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345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但姜離距離它極近,卻是暗暗搖頭惋惜,火靈妖獸此刻不過是空有其形罷了,距離真正的血肉生靈,尚差最後一點靈犀。

  但也就是這一點,卻讓火靈妖獸成爲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完全無法擁有真正血肉生靈的一切細微感知。

  就算肉殼再次強大,至少可以媲美巔峯人仙的強度,卻與之前的火靈形態,在感知上並無太大的區別。

  “嗚嗚”

  火靈妖獸翻身落地,搖了搖龐大的身軀,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與頹色,它環顧周圍環境,又看了看姜離,雙爪交叉在前,忽的向姜離叩首一拜。

  “火靈……”

  姜離先是一愣,旋即大悟,而火靈妖獸腦海深處,神念也在這時毫不猶豫的直接一爆。

  “九息服氣,火靈存念!”

  幸而姜離出手及時,神念之力轟的散發,將火靈妖獸的精神意識直接鎮住,同時九息服氣瞬間徽郑瑢⑵湓颈_的精神意識重新收攏凝聚。

  “萬物生而向道,化爲血肉生靈是你之道,現在道途中斷,便以死明志,足見你意志堅決,但事無絕對,雖然此次化形失敗,卻未必沒有彌補的可能!”

  “若有朝一日,我武脈道法境界抵達更高層次,必能蛻去器胚,重生血肉生靈。”

  姜離低聲輕喝。

  “吼”

  火靈妖獸智慧有限,似懂非懂,卻在姜離的話語中感應到真铡⒂焉疲瘟嘶晤^,這才漸漸平息下自爆神唸的衝動。

  “你剛剛自爆之舉,又令神念損傷嚴重,我爲你再次修補復原!”

  姜離一隻手按在火靈妖獸身上,爲它重新治癒神念,同時探出一抹真氣,在火靈妖獸身軀內遊走,進一步觀察它此時的狀態。

  纏繞在脊骨上的仙胚,已經與脊骨完全相融,無法以力量直接剝離。

  但這種被稱爲仙胚的器物,氣息特性,卻讓姜離心中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

  “螭龍寶珠?”

  姜離心中一動,自鴻蒙祕境中取出一枚通體晶瑩的寶珠。

  寶珠光華內斂,卻盤踞着一條似龍非龍,似蛟非蛟的生靈。

  嬌小修長,是一條沒有生出角的小龍。

  龍者無角爲螭,身形小巧,肉身強大,是荒古時代一種身負氣摺⒇斶的祥瑞之獸。

  只是託在手中,姜離就能感應到寶珠內螭龍體內蟄伏的恐怖力量,層次之高,與火靈妖獸脊骨融合仙胚,也是不差。

  甚至還要更強。

  不過卻無任何神念與精神意識的波動存在。

  螭龍體內空蕩,是隱隱能夠感受到一些力量凝聚成骨骼與經脈的印記,並無任何實質存在。

  兩相比照,姜離可以完全確定,這螭龍寶珠也是一件器胚。

  若能與玄靈道祖一樣,遇到一頭類似火靈妖獸的存在,或可再得一件威能強大的法器。

  但姜離卻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而今陰神積累雄厚,有望直接度過五次雷劫。

  未來隨着九州大世真正開啓,極有希望度過七次雷劫,成就造物主的境界。

  揮手之間,可創造生靈。

  這件螭龍仙胚,就是最好的底蘊之物,說不得可以創造出真正的螭龍。

第87章 木族之選,前仇舊怨!

  九州一日,神塔一旬。

  姜離得到縛神索,手段實力再增,木行世界寶物雖多,但能夠對他本身實力境界有益之物,已少之又少。

  或許只有一界至寶層次的寶物,才能對他真正產生助力。

  之後的十日時間,姜離只於五層世界的外圍區域遊走,不斷尋找靈湖修行提升。

  他武脈境界終於抵達半步人仙巔峯之境,氣脈境界也已經提升到了奪命境四變的頂點。

  到了這種層次,已然不是刻苦修行就能再進一步的。

  無論想要躋身人仙,或是踏入奪命五變,都需要福緣機緣氣呙魑颉�

  有人修到此境,被困一生,直至壽元耗盡,也寸步未盡。

  姜離便也停止修行,重新踏入木層世界的內部區域,向着中心處走去。

  相比於武脈破境人仙的飄渺,氣脈境界的提升,或許仍有捷徑可走。

  神塔九層,前五層爲五行世界,第六層則是陰陽化生之境。

  恰好對應氣脈奪命五變陰陽變!

  若此次神塔之行,能夠進入第六層,或許能在其中感悟陰陽變化之道,從而明悟破境之法。

  閉關十日,木行世界的變化不可謂不大。

  很多靈湖都已枯竭,大戰之後的慘烈痕跡,更是隨處可見。

  大片樹木毀損,不知多少誕生意識的古樹生機凋零。

  姜離於一些戰場中停留。

  橫倒在大地上的粗壯樹木上,又有新的植物紮根生長。

  溝壑縱橫、被徹底翻開的地面,也有茵茵植被長出,將狼藉慘烈的大地覆蓋。

  再過數十上百年,所有痕跡都會徹底消失。

  “從殘留的氣息來看,木族已經開始出手干預了!”

  姜離繼續前行,當他真正進入木行世界中心區域後,感應範圍內,前方一處林間空地中,聚着四道身影,似乎正在商議着什麼。

  其中兩道身影,十分熟悉,正是天鯨國古族司寇皓、司寇有儀兄妹。

  他們不知發生了什麼,肉身生機虛弱,有枯萎乾涸的跡象,陰神也在肉身內浮浮沉沉,好像隨時都要飛離遠去。

  曾與玄靈道祖交手的赤腳老道也在,繞着兩人觀察許久,十分爲難的撓了撓頭。

  “無解無解,老道也對這種情況束手無策,若我恢復六劫鬼仙修爲,還能將陰神暫時封印在肉殼中,延緩肉身三五年的生機!”

  赤腳老道坐回大石,捋着鬍子搖頭,“你們兄妹兩人早做打算,若不想魂飛魄散,只有化作器靈這一條路可走!”

  “季道友,我們兄妹也曾是一個時代的天驕,是抵達過六劫鬼仙的大能,豈能淪落爲那等卑賤之物!”司寇皓聞言,面色十分難看。

  “司寇兄,咱們這些古族哪一個不是苦熬了數千上萬年、費盡各種手段,方纔活到今日。

  “你們兄妹神魂本源耗盡,陰神上留下的因果痕跡無法磨滅,已無再次尸解轉世的可能,去做器靈是唯一可能保存精神意識的選擇!”

  赤腳老道勸道:“兩位縱然不甘,也要早做炙悖蝗簧袼P閉,失去了木行世界環境,肉殼**更快,到時陰神無所依靠,想做器靈都來不及了!”

  “……”

  司寇皓兄妹陷入沉默,心中黯然,被絕望徽帧�

  赤腳老道所言,並無誇大。

  陰神特性烙印被抹去的乾乾淨淨,一旦肉殼死亡,陰神也沒辦法存活。

  但屈尊去做器靈,兩人又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附庸在他人手中,比起妖獸寵物還不如。

  “司寇兄,你們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境遇,若非我與季道友尋找傳送通道,恰好深入木行世界中心,與你們相遇,只怕你們已經化作血泥,神念無存了!”

  空地中還有一人,鷹眼塌鼻,矮小肥胖,是一個穿着金絲逡轮心昴凶印�

  全身上下都珠光寶氣,不知戴了多少飾品。

  僅十個粗短的手指頭上,至少有二十枚戒指。

  他語氣低沉洪亮,但面色也有些慘白,一隻袖子上浸染着大片的血跡,手臂被很多細小的木刺貫穿,正在一根一根的拔出。

  “魏兄,此事說來鬱悶,我們在四層火域見到姜時戎與玄靈道祖爭鬥,本是駐足暫避,卻不想遇見了周朝欽天監書庫的一名小吏……”

  司寇皓滿臉苦笑,將既往經過簡單敘述。

  進入五層世界後,他們被太祖玉璧挾持而行,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機緣和木行寶物,卻都被太祖玉璧強橫要去。

  前兩日,太祖玉璧尋找姜離未果,帶着幾人來到木行世界中心,打算去第六層碰碰邭狻�

  但尚未見到傳送通道,就被神祕法陣所困。

  很多氣息詭異的木行傀儡自濃霧中撲出,對他們發起兇猛攻勢。

  太祖玉璧內的存在,看似詭異手段不少,但真正面臨危機,能夠調轉咝械牧α縼K不太多。

  腥撕芸炀捅恍n散,司寇兄妹被困法陣難以掙脫,幸好遇到了赤腳老道季罕與矮胖古族魏理平。

  “你們都被唬住了!”

  魏理平面無表情,拔起手臂上的木刺,道:“按你所說,蟄伏在太祖玉璧內的那個人,本身實力境界怕是不高,之所以能夠抹去你們陰神特性,應是玉璧本身的一些威能手段,你們寄希望在她身上,實在愚蠢。”

  “我們也是別無他法,今世主修氣脈,陰神境界本就不高,失去肉殼庇護,一身實力都去了八成!”

  司寇兄妹兩人臉色漲紅,對太祖玉璧中的少女,恨意又增加了很多。

  “罷了,你們先安心休養,待狀況平穩後,我們先去木行世界中心法陣外搜尋,看能不能找到太祖玉璧,及另外幾人!”

  赤腳老道皺眉:“至於中心法陣,我們再觀望一些時間,不要輕易闖入。

  “這法陣奇怪的很,我在近幾千年裏,曾數次闖到這裏,雖也被法陣所阻,但其中的危險卻遠沒有這一次大,甚至我能感到自己被一束詭異的目光鎖定,心中惴惴,此刻都無法平靜。”

  ……

  “荒古神臺第六層陰陽化生,奧妙無窮,對於人仙、雷劫鬼仙的境界參悟裨益極多,一定會吸引越來越多的強者,也不知道那些木族人是否已經找到了各自的幫手!”

  姜離沒有主動靠前,他隱匿氣息,靜靜蟄伏,等待木族的召喚,同時也想從這些進入過中心法陣的強者口中,探得一些必要的信息。

  之後的幾日,也陸陸續續有人來到木行世界中心附近,如同赤腳老道、魏理平等人一樣,冒險進入法陣,試圖前往神塔六層。

  但最後無一例外,全都狼狽逃出。

  不僅毫無所獲,甚至都沒能見到木族少女所說的魔頭。

  “嗡”

  這一日,姜離正於一株古樹樹冠中盤坐,體內氣血忽然毫無徵兆的震盪了起來。

  “是木族少女在召喚我?”

  姜離心中一動,連忙起身,循着氣血震盪下的某種感知,向着一個方向快速掠去。

  三五百里後,終於在林間見到了與他簽訂契約的木族少女。

  姜離施展易形神通,變化爲一個黃臉少年的模樣,落在木族身前。

  “嗯?”

  木族少女驚疑出聲,她清晰記得與自己簽訂契約的那個人族少年,並不是現在這般的模樣氣息。

  但自姜離體內傳遞而來的契約感應,卻並沒有錯。

  “柔甲,怎麼了?”

  此刻林間除了木族少女外,還有另外兩道身影,察覺到木族少女的異樣反應,一名身穿藤甲的大漢將目光望了過來。

  “無事,這少年應是不想被人認出,改變了模樣氣息,我初見時有些認不出他了!”

  名喚柔甲的木族少女,直接說道。

  “人族生性狡詐多疑,相互防備,這是本性!”藤甲大漢點了點頭,語氣木然道。

  在他身後,站着一名身披西域風格甲冑的魁梧將軍,鐵臉遮面,也看不清具體容貌,但一頭如雪霜發披肩垂落,應是年歲不小。

  此人氣血澎湃,雖然拳意精神內斂,但雙眸中透出的氣勢與壓迫感,卻並不比姜時戎弱。

  想來應該是木族藤甲大漢契約的高手。

  “你們都已經到了?”

  過不多時,又有很多身影結伴而至。

  都是一名木族引領着一位九州強者到來,姜離竟然都不陌生。

  一名身着宮裝、身姿婀娜的木族人身後,跟着一名脣紅齒白的小道童,正是不久前曾被姜離打跑的玄靈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