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蛇,在現實世界開創修妖法 第12章

作者:洳宫仙幽

葉秦有些疑惑,視線落在了地上,這才發現掉落的全部都是焦黑的鱗片。

他連忙翹起尾巴,神情有些驚訝,整個蛇身變長了不少,以前能夠一眼看到底,但是如今看過去,只看到蜿蜒的身軀,估計有一米多長。

最重要的是,身體三分之一的地方已經長出了新的鱗片,翠綠般的顏色,充滿了生機,和身體另外一部分的黑色鱗片形成鮮明對比。

這種新潮的黑綠撞色,放在整個蛇界也是引領潮流的存在。

“雖然不算好看,但也不醜,還挺

有特色的,就是有點非主流。”

葉秦忍不住點評,現在只希望身上其他部位的鱗片能夠儘快長出來,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應該也快了。

這是在他自己眼中,已經看習慣了蛇身,不免帶了幾分濾鏡。

若是在普通人眼裏,這麼長的一條蛇,再加上黑綠相間的花紋,看起來還是有些猙獰恐怖的。

“白骨觀修煉法應該已經圓滿了,可以進入第二層階段了。”

如今他的觀想物,可以說是活靈活現,和現實分毫不差,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沉浸於觀想中時,葉秦甚至分不清虛幻與現實中的白骨如何區分。

“咕嚕嚕——”

肚子不斷髮出抗議。

先前因爲興奮激動,再加上剛剛從入定中甦醒,所以葉秦感覺不到飢餓,現在冷靜下來,只覺得飢腸轆轆,胃裏像是有火燒一樣的感覺。

“好餓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快過年了嗎?”

葉秦爬出洞穴,打算去外面找點喫的,一股寒風迎面而來。

天地間銀裝素裹,入目所示之處,一片潔白。

單一的顏色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刺眼,不遠處的大樹更是被壓彎了枝頭,搖搖欲墜,早已看不出先前枝繁葉茂的模樣。

冰涼的雪花緩緩落下,正好落在了葉秦的額頭上,沁出一片涼意,也讓他回過神來。

“怎麼就冬天了!”

葉秦瞠目結舌,明明記得當初自己入定那會,還是夏季來着,結果一睜開眼的功夫,竟然已經是冬季!

他以爲自己最多入定十天或者半個月,誰曾想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難怪肚子會這麼餓。

如果不是因爲葉秦修煉,體內有真氣的緣故,換做普通的蛇,不喫不喝,這會只怕早就已經變成蛇幹了。

白雪漫漫,幾乎沒有什麼小動物的痕跡。

已經下了幾天雪,地面上積了厚厚一層,葉秦整條蛇都快要被大雪沒過,還好他邭獠诲e,找到了個田鼠洞。

只是可憐田鼠一家,被葉秦直接端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餓的緣故,喫什麼都是香的,田鼠肉竟然喫出了一種燒烤雞肉味的感覺。

換做以前的食量,葉秦可能已經喫飽,對於如今胃口變大的他來說,只是勉強打了個底,那種飢餓火燒般的感覺終於減小,但是完全不夠。

他繼續爬行,沒有注意前方有個陡坡,因爲雪下的厚實,原本的坡度都被掩蓋,看起來就像是平地一樣。

等葉秦爬過去,雪陡然陷了下去,如同空中樓閣,瞬間騰空,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已經太晚了。

在慣性的作用下,整條蛇直接從坡上掉落下去,周圍也沒有什麼樹枝,能夠讓他勾住的物體。

“糟糕,這下子可麻煩了。”

葉秦記得先前這裏是個陡坡,但是雪下太大,改變了地形,以至於讓他忽略了。

“砰!”

隨着一聲悶響,葉秦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期間還撞到了不少樹枝上,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好像沒什麼感覺。”

葉秦檢查了一下,身上連道白印都沒有留下,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放佛就像是平地滾了圈。

他仰頭看了看這個陡坡,落差還是很大,換做其他動物不小心摔下來,就算不死也要殘廢。

然而他卻跟個沒事蛇似的。

“看來這次的閉關修行,不斷觀想白骨,讓我自身體質發生了質變,骨骼與肉身變得更強了。白骨觀,果然厲害!”

葉秦很欣喜,想不到白骨觀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改變。

一開始開創出觀想法時,他選擇了觀想古人白骨,就察覺到身體在隨着觀想不斷變強,這也是觀想白骨帶來的反哺之處。

而如今閉關了漫長的兩個季節,肉身似乎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將白骨觀之法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既然肉身強大,是不是也意味着力量增強?

看着旁邊半人多高、手臂粗細的小樹,葉秦躍躍欲試。

尾巴直接抽了上去。

“咔擦——”

整棵樹被攔腰截斷,樹上的雪全部掉下來,將葉秦整個蓋住,瞬間形成了一個小雪堆。

很快,雪堆裏面冒出了尖尖的蛇頭,葉秦吐出不少雪渣子,連忙抽出身體,看着旁邊倒下的樹。

“好傢伙,我這一尾巴的威力挺猛啊。”

第21章 偷獵者的出現

葉秦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眼中滿是興奮還有激動。

雖然這樹很小,成年人一腳就能踹斷,但這也要考慮身體本身的情況,葉秦現在可是一條蛇,而且蛇身纖細,本身質量不大,卻能爆發出這般力量,明顯非同一般了。

旁邊還有棵大樹,枝幹遒勁有力,大概要一個成年人張開手臂才能夠抱住。

葉秦用尾巴一甩,拍打在了上面,大樹晃了晃,如同下雨似的,白色的雪簌簌落下。

這次葉秦早有準備,連忙閃到旁邊。

雖然沒能夠把這麼大的樹拍倒,但看着樹幹上面留下的一道痕跡,他對自己的力量也有了大概的瞭解。

現在的他,別說是天敵鷹隼,就算是遇到猛獸,也能周旋一二。

而在這片山頭,已經沒有什麼生物,能夠威脅的到葉秦的存在。

他早已不是當初那條身受重傷,孱弱無比的小青蛇了。

“因爲我修的是白骨觀,所以反饋給我的就是骨骼強硬,肉身發生變化。”

“只是可惜,被雷劈過的地方還不見好,哪怕身體再堅硬,依然會脫落焦黑鱗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修復。”

葉秦記得自己先前在圖書館看到的,他所屬的綠迳唧w型並不大,是小型蛇類。

但是他現在這個體型,已經超出了一般長度,後續還有可能會發生變化。

“所以這便是修行第一階段帶給我的變化,不知道到了第二階段,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

“其次是不知道,我的壽命有沒有發生變化?”

想到這裏,葉秦不禁變得有些期待起來。

既然他能夠突破小型蛇的體型限制,也就意味着在體積這塊,他還有上限,力量也是如此。

後續經過不斷的鞏固和修煉,沒準這樣粗壯的大樹也能夠拍斷,只不過一切都是時間問題罷了。

甚至有朝一日能騰飛化龍?

“砰!”

正當葉秦沉思之際,不遠處傳來一聲悶響,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仔細聽了聽,不確定的開口道:“這好像是槍聲?”

這片山頭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會有槍聲?

葉秦循着聲音的來源追了過去。

此時,在另外一邊。

兩個高大男人並肩行走,其中一個男人,滿臉絡腮鬍,正是當初撿到鷹隼屍體的那位,此刻他手上赫然拎着數十條死蛇!

而在他旁邊的人,身形要稍微矮一點,額頭上有個蜈蚣形的傷疤,看起來十分猙獰。

眼睛微微眯起,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不遠處的矯健身影,猛然扣下了扳機。

奔跑的豹子轟然倒地,額頭正中央有個彈孔,此時潺潺流着鮮血,它還沒有徹底死亡,身體不停的抽動。

看着走過來的兩個人類,喉嚨裏發出憤怒的嘶吼聲,似乎想要一口咬斷兩人的喉嚨。

面對豹子的威脅,傷疤男極爲不屑,一腳踹了過去,“死到臨頭

了還這麼囂張——”

話還沒說完,說時遲那時快,豹子猛然躍起,想要做最後的掙扎,鋒利的獠牙在空氣中閃爍着寒光,幾乎快要觸碰到傷疤男的喉嚨。

傷疤男神情恐慌,看着迎面而來的血盆大口,一股涼意直逼面門,想要躲避根本反應不及。

“砰!”

又是一聲槍響,鮮紅的血液濺在了傷疤男的臉上,他忍不住後退半步,心有餘悸道:

“這畜生還真是兇啊,還好李哥你眼疾手快,槍法又準,不然的話,非得着了它的道,都要死了,還想拉我下水。”

豹子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它無力的垂下了腦袋,瞳孔漸漸變得灰暗無比。

李漢面無表情,看着不遠處的大石頭,豹子臨死前也是死死的盯着那裏,他大步走了過去。

“護崽的母豹子當然兇了。”

只見大石頭後面,出現了三隻毛茸茸的小糰子,小小一隻,看起來十分可愛,望着眼前的人類,發出奶聲奶氣的叫聲。

此時的它們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死亡。

它們跌跌撞撞來到母豹的身邊,溼潤的鼻子不停拱着它的身體,察覺到母豹一點點冰冷的體溫,甚至還想用自己的身體來焐熱。

可惜的是,母豹再也不會睜開眼睛爲它們舔舐皮毛。

傷疤男也走了過來,看着這幾隻小豹子,神情滿是喜悅和貪婪,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慄。

“太好了,這次收穫頗豐,一大三小,剝下它們的皮可以做不少東西了。”

小豹子纔來到世界沒有多久,就要面臨世界最大的惡意,也許會被做出一條圍脖,也許會被人做成手套,這便是它們最終的命摺�

當然邭夂靡稽c的話,製作成標本,能夠留個全屍,擺在架子上供人欣賞也說不定。

李漢檢查母豹的屍體,神情有些嫌棄。

“本來是副完整的皮毛,結果因爲救你多了個彈孔,這下子好了,大打折扣,你說伱沒事湊那麼近幹什麼。”

傷疤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李哥別生氣,大不了咱們多打幾頭豹子來彌補損失。”

李漢勉強應了聲,“趕緊把它們都帶回去。”

傷疤男瞥了眼他手上的蛇屍,有些奇怪道:“不過話說回來,李哥你這次怎麼喜歡獵蛇了,蛇這種東西,皮又不值錢,肉的話銷量也一般。”

李漢卻是滿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你不懂。”

本來他想找到那條能夠擊殺鷹隼的蛇,但是掏了這麼多的蛇洞,抓到的蛇都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而且這些都是小型蛇,沒有什麼大型的。

弄得李漢都忍不住懷疑起來,會不會那天發現的蛇鱗只是個意外,說不定是路過的一條蛇掉落下來的。

但從鷹隼屍體上面的痕跡來看,又的確是蛇類造成的無疑。

眼看傷疤男還想再問,李漢出聲催促道:“好了,趕緊回去,處理這些皮毛,要不然過了時間就不好了。”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漫天的雪地裏,誰也沒有發現,身後還多了條尾巴。

這一切都被雙冰冷的蛇瞳看在眼中。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不管是霧都還是天府省都有明確規定,不允許打獵,這些人肯定是趁着冬季,又是大雪瀰漫,所以偷偷跑上山來。

“居然是偷獵者。”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大自然的法則雖然殘酷,但永遠比不過人心。

有些人喜愛象牙,所以掰斷了大象的牙齒,有些人喜歡動物的皮毛,就活剝了它們的皮,有些人爲飽口腹之慾,各種野生動物,淪爲盤中餐。

這些人爲了一己私慾,讓這些本應該自由自在生活野外的動物,蒙上了層血色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