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南听风
不需要再去耗費數十年時間,以武道取得地位再慢慢改變這天下,現在在她的面前,就有一步跨越過去的機會。
“好。”
陳沐微微點頭,道:“這是你們歷代傳承的九元璽,你來認主吧。”
伴隨着話音落下。
他衣袖一揮。
九元璽就泛起淡淡金光,向着武安公主飛了過去,來到了武安公主的面前靜靜的懸浮。
武安公主眼眸中泛起少許微光,作爲皇室公主,她對九元璽也是有了解的,知道這是大元的鎮國之寶,但對於如何認主卻並不清楚。
九元璽的認主方式是皇帝代代相傳。
但陳沐已經能夠看懂一部分符文法陣,對此自然是一清二楚。
“伸手。”
見武安公主在發呆,陳沐便開口道。
武安公主聞言,立刻抬起右手,纖小的手掌細膩如玉。
陳沐屈指一點。
武安公主只覺得食指的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接着便有一滴鮮豔的血珠從指尖溢出,接着飄然飛到空中。
作爲六品武者,少許疼痛和一滴落紅自然不會讓她在意,她只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一滴漂浮起來的鮮血,就看着這滴血液直接落向九元璽。
悄無聲息。
血液落在了九元璽的表面,然後就被吸入了其中。
緊接着,武安公主就覺得一股恐怖的壓迫,一下子從九元璽上爆發出來,覆蓋住了她的全身,將她壓在原地動彈不得,近乎要窒息。
冥冥中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又一個身影,雖然都很陌生,但卻本能的又覺得熟悉,而且很快就明白過來。
那是大元歷代皇帝的身影!
其中,還有她的皇父,隆正帝。
這些身影彷彿都在看向她,都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着她。
幾個呼吸之後。
她只覺得身體一鬆,那股恐怖的壓迫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眼前浮現的所有虛影也都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她看着面前漂浮的那枚金色璽印,頓時就有了一種彷彿心血相連的感覺,彷彿成爲了自己肢體的一部分。
伴隨着她意念一動。
九元璽便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掌中。
“好了。”
陳沐微微點頭。
九元璽的認主很簡單,就是滴血認主,但必須得是皇室血脈,而且上一代皇帝不能還活着,否則也無法認主。
簡單直接,卻很有效,維繫住了大元七百年的皇權。
哪怕是在皇權最虛弱的時候,整個皇室都沒有什麼強大的武者,憑藉九元璽也仍然能穩坐帝位。
畢竟九元璽爆發的威能,武聖天師之下,幾乎都是一擊必死。
而一旦成就武聖,或者成爲天師,能夠無懼九元璽,對於帝位卻又不會有什麼想法了,畢竟本身就已超然於世,凌駕於皇權之上。
武安公主感受着掌中託着的九元璽中蘊含的威能,因爲十幾天前曾被隆正帝用以鎮壓過妖王,這半個月裏尚未完全恢復,但她仍然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那股彷彿煌煌天威般的力量。
遠遠超過了她自身。
以至於讓她有了一種君臨天下,俯瞰世間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人短暫的沉醉迷失,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沒有絲毫的遲疑,託着九元璽,就向着陳沐跪拜下去。
“天師大人賜予造化,惜語必不負天師大人所託,定將平定天下亂局,傾一生之能,爲這天下再造一場盛世。”
“好,起來吧。”
陳沐坦然受了武安公主一禮,然後輕輕抬手。
武安公主頓時就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輕輕的託了起來。
接着。
陳沐往外走去,並平和的道:“走吧,去見見那些王公大臣們。”
“是。”
武安公主應聲,託着九元璽,恭敬的跟在陳沐後方,往殿外走去。
在陳沐向武安公主問出是否願意做皇帝的時候,殿外就有侍從悄悄的溜走了,但陳沐並未理會,因爲並不需要隱瞞什麼。
當他帶着武安公主離開了所在的內殿,一路越過皇宮,來到了位於皇宮正中央的那一座恢宏的殿宇中時,殿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諸多文官,也有許多武將,同時還有武廟的宗師。
遠處。
還能看到一些人影在匆匆往這邊趕來,是朝廷的勳貴,包括一些王公貴族,此時都已經得到了消息,全部往皇宮而來。
早在陳沐回返京都之時,所有的視線就都集中了過來,出現任何一點風吹草動,自然都是四方雲動。
此刻。
聚集在金鑾殿外的卸辔墓傥鋵ⅲ际巧袂楦鳟悺�
那幾位皇室的親王,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而隆正帝的三個皇子也同樣如此,都是沉着一張臉。
本以爲新皇必然會在他們當中產生,可沒想到,陳沐竟然要立武安公主爲新皇!
自立國以來沒有過立女皇的先例,哪怕是歷代中曾有一位皇帝沒有皇子,最後也是由其弟弟繼位,沒有立過女帝。
倘若皇室血脈已經幾乎斷絕,皇子親王全部身死,那麼立一位女帝倒也說得過去,可現在明明還有他們幾個皇子在這裏排着!
雖然陳沐這位天師已經是當世之尊,但這畢竟是大元的皇位,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讓了,怎麼也要再分辨上一番。
幾位親王和皇子的身後。
歸附於他們麾下的一些官員,此刻臉上卻都帶着苦笑。
自家主子的想法他們自然是清楚的,可陳沐這位天師若是真的鐵了心要立武安公主爲新皇,那是任誰都不可能阻止的。
“爭了半天,結果一場空。”
安國公看着不遠處的幾個皇子親王,心中一陣輕笑。
誰爲新皇對他來說並不重要,畢竟有陳沐這個天師在,絕大部分勳貴和官員都是保持中立的,沒有參與到帝位的爭奪當中,沒參與進去那自然就與他沒有什麼關係。
這十幾天裏京都雖然沒什麼亂子,但背地裏還是暗潮湧動的,至少幾個皇子親王的勢力都在找對方的麻煩。
但因爲時間太短,波及的範圍也很小。
安國公微微搖頭後,又有些羨慕的往旁邊看了一眼,那裏站着一個人,正是宣國公陳廣。
雖然十幾天之前,陳沐揭開了身份,並不是宣國府的庶子,是借身入世,但這仍然是令滿朝勳貴都爲之羨慕的機遇!
便如那些傳說當中,佛陀轉世修行,再證佛果之時,舉家皆得佛緣,除盡世間一切苦厄,皆得入佛界,往生極樂。
宣國府必將扶搖直上!
“待新皇繼位之後,至少也要封一個王爵了吧。”
安國公心中輕嘆一聲。
怎麼安國府就沒有這樣的邭猓軌蛴瓉硪晃惶鞄熃枭砣胧馈�
除了安國公之外,還有不少人的視線都在看向宣國公陳廣,這些目光中或多或少都帶着幾分羨慕。
現在陳廣還在國公的隊列當中,但恐怕不久之後,就不是了。
“立女皇麼……”
陳廣心中微微嘆息。
對於陳沐立誰爲新皇,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怎麼立都好,唯一嘆息的就是,陳沐原來只是借身入世,並非是他的子侄。
雖說得此機緣,一世興盛是必然有了的,但終究還是讓他有那麼一些惋惜,畢竟若非如此,宣國府多半還能得到更多。
好在,
陳沐不但許諾了一世興盛,昨日回到京都的時候,還回了一趟宣國府,去見了見寧嬙和陳瑤。
具體說了些什麼,他不知道,也沒敢去多問,但唯一知道的是,陳沐仍然還視陳瑤爲妹妹,對待寧嬙也與其他人不同。
或許宣國府只能得到一次封賞,但陳瑤和寧嬙遠不止於此。
正當陳廣沉思的時候。
又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到來。
直至金鑾殿外聚集了一片片朝臣,所有的勳貴和文官武將幾乎全數到齊之後,終於有人從金鑾殿內走出。
他穿着司天臺的道袍,道袍上有着司辰的標記,赫然是司辰衛景。
“傳天師法旨。”
“谐歼M殿議事。”
衛景來到殿前緩緩開口。
伴隨着話音落下。
一直在殿前等候的卸喑迹髯陨钗艘豢跉猓K於是紛紛邁步,向着前方的大殿走去。
而那幾位皇子親王,則是早已有些沉不住氣,走在了隊列的最前方,很快就踏入了金鑾殿內。
整個大殿裏一片空曠。
那張象徵九五之尊的龍椅上,並沒有坐人,但在龍椅前方卻站着一個少女,手中託着一枚淡金色的璽印,正是武安公主。
陳沐則神態平靜的站在那張龍椅的旁邊,負手而立。
面對卸圄~貫而入的朝臣,陳沐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而旁邊的武安公主手託九元璽,卻也同樣是神色平靜,沒有任何動搖。
終於。
所有的朝臣都踏入殿中。
然後所有人便齊齊向着陳沐拜下。
“參見天師。”
無論朝臣還是勳貴,盡皆異口同聲的開口,所有的聲音中都帶着敬畏,沒有任何一人流露出不敬之色。
沒有天師和武聖在世時,皇帝就是九五之尊,但有天師在世時,皇帝也只是天子,在天師面前也要行弟子之禮!
哪怕沒有京都城外滅殺妖王的那一劍,也無人敢對一位天師不敬。
“起來吧。”
陳沐淡淡的回應。
若是他一無所有,站立在這裏,面對這滿朝文武的跪伏,心中恐怕也要蕩起漣漪,但如今的他已經是二品天師,這樣的情景已經很難在他心中掀起什麼波瀾。
谐箭R齊回應之後,緩緩站立起來。
“妖亂大地,此乃劫難,前有妖王降世,雖被我所滅,但卻有邪教妖人趁虛而入,使得隆正遭難。”
“我遲來一步,沒能救下,雖然尋蹤覓跡過去,誅滅了天生教的教主,但換不回隆正帝的性命。”
“國不可一日無君。”
“今有武安公主,德才兼備,當立爲大元第十三帝。”
“諸位朝臣,可有意見?”
陳沐聲音平淡,一句一句的說着,話語在金鑾殿內迴盪,沒有人敢出聲打斷。
直至最後一句話落下,金鑾殿內寂靜了數秒。
終於有人開口。
“天師大人,武安公主雖資質卓絕,武藝出校K究是女兒身,如何能令天下心服,還望天師大人令擇人選。”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文官,直接出列,並在地上叩首。
此言一出。
上一篇: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
下一篇:魔道女帝旺夫,我靠剧本横扫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