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來天一書院其實沒錯,只是我們少了些好撸弄毠绿锬莻�混蛋。”
兩人似乎對獨孤田的怨念很深,喝了點小酒,口中提起獨孤田便是一通怒罵。
天一書院作爲一個缺少底蘊,缺少沉澱的書院。
想要招攬那些優秀的學子,其實並不容易。
之所以還有不少優秀學子來天一書院求學,主要還是能免去很多求學的花銷。
特別是一些家中條件普通的學子。
便是有資格去稍好的書院,他們最後也會選擇換到天一書院來。
眼前的三人,其實都有這個原因在其中。
當然,他們三個想進入山海書院,天賦潛力應該還是差上一截的。
“沈寒兄,你現在還感覺不到其中的苦,以後你就知道了……
獨孤田給我們指導之時,都是拿着書,將上面的字符不耐煩的讀上一遍。
也不管我們懂不懂,反正讀過之後,便算作是指導我們了……”
柴海武說完,身側的伍家歡亦是跟着接話。
“若是我們沒聽明白,前去請教他,他就會白你一眼,說一句朽木不可雕……
或許在他那裏,給我們做教習先生,是在侮辱他。”
“照這個情況下去,下個月的祕境歷練,我們幾個應該又沒法去了……”
多飲了幾杯,三人臉上都已經浮起了一抹紅韻。
倒是沒有心機,在沈寒這個初見之人面前,說了那麼多心中之想。
所幸沈寒並無害人之心,對三人更多的只是同情。
三人的體會,沈寒其實能夠理解。
有人提點與沒人提點,再是天才,區別都是極大的。
就像是當初在沈府,自己手中連本適宜的功法都沒有。
空有些天賦又有何用,自己先杜撰出一本功法來,再進行修行麼……
沈寒對於這些,倒是沒有太在意。
但同窗口中提到的祕境歷練,沈寒卻有些在意了。
六品之後,沈寒需要歷練。
無論是比試也好,還是像這祕境之爭也好,都是極度重要的。
若是來天一書院,卻沒有去參加那些歷練,那豈不是白跑一趟。
四人酉時左右歸,三人醉醺醺的,靠着沈寒扶着纔回到住處。
將他們各自扶回自己的房間,沈寒這纔開始整理自己的內屋。
或許在天一書院的日子,不會很順利,但終歸比自己在沈府時,要舒坦得多。
躺在牀榻之上,意識再度遁入識海之中。
……
京城西側,清遠王府。
作爲當今聖上的胞弟,清遠王爺在大魏的地位,可不一般。
再加上清遠王爺頗有韜略,更是深受重視。
好些國家法令,大魏聖上都會與清遠王爺商量之後,纔會頒佈落地。
已是深夜,寒冬少了些蟲鳴,十分安靜。
門外,一名佝僂老者打着燈坏絹恚p輕叩響屋門。
屋內的清遠王爺輕輕揮手,屋門敞開,老者踏進後連忙關上屋門,以免寒風灌入。
“王爺,今日下午些,沈家孫輩裏,那個叫沈寒的已經到了天一書院。”
聽到這個消息,燭火映襯下的清遠王爺,臉上掛着一抹湝的笑意。
“沒想到本王隨手的一步閒棋,竟然有如此驚喜。
此子的表現,真是出人意料呀。”
清遠王爺有些感概,他幾個月前向透過徐知府向沈寒示好時,着實沒有想那麼多。
就當時而言,清遠王爺真的只是想彌補一下沈寒。
說實話,在清遠王爺看來,那種情形之下,沈寒落得個身殘,身敗名裂,幾乎是板上釘釘。
可最後,竟然奇蹟般的熬過來了,完好無損。
逼得蘇家捨棄利益,進宮求聖上解除婚約。
片刻,清遠王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看向身側的佝僂老者問道。
“福伯,本王前些日子收到一則消息,說是在沈家的族中考績。
那沈寒在比試中,竟然把千目凡給勝了,可有此事?”
聞言,佝僂老者隨之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當時看到的人不少,此事爲真。
只是千目凡之所以會輸,應該是因爲棋路被看破。
再加上他當時是作爲主考前去,或許是有些輕視對手。”
“即便有這些原因在,能勝過千目凡也足夠優秀了。
不錯,好好培養他,或許以後他會助我們壓壓沈家的氣焰。
沈寒現在的教習先生是誰?”
“是獨孤田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清遠王爺臉色凝重了些。
“他現如今,還是那般嗎?”
“沒辦法,天一書院裏的好些教學典籍,都要靠着獨孤田簡化講解。
他這般閒散,書院也拿他沒辦法……”
清遠王爺自然也明白這些,這便是恃才傲物。
誰叫天一書院缺少足夠厲害的人才呢,這才讓獨孤田不可缺。
“先看看吧,若是在獨孤田下邊實在難,便給沈寒換一個教習先生。”
佝僂老者點了點頭,隨之便準備離開。
剛打開門,卻又想起了件事,折返了回來。
“王爺,一個時辰前,老頭子這邊還收到一條消息……
據說那位沈家天驕,似乎又晉升了……”
聽到這個消息,清遠王爺蹭的一下站起身。
“又晉升?
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他現在已是五品初雪境,再晉升,豈不是踏入五品半步境?”
清遠王爺皺着眉頭,這消息讓心裏很不舒坦。
“傳來的消息,的確是這樣說的……
那沈業年關之前,就開始閉關,時間也對得上……”
第132章 所謂盛極必衰
清遠王爺皺着眉頭,好一會兒才緩緩坐下。
這消息讓他有些驚異,一年多前,那沈業才突破五品。
這纔多久點……
“算一算,那沈業的年歲,似乎剛到二十三吧……”
沈家這兩年裏,一直小動作不斷,家族勢力越發的擴大。
在東部駐軍中的掌控力,亦是越來越強。
如果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沈家的繼承者,還這般驚才絕豔。
原本想借那賜婚,稍稍瓦解一些沈家對駐軍的掌控力。
可最後卻是蘇家當了那個冤大頭。
“沈家的氣撸鯐绱酥ⅰ�
看着清遠王爺臉上帶着些憂慮。
佝僂老者連忙接了一句安慰:“所謂盛極必衰,王爺又何必這般憂心。”
可是這句話卻並沒有讓清遠王爺舒展眉頭。
“沈家現如今有沈業在,他們又如何會衰……”
就憑這一個天驕後輩,已經預示着沈家還要興盛至少一個甲子。
而且因爲這個天驕後輩的存在,好些勢力,現在就會投資沈家。
佝僂老者也不說話,其實他心裏也是這般想的。
沈業這樣的後輩不隕落,沈家幾乎沒有衰退的可能。
……
一夜過去。
聽到辰時的打更聲響起,沈寒便已經起牀。
看了看手冊上所註明的內容,早上應該是有先生講課的。
初來書院,沈寒想着也先聽聽看。
若是無用,後面再自行安排時間也好。
似乎昨天多飲了幾杯,三位同窗睡得有些沉。
沈寒一一將他們幾人叫醒,整理好後,一同去聽課。
聽課的地點,是書院的一間閣樓。
閣樓很是寬闊,坐着五十餘名學子,依舊顯得空曠。
這一次聽課,有些巧,正好是獨孤田來指導腥恕�
書院之中,其實每位教習先生都會來上大課。
但若是大課之後有疑慮,那就只有請教自己的教習先生。
辰時四刻,獨孤田來了。
依舊一副邋遢的模樣,頭髮亂糟糟的,胡亂耷拉着。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長袍,古怪得很。
若是再髒一些,那真有些像個乞丐。
可獨孤田卻一臉傲然的模樣,甚至感覺他有些看不起腥恕�
這堂課講述的,是與刀修的禦敵之策。
和柴海武他們三說的一樣,獨孤田拿着一本典籍,便開始讀。
讀着似乎還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還沒有一刻鐘時間,就已經讀完了,隨即將典籍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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