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307章

作者:木11

  天穹上。

  秦元盛身披甲冑戰袍,雙眸從盔甲之下釋放出冷冽的寒芒,手中的魔戟縱使不曾揮斬下去,也給人強烈的壓迫,宛若一尊古老的神將立身在那,氣息攝人。

  目光掃下,看到秦皇朝大軍已不復先前的英勇,他聲音森寒,冷冰冰道:“退兵!”

第445章 首站落幕!

  “什麼?”

  一側。

  秦恬。

  還有數位戰將。

  他們齊齊愕然望來。

  臉上湧現不可思議的茫然。

  “退兵?”

  哪怕此時的退兵是最好的抉擇,可無人想過秦元盛都到了這一步會心甘情願的退兵,只見到他立身在那,眸光吞吐出鋒芒,強勢道:“退兵!”

  有人心顫。

  而遙遠處。

  卻有聲音響徹。

  “鐺鐺鐺!”

  鳴金收兵。

  秦皇朝的軍陣當中,還在奮勇殺敵的邊卒臉上還有茫然神情掛在那裏,上一刻還在生死拼搏,轉眼就聽到了鳴金收兵的聲音,可他們的內心竟誕生了奇妙的情感,那是失落,也是慶幸,還是劫後餘生。

  環顧四周。

  身邊的同袍不斷的凋零,此刻殘留着也是身上沾染者血跡,而看向荒州那裏損傷更重的陣容,他們心中竟誕生了奇妙的敬畏之感,來荒州之前所有人都以爲這是屠殺,直接摧枯拉朽的攻來就是,還對太子如此謹慎而不滿,而今日一戰卻是摧毀了他們一切幻想。

  這荒州修士。

  亦是血勇。

  令人敬佩。

  而他們的目光看到那下方有少許人組成的一支小隊更是抱着強烈的敬畏,那是一支足以無匹的陣容,切割秦皇朝大軍,將那必勝的戰局扭轉,雖然殺到最後必是兩敗俱傷,可此時卻不妨礙這些邊卒的敬畏。

  “元盛!”鎮南將軍秦恬也踱步走來,停止了與荒天宮宮主的交手,他看向自己的侄子,在此時還能保持着理性,不曾被怒火淹沒心智,心中有認可與讚賞,而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覺得這時候停止進攻是件好事。

  哪怕是血勇的戰將。

  也沉默了。

  他們看向柳劍一行人,眼中泛着溫怒與殺意,若非是他們憑空出現的支援,秦皇朝大軍足以鑿穿荒州修士,也甕聲道:“等我秦皇朝的年輕一輩天才降臨,將他們纏住,再發生這樣的交鋒,我秦皇朝必勝!”

  秦元盛始終沉默,他的眸子冷冰冰的,盯着那白衣斗笠男子,殺意強烈到了極點,若非是他的出現,他的精銳何至於損傷如此嚴重,縱使有這支小隊出現,若是大軍完好無損,這荒州依舊擋不住,可木已成舟,他冷冰冰道:“退兵!”

  “不再試試了嗎!”

  有聲音落下。

  只見到先前從荒州東域逃走的姬子、佛子、工匠老人不知從何處繞到了這裏,見到秦皇朝大軍鳴金收兵很是惋惜,秦元盛卻是雙眼血紅,仍保留理智,他看向荒州那些疲倦的修士,嘴角微微揚起嘲諷道:“這些螻蟻,又怎配與我的精銳比!”

  言外之意。

  這羣螻蟻。

  哪怕以多還少。

  也不配。

  “陣法師,打造軍陣!”秦元盛開口,而在大軍的最後方有一羣始終不曾動彈的白衣修士,聞言匆匆向着一處山脈跑去,只見到他們動手之間,天地間閃耀着符文的光束,一座座山脈或被夷平,或被挪作,而他們持這早先便準備好的陣法,打入地面,讓荒州都輕微震顫。

  一座無上的大陣。

  迅速凝聚。

  “唰!”

  而虛空中那追着一行人的青衫本尊楚詢,以及黑色斗笠的神祕男子也降臨在此方天地,看着已經和秦元盛匯聚在一起的三者眉頭微皺,知曉再想將重傷的二人斬殺已經不可能,卻也道:“不過,足夠了!”

  這一戰。

  佛子重傷。

  姬子重傷。

  六位戰僕身隕。

  等若將這三位前來支援的人全部打廢,在數月之內喪失了一戰之力,而這些時間足夠荒州修士反應,同時也給自己迎來了短暫的修行時間,真正算算,突破大聖境後自己除了修行陣道之外,餘下的多種都不曾修行。

  不是不想。

  是沒有時間。

  無論是劍州。

  還是之後的天機城。

  亦或是眼下,都太倉促了,給他修行的時間太短,若是騰出數月的時間,將其餘擅長的幾種法則也修行起來,憑藉着青蓮劍意可以吞沒化作純粹的劍意,他的實力將迎來飛速的魚躍,短暫的休整未嘗不可。

  “嗡!”

  虛空泛起漣漪。

  又有數人降臨。

  道子王也。

  劍子劍九霄。

  儒子簡青竹。

  他們在荒州東域短暫的休整後,自身傷勢尚未恢復便匆匆趕來,此刻降臨此地後,盯着退去的秦皇朝大軍眉頭不自覺皺起,若秦皇朝真要一局定勝負他們樂意,可眼下的喘息,分明是準備徐徐圖之,這纔是最可怕的。

  簡青竹輕聲道:“對荒州不利啊!”

  此戰,是荒州修士鼓起血勇的一戰,也是最巔峯的一戰,若是再有下次卻未必能這麼勇猛;反而是秦皇朝經歷了荒州修士的血勇,下次會更凝重,將會出現兩級反應,並且秦皇朝還能源源不斷的有援軍從中州趕來,荒州修士死一位便是真的死了,再無後援。

  “這對荒州來說已經是極好的結局了!”道子王也卻是輕聲道,最起碼第一戰便擋住了號稱無敵的秦皇朝鐵騎,而接下來秦皇朝若是想吞掉荒州也需要漫長的時間,這其中又有什麼變故,誰會知曉呢?

  劍子劍九霄自知自己未曾出幾分力,默默的站在楚詢身後不曾言語,而荒天宮的修士也是逐一來到楚詢左右兩側,以那青衫年輕人爲主,看着緩緩褪去此地空留腥氣的戰場目露悲哀,更有人修士眼中流淌着淚水,這一戰荒天宮也損失嚴重。

  “呵!”

  秦元盛手持魔戟,身上披着甲冑與戰袍,冷冽而嘲諷的看着楚詢一行人,在他身後卻是受了重創的姬子佛子等人,而那些戰將也是冰冷的盯着荒州諸人,只見秦元盛嘴角微微輕佻,眯眼道:“荒州,硬骨頭嗎,本座會慢慢啃下的!”

  他的神情幽冷,宛若盯着獵物的毒蛇,又似那嗅到獵物的狼羣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冷冰冰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向着那建造而起的陣法行去,此役他要給盟友一個交代,同時也要將這戰回報給秦皇,至於如何懲罰那是事後之事了。

  首戰。

  以兩敗俱傷。

  暫時落幕。

  但外界修士看到這幕,卻福至心靈般的明悟,或許荒州之亂纔是剛剛開始,牽着了道州,佛州,劍州,儒州,帝族,並且從白陸離這些年輕小輩的動手,他們隱有預感,這些登臨神州天才榜的天才,將在近些時日紛紛湧現在荒州之內。

第446章 月餘!

  轉眼之間。

  已是月餘。

  荒州。

  自從經歷了秦皇朝入侵邊界的戰役後,便陷入短暫的沉寂,荒州諸勢力都損傷慘重,若非東臨宗的及時支援那一站的情況難以想象,但近些時間他們引以爲傲的優勢卻在葬送,秦皇朝進來陸續有年輕天驕進入荒州,前往那座軍陣當中。

  一處軍營。

  安營紮寨。

  窺視着荒州。

  偏偏還拿他沒辦法。

  眼下。

  軍陣當中是森嚴的守衛,從外界看去秦皇朝姜氏頗爲懶散,對立足在荒州之地有着十足的自信,不擔心荒天宮修士反擊,若從內部來觀軍紀嚴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倒處可見披甲持戈的巡遊士卒。

  將這座軍帳之內宛若鐵爐子,根本不擔心被人偷襲,而隨着深入,在那裏有一面迎風咧咧的大纛隔着遙遠便能看的清清楚楚,那便是秦皇朝的帥帳。

  秦皇太子。

  秦元盛的營帳。

  距離這裏。

  更是戒備森嚴。

  明面上到處可見的持戈親衛,身披墨色的甲冑,身上散發出森寒的殺意,而身上境界無一不是聖人之境,他們神識交織,覆蓋在這處區域,莫說是人連一絲的蚊蟲都無法靠近這裏,守衛森嚴堪稱一絕。

  而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至於暗地裏,隱隱有一道道波動在虛空中游蕩,窺伺四方,守護着這座帥營的安危。

  而在帥帳內則是身披甲冑,衣着戰袍的秦皇太子秦元盛,哪怕此刻不是大戰之時依舊衣着軍裝,隨時可起身赴戰,深邃眸光俯瞰單膝下跪的傳令兵,道:“如何?”

  “已無恙!”

  “嗯!”

  秦元盛微微頷首,佛教的佛子玄淨,姬氏的帝子姬元天都在此役當中遭遇重創,需數月才能修補,傷到了根基;而秦皇朝也知自己理虧,秦元盛書信一封前往帝都,求來一些神藥讓二位休養了月餘,眼下方纔迴歸過來。

  “倒是可惜了那六位帝僕!”秦元盛眼中瀰漫着惋惜,那六人都是兼具聖人榜前十的實力,這在荒州能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可惜伏擊楚詢不成,反而讓六位強大的修行者遭劫隕落,卻也在輕坦後,眸光又清冷起來道:“我族天才可曾到來?”

  上一戰。

  東臨宗天才。

  發揮了至關重要的能力。

  而秦元盛自是不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上次書信傳回帝都時,也讓秦皇朝年輕一輩的天才趕赴過來,不歷經血戰與沙場整日在溫室當中修行,又能養出什麼成就,伴隨着一批批天才的進來,這軍帳之內已容納不少修士。

  “稟元帥!”

  “已臨!”

  “可!”

  秦元盛微微頷首,內心也鬆緩些許,雖然上一戰沒能啃下荒州,可想到最初接到這份任務時自己不是已經做到長久功伐戰的準備,在心中微微惋惜,他的那位妹婿不曾過來幫助,不然這荒州比想象中還要容易拿下。

  真武大聖。

  葉無雙。

  不過。

  秦元盛也不怪罪這位妹婿,平心而論,真武大聖葉無雙本就是荒州人士,若是降臨此地讓他攻打荒州,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影響這位妹婿的道心,況且這荒州雖然難啃卻也不是沒有辦法,又俯瞰道:“那兩位神祕人可曾查到來歷?”

  黑袍斗笠神祕男子。

  白袍斗笠神祕男子。

  其中這白袍斗笠神祕男子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一手陣法之術險些將秦皇朝大軍全軍覆沒,也是他殺意最爲熾盛的,除去楚詢之外便數此人。

  “不曾!”

  那跪伏之人額頭冒着冷汗。

  這二人。

  宛若憑空出現。

  任由他們怎麼查找。

  始終沒有音訊。

  甚至滲入了東臨宗都不曾查到這二人的來歷,哪怕是花大價錢前往天機閣去探查也尋不到二人的跟腳,彷彿憑空出現卻有如此強橫,這很怪異,不正常。

  “也罷!”秦元盛輕聲自語,他都能請到麻衣青年,以及工匠老人這個級數的存在,荒州有些底蘊也在情理之中,既然上一戰已經揭露那便不足爲據,他的眸子眺望遠方,宛若俯瞰荒州,窺視荒天宮,眯眼道:“月餘的休整,荒天宮又如何了?”

  ……

  ……

  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