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回過神來的大周軍士在爲首百夫長的喝令下,於馬上搭弓射箭。
兩石的牛角弓,弦如滿月,嘣嘣迴響,一隻只鋒利箭矢破空,相互交錯,形成密集箭網,想要封住六道襲殺而來的身影。
然而力逾千斤的箭矢,被六名身穿繁花輕鎧的武夫短刀輕輕一挑,就撥飛出去。
六人身影如電,直接衝入戰俘羣中,如遊蛇一樣蜿蜒前行,很快就拉近了與大周軍士們的距離,數百米的極速衝刺,氣息均勻,沒有一點起伏。
“先天境武夫!”
大周百夫長眉頭猛地一挑,大驚失色。
武脈九大境,修煉至四境太極,已是民間高手,入軍可任總旗,統領五十名軍士。
修煉到五境巨擎,即便在軍中,也是以一敵數十的好手,能任百夫長,是大周的中層軍官。
而這官道旁的簡陋飯攤中,卻一次衝出了六名先天境武夫。
這樣的實力在大周軍伍,可任指揮使,統領千名軍士!
“善德聖女,花霄道宗三大聖女,傳說她尸解十五年,卻陷入胎中迷,花霄道這些年一直苦尋無果,難道在這羣戰俘之中!”
大周百夫長眸光閃了閃,他手臂一揮,七十餘名大周軍士縱馬衝出。
縱然是螳臂當車,依然眼神冷峻的挺起長槍,迎向花霄道武脈先天高手。
“咴”
軍馬嘶吼,全力衝鋒,槍尖裹挾千斤力道,但花霄道先天高手手中短刃一閃,連馬帶人直接一劈爲二,自馬屍人屍之間閃出,撲上大周百夫長,身上一滴血液都沒沾上。
直到身影衝出,被一劈爲二的軍馬軍士屍骸纔有鮮血如霧般爆發。
“大羅花霄道竟敢滲入我大周興風作浪,在盛京官道行兇殺人,聖上雷霆一怒,大羅覆滅在即!”
七十餘名大周軍士不過片息,全部覆滅在花霄道先天高手的短刃下,卻爲長官爭取了一息時間。
大周百夫長從腰間取出一個竹筒,猛地拽動混有硝石、火絨的竹塞。
硫黃氣息猛躥,一道火光自竹筒衝入高空,爆發出耀陽白光,更有刺耳之聲傳蕩百里。
“百里訊!”
一名花霄道先天高手手中短刃飛出,將大周百夫長手臂直接斬落,卻仍是半了半息。
“可惡,我們速戰速決,在大周援軍趕到前迅速離開!”
花霄道先天高手閃到大周百夫長身前,一掌拍在後者胸膛,巨力摜衝,胸膛輕甲凹陷,破碎的心臟如一團肉泥衝破肌膚,自背後飛出,留下一個巴掌大小的空洞。
“鈴鈴鈴”
三枚篆刻繁奧花紋的彩色小鈴鐺自木棚中輕飄飄的飛出,如同指路的明燈在驚慌恐懼、縮成一團的戰俘隊伍上空,尋找遊蕩。
“尋找聖女,滅殺活口!”
其餘幾名花霄道高手應聲而喝,衝入驚叫奔逃的戰俘之中,在鈴鐺的指引下,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一面尋找,一面屠戮。
所過之處,斷肢四飛,鮮血濺射。
濃郁的血腥之氣頃刻瀰漫,將官道兩旁飄散的飯香、酒香全部掩蓋了下來。
“辱我花霄道宗,糟老頭受死!”
木棚中,頭戴斗笠、行商打扮的女子玉手一甩,兩根竹筷如同箭矢一般的射出,徑直刺向手握雞腿的養馬奴才屠老頭。
“玄信,快走!”
姜離眸光微凝,在方臉漢子施展道法的瞬間,已經意識到了局面的微妙和危險。
彈刀出鞘,一道匹練寒光爆閃,鱗光照四方,宛若蛟龍現世,姜離揮刀劈碎射來的竹筷,卻有花粉一樣的粉末自筷中爆出,將姜離三人徽譃吢�
“什麼!”
姜離猛地一怔,根本沒有料到女子如此陰險,想要躲避已然不及,雖然瞬間緊閉口鼻,仍有一縷異香飄入。
瞬息之間,姜離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全身力氣盡數消散了一樣,肌肉軟綿、骨骼無力。
赤煉龍鱗寶刀墜地,姜離三人仰面而倒。
“嘿,公子,老奴忘和你說了,花霄道的婆姨也善用毒,奴才當年就是這麼着了道,墜英百花迷能令煉體的武夫全身力氣喪失,就算是萬夫境的大高手遇見,也一樣含恨!”
屠老頭倒在了姜離身旁,滿嘴漏風的憨笑,“最可恨的是,這種迷藥只迷肉身,卻不損心智、感覺,想痛快的死都是奢侈!”
“你們兩個是鎮武侯的子嗣?”
頭戴斗笠的女子腳步輕盈,來到三人面前,伸手撈起落在姜離腳邊的赤煉龍鱗寶刀,動作間面紗飄蕩,露出半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女子玉指輕彈,寶刀發出龍吟之聲,刀刃微震,木棚中龍鱗光影晃動。
“鎮武侯姜時戎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就有了太極境武夫的實力,再給你十幾年時間,待到二十七八肉身徹底長成,血氣旺盛,又是一個萬夫境、意武境的大高手,不知我大羅多少好兒郎會喪命在你手中!”
收穫寶刀,女子的嘴角彎起得意的弧度,但看向姜離的眸光卻異常森寒,殺機畢露,“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你,你是鎮武侯的子嗣,多少會起一些作用,幫我們離開大周!”
女子輕蔑一笑,向着木棚外走去,可還不等她轉身,原本如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的姜離卻猛地一躍而起,手掌如刀,直接砸在了女子的脖頸。
女子身手不凡,實力並不在姜離之下,可脖頸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沒有防備,哪裏經得住姜離的一記手刀,兩眼一黑直接撲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堂堂侯府公子,伱怎麼還修了氣脈!”
躺在地上的屠老頭,雙眼睜的像銅鈴,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
第56章 你,卑鄙無恥下流齷齪!
“身爲侯府庶子,我修煉氣脈很奇怪嗎?”
官道上,花霄道先天高手無情收割性命,如同修羅鬼差。
木棚中,姜離腳尖一挑,赤煉龍鱗刀重新入手,他頭也不回,身形閃縱直接衝向盤坐在不遠處的三名花霄道道術修者。
武夫可怕,道法難纏。
半個多月前被陰神銀鴉追擊的場景,姜離記憶猶新。
三名行腳商打扮的花霄道宗道術修者盤坐在地,身前柱香嫋嫋,霧氣瀰漫。
透過霧氣,隱隱可以見到三團虛虛幻幻的透明虛影在香氣中飄蕩搖曳。
姜離衝到煙氣之中,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寒,像是能將他的魂魄凍住。
“軍刀橫烈,橫掃陰魂邪祟!”
姜離一聲暴喝,真氣在體內猛地咿D,掃清寒意,赤煉龍鱗寶刀一閃,三顆人頭高高飛起。
繚繞在柱香上的煙氣嘭的爆開,化爲一縷縷魂力四散,被姜離腦海神臺內的金色書頁悄無聲息的吸收。
姜離收刀,抓過三人身上的行囊,轉身向着姜玄信和屠老頭衝去。
與此同時,盤旋在官道上空的三枚銅鈴,也失去支撐,紛紛墜地。
“不對,木棚裏出事了!”
地面流血成河,屍骸遍野,六名花霄道先天武夫失去了銅鈴的指引,同時身形一頓,齊齊後望,刀上沾染的鮮血,慣性潑灑在地。
木棚旁,三匹棗紅馬仰頭嘶吼,鐵蹄激盪,捲起塵土積雪,馱着四人,揚長而去。
“他們擄走了幼貞!”
“快追!”
六人心中一沉,顧不得官道上尚存幾百名戰俘,向着三匹棗紅色大馬疾馳的方向,拔足狂奔。
被姜離掠走的女子,身份非同小可,若有閃失,他們絕對承受不起。
先天境武夫,呼吸連綿深遠,體力悠長,長途奔襲比起尋常的軍馬,還要更強數籌。
但姜離三人所騎之馬,卻都是鎮武侯府精挑細選、培養出來的名馬,每一匹都價值不菲,縱然不是千里神駒,也相差不遠。
雙方一前一後,奔襲數里,卻並沒有縮短多少距離。
他們手中雖有短刃,但投鼠忌器,不敢輕易施展,唯恐傷了被擄的同伴。
“唔”
顛簸中,蘇幼貞在迷迷糊糊中漸漸有了意識,她睜開雙眼,頭上的斗笠和麪紗早已不知所蹤,映入眼簾的是飛速掠過的地面和激揚的馬蹄。
她此刻竟然被人橫放在馬背上!
“鎮武侯的兒子,你竟然耍詐,我要殺了你!”
蘇幼貞氣憤大叫,拼命掙扎,但她全身早就被姜離在木棚中撿起的皮鞭死死捆住,動彈不得分毫。
“許你陰招害人,我還不能反抗?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姜離冷冷一笑,他的馬上馱着兩人,本就跑在最後,又是新手,控馬不易。
蘇幼貞在他身前拼命掙扎,更爲他增添了幾分難度,姜離惱火,手掌狠狠拍在蘇幼貞翹起的瓣兒上,發出啪的一聲震響,軟而極彈。
“登徒子,你幹什麼!”
蘇幼貞嬌軀一僵,雙眼出現瞬息的呆滯和茫然,身爲花霄道宗當代宗主的高徒,她幾時被人如此輕薄!
下一瞬間,羞怒和無邊的恨意湧上心頭,蘇幼貞怒意盈天,恨不得將身上的登徒子撕成碎片餵狗。
掙扎的更厲害了。
“你若再動,我現在就撕碎你的衣服,馱着伱光溜溜的衝進盛京城!”
姜離冷喝,又是一掌,居高臨下的拍下。
“你敢……”
蘇幼貞嬌軀一顫,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頃刻全消,她不怕死,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怕。
“小混蛋、大色胚,我一定要殺了你!”
蘇幼貞嬌軀抑制不住的顫動,屈辱的淚水一滴滴落在雪地之中,卻難掩被擊打處傳來的火辣痛感。
天殺的登徒子!
“離公子,這小婆姨在花霄道的地位可不是不低,交給朝廷,賞賜絕對不少!”
屠老頭全身軟成爛泥,被姜離困在馬上,嘴卻依舊的不閒着,“嘿嘿,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等美人若不享用一番,也是可惜,公子大可以品嚐後,再交官府不遲。”
“糟老頭,等我恢復自由,第一個殺你!”
蘇幼貞掙扎着抬頭,怒目而視,如果眼神能殺人,屠老頭早就千瘡百孔了!
“十五哥,他們快追上來了!”
姜玄信望着身後不斷奔跑、跳躍的身影,擔憂提醒。
先天境武夫已經邁入高手行列,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和高強武技。
一旦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就算隔着百八十米,他們也依然有手段可以傷人。
而隨着時間推移,姜離坐下大馬奔跑的速度漸漸放慢,與姜玄信、屠老頭的距離越來越遠。
“將幼貞留下,我可給你們三個一個全屍!”
方臉漢子奮力追逐,跑在最前,他抓起身旁的一名花霄道先天武夫用力一拋,後者便如大鳥一樣飛起,越過百米距離,撲向方修。
姜離感受到身後勁風呼嘯,頭頂一黑,那名花霄道宗的先天境武夫已經撲到了頭頂,能輕易抓碎堅鐵的手爪向着姜離天靈蓋狠狠抓來。
“飛砂走石!”
姜離眸光一凝,身邊驟時狂風大作,地上的石子沙塵猛地捲起,瞬間將臨空撲下的花霄道先天高手徽职�
“道法?”
花霄道先天高手猛地一驚,連忙在半空反轉身形,試圖衝出飛砂走石的徽止爣�
雖然這種程度的砂子並不能傷害他這樣的先天境武夫,但能夠驅物的修道者絕對不止這一點手段。
他輕輕落地,全身戒備的緊張張望,卻並沒有等到“道法高手”的後續手段。
而姜離的駿馬卻已經再次衝到百米之外了。
“怎麼回事,他們之中誰會道法!”
方臉漢子也面露狐疑之色,自停下腳步的花霄道高手身旁掠過,再次追擊。
轟轟轟
也就在這時,盛京城方向,塵煙滾滾,蹄聲如雷,似有千百重騎,縱馬而來。
“大周的援軍到了!”
上一篇:吾,大帝遗腹子,开局重瞳至尊骨
下一篇:镇守藏经阁百年,投资天命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