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藏經閣百年,投資天命反派 第218章

作者:木11

  必得!

  轟~!

  何止是他。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也有着同樣的念頭,若楚詢是實打實的書院中人,他想要強行掠走怕是不切實際,但知曉楚詢在書院不過一年,並且一直借住在藏經閣,說句嘲諷的話,楚詢怕是連書院後山都找不到,這樣的人又能有什麼歸屬感。

  我至聖道宮也可得!

  二人思想轉變間。

  彼此的雙眸。

  已充斥強烈的火藥味。

  “閒雜人等!”

  “不準出現書院!”

  啵~!

  霎時間。

  書院大儒。

  書院長者。

  簡青竹。

  蘇夭夭。

  一大羣人頃刻間便排斥而出,宛若撒餃子般從高空上跌落,這讓書院塔外一羣急的直冒煙的好奇圍觀者,抓耳撓腮的,眼瞅着這麼多人掉下來,更是紛紛躲避。

  “噗通!”

  “噗通!”

  可看着跌落一地的人。

  嘴角不由抽搐道:“這是,書院大儒?”

  至聖道宮的大儒們麪皮也在不斷抽動,連他們也沒想到雙聖地的執牛耳者真正動起手來竟這麼迅速,完全不給他們反應時間,也感慨道:“恐怕唯有準帝……!”

  “咻咻咻!”

  又是三道身影被拋飛出來。

  極其狼狽的墜落。

  萬幸。

  這三位都非弱者,一句言出法隨的力量便能讓他們安然的盤坐在虛空之上,然,這一幕仍不知給下方那些人造成多大的震撼,強如儒教準帝,竟在雙聖地的執牛耳者毫無抵抗,與他們一般連一個呼吸都撐不住,便紛紛拋出來。

  “善!”

  “如此大事!”

  “讓二位抉擇便可!”

  盤坐在虛空,身上澎湃着朦朧仙氣的一位準帝開口,在竭力的挽回場面;而下方卻有大儒嘴角微撇,不屑道:“讀書人不說大話!”

  “轟~!”

  一道驚雷劈下。

  哪位準帝。

  嘴角抽搐。

  縱然這般程度的雷霆傷不到他,可那份薄面卻在大庭廣邢卤蝗绱诵呷瑁媸橇钊诵邜u,額頭青筋直冒,低聲自語道:“此地大儒,緘默!”

  “老師,裏面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楚詢前輩真的在裏面題了不可思議的字。”聶勇雙眼冒光,連楚詢的名稱都帶着敬意,這位曾經的頭號黑粉已經轉化爲忠實粉絲。

  “那可不!”何止是聶勇師尊,這些大儒們想到剛剛在四十九層看到那振聾發聵的題字,一個個雙眸明亮,帶着燦爛以及傲然的神色,想炫耀的脫口而出,卻發現自己第一個字也吐不出,尤其是剛剛那位高風亮節的大儒:???

  “前輩?”

  “嗯?”

  “你怎麼不說話?”

  ……

  “前輩!”

  “孔聖先師,理聖還在嗎?”

  “楚詢前輩現在如何了?”

  一個個問題。

  不斷的拋出。

  看着那一位位真盏牡茏樱@些大儒滿腔的分享欲,化作仰頭看着天空那三位準帝大賢,在心中默默罵道:不要臉!

  “哦?”

  “此事啊!”

  “本座恰巧知道一點!”

  那被雷劈的準帝一幅輕描淡寫,不以爲意的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雙雙崇拜而飽含知識的眸光,讓這位準帝飄飄然道:“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呸!”

  “呸!”

  “呸!”

  這些大儒們齊齊啐聲,特麼的,上來就給這些大儒們紛紛套了個禁言套餐,現在只能看着這傢伙裝逼,人前顯聖,一個個氣的牙癢癢。

  ……

  然而。

  書院塔內。

  另是一番場景。

  清空了這些旁觀者,書院的執牛耳者,與至聖道宮的執牛耳者兩人對視在一起,雙眸當中濺射出雷電弧形,一個是身材高大的書院院長,雙眸如電,身披儒袍,頭戴儒冠,頗有幾分古之大儒的形象。

  反而是另外一位至聖道宮的執牛耳者,一身麻衣,老人頭髮花白隨意的披散,凸顯出幾分邋遢和灑脫不羈,很難想象這竟然是儒州的正統至聖道宮的執牛耳者。

  “楚詢又非你書院中人,甚至連你書院禁地都不知在那,還有臉與我說是你書院中人,啐,臭不要臉!”至聖道宮掌舵者直接撕逼。

  書院院長也混不客氣,張口就譏笑道:“就你這一身邋遢樣子,還自詡儒教的正統執牛耳者,丟不丟人,有你這樣的人爲師,我擔心弟子都跟着學壞!”

  “不服?”

  “來!”

  “我儒家信奉的便是‘以理服人!’”書院院長捋起袖袍,手中浮現一堆白紙,都是曾經記載下的強大修行法。

第311章 儒家三分氣撸�

  “道家符籙!”書院院長隨手撕下一頁白紙,上面篆刻有強大的祕法,是他曾觀摩道家一位輩分極高的老祖出手,偷偷觀摩,記載在符籙之上的東西。

  “嗡!”

  霎時間。

  書院塔內。

  一枚枚神異的道法符籙凝現,每一枚都凝聚着可怕的氣息,有的符籙裏面蘊含無盡的滄海,諸天星辰都如同砂礫般浮沉在裏面,有的厚重如山嶽不知凝聚多少星辰之精華,提煉而出的磅礴重力,每一枚符文都具備不同的功效。

  風火雷電。

  先天八卦。

  陰陽兩極。

  都在他的腳下不斷綻放。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道家之人在此做法,但熟悉儒教的都知道,這是羣令人痛恨厭惡又無奈的小白鼠,以至於九洲那些頂尖之戰,頻頻可以忽略儒教,避開他們,總擔心自己的法被悄無聲息的盜走了。

  “嘶!”

  “你吖的!”

  “玩這麼真!”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也倒吸一口涼氣,吹鬍子瞪眼的看着,萬萬沒想到只是因爲一介弟子的象徵,書院院長上來就動真格,心中也不由泛起幾分溫怒,怒視他道:“可你也真當老夫是在喫素嗎?”

  “劍來!”

  “嗡嗡!”

  “咻咻!”

  霎時間。

  劍氣沖天。

  書院當中仍有一些儒聖喜歡佩戴寶劍,可如今他們身旁佩戴的長劍紛紛脫身而出,化作閃電驚鴻沒入那書院塔內。

  那些大儒也顧不得準帝,而是駭然的望向裏面,他們朦朧感應書院塔內凝聚着道教的光輝,宛若一尊尊道教的古老仙神化身被請了下來,緊隨着外界又瀰漫着滔天的劍氣,他們不由低語道:“這是源自劍州,劍祖的劍意!”

  “嘶!”

  “動真格了!”

  書院大儒也好,至聖道宮的大儒也罷紛紛面色凝重,他們知道二位身爲各自聖地的執掌者,肯定要過上一場法,卻沒想到竟如此恐怖,這不是尋常的爭鬥,上來就動用這個層次,既是道家某位老祖的道法,又是劍州劍祖的劍意。

  太可怕!

  不像尋常交手。

  更像在玩命。

  “這樣做……值得嗎!”有大儒嘴脣蠕動,書院與至聖道宮已經相安無事數萬年,中間即便爆發衝突矛盾也止步在大儒之境,準帝之間的切磋摩擦都少之又少,而今雙方的執牛耳者爆發如此恐怖的動靜,也將他們嚇壞了。

  “值嗎……?”

  “值!”

  只是短暫猶豫。

  頃刻間。

  他們便篤定了。

  想到先前之言,振聾發聵,早先書院錯失一個真武大聖都悔恨了不知多久,如今更有一位相當逆天的弟子,這若是錯過不知會惋恨到什麼程度,完全是壓制令一方學宮長久的機會,誰也不願錯過。

  “唉!”

  一道幽幽嘆息。

  響徹在書院塔內。

  在這時候。

  還有人能發出聲音的自然是白衣長眉老者,身爲此地的器靈自然不存在被驅逐的可能,而看着爭鬥的雙方,他輕聲道:“你們真的準備過一場?”

  書院院長也遲疑了,他先前不過是想震懾對方,表明自己志在必得的決心,同時也確實有幾分意圖,然而並不是很堅決,他不捨得退讓,哪怕是雙方共同培育楚詢也有所不甘,錯失真武大聖的悔恨讓他將這份意圖加持在楚詢身上。

  也是爲何剛剛動手會如此決然。

  如今隨着提醒。

  他真的要鬥下去嗎?

  兩敗俱傷。

  強行爭奪?

  真的好嗎!

  至聖道宮的院長也有些紅眼,這書院院長上來就開大招,召喚出道家一位老祖的手段,逼的他動用劍祖劍意,胸中還憋着一口氣。

  “看看他再決定也不遲!”白衣長眉老者看向了楚詢,眼中只有無盡的驚歎,在此時他才後知後覺的察覺楚詢的年紀,不足百歲。

  這是何等的令人震撼,觀他歷經滄桑而沉澱的外表,還以爲是大智若愚,經歷漫長頓悟的厚積薄發,誰能想到這竟是一位不足百歲的天之驕子,縱然比起簡青竹還要年輕,而今卻是這幅模樣,再念叨那兩句詩時也明白其中的真諦。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