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11
【讀書之法,在循序而漸進,讀書而精思】
【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廢;吾弗能久矣】
一句句振聾發聵的先賢之言遺留在牆壁上,令人感嘆其精華之奧妙,縱然是至聖道宮的掌舵者都感嘆道:“我並非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卻仍然泛起浪潮,感慨這些聖賢之智慧,我儒州之壯大離不開這些聖賢一代代的奠基與積攢!”
躬身!
作揖!
行禮!
身後諸多大儒。
紛紛行禮。
此爲恭敬。
隨後他們看向白衣長眉老者,他還陷入失神當中,口中在呢喃着碎碎言語,聽不清晰,而他們也順勢看向了一側的牆壁上,新浮現的兩行字,格外的清晰,瀰漫着璀璨的金色光澤,活靈活現,宛若要掙脫牆壁而出般。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好句!”
“好句!”
“善!”
“當賞!”
大儒觀摩此言當即就是驚歎,流露驚訝之色,這句話足以放在儒教必讀經卷當中,激勵那一位位低沉頹廢的學子,而書院先前拜訪楚詢,在藏經閣迎接他的那羣大儒則流露恍惚之色,隱約明白這是位充滿哲學與智慧的老人,不然怎能寫出這番話。
“不愧是九號!”四號也在心中暗暗驚歎,有關四號的年紀他們是知曉的,也知道九號有過一段不太光彩的過往,沒想到卻能提出這般詩句,卻還在意料之中,只是他的眸子望去,並未尋到九號的身影。
第309章 震撼麻了!
“人呢!”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不免開口道,不提別的僅僅是這一句話便值得他們驚訝。
“在哪!”
白衣長眉老者指去。
諸人望去。
光影朦朧。
模糊不定。
一道道光線折射之下,才朦朧看到一位面目慈祥的溫和老人,他衣着青衫,微微閉眼,身上卻仍然瀰漫儒教的清氣,以及流淌出的儒教書卷風。
“不愧是寫出如此富有意境的智者!”至聖學宮們的大儒紛紛驚歎,眼中流露驚奇,從這位溫和的長者身上,他們嗅到了智慧,那是飽經風桑,又歷經挫折,最終返璞歸真的沉澱,是真正擁有大智慧的老人。
“善!”
“善!”
這些人都在讚歎。
“不過……憑藉這句話,似乎還不足以驚動雙聖吧?”也有大儒終於流露了心中的困惑,雖然這句詩詞不錯,可頂多是鐘聲六響,不可能驚擾聖人啊。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有是一句嶄新的名句被念出來,是從一位大儒口中說出,人們順勢望去,這才發現剛剛被他們忽視的這句竟也是如此嶄新,一個個都不由明悟起來,聯想上一句話可以料想他的經歷,再看到這句明志之言。
修行路漫長而遙遠,我將百折不撓,不遺餘力的去追求與探索;這近乎是名誓般在宣示着,哪怕我的身軀衰敗也將不屈不撓的繼續探索,向修行的終點迸發,這無疑讓這些讀書之人心爲所動,隱約意識到修行的目的。
不是爲自己。
也不是爲旁人。
而是爲了那漫長而未知的神祕之路,不斷的探索,不斷的追求,這讓些許大儒流露慚愧之色,喃喃道:“我不如之!”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到了大儒境界自知修行無妄,便誕生了虛度時光的念頭,更有不少在付諸行動,而這句警惕之言,讓他們驚醒縱然是修行之路沒了,又如何不能繼續觀書,探索未知的神祕領域?
“大智慧!”
有大儒重重道。
兩句話。
讓他們對楚詢有所瞭解。
從人生的挫折到頓悟,到後續的綻放,以及對未來的嚮往,令他們明白此人是何等的契合儒教一脈,若是放置於藏經閣當中讀書十年八載,入準帝,甚至成就儒帝都非錯覺。
“當八響!”
書院大儒重重道,這兩句話都蘊含非凡的哲理,若是契合在一起,哪怕是鐘聲八響也在情理之中,不應有什麼意外,旋即人們心中的困惑就來了,漫長歲月來縱然是成就儒帝者尚有,都不見驚動二聖之一,何況是如今雙聖親臨?
“看石碑!”
白衣長眉老者道。
“嗯?”
人們這才發現。
石碑上。
尚且有字。
“爲天地立心!”
“不錯!”
“還行!”
在場的大儒紛紛頷首,一眼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爲生民立命!”
剎那之間。
諸多大儒乃至書院院長都肅靜起來,就連腰桿都不由自主的挺直起來,臉上再無任何評論表情,有的只是慎重的誦讀,一字一頓。
“爲往聖繼絕學!”
“爲萬世開太平!”
嘶!
幾乎是看到第三句的時候,他們靈魂莫名顫慄起來,像是腦袋上被人用五根手指輕輕的抓弄,連靈魂都要出竅,幾乎是屏息靜氣的看向第四句,當讀完時所有大儒,所有長者,所有來人全部泥塑木雕。
【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名,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麻瓜!
震撼麻了!
蘇夭夭。
簡青竹。
兩位年輕人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縱然是書院院長,至聖道宮掌舵者這兩位儒州最強勢,權力最大的二人,紛紛都在麻瓜,他們忘卻了所有,心神陷入前所未有的空靈之內,實在是這兩句話的震撼程度太大,太大。
第一次誦讀。
足以震撼人的靈魂。
修爲越高。
越能體悟。
這兩句話。
何止是價值千金。
簡直。
無價!
“轟~!”
“轟轟轟!”
這兩位心頭在不斷的掀起浪潮,瞳孔收縮,手指定格,哪怕身爲準帝的修爲都無法控制自身,他們震撼到天靈感都是顫慄的,比帝法的衝擊還要嚴重,這是讀書之人對心靈上的撞擊,狠狠震顫的他們思想麻木。
“這……!”
“這!”
他們呼吸急促,身上漸漸瀰漫出一股可怕的氣息,早先書院院長覺得楚詢並非是書院中人,未必會留在書院,或許會像真武大聖般讀書後便離去,可現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誰說楚詢不是我書院中人,老子打死他!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本來只是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知曉裏面是因爲一個外界人時,心中也並沒有多大波瀾,尤其是如今這個時代更不想和書院發生什麼衝突,可如今他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他不過是一界外來人士,憑什麼要入你書院!
至聖道宮纔是儒州正統!
轟~!
兩人氣息在不斷積蓄時。
他們自身仍無法動彈,被這句話給衝擊的顛覆心神;而那些書院大儒長者們,隨着喃喃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的時候便張口噴灑出鮮血,身軀如遭雷殛,在不斷的跌飛,臉色蒼白道:“老夫讀書一生,尚且不如外人讀書一年!”
“噗!”
“噗~!”
這種狀態不斷髮生,讓書院院長和至聖道宮的掌舵者紛紛驚醒,他們顧不得動手,拂袖之間將這些大儒全部掃向後方,臉色凝重道:“此句堪稱天道聖言,爾等不可盯着久看,哪怕是呢喃都不可重複多句!”
“嗡!”
他們二人聯手,要先切斷此地的空間,不讓旁人再看到這面石碑,同時也隱隱明白爲何先前無法用準帝眸子窺視進來,更知曉了爲何孔聖,理聖,兩位聖賢降臨此地,並非沒有原因,實在是這句話太過震撼,對修行之人的衝擊太大。
“呼!”
簡青竹也深吸口氣,直接閉上了眼睛他甚至連楚詢都沒有去看,因爲這也在狠狠的刺痛他,在書院一直自詡天才,哪怕是儒州雙聖地都甘願默認他的儒子身份,而現在,他竟對一個讀書只有一年的人產生了嫉妒。
甚至在後悔。
後悔邀楚詢來儒州。
書院院長頓時變色,他更察覺了簡青竹的道心崩潰,一身儒道竟在不斷潰散,萬幸的是儒子還殘留理智,閉上了眼強行終止這場衝突,在盡力壓下,再看向那句石碑題字時也色變道:“這是什麼魔字!”
第310章 道不可輕傳!
魔字!
這不僅是書院院長。
至聖道宮的掌舵者同樣這般認爲,並非是這句話有魔性,而是裏面的思想衝擊太大,對這些飽讀聖賢書的大儒而來,衝撞極大,幾乎顛覆他們的世界,讓他們深深感知自己的無力,若這句話出現在漫長歲月後,再有後人來讀倒無所謂。
這是先賢遺留。
古之聖賢。
本該如此。
而如今。
他們目睹楚詢進書院一年,讀書成聖,更驚動了兩位聖賢親臨,眼下甚至寫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論,那他們窮其一生的讀書,又算什麼?
人與人之間。
差距。
有這麼大嗎?
尤其是文人相輕。
本來這些大儒之間都暗暗輕視對方,自視甚高,如今這幾句話震撼的他們道心都在潰散,繼續觀摩下去,他們這些人的儒道修爲都將潰散,那是一件可怕的事。
“道不可輕傳!”至聖道宮的掌舵者忽然明白了,這是道家久久流傳的一句話,道不可輕傳並非是不能輕易傳授外人,還有一個主要原因修行不到火候強行觀摩道法,只會適得其反。
不僅明悟不了其中精髓,反而會顛覆所知,陷入迷茫狀態,若是邭夂煤芸熳叱觯羰沁氣差一輩子都無法脫離,這對修行不到火候的年輕人來說衝擊太大,也是爲何這些年輕一輩都不曾掌握帝經,哪怕觀摩也是些許殘篇,真正領悟的完整帝法又有幾人?
“可怕!”
書院院長倒吸涼氣,再看向那光影朦朧的模糊身影時,眸子已經截然不同,這纔讀書一年尚且寫出如此震撼的話語,連至聖先師,書院理聖都被驚動,所刻之字更是化作永恆不朽的經文,怕是連帝經都不過如此。
這樣的人才。
怎能錯失。
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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