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244章

作者:一直重拳

  拋下這句話,沈寒便不想再理會幾人。

  準備直接前往月竹峯。

  可剛踏出一步,一把長劍便從天直刺,攔在了沈寒的面前。

  “我葉天行還差一步,踏入四品。

  你對自己五品初雪境的實力有信心,可以試試從我手下闖過去。

  此行,倒是也可以證明你天驕之名,的確名副其實。”

  這番話,分明就已經帶着一絲強迫之意了。

  “最多浪費你半刻鐘時間,也讓我等瞧瞧,勝過今雨師妹的人。

  劍心究竟是如何的堅毅,能不能配得上劍道天驕之名。”

  言語之中,甚至聽不出一絲客氣之意。

  沈寒皺着眉頭,看向面前的葉天行。

  “我與葉兄初次相見,但葉兄似乎對我有些怨氣?”

  “並非怨氣,你我之間又沒有什麼利益糾葛,談什麼怨氣。

  我葉天行只是單純的討厭你,看到你,便覺得心頭不舒服。

  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葉天行言辭之間,說得非常直接。

  身側幾人聽到這話,都爲之愣了一下。

  當着別人的面,就這般說討厭別人……

  “既然葉兄厭煩,那我何必在此惹人嫌。

  此行,我本來也只是前來探望月竹峯施峯主。”

  說着,沈寒直接避過眼前豎立的長劍,準備離開。

  “不許走。”

  葉天行似乎今日有意刁難,說話間,又想攔着沈寒。

  可不遠處,柳溪嵐御劍而來。

  看到柳溪嵐來此,葉天行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

  “大師姐……”

  幾人見到柳溪嵐,無論心裏如何想,都只能小聲的行禮。

  “這位師弟去領一下路,將沈寒帶去月竹峯一趟。

  他畢竟是我們的小遙峯邀請來的客人,不可怠慢。”

  說話間,柳溪嵐微微轉身,看向身側的沈寒。

  眉眼間依舊是那般清麗,山間清風拂來,揚起青絲與衣角。

  這般,看起來更符合一位絕色女劍仙的模樣。

  “謝謝柳仙子……”

  自己好像遇到麻煩時,柳溪嵐總是會出來幫着自己。

  也不知道欠了她多少份情了。

  “沒事沒事,快去吧。

  若是得空,那問心石也可以去看看。

  觀自劍心,往後修行,也是有裨益的。”

  柳溪嵐笑着,再度擺了擺手,讓沈寒快去。

  待他沈寒離開之後,柳溪嵐才把目光看向葉天行幾人。

  “葉師弟,今日爲何這般?”

  “沒有爲何,我就是討厭他,看到他就覺得有些不適罷了。”

  在柳溪嵐面前,葉天行仍舊是那番直言。

  “沈寒人挺好的,你與他萍水相逢,別人又未曾得罪過你……

  葉師弟你幹嘛這般大的怨氣……”

  柳溪嵐皺着眉頭,有些無奈。

第297章 那我們便賭,他能否接得住沈業十招

  大魏這一輩的年輕劍修,最強的兩位,便是柳溪嵐和葉天行。

  在蘇今雨名聲揚起之前,劍道天驕之名,就被擱置在那裏。

  有人說柳溪嵐更厲害,有人說葉天行天賦更高。

  兩人之間的比較,持續了多年。

  在外人看來,兩人應該互相爭奪,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只爲了超越對手,蓋過對方。

  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係很是融洽。

  畢竟柳溪嵐的性子,一直都是那般,有些心軟,過於善良了些。

  這樣的女子,倒是想與她鬧得不愉快,也不容易。

  “葉師弟,沈寒他人真的挺好的。

  我也認識他許久,品性等等,他都沒有問題……

  何必鬧得不愉快……”

  柳溪嵐繼續爲沈寒說着好話,但葉天行似乎聽不進去。

  甚至還有些無奈的看了柳溪嵐一眼。

  “在大師姐你這裏,不管是誰,應該都能收穫一句挺好的……

  師姐眼中,除了那些罪大惡極之徒,哪還有壞人……”

  這倒是,柳溪嵐的性子有時候過於善良了些。

  若是她來做這執法弟子,三五月,都難有一人受罰。

  “葉師弟,你怎麼對沈寒的偏見這般大……

  他真的很好,你也從未聽聞過,他犯過什麼罪狀吧?”

  聞言,葉天行向前踏出一步,再度擺了擺手。

  “大師姐你不用與我說這些。

  沈寒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

  說話間,葉天行順勢便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

  “年初之時,我曾經去了一趟京城,與沈業兄暢聊了半日。”

  聽到這話,柳溪嵐還有些驚訝:“師弟你與沈業相識?”

  葉天行點了點頭:“我與沈業兄是在一次歷練中偶遇,當時,我還未知他與今雨師妹間有那些情愫。

  只是順道相聊,偶然相助,倒是覺得能合得來。

  而且他對劍道之識,亦是深入我心。”

  對於沈業的評價,葉天行給出的很高。

  這也就不奇怪了,爲何他會對沈寒這般厭惡。

  “年初時,沈業兄便與我提到過他這位堂弟。

  目無尊長,忤逆族中長輩之意。

  因爲沈寒,沈家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甚至族中長輩,沈家的老太君,都氣得落下些病症。”

  說着,葉天行抬眼看了看柳溪嵐。

  “師姐,這就是你說的品性沒問題。

  他的心裏,根本連一絲孝義都沒有,還能稱他品性沒問題?

  還不止,這個沈寒工於心計,根本沒有一絲純粹之意。

  心思複雜陰暗,這樣的人,我甚至覺得他握着劍,都是侮辱劍道!

  他根本不配用劍。”

  葉天行一番話說得,甚至將他自己弄得有些生氣。

  身側,柳溪嵐皺着眉頭,言語中還在爲沈寒解釋。

  “葉師弟,有些事情眼見爲實。

  至少以我之所見,沈寒並沒有對不起沈家長輩。

  反倒是那些長輩……

  一言難盡……”

  聞言,葉天行隨即便是一聲冷哼:“長輩之言,晚輩照做便是,怎會有一言難盡這番評價。

  再說,沈家那麼多後輩,爲何其他後輩沒有如他那般?”

  柳溪嵐很是無奈:“葉師弟這番話,着實說得輕鬆了些。

  倘若你遇到那般境遇,或許你會更爲狠厲。

  再說工於心計,若是沈寒沒點心計,怕是早就死在沈府中。

  又哪裏活得到今日……”

  柳溪嵐的言語間盡是幫沈寒說話,讓葉天行越聽越是煩躁。

  皺着眉,忍不住嗆聲說道:“師姐你這般護着他,一直幫着他說話。

  難不成是傾心那小子?”

  一般而言,說理說不過,就可以開始質疑動機。

  只是柳溪嵐似乎不喫這一套。

  神色有些嚴肅,開口回答:“說來,我認識沈寒也一年有餘。

  從我柳溪嵐眼中來看,他遭苛待而不卑,越苦難而不抗。

  如此韌性,如此這般的年輕人,我爲什麼不能傾心?”

  此話一出,倒是將葉天行嚇了一跳。

  “大師姐,這些話可要慎言,你是小遙峯的大師姐。

  你怎麼能,怎麼可以……

  而且那沈寒,他的品性那般,和今雨師妹曾經還有過婚約……”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僅憑說話的語調,都能感受出來,他真的有些慌。

  “葉師弟,我們從小就生長在這小遙峯中,說不上逡掠袷常菜闶菑奈磻n心過衣食。

  我們不用爲一口吃的,一件穿的而奔波。

  只需要認真修行,好好練劍便是。

  專注,純粹,一心一意。

  對於我們而言,是代表着個人的盡心程度。

  但在好些人那裏,他們根本沒有條件去專注,去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