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43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它愣愣的坐在原地望着姜離好一會後,才僵硬的扭動着身軀,自假山上站起,然後扭過頭,假裝沒有見到姜離一樣,邁着小短腿慢悠悠的走下假山。

  “妖狗,不留下和我聊聊麼!”

  攬虹閣屋頂,姜離看着演技十分在線的黑狗,冷冷一笑:“就先從你偷了我多少鱷蛟精元散開始吧!”

第74章 狗伲@是你能看的嗎?

  “妖狗,你這些時日偷了我多少鱷蛟精元散!”

  攬虹閣後花園,姜離的一聲輕喝自屋頂響起,撕破了黑狗最後的一層體面。

  “嗷嗚!”

  假模假樣做渾然無事狀的黑狗裝不下去,只能嗚咽一聲,四爪猛刨地面,撒腿就跑,一個猛躥就奔出百餘米的距離。

  “死狗,你境界尚未復原,能逃到哪裏!”

  姜離猛地一縱,自攬虹閣屋頂躍起,如捕食獵物的鷹隼猛禽,撲向黑狗,速度之快,幾乎化作一道虛影。

  黑狗動作也異常靈敏,它在飛奔猛地一折,就向着另一個方向竄出。

  姜離撲了一個空,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子,猛地一甩,石子破空,打在了奪命狂奔的黑狗身上。

  “嗷嗷!”

  黑狗雖然皮糙肉厚,但姜離甩出石子的力道足有六七百斤,可輕易洞穿三指厚的木板,打在狗身,痛徹狗心。

  黑狗喫痛嗷嗷亂叫亂跳,爆出一地狗毛飄零,卻依然咬緊牙關,一瘸一拐的狂奔。

  “死狗,你若能扛過三下,我敬你是條漢子!”

  姜離又伸手抓起兩把石子,左右開弓,石子如滿天瀑雨,瞬間徽趾诠罚柩Y啪啦的擊打在狗身,痛的黑狗嗷嗷原地跳腳,眼淚直飆,被追上來的姜離一腳踩在地上。

  “汪汪嗚!”

  黑狗也是成名多年狗妖,若非一個多月前被侯府隱藏的武道高手破了神魂,境界飛跌,又以肉身氣血飼養神魂保命,豈會被區區一個太極境的少年如此羞辱打狗。

  它耿着脖子,一雙桀驁不馴的狗眼,兇狠的瞪着姜離,狗頭瘋狂扭動,鋒利的牙齒嘎嘎嘎的一頓猛咬。

  可脖子被姜離死死踩住,一頓猛操作也只咬到一嘴空氣和幾根狗毛。

  氣得黑狗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你這死狗,偷了我的鱷蛟精元散,也好意思衝我亂吠,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主人,若不是我幫伱恢復神魂,你到現在還是一條渾渾噩噩的畜生!”

  姜離看着黑狗一臉倔強卻又無可奈何的滑稽模樣,氣惱之餘也覺得有些好笑,可一想到自己放在攬虹閣一樓的淬體祕藥不知被黑狗偷用了多少,心中也是一陣肉痛。

  “罷了,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我便成全了你,這幾日天氣還未徹底回暖,我剝了你的狗皮,燉鍋狗肉火鍋暖身,就算你賠償我的藥錢!”

  姜離抓住黑狗後頸,邁步向攬虹閣一進院落廚房而去。

  “汪!?”

  黑狗見姜離面色冷冽,不似有假,又想起那日在雪山上,少年持刀劈殺匪盜的殺伐果斷,也不由得脖子一縮,有些膽顫。

  它鐵骨錚錚、死不足惜,但身上藏着的那塊盤帝遺骨還沒來得及交予王上,若就這麼被燉了,多少有些辜負了王上的厚望和寄託。

  罷了罷了!

  前朝有宰相能受胯下之辱,今日本狗忍辱負重,暫且服了這兇惡少年。

  留得狗命在,未必沒有翻身之日!

  但願王上能明白它的一顆赤展沸模娴牟皇悄懶∠�

  “嗷嗷嗷”

  黑狗掙扎嗚咽,根根豎立的狗毛軟趴趴的倒下,兇惡之勢盡消,遠遠望去與被困屠夫之手的鄉村土狗沒有半點分別。

  “早點認清形勢,何必受這些皮肉之苦!”

  姜離沒好氣的笑罵,手掌一鬆,黑狗就被他扔在地上,並不擔心它再次逃跑。

  這黑狗雖比尋常的成年土狗更具力量,但也強的有限。

  就算黑狗有所異動,姜離也有信心將其瞬間制服。

  “說說你的底細,溜進侯府有什麼企圖!”姜離居高臨下的問道。

  “汪嗚”

  黑狗唯唯諾諾的低吠,兩隻爪子在地上勾勾畫畫,寫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

  本妖乃是蒼烏山一頭得道有成的奪舍境大妖,兩月前,金蛛道兄的陰神消散在侯府,本着妖妖互助、關懷友善的情懷,捨命溜進侯府,只想查清真相,給金蛛道兄的妻女一個交代,畢竟兄弟齊心,兄妻即是吾妻!

  “金蛛陰神!”

  姜離眸光閃了閃,想起了那日在隱武閣門外企圖佔據肉身的那頭陰神,心中漸漸有了幾分明悟。

  若他猜的不錯,面前這頭狗妖與夜闖皇族寶庫盜走盤帝遺骨的妖王雲曦肯定是一夥的。

  雲樂公主說珍藏在皇族寶庫的盤帝遺骨共有七塊,其中五塊都被妖王盜走。

  若這狗妖與妖王雲曦有關,或許也參與了那夜的行動。

  金蛛陰魂裹挾了一枚盤帝遺骨,這狗妖身上……

  姜離看着坐在自己腳下的黑狗,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想要繼續追問黑狗有關妖王雲曦以及盤底遺骨的信息,但面色忽的一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把抓起黑狗閃入一旁的草叢中,屏住呼吸,向着攬虹閣後花園入口處望去。

  月光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出現在入口處的石板路上,輕輕晃動間,影子越來越矮,一個身着綵衣的纖細身影自花園拱門中款款走出。

  她身姿柔美、腰肢自然搖曳,如寰劙愕拈L髮隨風飄拂,鳳眉細長,眼如明月,不經意中有輕韻微熟的風情流露。

  尤其是一雙**修長勻稱,步伐邁動間,大腿微圓、小腿纖細,顯現出活力健康的韻律。

  “蘇幼貞?她來後花園做什麼!”

  姜離看清自入口處走來的輕韻身影,微微詫異,他目光掃過蘇幼貞此時的裝扮,又看了看不遠處氤氳之氣蒸騰的溫泉池,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嗷嗚!”

  被他拎在手裏的小黑狗,一雙尖耳下鑲嵌着兩顆黑寶石似的眼睛,炯炯有神,精光四射,短而尖狗嘴哈哈喘氣,口水直流。

  “狗伲@是你能看麼?”

  姜離察覺出小黑狗的異樣,心中不禁怒罵一聲。

  若是一頭靈智未開的土狗也就罷了,但黑狗修行多年,除了仍是狗軀外,靈魂與人類也沒有太多區別。

  正所謂君子愛美、取之有道,朗朗乾坤下,怎能行偷窺之事,姜離沒有片刻的遲疑,另一隻手當即捂在了黑狗的眼睛上。

  “蘇姑娘……”

  姜離起身,欲自草叢站出,出言提醒。

  但夜深人靜溜入攬虹閣後院的花宵道高徒,見周圍無人,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聲音和響動,還未走到溫泉池旁,披在身上的綵衣就如水似雲般滑落,露出柔嫩的香肩和玉臂。

  姜離剛剛起身,香菸的場景映入眼簾,立時又蹲了回去。

  這事有點難辦了!

第75章 襲殺!

  “好懷念宗門後山的皇女湯,泉水細膩溫軟,還有延緩衰老、美白潤膚的作用,師父已經年逾四十,看上去卻比我還年幼了許多!”

  攬虹閣後花園內,蘇幼貞蓮步輕移,在假山後褪去衣裙,只穿着貼身的褻衣,一步步走入池中。

  修長的玉頸下,一抹溝壑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盈盈一握,秀美蓮足,不可方物。

  池水一寸寸沒過她晶瑩如玉的肌膚,一雙**在水面波光映射下白的耀眼,隨着身子完全浸入水中,炙熱溫度自肌膚毛孔鑽入體內,像一條條帶着溫度的小蛇,遊走在四面八方。

  蘇幼貞通體舒泰,發出愜意的輕吟,在夜幕氤氳中傳遞而出,引人遐想。

  草叢中,姜離進退兩難。

  雖然這是他的院落,蘇幼貞纔是不請自來的那一個。

  但他畢竟看到了一些不宜欣賞的畫面,多少有些失禮。

  好在後花園周圍的草叢足夠茂密,倒也不必擔心被蘇幼貞發現。

  “現在出去,縱然有理也很難辯解清楚,還是等她離去再說!”

  去無可去,姜離抱着小黑狗悄無聲息的退到院牆邊緣。

  他盤膝而坐,一隻手按住黑狗,雙眸緩緩緊閉,調息靜氣,咝徐`寶天尊先天一炁引導術,引炁入體,錘鍊真氣。

  隨着修行漸深,他呼吸愈發綿長,氣息與周圍環境融爲一體,不分彼此。

  唯有被他按在泥土上的黑狗瞪着一雙哀怨的狗眼,試圖掙扎,但除了面前雜草和頭頂夜空,它再看不到任何事物了。

  時間在攬虹閣後院的流逝速度,似乎格外的漫長,黑狗趴在草地中,困頓眨眼,倦意漸漸襲來,讓它昏昏欲睡。

  嗒嗒

  然而,就在它神志漸漸混沌之時,兩道極其輕微的響聲,自十幾米外草叢中,突兀響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入平靜許久湖泊,泛起陣陣漣漪,周圍靜止的空氣,也忽然流動了起來。

  “嗷嗚!”

  黑狗微微一驚,他抬起鼻尖輕嗅空氣,辨別出很多陌生的氣味。

  似乎在印證黑狗的靈敏嗅覺,接連的破空聲響徹在周圍。

  數米外,有枯草被踩碎的聲音。

  “嗷?”

  黑狗雙耳豎起,機警靈敏,它剛要試圖翻身站起,按在它頭上的手掌就微微用力,再次將它按了下去。

  黑狗側頭望去,就見之前一直沉心修煉的姜離,不知在何時睜開了眼睛。

  “噓!”

  姜離一根手指豎在嘴邊,示意黑狗繼續匍匐,他動作輕緩無聲,慢慢撥開身旁的雜草,就見到一個身着夜行衣的健碩身影四肢着地,如同蛤蟆一樣趴在草叢中。

  夜行人的面容被黑布遮擋,看不出本來的樣貌,但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卻內蘊精芒,警惕而謹慎的四處張望。

  “假山後有人!”

  姜離另一側,一道低沉卻又清晰的聲音傳來,像是掌握了某種極爲精妙的聲音控制法門,五米內都能清晰聽見,但超出這個範圍,聲音就變得十分輕微,被風聲、草聲所掩蓋。

  “霧氣太大,看不清裏面的景象,但從池邊的綵衣來看應該是名女子,很可能是姜離身邊的婢女初初!”

  “二夫人說玄曜公子之所以被侯爺懲戒,全是因這個婢女而起,老七,你去殺了婢女初初,剩下的人隨我去攬虹閣廢了姜離,爲玄曜公子出氣!”

  草叢中,一個人影率先起身,彎腰前行。

  雖然氣息、血氣都被他刻意壓制在體內,完全隱藏,但雄壯體魄在無形中產生的生命層級壓迫,依然讓近在咫尺的姜離心中升起一種巨大的緊迫感。

  隨着這人的動作,隱藏在草叢中的其他四道身影,也輕緩而迅捷的移動了起來。

  一道身影向着假山後的溫泉池潛去,其餘身影則一同衝向攬虹閣。

  “他們是二夫人派來的!”

  姜離將這些聲音聽在耳中,心中微感詫異。

  他雖然早已料到這兩日會有事情發生,卻沒想到派人來殺自己的竟不是大夫人賀樓氏。

  而是姜玄曜的生母,二夫人寧氏。

  從腳腕上拔出一柄匕首,姜離用衣袖擋住寒光,慢慢站起,他弓着脊背,像潛伏在暗處的猛獸,伺機而動。

  “誰!”

  不遠處的假山後,蘇幼貞的一聲驚叫,打破攬虹閣夜晚的寧靜。

  池水劇烈波動,數十道劇烈的破空聲伴隨着激盪而起的水聲,在假山後同時響起。

  “道武雙修!”

  一道悶哼傳出,之前悄然潛往假山後的夜行人,以極快的速度倒退而出,身形狼狽,一路上點點鮮血滴落。

  藉助月光,能看到夜行人的胸腹處至少紮了六七柄飛鏢,更有很多血線在夜行人的背後射出。

  姜離搜過蘇幼貞的身,知道這些血線其實是鋼針暗器穿透夜行人身軀所致。

  “老七,怎麼了!”

  已經快要掠出草叢、接近攬虹閣的另外四人同時駐足,待見到同伴的慘狀後,皆是一驚,大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