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329章

作者:一直重拳

  沈寒對此,心中有自己的預估。

  兩日過去,天邊兩道人影飄來。

  人影后,一道道白火從身側落下。

  沿途人與物,只要沾染上,盡數燃爲灰燼。

  下一刻,兩人已經踏足九霄皇宮之中。

  素衣老者就這麼靜靜的站着,一動不動。

  而他身側那人,開始高聲傳喚:“一刻鐘時間,若是不出,便焚了你這九霄皇宮。”

  樓宇之上,山北域的強者都來了。

  似乎也有些懼怕這位域主的手段,都站得遠遠的觀摩。

  一些膽大之人,也開始攀附在宮牆之上偷看。

  或許除了這一次,這輩子也再難見。

  “還有半刻鐘!”

  高聲之喚,整個皇宮似乎都在迴盪着。

  片刻,東南側的院門被推開。

  沈寒走了出來。

  顏芸跟在沈寒身後,亦是走了出來,能明顯看出她的膽怯。

  眼前之人,是域主。

  便是各位宗主,國主都難見之人。

  看到沈寒現身,素衣老者一步一步的朝着沈寒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踏過的地方都會落下幾道白焰。

  石塊沾染上白焰,似乎都經不起灼燒,片刻便燒出一團黑物出來。

  “老夫前些時日坐立山巔,便總覺有些不適之感。

  於前日聽聞,我山北域一日之間,隕落四名靈合境強者。”

  這位素衣老者倒是很講禮,言語之行間,都很是客氣。

  “小友何故這般暴戾,隨手間便是殺生之道。

  即便有些奇遇,撿到了些機緣,也應心存善念。”

  沈寒聽到這話,不僅沒有駁斥,反倒是點了點頭。

  “不瞞前輩,我最初並非想終絕他們之命。

  只是那幾位宗主,對付我之時,隨手便是絕命的殺招。

  且手段陰毒,我實在是擔憂,若是且饒他們性命,或許後面會遭遇的報復更多。”

  沈寒一臉平靜的回答着,不急不躁。

  不遠處,其他個宗門的強者見此,忍不住一陣輕笑。

  “他不會以爲,這般客客氣氣的說句話,就能安然無恙了吧。”

  聞言,幾人都會心一笑。

  不遠處,素衣老者再度向前踏出一步。

  “幾位宗主在山北域可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年輕小輩對他們有所忤逆,自然會心中有怨。

  但小友仍應以善念爲引,這般手段,老夫實在是難以旁觀。

  若是不出手予以教訓,恐以後的山北域,禍亂叢生。”

  聽到面前老者的言語,沈寒終於忍不住笑了。

  “所以照前輩之理,就是他們可要我沈寒的命,但是我沈寒,就是不能對他們出手,是這個意思?”

  沈寒笑着轉述了一番。

  而那位素衣老者神色微微嚴肅:“小友理解着實狹隘,從言語間便已經可見心中暴戾。

  今日,便以無量焰火焚燒,焚盡你那周身的暴戾。

  這件事,也就在此告一段落。”

  說話間,素衣老者手中已經捻起一抹白焰。

  只是下一刻,正當他準備揮出白焰之時,手中焰火忽然熄滅。

  焰火熄滅之時,素衣老者渾身的實力,似乎也盡數消失了那般……

  並且,他的身體開始難以挪動。

  “域主……域主,您怎麼了?”

  身側,那位常伴他身邊的侍從已經感覺出了不對勁。

  開口,甚至伸手推了推他,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沈寒踏步走了過去,伸手間,將素衣老者手中把玩的那青銅鼎給拿了過來。

  看了看詞條,【精良的法器】。

  這個如同玩具一般的青銅器,沒想到是一個法器。

  以念驅,下一刻,整個青銅鼎便飛速的變大。

  而周圍一腥丝吹竭@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特別是去請域主出山那幾位宗主,此刻身體都在發抖。

  那青銅鼎可是山北域域主的命根子,這般珍貴之物,他怎麼可能讓沈寒隨意把玩。

  可眼前他一動不動的。

  很明顯,他在沈寒面前,連出招都出不了……

  回過神的幾人,慌亂的立刻逃竄。

  獅王的死,可能預示着山北域要動亂。

  可今日域主這般慘敗,山北域,則是要變天了。

  “去與其他人說下吧,鬧劇結束了,可以歸程。”

  沈寒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域主,隨手間便毀了他的修爲。

  鮮血從他口中噴湧,一代山北域的域主,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趴在宮牆上偷看的,他們對局勢缺少判斷。

  但看到域主噴血,終於反應過來這場比試的結果。

  逃走的人羣很快便開始迴歸。

  這一次,他們看沈寒的眼神,就如同看仙神那般崇敬。

  沈寒邀着域主在旁邊的亭子裏坐下。

  “爲什麼不殺了老夫……

  你的實力,確實出乎意料,山北域多年未出過你這樣的天才了……”

  說着,這位域主竟然笑了笑。

  “前輩似乎……還有些解脫的愜意?”

  沈寒也並未去譏諷這位域主,自己還真有些事情要問他。

  作爲山北域的域主,他應該知道的東西比其他人都多。

  這山北域,恐怕不太適合自己修行。

第397章 爲何要戴?

  兩人坐在皇宮小亭。

  周圍皆是來來往往的宮中之人。

  之前那些逃出去的人,又匆匆忙忙的迴歸。

  不多時,顏芸端來了一壺清茶,隨後也不再打擾,離得遠遠的。

  “算了算,差不多也快到百年,這時日,終於要結束了……”

  素衣老者身上帶着些灑脫,實力被毀,他非但沒有心念崩潰。

  看這模樣,似乎還輕鬆了好多。

  “之前,老夫還多有些捨不得。

  捨不得這統治一方的權力,捨不得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實力。

  但現在才發現,這樣,倒也挺好。”

  聞言,沈寒微微皺着眉。

  “域主之位,難不成讓前輩有些痛苦?”

  “最多半月,你就會知道了。

  你勝過了老夫,這山北域也就將以你爲尊。

  只是,我們這山北域是個什麼窮鄉僻壤之地。

  我們這些頂尖強者,在他們面前,也不過是個呼來喝去的僕人。”

  素衣老者淡淡的說着,腥艘娝寥挥谏奖庇颍瑓s不知他的難處。

  沈寒隱隱間能從老者口中猜到些什麼。

  他之上,還有另一層勢力。

  只是這層勢力,是隻會來剝削的勢力。

  沈寒沒有追問下去,而問起了其他事情。

  首先便是祕境之事。

  沈寒試着讓顏芸安排人去尋覓祕境,只是十日過去,還沒有得來任何消息。

  十日時間不長,但沈寒擔心這裏根本就沒有祕境的存在。

  聽到沈寒這般話,素衣老者那滿是皺紋的眼睛微微瞪大。

  “能問出這話,你應該不是山北域成長起來的年輕人。

  老夫都是去到神州,才聽聞有祕境這種東西。

  回山北域後,老夫讓人尋覓了二十餘年,沒有任何收穫。

  後來,老夫也想明白了。

  祕境都是那些仙人們留給後輩的東西,我們山北域窮鄉僻壤,何曾出現過仙人。

  北部緊鄰毒海,神州的強者,連將山北域納入他們的版圖都不肯。

  當然,雖然沒有山北納入其勢力版圖,但每年,那邊還是會派人前來攫取資源。

  山北域本來就窮,每年七成以上的資源,都得交付給他們……”

  沈寒皺着眉,看向老者:“若是不從呢?”

  “不從?等他們來時,你自己試試吧。”

  素衣老者訕笑一聲:“老夫當年也如你一樣,可現在呢?

  世間就是這般殘酷,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

  坐在亭中,沈寒看了看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