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黑色大傘化作三十六柄長刀,不斷在空中飛舞劈斬,十二柄血紋飛刃也角度刁鑽的插來飛去,打的老和尚應接不暇。
“汪,嗷嗚!”
大黑狗趁機撲上,一口咬掉老和尚三斤腿肉。
“死狗,虧你也是個妖!”
老和尚疼的大叫,眼淚都飈了出來,腳步一個踉蹌,胸膛立時被姜離手中的長槍紮了一個通透。
“嗨”
趙鐵河大喝一聲,手中長刀落下,老和尚頭顱便是高高飛了起來。
“姜離,你不得好死!”
一團血霧噗的一聲自老和尚脖頸中飛出,向着遠方飛遁而走。
姜離腦海中金色書頁微微一顫,一股神祕力量飛出,遠遁而去的血霧就嗖的一下被神祕力量捲回,收入到金色書頁之中。
“汪,姜離,你到底有多少底牌!”
大黑狗繞着老和尚的屍體轉了半圈,一口將兩柄赤色法輪吞下。
不遠處被颶風纏繞的三尊泥胎邪佛也失去控制,轟的一下栽倒在地,一動不動。
“公子,邪僧們都被殺了!”
呼延谷策馬而來,向姜離覆命。
金甲和尚被獫狁圍困,最終力竭,被馬刀劈開頭顱、脖頸,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導出元陽!”
姜離心中一動,金甲和尚的屍體中一縷縷元陽氣息自飄出,無聲無息的沒入他手中,凝聚出三枚散發淡淡光暈的金丹。
“汪?”
大黑狗眨了眨眼,感覺到周遭的空氣,似乎有了什麼異動和變化,卻又無法察覺清楚,狐疑的打量四周。
“姜離,你這個禍害,我真後悔當年沒有直接殺了你!”
閻嬤嬤的陰魂被縛靈捆住,動彈不得,自知難逃魂飛湮滅的下場,衝着姜離破口大罵。
“老豬狗,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我要你去給大夫人報信,告訴她今生今世,我必殺她!”
姜離揮手撤去縛靈繩,竟將閻嬤嬤直接放了出來。
“小畜生,你等着,我這就回去稟告大夫人和侯爺,你死定了死定了!”
閻嬤嬤一臉詫異的飛了起來,根本沒有料到姜離會將她放開。
看着死了一地的無空寺人屍骸,閻嬤嬤怨毒的瞪了姜離一眼,身體一縱向着盛京城的方向逃去。
“老豬狗,我說了不殺你,可沒說真就這麼放了你!”
姜離冷冷一笑,他念頭飛出,裹起縛靈繩,刷的一甩,直接抽打在了閻嬤嬤的陰魂之上。
“啊”
閻嬤嬤一聲淒厲慘叫,陰魂上爆出蓬蓬煙氣,卻是被姜離念頭中蘊含的陽氣、生氣所傷,半個魂體都被抽散了!
“姜離,你真就這麼放了她了?”大黑狗眨了眨眼,覺得這並不符合姜離的一貫作風。
“當然不是!”
姜離望着閻嬤嬤逃遁而去的方向,冷冷一笑,他精神內斂,意識進入腦海神臺內的金色書頁之中。
星空世界中,玄色石臺上,姜離睜開雙眼,眸光望向星空上方的三十六座星雲旋渦。
“釘頭七箭”
“品階:法象神品”
“開啓條件:巔峯武聖之血、三劫鬼仙之念、虛空真氣!”
“神通:激活後可獲咒心之術及法寶七箭書。獻祭神念,激發七箭書符,可於千萬裏之外收敵人三魂七魄,取人性命……”
“就是你了!”
姜離張開手掌,一枚繚繞雷光的土黃色符籙緩緩浮起。
對應釘頭七箭的星雲旋渦中,一道星光垂落,捲起玄雷天息符籙中拓跋滄海的三劫主念,消失不見。
下一瞬,星雲旋渦前的迷霧散開,一座星輝凝聚的大殿,自星雲漩渦中浮現而出。
姜離走入其中,立時被無數道則交織繚繞。
他今日獻祭雷劫三重神念,只爲激活神通,釘殺大夫人賀樓氏。
男兒有仇,當場就報!
第119章 殺人者,姜離也!
“下不了手麼?你果然不是真的想殺我,說什麼點化天下,凡緣盡舍!”
“你如此,讓我又該如何自處!”
翰難湖畔,明月懸空,如一輪寶鏡浮於水面,悽風裹挾着一縷春意,自大周邊境一路長途跋涉,終於抵達莽原深處。
拓跋滄海重鎧披身,耳邊傳來戰馬嘶吼、兵士夢中的囈語,心思卻早已飄到了萬里之外的盛京城。
尸解兩次,緣定三生。
一切凡緣皆可拋棄,卻唯獨那道倩影依然繚繞心頭,三生難忘。
“什麼狗屁的天道行走,太上忘情,你欲點化天下,破開九州桎梏,我卻偏偏不叫伱如意,大周朝必將在我手中傾覆,誰都不能阻止。
“萬年之期將到,轉輪將開,七國遺族、三朝皇脈蠢蠢欲動,天族隱現,妖魔亂舞,一切法則規矩都將顛覆。
“九州重器是開啓轉輪的祕鑰,掌控者皆可在這場大世顛覆中分羹,所有人都想獲得永恆的機緣,捨命奪取,而我只想要你!”
拓跋滄海揚頭大笑,戲謔、荒誕、自哀、瘋狂的笑聲,破開天上的迷霧。
一隻蒼鷺振翅而飛,劃過冷月,天地雙影。
……
“汪,姜離,那老豬狗都要逃走了,她發現你這麼多隱祕,你父親知道,絕對不會留你,就算你是他的人仙心魔,也不會例外!”
深山空地,三尊泥胎佛像仰頭倒地,震起塵煙瀰漫,大黑狗看着被抽碎了半個身軀的閻嬤嬤陰神,急的汪汪大叫。
無空寺一戰,姜離展露出的底蘊實在太多,不提連大黑狗都琢磨不清的颶風、收魂等神通,僅僅只是姜離武、氣、道三修的驚人速度和超強實力,就已經超越這世上所有的人了。
唯有生活在上古時代、中古早年的古之大帝,纔有可能與姜離媲美。
可那些時代,天地靈韻充盈,絕非今古的荒蕪時代可以比擬。
這樣的人物,武聖、鬼仙、人仙、雷劫,也只是修行之路上的一個個小小關隘。
縱然無法證得永恆不滅,也至少是大帝級別的人物。
即便橫跨十萬載歲月的中古時代,也僅僅誕生過五位大帝。
今古時代,更是一個沒有!
姜時戎證得人仙都那麼費勁,絞盡腦汁、陰炙惚M。
若是知曉姜離如此潛力,豈會坐以待斃!
“我就是要讓姜時戎知道,殺賀樓氏者,姜離也!”
星空下,姜離緩緩睜開雙眸,他手掌攤開,星光閃爍間一幅畫卷憑空而現。
畫卷展開,七枚玄色長釘浮起。
“我嗅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
大黑狗嗖的一下躲得很遠,神情惶恐不安,卻又不知緣由。
真氣凝刀,斬落周遭雜草,扎出兩個草人。
畫卷漆黑,混混沌沌,彷彿蘊含了一個世界,卻有四個光點閃爍,飛了出來,化爲四盞油燈。
一盞浮於草人頭頂,一盞位於草人腳下。
姜離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紙,上面記載了大夫人賀樓氏的姓名信息、生辰八字,貼在其中一個草人身上。
這種信息對於世家大族而言,皆是隱祕,絕不會輕易示人,也都怕被外人知曉,用於邪術道法的暗中施咒。
賀樓氏出身南方世家,千年大族,更是如此。
但皇庭冊封誥命夫人,卻是要一一覈實,詳細記錄。
景帝命掌印太監取回賀樓氏的誥命夫人印信時,姜離就在現場,因此記得。
縛靈繩飛回,更帶來閻嬤嬤陰魂的氣息,附着在另外一個草人上。
“姜離要幹什麼?”
趙鐵河湊近大黑狗,悄悄問道。
“搞不清楚,但那幅畫卷和七枚長釘,給我一種十分可怕的感覺,魂魄震顫,一點異動都不敢升起!”
大黑狗搖了搖頭,又向後退了幾步。
“閻嬤嬤,先拿你一試吧!”
姜離抓起一根玄色長釘,走到草人面前,一枚如鑽念頭在手掌浮現,沒入長釘。
姜離握釘向着閻嬤嬤的草人狠狠一紮,長釘刺穿草人胸膛,噗的一下飛濺出鮮紅的血液。
“汪艹,這他媽的是煞神釘人法?夭壽了,這種邪術早在中古時代就被舜帝滅絕,怎麼可能流傳到了今天!”
大黑狗嚇得尾巴都死死夾在後腿之間,縮着脖子,臉都嚇黑了!
……
“殺了姜離,殺了姜離啊,扎死你,扎死你!”
幽夜深深,冷月懸空,萬里無雲。
月光灑落整座盛京皇城,卻唯獨灑落不進棲鸞軒中。
一盞盞巨大的火盞油燈,將整個鎮武侯府照映的如同白晝,但偌大的棲鸞軒內卻是一副死氣沉沉、幽寂昏暗的景象。
管事、家奴、婢女早早就熄滅燈火,躲在房裏不敢輕易外出,生怕礙眼,惹怒大夫人。
這幾日,被無緣無故打死的家奴、女婢,都快有三十幾人了。
大夫人佛堂前的院落,石板上的血跡日日增新,已經快要衝刷不淨,滲透石質之下了。
噗嗤,噗嗤
伴隨着大夫人充滿怨毒和嫉恨的咒罵聲,更有古怪的聲音不斷響起。
棲鸞軒的佛堂內,賀樓氏雙目血紅,跪在佛像前,不斷陡妫厣厦媲莸乃椴蓦S處可見,鋪滿了厚厚的一層。
賀樓氏一手按着一個穿着儒袍、由乾草紮成的小人,另一隻手舉起長長的錐子,狠狠落下,噗嗤噗嗤,扎的草人碎草飛揚。
不一會的工夫,草人就被扎的支離破碎。
“把姜離給我壓上來!”
賀樓氏大聲尖叫,將手中的殘破草人狠狠摔在地上。
“大夫人,您歇歇吧,這樣下去會累壞身體的!”
婢女雪柳見狀,忍不住低聲勸慰,這幾日大夫人扎壞的草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一雙手掌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下賤胚子,怎麼心疼姜離了?那幾日就見你看姜離的眼神不對,看我失了勢,想要出賣色相勾搭那個賤種雜碎?”
大夫人賀樓氏獰笑出聲,一把抓住雪柳頭髮,將其薅了過來,按在地上,手中長錐狠狠落下,一錐一錐紮在婢女的身上,不一會的功夫,滲出的鮮血就染紅了大半的衣衫。
“夫人饒命啊,不要啊,不要啊,我沒有我沒有啊!”
雪柳痛苦慘叫,大聲求饒,拼命掙扎,但大夫人的一雙手掌如同鐵鑄的一般,蘊含千斤之力,根本掙脫不了。
淒厲的慘叫,噴濺的鮮血,似乎引動了賀樓氏的心中快感,她臉色愈發猙獰瘋狂,紮下去的長錐反而愈加兇猛起來。
雪柳的叫聲越來越小,漸漸沒了聲息。
“沒用的蠢貨,這麼快就死了!”
賀樓氏破口大罵,手卻依然扎個不停。
“母親,父親不想動手處置姜離,我去寫信一封送往南方,央求外祖出手,趁姜離還未成長起來,必須要把他滅殺,否則未來的侯府將無我們的立足之地,大哥、二哥也繼承不了父親的衣懔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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