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245章

作者:一直重拳

  否則,明日便是餓死,寒冬就是凍死。”

  柳溪嵐停頓了片刻,望着眼前的葉天行。

  “葉師弟可曾聽過一句俗語。

  所謂,無慾品自高。

  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自然品性高潔。

  不用工於心計,不用去討好奔波。

  但世間,不是所有人都如我們這般好摺�

  兩人同爲小遙峯弟子,但心性似乎有巨大的區別。

  所觀所想所念,似乎都有着巨大的差別。

  雖然聽了柳溪嵐說這麼多,但葉天行並沒有認可自己這位師姐所言。

  遲疑片刻,纔開口道:“給沈寒找來那麼多理由辯解,就因爲師姐的這份傾心嗎……”

  “這樣的人,我柳溪嵐都爲之傾心。

  他們會在劍道上,人生之中,走出一條更爲寬闊的路。”

  葉天行有些無奈,他隱隱間甚至分不清,自己這位溪嵐師姐到底是偏袒沈寒,還心中藏有大義。

  思慮片刻,葉天行看向柳溪嵐。

  “大師姐你對沈寒這般有信心,不如我們便做個賭約。

  你將沈寒說得那般好,想來,肯定認爲他的未來前途無量。

  那我們便打個賭,賭他能否接得住沈業十招。

  一年之內,賭約有效。

  若是我輸了,那我這些年尋來的那幾個祕境,便都贈予師姐。

  若是師姐你輸了,林先生的飄渺劍意,還請指點指點師弟。”

  沈寒現如今是五品初雪境,沈業是五品半步境。

  接下十招……

  其實難度……

  “京城那些書院大比時,沈寒已經能勝過沈業的一道分身了。

  大師姐這般誇讚沈寒,又對他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爲何沒有,我應下這份賭約便是。”

第298章 若是蘇小姐肯爲證,我沈寒願意親告長兄沈業

  月竹峯的景色,明顯與其他山峯有些區別。

  一景一物之間,都多了一分溫柔。

  沿途之中,還種着很多竹林。

  在天一書院時,沈寒常常去藏書閣,遍讀各類典籍。

  在一本通識書冊之中,便記錄下了這種竹子。

  它的名字就叫做月竹。

  據說這種竹,最喜在月夜下生長。

  越是皎潔的月色,其生長也就越快,故此而得名。

  沈寒路過之時,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

  雖然都是月竹,但是月竹峯主的肌膚觸感,明顯要好上一大截……

  不多時,似乎走到了一座庭院前,領路的那位師兄,客氣的道別。

  再往裏面,就不是能隨意走動的地方了。

  沈寒出言感激,隨之輕輕叩響了院門。

  越是靠近,越是多了分擔憂。

  不知道施月竹所受之傷,到底重不重……

  片刻,院門向內展開。

  一位女侍從向着沈寒行禮,隨之稍快半步,在前面領路。

  步過前庭之後,才走進正院當中。

  “還請公子稍候。”

  說着,侍從便躬身離去。

  片刻,沈寒等待當中,並沒有等來施月竹。

  來的人,是自己並不想見的蘇今雨。

  朝着沈寒走來之時,蘇今雨的臉色陰沉,隱隱之間,甚至能見到一絲狠厲的怒意。

  忍住心中的不喜,沈寒仍舊起身:“蘇家小姐,月竹峯主好些了嗎?”

  聽到這話,蘇今雨卻並沒有回答此問。

  目光嚴厲的盯着沈寒。

  “你對沈業大哥做了什麼?爲什麼他會受傷?”

  自從沈業給她說了自己遇刺之後,蘇今雨便一直心中擔憂。

  特別是沈業說,至少要休養五個月左右,才能恢復痊癒。

  光是聽到這些,蘇今雨那顆心,都像是被揪了一下。

  “蘇家小姐所說何意,我不是太明白。”

  沈寒面露疑惑,並不露出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

  自己與沈業之間,表面上還是堂兄弟。

  無論是他對自己出手,還是自己對他下手。

  都不可能將之擺在人前,亦是不會承認。

  “不要裝得那般無辜的模樣,沈業大哥都與我說了。

  他前些日子遇刺,就是你暗中偷襲。”

  說話間,蘇今雨臉上甚至泛起了一抹恨意。

  “依我所觀,沈寒,你甚至不配爲人。

  沈業大哥,可是你的長兄,是你們沈家的繼承者。

  你對他出手,良心不會被譴責嗎?”

  蘇今雨的眼眸之中,那抹恨意愈發的閃亮。

  若不是在月竹峯,她甚至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面對蘇今雨的質問,沈寒卻是皺了皺眉,甚至還露出一抹不解之意。

  “蘇家小姐這番話,到底是何意?

  似乎是想說,刺殺沈業長兄的人,是我?”

  “不是你是誰,沈業大哥說得清楚,他知道就是你!”

  見蘇今雨說得肯定,沈寒卻更是強硬。

  “蘇家小姐既然說得這般真切,那便去府衙對峙。

  殘害兄長,說來也是重罪。

  我沈寒,無懼。”

  沈寒神情嚴肅,根本不擔心與她對峙。

  看到沈寒這般坦然,甚至言語間還要與她進行對峙,一時讓蘇今雨都不知該如何應對。

  好一會兒,才道出了一句:“你,好生無恥!”

  這話說道着,讓沈寒聽着都有些生氣。

  “蘇家小姐,我今日前來,是來探望月竹峯主,不是來受你責罵的。

  再者,沈業長兄的師尊洛祖辰,這些年來橫行無忌,性情古怪,做事狠厲。

  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惹了多少事。

  京中想要對他們師徒出手之人,數不勝數。

  沈業長兄遭遇刺殺,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難道說洛祖辰所做的那些事情,蘇家小姐一概不知?”

  沈寒聲色嚴厲,言語之間,有理有據,比蘇今雨說得還要坦然。

  而蘇今雨聞言,卻仍舊臉上帶着厲色。

  “洛先生威名在外,這些年來,其他人怕他都來不及,怎麼敢去惹他?

  你不必尋這些無端的理由來。

  沈業大哥說得真切,刺殺他的人,就是你!”

  看着蘇今雨說得這般肯定,沈寒卻更是露出一抹輕笑。

  “蘇家小姐今日,將這些話說得那般真切。

  結果所認定的真理,不過就是沈業長兄的一面之詞。

  是不是沈業長兄如何說,蘇家小姐便如何信?

  此外,沈業長兄遇刺之事,無憑無證,你便已經認定是我行刺。

  蘇家小姐是準備將我推至京兆府,讓府尹定罪於我嗎?”

  沈寒一言,似乎更激起蘇今雨的怒意。

  “難道不該定罪於你嗎?

  你對自己長兄出手,罔顧親情,心性狠絕。

  你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定罪嗎!”

  一番話,言之鑿鑿,無比的堅定。

  看到蘇今雨說得這般肯定,言辭激進,沈寒真的笑了。

  “蘇家小姐說得在理,罔顧親情,心性狠絕,這樣的人的確得被定罪。

  沈業長兄遇刺這件事,蘇小姐不過是聽聞而已。

  事實如何,你可不是親見,只是猜測。

  但是……”

  說話間,沈寒的話鋒一轉,看向蘇今雨。

  “但是,那日我們從小池祕境中出來時,沈業長兄對我出手,手段狠厲,妄圖斷人性命。

  當時之景,蘇小姐應該盡數看見。

  沈業罔顧親情,心性狠絕,是否應該送至京兆府治罪?

  之前缺少人證,若是蘇小姐肯爲證,我沈寒願意親告。”

  沈寒一臉正色,就這般直直的望着蘇今雨。

  原本還言之鑿鑿的蘇今雨,此刻,似乎一下子焉氣。

  之前還說什麼罔顧親情,心性狠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