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330章

作者:一直重拳

  如今自己想要提升實力,待在這山北域根本沒有意義。

  資源貧瘠,修行之道衰落。

  自己在這種地方只會浪費時日。

  接下來的日子,沈寒也沒有離開九霄皇城。

  每日閱讀這九霄國的典籍,試着製造那些威力不凡的法器。

  有空時,會指導指導顏芸。

  這女子在軍陣上,理解得還蠻快,其他治理上,卻總是少了些心思。

  偶爾也會與那位域主聊聊。

  與他暢聊關於山北域的修行之法。

  越是聽下去,越覺得山北域的修行之法有些差勁。

  煉體,煉神,其法很有多地方的處理都很毛躁。

  即便是眼前這個山北域最強者,他所言的修行之路,沈寒也看不上。

  離開山北域,勢在必行。

  這般閒時之日過了一個月。

  顏芸也承襲國主之位,誰都知道她身後站着的是誰。

  如今,整個山北域又有誰敢於沈寒面前造次。

  雖然坐上了國主之位,可顏芸偶爾,卻還是會來給沈寒泡泡茶。

  坐在沈寒身側,像個小姑娘一般。

  即便是有外人所見,她也不避。

  沈寒還因爲此事,說道過她好幾次,要注意國主威嚴。

  已到深秋,九霄國的景色還不錯。

  原本青翠的山峯,此時都已經換上了金裝。

  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富足的感覺。

  沈寒與素衣老者站在高臺之上。

  遠處飄然而來的,是兩個年輕人。

  看清來人之後,素衣老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之雙腳立刻跪下。

  待他跪下之時,還不停的拉扯沈寒的衣衫。

  “快跪下,今日來的是鄭家長子,他性情古怪,稍有忤逆便會下狠手。

  別不信,到時候喫了苦頭,生不如死!”

  這位前域主似乎對來人怕到了極點,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倏忽之間,兩人已近。

  兩人各自踏着一座法器。

  女子左右觀望,似乎在欣賞這陌生之景。

  身側的男子,則是一臉淡漠的看着沈寒和素衣老者。

  “別這般望着尊者,把頭低下來……”

  面對素衣老者的勸慰,沈寒只是皺了皺眉頭。

  眼前的兩人,氣息平穩,遠比山北域的修行之人根基穩定得多。

  “魏羣,那些規矩你沒與他說過嗎?”

  聽到來人喚自己的名字,素衣老者連忙跪着挪動了兩步。

  “回長業尊者,老奴這些時日,該說的都與他說過了。

  只是……”

  聽到這“只是”二字,鄭長業輕笑了一聲。

  “只是每一個剛登上域主之位的人,都帶着一絲傲氣,是吧?”

  素衣老者低着頭,不敢多言。

  說話間,鄭長業從法器上落下,走到素衣老者身邊。

  隨之伸手,取出了一個項環,扔到前域主魏羣的手中。

  拿着項環,魏羣轉身看向沈寒。

  “別想反抗,老夫真的沒有胡言……

  修行百餘年,如今比起神州的年輕一輩,仍差了一大截。

  我們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身側,鄭長業就這般閒散的靠在一根柱子上。

  沈寒看了看這項環。

  【韌性十足的法器】

  竟然還是一個紫色詞條的法器。

  “戴上這個項環,便是宣示你爲鄭家效忠,這域主之位,也纔算是正式歸你所有。”

  “爲何要戴?”

  不遠處的鄭長業看了沈寒一眼,淡漠的說道:“爲何?爲了讓你聽話,爲了讓你懂事,爲了讓你不胡作非爲。

  往後只要你敢忤逆我鄭家人之意,意念一動,這項環便會鎖住你的咽喉,讓你生不如死。

  當然,只要你聽話,這項環不過就是個裝扮而已。”

  聞言,沈寒抬眼看了看眼前之人。

  “如此,豈不是像牲口一般?”

  “沒錯,你們就是牲口,這山北域本就是關牲口之地。

  難不成,你還想像我們一般,追尋長生大道?

  老實將項環戴上,能夠戴上項環,也都是牲口中的精英。

  足夠你自傲了。”

第398章 神思嚴肅鄭長業

  沈寒身側,前域主魏羣小聲的勸慰。

  “別犟,長業尊者下手極狠,別想着去遭罪。”

  或許是這些時日覺得沈寒還不錯,魏羣已經冒着危險勸誡。

  只是很遺憾,沈寒聽不進去。

  “不好意思,我確實沒有當牲口的愛好。

  何況這修行之路,你修得,我們也修得。

  不見得,你就一定比我們強上一籌。”

  沈寒,面色不變,仍舊那般平靜的看着鄭長業。

  聽到沈寒這番話,鄭長業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伯確實沒有說錯,每一次換人,不給點教訓是絕對不可能認命的。

  難怪老話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足夠。

  只有自己歷經那種折磨,才知道無災無痛是多麼的幸福。”

  說話間,鄭長業手中撣開一把摺扇。

  不遠處,那位女子看向鄭長業:“長業師兄,我們還有急事,麻煩快些。”

  言語間有些不耐煩。

  這九霄皇城根本沒有吸引她的東西,讓她感覺有些無聊。

  “還請櫻師妹再等半刻鐘,馬上就好。

  這些窮鄉僻壤的人,總是不明事理。”

  聽到鄭長業的解釋,那位櫻師妹仍舊像是沒聽見一般,四顧着。

  見這鄭長業要出手,沈寒亦是眼色微凜,揮手間招來一把長劍。

  “看來,你還真是自大到了極點。

  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槍,可真是有些長本事。”

  說話間,一道磅礴之力瞬間朝沈寒衝擊而來。

  力無形,沈寒甚至未能見其出手。

  這不是威壓,亦不是對那種干擾人心魄的精神之法。

  沈寒能夠明確,這就是倏忽間,憑空襲來的攻襲。

  似乎在他身後,有一道虛影。

  眼神中稍稍認真,眼前的鄭長業,着實比山北域的這些人強出一大截。

  僅此一招,便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而沈寒避開這一招,同樣也讓鄭長業心中微微一驚。

  山北域的人,怎麼可能躲得過他這一招。

  心驚之下,手中摺扇揮出,而那詭異之力,亦是再度朝着沈寒攻襲而去。

  只是這一次,沈寒沒有再駐足防禦。

  身影開始遊動,孤峯踏雪步起。

  手中長劍亦是如詭,身周劍影四起,劍刃露鋒芒。

  僅此一招,便將不遠處那位櫻師妹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劍影,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

  孤峯踏雪步身形無比矯捷,這鄭長業也沒有預料到,沈寒會有這樣的實力。

  身側還有他那位櫻師妹觀看,更讓他無比警惕。

  思慮之間,鄭長業神思變得嚴肅,手中摺扇揮動,風行化刃。

  以刃對迎上沈寒喚出的漫天劍影。

  而下一刻,沈寒已至他的身前。

  劍影碎裂,點點微光匯聚於沈寒長劍之上。

  法則之力,亦是附之而上。

  人劍合一!

  一劍斬出,便是鄭長業都心頭一驚。

  但沈寒手中長劍,卻被一道無形之力所制。

  劍刃並未觸碰到這鄭長業,便已經被阻擋。

  是那道虛影!

  與此同時,虛影一道氣勁憑空而襲。

  這種無形之力,沈寒只能憑風勁,憑虛影的舉動判斷。

  即便身形閃動,卻仍舊被氣勁擦到了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