到了關押動物所在的房間。

看到陌生來客的到來,黑暗中亮起了數雙幽幽的獸瞳。

關押這些動物的是鐵唬簿蛢蓚�指頭粗細,外面還落了鎖,對於葉秦來說,這沒有什麼難度。

他的尾巴纏繞在了其中一道欄杆上面。

蛔友Y面的動物靜靜看這葉秦的動作,這一刻,彷彿通了人性,似乎知道葉秦是來救它們的,誰都沒有發出聲音。

“咔擦——”

只聽見一聲微不可察的細響,看似堅不可摧的蛔樱谷挥采簧呶怖鲆粋�不可思議的弧度。

葉秦如法炮製,又把另外一條欄杆破壞,中間容納的距離,剛好供那些動物跑出來。

這些動物跑出去之後,回過頭看了葉秦一眼,隨後消散在茫茫雪地當中。

正在隔壁房間大快朵頤的李漢還有傷疤男,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的發生。

第23章 葉秦出手

鍋底已經見空,只剩幾片綠色的菜葉,飄在紅油上方,肉類丸子那些,已經見底,旁邊還倒了不少空酒瓶。

兩人仍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

傷疤男打了個酒嗝,神情有些不解,“話說回來,李哥今年你爲什麼突然要抓這麼多蛇啊,我記得今年蛇的行情不景氣啊。”

原來兩人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幹偷獵的行當。

這幾年來,死在兩人手上的野生動物數不勝數,剝皮抽筋的,被送上餐館裏面的,可以說雙手沾滿鮮血。

但是蛇類的話最近並不緊俏,購買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他們一般很少把目光放在這上面。

“也沒聽說有哪個買家,要這麼大量的蛇啊,這不是白費力氣麼,李哥你怎麼對蛇突然感興趣了?”

李漢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搖了搖頭說道:

“也沒什麼,只不過之前碰到一件事情,所以就想多抓幾條蛇,賣不出去,咱們兄弟倆自個泡酒喝也不錯啊。”

傷疤男舔了舔嘴巴,“用來泡酒的確不錯,不過話說回來,李哥伱是碰到什麼事情了?”

李漢眯了眯眼睛,“也沒什麼,就是一條蛇反殺了鷹隼而已。”

傷疤男興致缺缺,“我當是什麼呢,雖然說鷹隼是蛇的天敵,但是反殺這種事情也並不稀奇啊,萬一碰到那種劇毒的蛇,被咬一口,別說鷹隼,就連老虎獅子都能放倒。”

“如果我說的是那種無毒的小型蛇呢?”

傷疤男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的神情,只當李漢喝多了酒。

“不可能吧,李哥你這不是在逗我麼,這種蛇類怎麼可能會有反殺的能力。”

成年鷹隼的翅膀、鳥喙還有利爪都已經發育完全,輕而易舉就可以對蛇類產生致命威脅。

對於中小型蛇類來說,碰見這一類的天敵,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李漢將那天碰到的怪事一五一十的說出。

“我本來是想打下那頭鷹隼,沒想到追過去一看,已經死了,從屍體痕跡來看,的確是蛇類造成的,而且還在現場發現了蛇鱗。”

說完李漢拿出一塊焦黑的鱗片,沒想到他竟然一直保存着。

傷疤男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鱗片十分細小,明明是黑色的,但是底下卻好似冒着綠光,有種一半黑,一半綠的感覺。

這應該是條小型蛇類的,雖然說比較特別,但也不至於稀罕到那種地步。

傷疤男神情更加驚訝,“李哥你絕對在逗我,這麼小的蛇怎麼可能會殺死鷹隼,你絕對是喝多了。”

傷疤男也沒放在心上,酒喝多了之後,一陣尿意襲來,他從椅子上起身。

“李哥,我先去解決一下人生大事,等我回來後,咱們在不醉不歸。”

此時的李漢眯着眼睛,看傷疤男尿急的模樣,忍不住笑罵一句。

“懶人屎尿多,你別一頭栽倒在雪地裏,再也回不來了

。”

原本只是戲言,卻沒想到一語成戳。

傷疤男喝的有點多,踉踉蹌蹌的來到門口。

剛纔在房間裏面,圍着爐火,又是在喫火鍋,所以溫度極高,這會他在外面,穿的單薄,又是在山上,估計溫度已經是零下十幾度。

解開褲腰帶,冷風迎面襲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混沌的頭腦變得有些清醒。

“奇怪,怎麼那羣畜生沒聲了。”

傷疤男忍不住自言自語,平常一天到晚的嚎叫,跟號喪似的,這會突然變得安靜,還真有些不習慣。

他提好褲子,尿意瞬間憋了回去,有些緊緊張開口,“可別是出了什麼事情。”

夜晚的氣溫實在是太低,冷風灌入喉嚨裏,像是有刀子在割。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那些活物都是金疙瘩,代表着財神爺。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意味着幾天都乾白活了,而且買家很有可能明天來收貨,絕對不能出什麼岔子。

裏面黑燈瞎火,黑黝黝的房間,像是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等待着他的自投羅網。

傷疤男朝着木屋走去,宛如一步一步走向地獄,不知爲何,他心裏莫名有些一寒。

“早知道這麼冷,出來的時候就帶件大衣。”

“砰——”

傷疤男推開門,大門很快的關上,將他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這晚上的風也忒大了點,還挺嚇人的。”

冬天便是如此,北風呼嘯,特別是在山上,嗚咽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滲人。

傷疤男只當是外面風太大的原因,卻沒看到橫樑上垂下來的一截蛇尾,隨後很快隱匿在暗處,消失不見。

因爲房間裏面太黑,他只能摸索着前進,不知絆到了什麼東西,傷疤男一個踉蹌,猛地摔倒在地,磕的鼻青臉腫。

“曹尼瑪,誰在屋子中央放的麻繩啊。”

傷疤男想要將那繩子扔遠點,周圍摸了一圈,都空曠無比,別說繩子,就連擋路的東西都沒有,“真是見了鬼。”

所謂的繩子卻是動了動,蛇瞳裏面劃過人性化的嘲諷,靜靜看看着傷疤男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