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助我長生 第20章

作者:笨瓜不太甜

畢竟幾個月前纔有陳霄刺殺福王的事件,導致王府損傷慘重。

前車之鑑擺在面前,那羣大盜實力強大,行事又肆無忌憚,恰好王府又特別有錢,他們未嘗不會盯上王府做上一票。

所以餘閒不得不每天去抽空保護福王半天。

他到底還是王府供奉來着。

當然,福王也很懂事,用人就得給錢,他這個月的月俸已經臨時提高到了三千兩銀子。

若是他肯日夜守護的話,這個價還能更高,達到一萬兩一個月。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說不定還得爲五斗米折腰,先賺他個一萬兩再說。

但如今他屋子裏還有價值十五萬兩的黃金,能當半天保鏢還是看在他入王府後,雙方相處愉快的份上。

不過有一說一,其實他更想保護王妃。

……

福王的書房。

餘閒進屋後與剛守了一夜的丁樂打了個招呼。

“丁供奉,辛苦你了,王爺交給我吧。”

作爲大派長老,有門派牽絆的丁樂就沒有他這麼自由了,入了王府後就開始當牛做馬。

畢竟他可以隨時拍屁股走人,誰都不在乎。

而丁樂今天敢隨便走人,不給福王面子,明天大軍就敢包圍他的長樂劍派,逼得他們門派自個清理門戶。

這就是家業的羈絆和牽扯。

前些日子丁樂因爲孫家藥行的案子更是被福王罵得狗血淋頭。

因爲他行動之時,孫家藥行的主要負責人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幾個充當門面的替死鬼。

這會兒丁樂看到餘閒,臉色直接黑成鍋底。

他已經打聽清楚,孫家藥行的事本來輪不到他,都是面前這王八蛋坑了他。

加上之前被餘閒一掌逼得狼狽不堪,他哪還有好臉色,徑自走出書房,連頭也沒回。

“嘖嘖,丁供奉還記着仇呢,做人大度一點嘛。”

沒走出多遠的丁樂差點沒摔過去。

大度?大度你大爺!

他腳步越發快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餘閒見沒了樂子,又朝書桌後穩穩看戲的福王點點頭,便自顧自地找了個地坐下。

不多會兒就有侍女送上茶水糕點伺候着,那姿態簡直比福王還要悠閒。

搞得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福王心裏頗爲不平衡。

但一想到就這還是自己求過來的,他旋即想起丁供奉的好,任勞任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這纔是他的好供奉呀。

可惜,實力差了點。

如同往常一樣。

餘閒喫着福王私人大廚精心準備的糕點,不時喝上一口據說是朝廷貢品的頂尖茶葉加上山泉水沖泡出來的名茶,當着僱主的面划水摸魚。

而福王反而在認真工作,看着手下人呈上來的文件,眉頭擰成了川字。

不知不覺間快一個時辰過去。

屋外忽的傳來陣陣喧譁。

一個護衛急匆匆衝到書房前,卻被門外侍衛攔住,餘閒收起悠閒姿態,攔在福王前。

“王爺,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

福王也從書桌後走了出來。

“有人想要搶王妃!”

護衛氣喘吁吁,跑得很急,臉上有焦黑的痕跡,更有揮之不去的恐懼。

“那人會放火,還能操控神火,有點像……像是之前傳說的神火君,丁供奉已經去了,但我們快攔不住他了。”

“餘供奉,還請你出手去救王妃!”

福王面上一驚,連忙看向餘閒。

他肯容忍餘閒各種摸魚行爲,不就是爲了此刻嘛。

“王爺莫急,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

餘閒煞有其事地分析,他一聽護衛的描述,便知來人是個修仙者,什麼神火君,不就是火球術嘛。

但他不是太想和修仙者碰面,同時暗罵此人來得不是時候。

自己的法器還未練成,若是晚些時日,管伱什麼牛鬼蛇神,都得跪下叫爹。

“這?”

涉及到自身安危,福王頓時冷靜下來,越想越覺得餘閒說的有禮。

於是他說道:“餘供奉言之有理,不過本王有自保把握,你且先去救下王妃。”

“好吧。”

餘閒不太情願地點點頭,他只是不想,卻不是怕了。

“前方領路,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敢如此放肆!”

第25章 英雄救美

王府後院。

此刻格外寂靜。

一個紅袍青年操弄着一團火焰,閒庭信步般走來,好似入無人之境。

在他對面,則是兩個王府護衛護着王妃一步一退。

雖說王府護衛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羣體,但他們的實力不可小覷。

能入選王府護衛,起碼是後天武者,煉出真氣的人物,放在一些小城鎮,當個武館大師兄不成問題。

可這羣人在紅袍青年的火焰下,連一個回合都擋不住。

那火焰彷彿天火,沾之即燃,燃即不滅,一旦沾染,就會被烈火焚身,化作一具焦屍。

十幾個身手不錯的護衛,眨眼間就被火焰吞噬,只剩下他們兩人勉力支撐。

兩個護衛的身體在顫抖着,手中的刀綿軟無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崩潰。

王妃同樣花容失色,粉白的裙襬上滿是塵土,頭上的步搖珠花不知何時掉落,幾縷鬢髮凌亂着,令她的形象多了幾分狼狽。

她何曾遇到過這種局面。

便是當初陳霄刺殺福王之時,也是以福王作爲主要目標,她這個女流之輩,陳霄根本不屑傷之。

可此刻,她才明白何爲絕望。

面前的紅袍青年簡直是不可戰勝的惡魔,他手中絢爛的火焰就是來自地獄的業火,將一切生命吞噬。

“你便是挾持了我,也逃不走的!”

王妃掐着自己的大腿,以痛苦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若是你此刻離開,我可以保證不讓人追殺你。”

“逃?”

青年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放肆大笑,言語中滿是對凡人的蔑視。

“一羣凡夫,也想讓我逃?”

“本來我只是想玩玩伱,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變成最下賤的母狗,讓你脫光了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

“你?!”

王妃面色漲紅,哪裏聽過這等污穢的詞彙,看向青年的眼神除了憤怒之外,還有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恐懼。

若是自己真變成了他口中的那個下賤模樣,還不如死了好。

想着,她默默拔下發簪。

就見王妃一頭青絲如瀑般順下,加上她決絕的眼神,平添了幾分悽美之色。

她已打定主意,若堅持不到最後一刻,唯有以死守護清白之身。

“休傷王妃!”

本該休息的丁供奉就是王府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此刻他從天而降,攔在紅袍青年面前,手中長劍寒光吞吐,彷彿一個戰神。

紅袍青年眉頭一皺,問道:

“你敢攔我?”

就見丁供奉的氣勢迅速低沉,壓抑着聲音,竟有幾分緊張。

“這裏是王府,你不要亂來。”

“呵呵,若不是王妃,我還不感興趣呢。我這人最是喜歡看着這些女人撕下她們高高在上的面具,讓她們變得比母狗還下賤。”

紅袍青年朝丁供奉陰惻惻的一笑,猛地厲聲一喝。

“讓開!”

丁供奉似是十分害怕青年,身體猛地一哆嗦,腳步差點挪開讓路,但他還是堅定地擋在了青年面前。

“快走吧,王府中還有兩位厲害的高手,連我都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無用……”紅袍青年冷笑一聲,手中火焰猛漲,“那你就死吧!”

呼!

伴隨一陣狂風,火隨風勢,好像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火蛇,將丁供奉身體纏繞吞噬。

“你?!”

丁供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似是不敢相信青年會對他出手。

但很快熟悉的感覺傳來。

咦?

這火焰燒身的經歷好生熟悉啊。

丁供奉猛地想起那日挑戰餘閒的情景,那一記赤炎神掌給他的傷害至今未曾忘懷。

也幸好是那一掌的教訓,讓他暗中尋找能人巧匠,花重金偷偷爲自己縫製了一套防火隔熱的內甲。

本是爲了防備餘閒而用,不想此刻卻救了他的性命。

丁供奉痛苦嚎叫,翻滾倒地,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出,護住周身要害。

直到滾到一方池塘落入水中後,水面傳來嘶嘶的熱氣升騰,而丁供奉也再無了動靜。

“不能再耽擱了,美人,我會讓你享受到真正的快樂。”

紅袍青年步步緊逼,鼓起勇氣衝過來的兩個王府護衛就像兩隻蒼蠅般,被他隨手拍開。

“什麼味道這麼香?是美人你的身體嗎?”

青年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忽的他面色一變,竟是放過了近在咫尺的王妃,急退幾步。

而後手掌一翻,掏出一張青色的符籙,一把拍在身上。

他的周身泛起青色的光華,有微風乍起,接着他腳下一點,人竟似大鳥一般,輕鬆越過數丈高,向着王府外掠空而去。

一套動作熟練且迅捷,直叫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