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70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姜離,你想讓朕怎麼賞你?”

  景皇見狀,眼中的欣賞和讚譽之色卻愈加濃郁。

  兵伐、炙恪⒐Ψā⒌览恚篱g存在一切,皆源自古時,凡有所創造,皆是站立於古之先賢肩膀之上。

  姜離年少,正是意氣風發、眼高心傲的時候,卻謙遜和平、心懷若谷。

  比起同齡少年,更加成熟穩重,可堪大用。

  “微民寸功,不足爲聖上叨唸,若有所求,便只有微民贅婿賤籍的身份了!”姜離回道。

  “只求恢復平民之身!”

  景皇嘆了口氣,心中感慨,若大周兒郎皆能有姜離五分心性,何愁帝業不成。

  “姜離,聖獸麒麟代文聖收徒,你如今身爲聖人門生,一切賤籍身份早已盡數免去,更不可成爲任何侯門世家的贅婿!”

  文廟大先生李長庚道,他看向姜離的目光,充滿了欣賞和喜愛之色,恨不得現在就將姜離收入文廟,將畢生所學盡數傳授。

  “長庚說的不錯,現在就算是朕,也不敢讓你入贅皇族!”

  景皇笑道:“不過你與千軍侯府的婚約,朕卻不能替你解除,需要你自己去找千軍侯,畢竟朕身爲天子,豈能插足大臣們的私事。

  “當然,你也可以放心,我相信千軍侯柳洪烈應該知道怎麼做的,他若欺負你年少,朕可以爲你做主!”

  “微民多謝聖上!”

  姜離叩首,時至今日,他賤籍終得解脫。

  至於他與千軍侯府的婚約,若想解除,應該也不是難事。

  “姜離聽封!”

  殿堂之上,景皇再次開口。

  “姜離,你出身鎮武侯府,忠良之後,對朝廷忠心耿耿、日月可鑑,諫言制莽三策、破北莽密帧⒏移呔恚瑒旃ψ恐煞夂睿 �

  “但你年紀尚幼,又無戰功在身,與大周唯軍功可封王侯的律法相悖,朕今日封你爲正四品勳功上輕軍都尉、忠武將軍,暫任千戶之職,待你在北莽立下首功,再升作衛所指揮使,統領五千軍馬,替朕鎮守一方!”

第110章 聖上旨意,罵的就是你!

  “十六歲的四品將軍!”

  “功可封侯,這就是聖上對他的評價!”

  “少年王侯?自我大周立國以來,還未出現過真正的少年侯!”

  明聖殿內,聖音浩蕩,如鍾如鼓,蘊含龍威,文武羣臣暗暗驚歎。

  雖然姜離所立三功,非同小可,功賞匹配,但聖上能夠給出功可封侯的讚許,更代表了一種姿態和態度。

  身爲君主,誰不希望自己統領武聖人仙開疆拓土,打造基業。

  中古時代,凡能出現少年候的朝代,皆是國家最爲盛隆和鼎盛之時。

  唯有強軍富國,才能橫掃八荒,一統寰宇。

  縱觀大周立國,除了皇族子弟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以少年之身,躋身四品官階。

  趙鐵河被景皇冊封五品遊擊將軍,雖也罕見,卻並非沒有。

  此時殿內的皇甫穆川、姜時戎等幾位重臣,皆是不到二十歲就憑軍功獲封過此等官階。

  一品之差,意義迥然。

  “姜離,朝廷北伐在即,朕對你期望很大,望你揚我大周少年兒郎風骨,驅除北莽,徹底收穫大周遺失的雲景之地!”

  “朕再賞你洪流明重鎧兩百套,青州驄三百匹、黃金千兩,《武庫》十冊,賜伱炎雀玉佩,可見朕不跪!”

  大殿之上,景皇的聲音,再次傳來。

  “《武庫》!”

  “聖上竟然賜他《武庫》,真要培養姜離成爲少年候!”

  “一般而言,只有將軍封侯,纔會被賞賜《武庫》!”

  “九幽炎雀,見聖不跪,這是何等恩賜!”

  文武羣臣全都被震驚。

  洪流鎧甲,是大周制式重鎧,品質不凡,武官升至百戶,纔會被賞賜一套,可做傳家之寶。

  青州驄更是大周良品馬種,奔跑如風,耐力極強,唯有王牌重騎纔會配備此馬。

  千兩黃金更能兌換十萬兩白銀。

  但無論是洪流鎧甲、青州驄,還是財銀,都無法與《武庫》、炎雀玉佩相比。

  《武庫》,是大周太祖立國後,將亂世七國中被滅的世家大族、門派武脈傳承,統一編纂收錄,整理成冊。

  雖然七國被滅殺的世家宗門至高武學並不在內,都被單獨收藏在大周皇族書庫之中。

  但《武庫》中收錄的中品、上品武脈傳承、功法,卻也浩瀚如煙,是侯門大族,賞賜部族、收買人心的最好之物。

  被賞賜《武庫》,就代表有官員資格開府立門,建立一個世家了。

  九幽炎雀是大周皇族族徽,非皇族血脈、二品以上勳功者,沒有資格佩戴,更是一種榮譽象徵。

  持有炎雀玉佩,代表着景皇的最高信任,更是一道保命印記。

  “謝聖隆恩!”

  姜離抱拳謝拜,以將領之姿行禮。

  獲景皇賜封,他地位身份迥然不同,可謂平步青雲、一朝登天。

  “恭喜聖上再得治國治軍之良才!”

  “武侯教子有方,府內子嗣已有兩人官至四品,聖人門生潛力巨大,一府兩候指日可待!”

  羣臣連聲恭賀,一位大周未來的將星,已經冉冉升起,有朝一日,必將閃耀星空,萬世矚目。

  景皇面含笑意,鎮武侯姜時戎雖也拱手回禮,但隱蔽在眸光之下,陰雲密佈,一副風雨將來之勢。

  “姜離,你既已受了君恩,朕倒有一事想要你繼續完成!”

  景皇舉起手中文卷,笑道:“文廟大先生說此卷並非完本,你最後一字,字跡潦草、有意猶未盡之意,可是真的?”

  “陛下,這部典籍總共有十三卷,考場時間有限,臣只寫了七卷,還有六卷未書,陛下若是想看,我現在便可寫來!”

  “十三卷?”

  “這七卷內容蘊含的智慧、道理,已經浩瀚如海,即便鑽研十幾二十年,也未必能夠全部參悟!”

  “後六卷又是什麼內容,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殿內腥寺勓裕允且惑@。

  原本以爲姜離還有寥寥數句未全部寫清,沒想到自己所看兵卷,也只是其中一半的內容。

  “快,筆墨伺候!”

  景皇急呼一聲,自有一谢鹿倏觳叫∨埽瑢浮⒐P墨紙卷,抬到殿中。

  姜離鋪開宣紙,手中狼毫浸染墨汁,落筆紙上,墨透紙背。

  少年筆如若槍戟,沙場征伐、橫掃疆場,字伏如虎,起若龍蛇,引得羣臣情不自禁的上前圍觀,連連稱讚。

  甚至便是姜時戎,也將目光投向紙上,精芒不時閃動。

  “都讓開,離遠一點,別打擾了聖人門生的思緒!”

  李長庚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擠進了人羣,張開雙手拼命維持秩序,卻有人完全無視,直接撥開他的手臂。

  “誰……”

  李長庚眉頭一皺,想要高聲呵斥,卻見那人身着五爪龍袍,心頭一顫,連忙將手和嘴裏的話收了回來。

  周圍羣臣見到景皇也走了下來,這纔不再相互擁擠,卻仍伸長脖子,遠遠觀望。

  姜離揮毫筆墨,硯臺內的墨汁很快便用完了。

  景皇揮手,驅走了磨墨的宦官,挽了挽袖子,竟親自爲姜離研墨,看着書卷上的一句句兵家名言,目不轉睛,若有所悟!

  羣臣咋舌,倒吸冷氣!

  ……

  農曆三月的盛京城,早晚依舊清冷。

  亥時已過,但鎮武侯府門外的街道上,卻人影憧憧、燈火通明。

  家奴們清水掃街,前後三里的街道上,石板乾淨,沒有一點塵土雜屑。

  一百零八隻巨大燈盞沿街樹立,燈油盈溢,燭火明亮。

  大夫人賀樓氏帶着鎮武侯府上下,早早就站在府門外靜靜等待。

  雖然府門前的佈置隆重喜慶,張燈結綵,但氣氛卻沉靜的可怕。

  無論是家奴、家臣,還是姜時戎的妾室、子嗣,所有人盯着腳面,沉默不言,不敢製造一點聲響,更不敢去看站在最前面的兩個陰沉身影。

  今日武考,百賢共鳴,麒麟現世,早已在盛京城內傳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鎮武侯府也不例外。

  最初,所有人只是驚歎、驚訝、新奇、羨慕,以旁觀者的立場身份,看待這場異象和震盪。

  直到一批批皇庭侍衛、禮部、兵部的人,接二連三的走進侯府詢問。

  腥诉@才恍然意識到,今日現世的麒麟子,竟然與鎮武侯府有關。

  而棲鸞軒內越來越沉寂陰沉的氛圍,更讓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個個隱隱的猜測。

  一個時辰前,麒麟衛與皇庭十二司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帶着聖上和武侯的消息而來,命所有侯府腥肆㈧堕T前候旨。

  聽着燈盞中火苗噼裏啪啦的作響,腥诵乃疾灰弧⒏饔兴肌�

  “噠噠噠”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腥硕几械酵嚷檠i,街道盡頭忽有密集的馬蹄聲響起。

  蹄聲清脆,匯聚在一起,卻隱隱有海潮般的聲勢。

  隨後就有一支光鮮明亮、威武彪悍的馬隊,疾馳而來。

  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百名身着硃色麒麟輕鎧、手持長戟、腰懸長刀的侍衛,正是景皇的貼身護衛麒麟衛。

  巨擎境後期的武脈境界,惺绦l氣血旺盛,凝聚成一團,氣勢威嚴、鬼神難近。

  隊伍後方,則跟着長長的車隊,上面都堆滿了景皇御賜的寰勜斘铩�

  洪流重鎧和青州驄並不在其中,只以印信的形式賜予姜離。

  若他所需,自可去皇族寶庫、馬場領取。

  “公子去文廟參考,最遲戌時也該歸來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初初和攬虹閣一墟九苍谌肆t中。

  由於大夫人的緣故,府內家奴們爲了避嫌,都很少與攬虹閣的婢女接觸,更何況是有關姜離的訊息。

  所以直到此刻,初初等人也並不知曉文廟中現世的麒麟子,到底是誰。

  初初不知道,也不想關心,只惦念着自家公子,期盼公子今日能夠取得滿意的成績,不枉這些時日的辛苦付出。

  “初初姐,好像是公子!”

  身旁的一個婢女輕輕拉了拉初初的衣袖,聲音低若蚊蠅。

  初初聞言,連忙抬頭望去,就見前面的隊伍中間,有一個身着銀鎧的少年將軍,騎着高頭大馬、赤色炎雀披風隨風飄蕩,英武不凡、俊逸出塵。

  “真是公子!”

  初初驚喜的捂着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喊了出來。

  公子穿着一身鎧甲,真的好帥!

  可在大周,通常只有身具官階的軍士、將領,才能身披甲冑。

  公子剛剛考完策論,怎麼就變成將軍了。

  可是。

  真的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