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5章

作者:一粟之

二字!

第4章 滅絕醜事被曝光,蘇恪一身梯雲縱,石化殷六俠

噹啷一聲

那人手持不住,手中的金牌掉在了地上,人也跟着蹲在地上。

“老哥,什麼情況?”有人上來扶起來問道。

“峨眉山金光令!”

這人起來之後,依舊是呼吸緊促的樣子,惴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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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解釋道:“峨眉山有兩大令牌,掌門令和金光令。

掌門令,顧名思義,就是掌門持有。

第二就是這金光令,傳聞是對非峨眉之人頒發的。”

“對非峨眉之人頒發?”

“是的,是對江湖上對峨眉有重大貢獻的人頒發,引爲峨眉山客卿長老這樣尊貴的身份。

持有此令牌,如同掌門親臨。

權力無上!

到目前爲止,只頒發出去三次。沒想到,這第三次竟是頒給了這個馬枯玄!”

這人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臉色震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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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這個馬枯玄不僅僅是少林俗家弟子之首,也是峨眉山的客卿長老。

如此尊貴的兩重身份,加持在一個人身上,生人勿近啊!

而現在,武當山的這個瞎眼道士,不僅僅是殺了少林寺的俗家首席弟子,而且還將峨眉山的金光長老,給斬殺了。

相當於,同時得罪了少林和峨眉這兩大門派。

腥巳滩蛔懱K恪和武當後怕。

他們很多都是一些江湖鏢師或者依附於像武當這種大門派的小門派,

以他們的角度,不用說是得罪少林峨眉兩家,光是其中一家,都是一個滿門覆滅的下場。

“或許咱們擔心的有些多餘了。畢竟這是武當,跟少林和峨眉同等次的門派。少林和峨眉不會將整個武當怎樣的。”

“對整個門派的犁庭掃穴那肯定不可能,但是,對於這件事的追責,尤其是對那個瞎眼小道士,肯定是不會放過的。若是他是武當七俠這樣的層次,那我相信,峨眉和少林自然是忍氣吞聲。

不然,你名不見經傳小道士,無緣無故就隨意殺掉馬枯玄這樣的人物,平息風波很難。武當肯定會壁虎斷尾,將這個瞎眼道士推出來。平息少林和峨眉的怒火。”

“你們說是這樣說,但是你們有沒有放過一個疑點,那就是這個馬枯玄也就三十左右吧,他憑什麼成爲峨眉的金光長老,有些難以讓人信服。”

“他身上必然還有其他的信物,我去看看去!”

那個實力不錯的老鏢師,深呼吸一下,大着膽子,走到馬枯玄的屍體旁邊。

打開他染血的衣襟。

翻了半天,從裏面掏出一封書信,並未再找到其他的信物。

此時,

殷六俠和蘇恪二人,已經坐到廣場旁邊的小亭子之中,

殷六俠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又大致瞭解了一下這個事情的始末,

喝了一口道童遞上來的茶水,冷哼一聲,“什麼少林峨眉,不來則罷,若是敢因爲此事找上山來,我武當全接!”

殷六俠又吩咐了道童去裏面,叫人過來處理這個馬枯玄的屍體,

便不再提眼前的事情,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將武當迎香殿這個門面大殿砸成那樣,當我武當是好欺負的?

殷六俠等着處理屍體的片刻功夫,跟蘇恪閒聊起來,

他十分感興趣問起蘇恪的武功,尤其是剛纔那一劍。

那眼神中的讚許和羨慕溢於言表。

……

那個老鏢師拿着沾血的書信,走到大家面前搖搖頭展示了一下,示意並沒有找到其他信物。

他剛要將書信送回到馬枯玄屍體原處的時候,

那個首先認出金光令的漢子,

眼睛尖銳地盯在那封沾着血滴的書信上,

忽然

眼睛瞪得滾圓地說道:“大哥,你看信封上的署名。”

經過這個人提示,

老鏢客這纔看了一眼信封

這一眼,也是跟那人一樣,眼睛瞪圓,

只見,

信封上面的署名是兩個字,

滅絕!

二字,筆畫纖細,不似男人的粗獷。

但這字跡上盪漾着一種氣勢,就跟劍氣相似,殺意繚繞,十分的犀利。

這樣的兩個字,加上峨眉的金光令,

讓人眼前一下子浮現出一個女人的形象,

一個江湖上傳之色變的師太的形象。

臉如嚴霜,容貌算美,但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面相變得極是詭異,幾乎有點兒戲臺上的吊死鬼味道。

背上倚天劍,右臂搭拂塵。

一言不合,就是滅絕雙劍,半步陸地神仙境修出來的劍氣加上倚天劍本身的先天劍氣,

一劍讓人粉身碎骨。

據說滅絕師太還學會峨眉絕學,演變自九陽神功的峨嵋九陽功。

一掌佛光普照。

與九陽神功同宗同源的霸道掌力,開山碎石。

中招者直接四分五裂。

所有人看到這個名字,尤其是那帶着凌厲氣勢的字跡,腦海中出現這個恐怖的形象之後,忍不住嚇得哆嗦起來。

老鏢師有點拿不穩書信。

這封書信從字跡上確認,就是滅絕的書信。

也就是說明,這個馬枯玄是峨眉山金光長老的事情,有眉目可循。

好奇永遠是人最內在的動力。

腥顺聊讨幔腥碎_始慫恿着老鏢師打開書信,看看裏面的內容。

“大哥,打開吧,這也是爲峨眉正名。別讓什麼江湖宵小假冒名頭,衝了峨眉的門面!”

“老頭子,打開吧!有這些江湖人士作證,應該沒事!”

……

老鏢師打開書信,

按照腥说囊螅_始念出來,

“枯玄吾兒,別來無恙!……”

老鏢師用聲情並茂的語調在唸着,這可是滅絕師太的書信,怎麼能夠不認真?

他這一聲枯玄吾兒,極其有內個味兒!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在聽的腥硕忌笛哿恕�

包括在那邊喝茶的殷六俠也是沒有忍住,

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殷六俠的舉動,讓老鏢師才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吾兒?

誰是誰的兒?

“滅絕師太是叫錯了吧?是不是少了一個字,應該是枯玄吾徒兒,不對,馬枯玄是客卿,江湖人士,應該叫枯玄吾友!”

“枯玄吾兒?這不可能,這是母親對兒子的稱呼。怎麼可能?大哥,你接着念!”

……

此時的老鏢師哪裏還敢接着念?

剛要拒絕,不遠處的殷六俠恢復鎮定之後,朝着老鏢師淡淡說道:

“接着念!不要停!”

殷六俠的這一句話,不知道在老鏢師內心是威脅的作用還是鼓勵的作用。

猶豫片刻,老鏢師接着念道:

“枯玄吾兒,別來無恙。母我甚是掛念。

汝父當年擄我入少林,糟踐於我。

此罪過不應落在汝頭上。

吾兒受苦了!

幸得少林不棄與你,奉你爲少林俗家首徒,又有我峨眉金光令加身,江湖中人必然不敢爲難於你。……”

到這個地方,老鏢師略作停頓,他念這封書信,彷彿是在給自己判刑一樣。

嘴脣乾燥,內心慌亂,莫名害怕。

若不是殷六俠在旁邊鎮住他,他早將這書信扔了,撒腿跑人。

這個時候,在場的腥顺脵C議論起來。

“這裏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首先,這個馬枯玄原來真是少林首徒,真是峨眉的金光長老。

第二,這馬枯玄竟然是峨眉滅絕師太的私生子,

而且,聽內容還是跟一個少林僧人生的,這和尚能夠將滅絕擄上山,在少林裏面將她辦了,肯定不是平常僧人。

這事要是傳出去,將是江湖上一大丑聞。

江湖人不得把牙笑掉了?少林和峨眉當如何自處?

若是再將少林高僧的名號爆出來,這峨眉和少林兩座千年古剎將大廈將傾,毀於一旦。”

“這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這馬枯玄現在是少林高僧和滅絕師太的私生子,這被武當的弟子殺了,這是絕了人家的後啊!人家豈能善罷甘休?若是兩家真不顧江湖門面,聯合起來興師問罪武當,這武當就是攤上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