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叛亂已定,參與反叛的兵士並未受到過於嚴厲的懲戒,一切尚有轉好的時機。
可一想到國主已經觸動了突元、大食兩大雄國,全軍上下都免不了暗暗擔心。
神靈之間的契約固然有效,但數名武聖、鬼仙隕落在國主之手,縱然是兩大雄國,也無法心平和氣的接受,必然會對夜山國有所動作。
未來的時日,只怕不會好過了!
……
“罪臣拜見國主!”
姜離在王庭護衛的簇擁下,返回夜山王宮,很多躲在家中避難的夜山大臣們,聽到國主安然歸來的消息,都第一時間趕到王宮外,栈陶恐的跪地敬候。
對於這些貪生怕死的臣子,姜離並無太多厭惡的情緒,畢竟他不是真正的夜山國主。
此次降臨,也只是藉着夜海沙的身份,爭取將夜山掌控在手中。
這些臣子骨頭越軟、膽子越小,就有利於他的徹底掌控。
未來時機成熟,自可用安排安莽部星娜蝗谌胍股剑瑢⑦@些臣子、將領全部替換。
“啓稟國主,您不在國都的這些時日,國內大小政務皆由王妃一人掌控操勞,若非白沙爾、法里斯叛變,國內一切事務均咿D正常,今年的稅銀也會比起往常增長一成有餘!”
政務大臣賈比爾雙手奉上厚厚的帛書,詳細記載了一年來,有關夜山國經濟、民生、軍事等重要事務的變化與簡情。
姜離坐在朝堂王座之上,詳細翻看手中帛書,眉頭輕皺。
雖然事先已經知曉了夜山國的情況,但夜山的孱弱與貧瘠,還是超出了姜離的預料。
夜山佔地十數萬平方公里,人口接近百萬,領地內土壤貧瘠,多荒地沙漠,可耕種的田地十分短缺,也無大片的草場可供畜牧發展。
唯一值錢的資源,便是位於國土正中的一條祕銀礦脈。
這種金屬縱然放眼九州大地,也是極爲珍稀和稀有之物,材質類似白銀,卻擁有更好的延展性和神魂親和屬性,是煉製中品、上品法器必不可少之物。
但夜山各項產業均發展落後,雖有祕銀礦脈,卻沒有擅長鍛造煉製法器的匠人,只能將開採出的祕銀礦脈,低價出售給突元、大食兩國。
歷代夜山國主,也都曾試圖招募高階法器匠人和道法高手,建立自己的法器鍛造產業。
卻不斷受到突元和大食的各種阻撓,且不說招募的法器匠人和道法高手會被兩國以更爲優渥的條件撬走。
縱然有一些受到夜山國主恩情,不願離開的匠人、道者,也會因爲各種突然出現的意外,而遭遇不測。
凡是思維稍微清晰之人,都不難想到這一定是突元、大食的陰損手段。
但礙於兩大雄國實力太強,夜山國只能選擇隱忍,別無他法。
數十年前,夜海沙得到上任國主的信賴,成爲夜山立國以來,首位武聖級別的國主。
但此人對於夜山國的發展,卻並不算用心,常常毫無緣由的突然消失。
縱然依靠自身的武脈實力,爲夜山國爭取過一些利益,也大多會被他收入國庫,少有用於夜山發展的消耗。
不過即便如此,夜山國子民的生存狀況,也比以往好了很多。
畢竟沒有誰願意無故得罪一位中階武聖強者。
在貿易以及鄰國摩擦中,夜山國也會獲得一些相對平等的待遇,這在以前是絕對無法想象的事情。
這也導致了夜海沙在夜山子民中的地位與形象,前所未有的高。
只不過,縱觀夜山國整體狀況,且不與安息、大宛、月石這樣的中小西域國度相比。
就算是以畜牧爲生的北莽部落,也要比夜山國子民的生活狀態,好上很多個層次了。
“即日起,停止與突元、大食兩國的祕銀貿易,所有開採的祕銀礦石全部儲存起來,我另有他用!”
姜離放下帛書,開口說道。
“停止與突元、大食的貿易?”
“我們夜山耕地稀少,所產糧食、牲畜根本無法滿足自身所需,其中一半都要依靠突元、大食的貿易交換!”
“沒錯,一旦貿易停止,糧食一定會陷入短缺的狀態!”
夜山國羣臣聞言,無不神色驟變,低聲議論。
“糧食短缺的問題,我自有解決之法,但祕銀無論如何也不能再低價販賣出去了!”
姜離斬釘截鐵,直接打斷羣臣的低聲私語。
“臣等遵旨!”
賈比爾等夜山大臣感受到了姜離話語中的堅定與不容置疑,只能低聲領命,倒退而去。
心中卻都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國主這一次歸來,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更加的決絕果斷,強勢鐵血。
這從國主直接滅殺突元、大食的武聖、鬼仙,就可見端倪。
“祕銀礦脈萬里罕見,此等寶物豈能白白送予突元、大食!”
姜離望着羣臣憂心忡忡的背影,只是冷冷一哼。
他既然要掌握整個夜山小國,國中的一切自然都要歸他所有。
就算他擁有點石成金的神通,可以隨心所欲的將石頭、木材轉化爲自己想要的金屬。
但就算如此,祕銀礦石也不能白白便宜給別人。
至於夜山國所急需的糧食,他自然有很多辦法可以解決,除了動用安莽的物資儲備以外,也可以自符狄手中購買。
夜海沙存入國庫中的各種財物積累,姜離完全沒有多想。
不用去國庫查看,也能想到夜海沙一定將所有財物,都用於支援深淵鬼族的消耗。
之後的兩日時間裏,他一面熟悉夜山國的具體政務,一面大刀闊斧,對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進行翻天覆地的改革與變動。
雖然一些國策的調整,引來很多貴族,甚至普通子民的反對,卻並不能動搖姜離分毫。
不過百萬人口的小國,縱然有很多反對的力量,但在堂堂武聖強者面前,完全無足輕重。
任何反對,都可一力滅之。
“國主連日操勞,臣妾命人熬製了一些蔘湯,願爲國主滋補身體、緩解疲乏!”
深夜的御書房內,火燭通明,幽靜無聲。
姜離正伏案讀閱一本記載西域諸國人文地理的書籍,房門被人輕輕推開,旋即便有兩道裹挾香風的倩影,款款走去。
阿娜妮一襲白色長裙,聖潔絕美,行走在前,侍女茹仙則端着一盅蔘湯,跟在身後。
向姜離屈膝行禮,茹仙將蔘湯輕輕放在書案之上,掀開盅蓋,淡淡的參香便飄溢了出來。
“王妃有心了!”
姜離放下書卷,直接端起盅碗,放在嘴邊輕啜一口,蔘湯口感清香,滋味濃郁,人蔘微苦的滋味被清香的雞湯掩蓋,很是可口。
更有一股暖流入腹,流轉向奇經八脈,令姜離肉身微暖,精神也略有振奮。
顯然這蠱蔘湯中,熬製了很多珍稀藥材。
“國主這一次歸來,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呢!”
阿娜妮看着姜離將蔘湯完全喝下,這才轉動纖細柔軟的腰肢,坐在書房側面的一把木椅上,微笑開口。
純淨如湖水的眸子靜靜的望着姜離,睫毛很長,使眼睛像圍着雲霧一般,朦朦朧朧,透着神祕與誘人。
“我半年未歸,國事積攢很多,急於處理政務,卻是冷落了王妃!”
姜離不動聲色的淡淡一笑:“這半年來,幸得王妃辛苦操勞,才能令國家治理平穩,萬事有序!”
“這些都是臣妾應盡的職責,身爲夜山主母,自然要爲國主分憂,只是……”
阿娜妮臉頰忽的浮現出一抹緋紅,低着頭訥訥道:“只是你我成親已有數年時間,臣妾卻始終未能替國主誕下一點血脈,深感愧疚。
“前日白沙爾、法里斯之所以叛亂,也是因爲國主無嗣,雖然國主回來的及時,鎮壓下所有叛亂,卻依然有千餘名兵士因此而亡。”
阿娜妮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若蚊蠅:“今日時候不早,還請國主早些歇息,臣妾已經備好熱水,願爲國主沐浴,以盼國主賜予臣妾一兒半女。”
“啊”
姜離眸光微怔,顯然沒有料到阿娜妮會如此直接的挑明。
難道西域女子皆是如此火熱奔放?
燭火下,阿娜妮俏臉粉紅、肌膚水嫩,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西域女子獨有的溫情魅力,更是在她的身上盡數綻放開來。
霎時間,書房內數百根燭火,都彷彿失去了光亮與色彩。
精神意志強大如姜離,此刻也不禁被眼前的情景所撼動,心緒微蕩。
“國主,可是阿娜妮生的不好看嗎?還是國主不喜歡我的樣子!”
阿娜妮見姜離穩坐書案之後,眸光清明,似是不爲所動,眼中霧氣瀰漫,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只見她貝齒緊咬紅脣,眸光一凝,像是做了什麼決然的決心,呼的站了起來,蓮步輕移至姜離身旁,漲紅着臉幽幽道:“若國主真不喜歡阿娜妮,可否讓茹仙一同侍寢,亦或者是臣妾的侍衛營,國主喜歡哪一個,臣妾都可滿足,只希望國主能爲夜山國賜下一條血脈!”
“王妃……”
阿娜妮近在咫尺,溫熱體香撲鼻,令姜離也有些心猿意馬。
阿娜妮素有諸神朝霞的美譽,不知是多少人魂牽夢縈的女神。
甚至曾引來日月神廟一位神靈祭司的仰慕,甚至願爲她返還俗世,足見其貌美。
“國主,你與公主成親後,同榻而眠也只有數次,公主心中委屈,夜夜哭泣,你可知曉?”茹仙似也有些抱打不平,脆聲脆語的說道。
“伱們兩人再試探本王?”
誰知姜離的眸光卻陡然一寒,森嚴可怖的怒意轟然自身軀內釋放,強大威壓直接凌空壓下,將阿娜妮與茹仙全部壓制在地,無法動彈。
“王上何出此言?”阿娜妮面色微變,臉上充滿不解與疑惑。
茹仙更是顫抖着爲公主訴說冤屈:“國主若真是不喜我家公主,自可明說,公主心中也不會再存任何希冀與幻想,可國主爲何要冤枉公主?”
“阿娜妮我問你,你我成親後,我可曾有一次與你同榻共眠?”
姜離卻不爲所動,只是冷聲喝問:“連你也懷疑本王的真實身份?難不成白沙爾與法里斯的叛變,你也參與其中!”
“你真是夜海沙?”
阿娜妮被姜離冷聲呵斥,不僅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反而眸光明亮,面色詫異。
她此次前來,勸說姜離同房是假,試探姜離身份真僞纔是目的。
正如白沙爾、法里斯,甚至突元、大食的高手,所堅定的事實一樣,若非他們得到確定的信息,否則絕不可能在夜海沙存活的情況下,對夜山王權生出覬覦之心。
而且姜離返回夜山後,也並未對魂燈熄滅一事有過任何解釋,行事作風也大爲迥異。
再無瞻前顧後、圓滑妥協之態,狠厲鐵血、殺伐果斷,絲毫不顧忌突元、大食的國威。
對夜山**事民生,也變得更加用心,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不過除了這些變化以外,阿娜妮其實並沒有從姜離身上找出任何確信的破綻。
這纔有了今日的試探之舉。
“我不是夜海沙,還能是誰!”
姜離冷哼,揮手散去威壓,心中暗暗慶幸。
若非在最後關頭,他釋放出陰陽生死血脈的感應之力,將阿娜妮、茹仙完全徽郑瑥膬扇诵奶⒑粑任⒚畹淖兓校煊X一些破綻,只怕真要被兩人試探出來。
看了一眼阿娜妮的絕美容顏,果然越是美麗的女子,就會容易讓人放下防備與警戒。
尤其是阿娜妮這樣的絕美容顏,更是毫無破綻的絕頂僞裝。
“國主恕罪,是我多心了!”
壓制在身上的威壓散去,阿娜妮暗暗鬆氣,終於相信了姜離的身份。
她扶着書案嬌柔起身,自懷中取出一枚獅首戒指,雙手奉與姜離,“國主既已歸來,臣妾便將這枚須彌戒歸還國主!”
“若是無事,你們便全都退下吧!”
姜離隨手接過須彌戒,有些不耐的擺手。
“臣妾遵旨!”
阿娜妮點了點頭,帶着心有餘悸的侍女茹仙款款走向房外。
在房門閉合之際,阿娜妮動作微微一頓,含羞道:“剛剛的話,並非只是單純的試探!”
話音一落,甚至不敢看姜離的反應,阿娜妮便快速的關上了房門,消失在了姜離的視線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整座夜山王宮都已被姜離的感應完全徽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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