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瓜不太甜
“瑪德,冷靜冷靜!!”
“要是天道感悟如此好獲得,那些元嬰真君還修煉個什麼勁,直接培養弟子速成金丹。
哪怕是吳老祖這樣的假丹修士,豈不是個個成了天道化身,早就突破化神,乃至化神以上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限制。”
“或許這玩意只能自己突破的時候用一次,再用就沒有效果了,現在高興還太早了些。”
餘閒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但他心中又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他與那些正統修士不同。
他可是不渡雷劫就能突破金丹的男人,或許能規避他們的限制。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他以後可就牛逼大發了,只要這麼薅天道羊毛,什麼天才能比得上天道直接傳法。
他似乎又發掘到了金手指的隱藏功用。
餘閒念頭一動,久違了的綠色面板顯露視野。
【姓名:餘閒】
【修爲:金丹前期(15678/600000)】
【道侶:玉蘭,駱涵(2/3)】
“果然是這樣,這些日子我在吳府監督着吳老祖,沒機會與玉蘭她們一起修行。
修煉點只能靠自己緩慢提升,之前才四千多接近五千。如今這一波天道感悟,就讓我多了一萬多的修煉點。”
“如果我的猜測成真,不僅讓我能夠毫無顧忌地提升功法,還能多一條獲取修煉點的途徑。”
“但是不能高興得太早,得儘早找到第二個即將突破金丹的修士驗證後才能確定。”
“道侶纔是我的大道核心,其他的都是輔助途徑,不可依賴,量力而行,順其自然即可。”
餘閒念頭不斷轉動,終於將這一輪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興奮給消化完畢。
但他還是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
那裏有着五行元丹的煉製方法。
原本只是用作收藏之用,萬一以後玉蘭或者駱涵無法突破金丹境界,也好有一條退路。
但現在看來,他似乎比她們更加需要。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餘閒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這個還沒準信的想法壓下。
在這種極度興奮的情況下,他無論做出什麼決定來,都不是不夠理智。
他看了眼聚靈陣中,已經沉寂在金丹奧妙的吳老祖,陡然間覺得他面善不少。
嗯,佈置聚靈陣的“鉅額”花費,就給他免單了吧。
如果不是吳老祖這次橫生波瀾,他也不能得到今日這番機緣。
“果然還是要多做好人好事,這機緣自個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也得足夠無恥纔行,如果我守着什麼君子禮節,機緣也落不到我身上來。
又要做好人,還得做壞人,機緣一事果然很難琢磨。”
也就是吳老祖祖上沒出過金丹真人,否則那些天道靈氣他怕是拼死也不肯相讓的。
但一個假丹修士,就算得了這些天道靈氣,也還是假丹修士,修爲無法再提升一絲一毫。
所以也不一定。
餘閒腦海中轉動着不靠譜的念頭,見吳老祖還在消化此次突破所得,也沒有等待他,而是低調地離開了吳府。
一路上,吳家人人喜笑顏開,即便看到餘閒離開,也沒有太過計較。
既然連老祖宗都沒說話,自然是無事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總管大人,身後站着一位金丹真人呢。
……
吳府外。
姜望等人見到餘閒平安無恙地出來,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如今吳老祖金丹已成,可稱真人,他們再衝進去,就和送死差不多了。
看來吳老祖即便突破金丹,也還是忌憚餘真人實力,將總管大人送了出來。
沒打起來就好。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沒人會認爲吳老祖會跪在餘閒腳下自稱爲奴,只會覺得金丹之威,果然恐怖如斯。
“總管大人,你沒事吧?”
姜望領着泻B基修士迎了上來,噓寒問暖的。
即便吳老祖成了金丹真人,他們還沒忘記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誰,不過一些想法卻是不可避免地冒了出來。
“我沒事。”
餘閒故作憂鬱地嘆了口氣,目光掃視一圈,還有遠處窺探的目光,有氣無力地說道:“都散了吧,吳道友之事只是個誤會。”
沒有人覺得真是個誤會。
但這事只能是個誤會。
畢竟吳老祖已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不再是餘閒這位背靠真人的總管大人能夠處理的範疇了。
“玉蘭,詩雯,陪我回府。”
餘閒見腥藷o聲,不由再嘆了口氣,左右抱着兩個美人,背影落寞地離開腥艘暰�。
吳家現在不用動了。
但不妨礙他繼續釣魚,就看有多少不聽話的人自己跳出來,代替吳家給玉蘭成爲歷練對象。
看着餘閒的背影,還有至今爲止毫無動靜的上陽山。
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個念頭。
上陽城的天,變了。
第184章 影響
上陽城的天,變了!
看着趾高氣昂地朝着各家送上請柬,邀請前來參加自家老祖宗金丹大典的吳家修士,所有人再次冒出這個念頭。
誰能想到,三月前才眼看要身死族滅的吳家,一個不注意,就翻身做主了。
一時間,上陽城暗流湧動。
不少散修都主動申請成爲吳家門客。
吳府前門庭若市,與前些日子恨不得趕緊撇清干係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甚至好幾家勢力都大膽下注,暗中靠攏吳老祖,期待在吳家欠缺人手之際,成爲從龍功臣。
畢竟吳老祖突破了金丹,總得做點什麼,從城主府和餘真人手中拿點好處回來。
在不少人看來,吳老祖的金丹大典就是一個信號。
若是支持吳老祖的人多,未嘗不能形成上陽城中一股與餘真人分庭抗禮的山頭。
以往餘真人一家獨大,城主府統領全城,導致稅務司想查誰就查誰,動不動就要抄家滅族,搞得大家很沒安全感。
畢竟這年頭,有誰正經守規矩的。
這也就意味着,只要稅務司想要查誰,就一定能找到理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一如之前的吳家。
吳家怎麼說也是前八大修仙世家之一,還是煉丹部的主管,還不是說拿下就拿下,連個預兆都沒有。
要不是吳老祖突破金丹,這會兒吳府大概都燒成灰了。
大家並沒有覺得吳老祖一突破就能成爲上陽城第一人,但起碼是和餘真人站在同一等級,有了平等對話的資格。
餘真人不好親近,吳老祖卻是上陽城土生土長的修士,一百多年的歲月讓他與太多人產生了交集。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願意,總是能找到一點關係和理由來面見吳老祖。
有了吳老祖作爲本土勢力的代表,也就意味着本土勢力有了一個真正的核心和臺柱子。
一家獨大下,誰都得縮頭當孫子。
但兩家打擂臺的話,纔有了下面人挪轉生長的空間。
很多人都在期待着吳老祖的金丹大典,也在等待着餘真人的反應。
短短一個月時間。
上陽城的人心已然浮躁起來。
……
但這些事情都與小院釣魚的餘閒無關。
他只是撒了一把餌料,能不能有魚上鉤,全看魚兒的個人悟性。
“相公,那些人好討厭,整天就知道傳些不靠譜的謠言,詩雯妹妹抓了好幾個典型都止不住。”
玉蘭坐在餘閒身邊,皺着眉頭,一副很擔心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不知是誰先傳出來的謠言。
說是餘真人很有可能爲了交好吳老祖,會將餘閒總管的位子給撤了。
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就好像是在餘真人身邊聽到的一樣,還引起了許多人的認同。
玉蘭自然不擔心餘真人。
她擔心的這樣下去,相公的威信就沒了。
餘閒半躺在躺椅上,眼睛盯着小池子的魚漂,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道:
“只要不過分,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怎麼說。”
見相公不在意這種小事,玉蘭忽的想到什麼,氣鼓鼓道:
“還有還有,吳家的修士好討厭,不就是有個老祖宗突破金丹了嘛,昨天還有個吳家修士調戲詩雯妹妹。
當時有好多人看着,詩雯妹妹氣得臉都紅了,卻拿他們沒辦法,而且她怕給相公惹麻煩,都不讓我告訴你。”
“不過我知道相公你一定有辦法,所以我沒聽她的。”
“你做得對,你纔是大婦,怎麼能聽一個妾室的。”
餘閒臉上笑容一斂,聲音聽不起喜怒。
“這件事很快就能解決,到時候你們耳邊就沒這麼多閒言碎語了。”
關於吳老祖是自己人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第三個人知道,哪怕是玉蘭。
畢竟祕密這東西,有了第三者,就意味着不再是祕密。
他相信玉蘭不會泄露祕密。
但如今玉蘭在稅務司做事,人多眼雜,萬一被人套出話來,他的釣魚計劃就失敗了大半。
至於吳家修士如此大膽的原因,自然是吳老祖那邊祕密保守得很好。
另一個或許還是吳老祖有意縱容。
他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表露出過整頓家風的事情。
這一次的金丹大典就是一次很好的試金石。
那些仗勢欺人,敗壞家風的吳家族人大概率會被吳老祖送回族地當種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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