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148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景皇也同樣面露疑色。

  按照這樣的戰況怎麼可能是大捷?

  不全軍覆沒,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聖上、王爺,我還沒有唸完呢,別急別急!”

  尚寶太監笑了笑,繼續念道:“然我西路大軍即將傾覆之時,忠武將軍姜離率二十五萬大軍馳援趕到!”

  “嗯?”

  “姜離?”

  “他哪來的這麼多軍馬!”

  景皇與東襄王都是一怔。

  北伐開始前,明明安排姜離統帥雞鳴障城一萬軍馬出關,作爲遊騎來着啊!

  “姜離將軍入北莽後,深入莽軍腹地,連續攻克拓跋王族等數十部落營地,殺北莽戰神拓跋雄哉胞弟拓跋略,降服拓跋王族貴族拓跋戈、拓跋孤峯,收攏北莽騎兵八萬!”

  尚寶太監念道。

  “姜離降伏了拓跋王族的部落,收攏八萬莽騎!”

  東襄王如遭雷擊一般,瞠目結舌,眸光劇烈顫動,到了最後更忍不住直接奔上殿臺,趴在尚寶太監身旁,看向宀伦约郝犲e了。

  大周與北莽戰了八十餘年,從來沒有一位大周將領能夠真正的降服北莽野獸一般的莽騎。

  姜離只帶一萬軍馬,就降服了八萬?

  景皇也是驚疑不定,如在夢中。

  尚寶太監繼續念道:“後,姜離將軍前往北莽邊境赤河谷,會見西域傭兵首領符狄等人,達成協議,僱傭西域兵馬十三萬!”

  “嘶!”

  便是景皇也倒吸一口冷氣!

  這手筆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西域兵馬。

  朕怎麼就沒有想到。

  可就算想到了,又豈敢真的重用。

  “雲麾將軍姜玄洛擅離職守,聽聞涼州總營受襲後,率領大軍回援,路遇北莽伏擊,姜玄洛……”

  尚寶太監頓了頓,剛想繼續念下去,卻被東襄王一把搶過宀约簡埩顺鰜恚骸敖迥懬樱瑮壾娞油觯酉挛迦f餘騎自生自滅,是姜離將軍命麾下精兵支援,救下翼軍四萬五千人!”

  “亂臣僮印澹 �

  景皇震怒滔天,大手重重拍在皇椅上,怒罵道:“身爲翼軍統領犯下彌天大罪,不但不知悔改挽救,竟然棄了部下,自己逃命?罪不可赦,碎屍萬段也不解我心頭之恨!”

  “聖上勿怒,咱們聽高興的!”

  東襄王司馬嶼念道:“姜離收攏各路軍馬,自西北邊境而起,奔襲千餘里,直接攻入腹地,叱羅、拓跋等西北莽族部落營地全部被姜離將軍攻佔,以此爲要挾……北莽百萬大軍,盡數歸降,西門莽原已是我大周之地!”

  “西北之地,盡歸我大周所有?”

  景皇猛的站起,他快步走到一旁的北境地圖,看向莽州西北部的遼闊疆土。

  開疆擴土!

  這是何等的功勳。

  縱然只是名義上的佔領,也足以載入史冊了,萬古傳唱了。

  “姜離,好一個姜離,真不愧是我大周的麒麟子!”景皇長嘆。

  “聖上,還有一封信件,卻是姜離的獻言!”東襄王司馬嶼道。

  “念,快念!”

  景皇連忙轉身。

  “臣姜離拜見聖上,西北莽軍雖已被我涼州總營降服,但莽民與大周恩怨糾葛不斷,歷來已久,短期內難以真正歸順,大周想要統領掌控西北莽原也勢必要付出更多的軍力、人力、財力,莽原西北遠離大周,直接掌控並不明智!”

  “臣建議在北莽西北設立都護府,派遣精銳軍士駐紮,震懾北莽各部,同時以懷柔政策徐徐感化,臣擅作主張許諾拓跋部貴族拓跋戈爲西北汗王,未向聖上事前通稟,是臣之罪,然爲了徹底消除莽患,使莽原融我大周,臣懇請聖上應允……”

  東襄王合上宀木w久久不能平靜。

  他出身皇族,自幼接受名家大儒、武道名家、文臣武將的教授薰陶,從戎二十餘載,自問處於姜離的境遇下,只怕連他的皮毛都追趕不上。

  真的是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拯救北伐戰局,安定西北。

  不過……

  雖然很多策略和行爲,都有擅越之嫌。

  尤其是許諾拓跋戈爲北莽西北汗的舉動……

  “聖上,臣以爲姜離許諾拓跋戈雖然與朝綱不符,但事出緊急,也是形式所迫,是不得已……”

  東襄王司馬嶼低聲道:“還請聖上不要責怪,而且縱觀全局來看,這一決定與朝廷策略完全一致!”

  “朕爲什麼要責怪姜離,若非姜離,北伐大策必將毀於一旦,三十餘萬大周軍士戰死沙場朕也有錯!”

  景皇擺了擺手,臉上並無不悅之色:“姜離當賞,若朕在這個時候還拘泥於這些微末形式,又與昏君何異?”

  景皇的目光重新落在莽州地圖上,他沉吟許久,開口道:“擬旨,姜離致赃^人,忠心可鑑,武冠萬軍,力挽狂瀾爲大周立下開疆擴土之不世功勳,今冊封他爲正二品輔國大將軍,拜上等候,賜名鎮軍。

  “莽原西北爲我大周第二十八省,既然因姜離所得,便喚作離省吧,設安莽都護府,姜離爲第一任都護府節度使,掌一省軍政大權。

  “封拓跋戈爲西北汗,離省莽族各部皆歸其統領,受安莽都護府管轄!”

  “安莽都護府軍制十萬,自原涼州總營餘部中挑選,四皇子司馬燁統軍不利,率涼州剩餘兵馬與中路軍匯合,罪責記下,先讓他戴罪立功吧,待北征結束,再對其進行懲戒……”

  “鎮軍侯,都護府節度使!”

  殿內腥寺勓裕际前蛋狄惑@。

  雖然他們知道景皇必會厚賞姜離,卻沒有想到會厚重到這樣的程度。

  這幾乎是將整個莽州西北都封給了姜離。

  雖然名義上拓跋戈纔是數百萬莽民的大汗,可誰都知道,真正的西北王是誰。

  “聖上,對姜離的封賞會不會太重了一些!”

  東襄王司馬嶼有些擔憂。

  這不僅僅只是姜離未來可能出現擁兵自重的情況,便是滿朝文武也會有所爭議。

  年僅十六歲的上等候,一省節度使。

  這樣的地位與權勢,幾乎達到了一個臣子所有擁有的極限和頂點了。

  “若不封姜離爲安莽都護府節度使,試問滿朝文武有誰能替朕守好離省?”

  景皇重新坐回皇椅,道:“朕又何嘗不知這其實是一步險棋,但今時今日,只有離省安定,朕的北伐大業才能繼續施展而無後顧之憂!”

  “聖上考慮周全!”

  東襄王司馬嶼點了點頭,卻依舊有些不太放心:“鎮武侯與姜離雖爲父子,卻勢同水火,武侯若是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姜玄洛可是他保薦的,西路大軍慘敗,三十萬餘萬大周軍士白白慘死,這個罪責難道只懲戒姜玄洛一人就足夠了麼?”

  景皇淡淡道:“朕念武侯功勳卓著,武朕天下,不去懲治他的罪責,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聖上所言極是!”

  東襄王頷首。

  這時,大殿外又有一名禁軍校尉快步走入,向景皇稟報道:“啓稟聖上,西路翼軍統帥、雲麾將軍姜玄洛自西北逃回,現在就在峯下想要向陛下領取罪責!”

  “姜玄洛?”

  景皇冷冷一笑:“他竟然還知道回來?他回來想幹什麼?表忠心嗎!”

  “啓稟聖上,姜玄洛將軍說他自知罪不可赦,但西路軍失敗主責並不在他,而是姜離!”

  禁軍校尉抬起頭,恭聲道:“姜玄洛將軍說,忠武將軍姜離自進入莽原後就徹底消失,再無蹤跡,他身爲西翼大軍統領自當注意一切細微變化異常,這纔去尋找姜離的所在,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是姜離故意爲之,吸引他離開值守區域,這才導致西路的敗亡!”

  校尉說道這裏,眸光隱蔽的看了一眼景皇的神情,繼續道:“而且姜玄洛將軍懷疑,姜離很可能投靠了北莽,甚至連西翼軍防守空虛,也是姜離泄密的!”

  “姜玄洛真這麼說?”

  景帝聞言,怒極反笑:“好一個鎮武侯府的嫡長子,兄弟相殘竟然到了這樣的程度,我倒是有點想見他了!”

  “臣這就去喚他!”校尉聞言連忙道。

  “伱留下!”

  景皇面無表情,卻是指向最初送來四皇子與姜離傳訊的禁軍校尉道:“朕今日高興,封你爲七品翊麾副尉,你去將姜玄洛給我壓上來!”

  “臣領命!”

  禁軍校尉大喜,連忙謝恩。

  本以爲是必死的局面,結局不僅保住了性命,還被提升了一個品階。

  他自然知道這都是因爲姜離的緣故。

  心中對於這個從未置娴拇笾苄聲x上等候不免多了很多好感。

  他站起轉身而去,在路過跪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同袍時,心中不禁有些憐憫。

  即便是他也能看出這位同爲禁軍校尉的同袍,必然是武侯的人。

  作爲一名只負責稟報訊息的禁軍護衛,這位同袍的話着實有些太多了。

  而且……

  禁軍校尉搖了搖頭,快步而去。

  過了不到片刻時間,就與幾名禁軍一起,押解着渾身是血的姜玄洛再次走入了大殿。

  “聖上,罪臣罪不可贖,西路大軍被剿,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姜玄洛全身是血,甲冑佈滿密密麻麻的刀痕和箭孔,身上也多處受傷,披頭散髮,精疲力盡的模樣。

  他掙脫開押解他的禁軍,踉踉蹌蹌的撲倒在景皇的面前,哭訴道:“聖上,我自知罪不可數,親率本部五萬翼軍馳援,卻遭到了莽軍的伏擊,臣帶着五萬翼軍苦戰數日,直至戰到最後,本想以死謝罪,卻力竭暈倒,被麾下軍士拼死救出,若非身負五萬軍士的囑託和希翼,真的無顏來見聖上!”

  “囑託和希冀?”

  東襄王司馬嶼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若非大捷的訊息已至,原本由姜玄洛統領的西翼軍,還有四萬餘谢钭牛伎煲帕私宓谋硌荨�

  這麼好的演技,不去當戲子可惜了!

  “臣萬惡不赦,五萬軍士卻是無辜,他們全部戰死,至死揹負罪名,無法洗脫,愧對聖上,更無顏家人,因此將最後的希望都託付在了臣的身上,希望臣可以幫他們洗脫罪責,英魂可以安心迴歸大周!”

  姜玄洛痛哭流涕,跪趴在地上,身軀因爲無法抑制的痛苦而不住的顫抖。

  “卻也難爲你了!”

  景皇笑了笑。

  “聖上,臣不難,臣罪該萬死,只是五萬翼軍是真的無辜,臣並非貪生,只是想爲他們洗去負罪之身!”

  姜玄洛抬起頭,用滿是刀傷的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臣願入乞死營,以戴罪之身爲五萬翼軍贖罪,直至他們罪責全免,便會自戮以報答聖上之恩。”

  他頓了頓,又道:“臣其實做了一切部署,留有數千軍馬充作斥候,嚴密巡視,防止軍情被叱羅、拓跋兩部察覺,西翼軍防備空虛的隱祕絕對不可能泄露,一定是除了內奸!”

  “你懷疑內奸就是姜離?”東襄王露出憐憫的笑容。

  “臣不敢說,只是隱隱有這個推測和懷疑,畢竟只有他的一路軍馬不知所蹤!”

  姜玄洛一副謹慎公允的神情。

  “姜離的行蹤卻是有些隱祕,不過朕倒是知道他的去向和動機!”

  景皇將兩小卷宀Φ浇宓拿媲埃Φ溃骸半摅w諒你對五萬‘戰死’麾下的情感,就是不知道他們知曉了你的深情,會不會很感動呢?”

  “姜離的行蹤?”

  姜玄洛聞言,心中微微一振,連忙拿起宀炔患按目慈ァ�

  他是真的很好奇姜離的去向。

  然而……

  “西路大捷!”

  姜玄洛看着四皇子司馬燁的字跡,只覺得匪夷所思,四皇子爲了逃避罪責,竟然比他還離譜、大膽!

  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