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瓜不太甜
“就是你惹了我,你揍自己吧。”
餘閒一臉寵溺道:“駱大師發話,在下豈敢不從,不過我要你親自來揍。”
說着,他抓起駱涵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去。
輕飄飄的。
說是打,和摸沒有區別。
只是打着打着,就變成了小手被餘閒把玩。
一切水到渠成。
駱涵幾次想要抽出都沒有成功,只好嬌哼一聲:
“流氓。”
餘閒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讓兩人十指相扣。
“流氓也得看對誰,除了駱仙子這樣的人物,一般人我就是想流氓也流氓不起來。”
駱涵感受着餘閒手掌的溫度,緊張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這種話你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
餘閒嘿嘿一笑:“我可以保證你是第一個聽到的。”
駱涵臉色一紅,不再說話了。
氣氛愈發曖昧。
兩人的距離不知何時越來越近,主要是餘閒在靠近。
駱涵緊張地閉上了眼。
這個時候千萬別問我能不能親你,女孩子都閉上了眼,還傻不拉幾地問她,簡直就蠢爆了。
而餘閒一向是個行動派。
他辛苦了這麼久,可不是等着女孩子跟他說你是個好人,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良久。
餘閒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被窩,大手攬着駱涵的腰,手指輕輕摩挲着嬌嫩的肌膚。
此刻,兩人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不過也差不多了。
駱涵靠在餘閒的懷中,手指輕輕撫摸着自己脣,回憶着剛纔,眼波如水,嬌豔欲滴。
剛纔的吻熾烈又溫柔。
她就像狂風駭浪中的小舟,只能任由摧殘,讓她來不及思考任何問題。
偏偏她又樂在其中。
“我們太快了。”駱涵有些緊張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餘閒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笑道:
“愛情來不及等待,若是什麼都準備好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餘閒眼神真摯地盯着駱涵的眼睛,問道:
“你只要問自己,現在的你開心嗎?”
駱涵愣了一下,而後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嗯,我很開心。”
餘閒目光掃過駱涵的脣,說道:
“你想不想再開心一點?”
駱涵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仰起了自己的腦袋,而後閉上了眼。
再次……
脣分。
駱涵第一次發現原來嘴脣間的接觸也能讓人心潮澎湃,令人無法抑制。
她呼吸急促地伏在餘閒的胸前,聽着其強勁的心跳聲,喃喃自語道:
“你一定不能丟下我,不然我會死的。”
餘閒對女人的承諾一如既往的穩定。
“只要你不走,我便不會丟下你。”
駱涵得到許諾,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便趴在餘閒身上,再次沉睡了下去。
只不過這一次,她的嘴角卻是偷偷翹起。
餘閒看着駱涵嘴角的笑,眼中有一絲愧疚一閃而逝。
別看駱涵快五十歲了。
但對於修行中人來說,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行中度過,更別說駱涵還是煉丹師,業餘時間也被煉丹佔據,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思來琢磨什麼人際關係。
只有那些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修士,纔是一個個心狠手辣,城府極深的狠角色。
大部分如駱涵這樣的修士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舒適區,所以性情都相對單純。
而正是這份單純讓餘閒多了一絲良心上的譴責。
雖然他一向喪良心,但偶爾良心也會出來冒個泡。
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也幾乎都是利益關係得來,哪怕事後發展出了感情,也改變不了最初開始的本質。
所以他哪怕女人再多,也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渣男。
大家彼此間本就是利益交換,你突然跟我聊真心,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唯有現在被他抱在懷中的駱涵,是他主動出擊,算計得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有種如釋重負,不用僞裝的感覺。
原來不僅僅是極限可以突破,還有底限也能被擊穿。
他抱着駱涵,慢慢閉上了眼。
良心不能當飯喫,他既然踏上了修行的路,良心這玩意偶爾冒下泡刷刷存在感,證明他尚有良知就夠了。
……
一睡無夢。
餘閒醒來的時候,駱涵湊在他的脣邊,正偷偷親他,親完後還砸吧了下嘴,似乎在嘗什麼味道。
“你幹什麼呢?”
駱涵這次沒有害羞閃躲,反而黏糊糊地抱在他身上,下巴微抬,一臉好奇。
“爲什麼你親我的感覺,和我親你的感覺不一樣?”
餘閒略作思索,說道:
“大概是因爲……”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低頭。
行動遠比言語有力。
駱涵瞪大了眼睛,整個人似乎都無法呼吸,有種窒息的感覺,偏偏她的修爲又讓她即便不呼吸也不會有事。
許久。
“怎麼樣,現在能理解了嗎?”
餘閒擦了擦嘴道。
駱涵眼睛再次變得水汪汪的,好似小貓咪似的,慵懶地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
她突然問道:“餘閒,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餘閒愣了下。
驚喜來得太快,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按照他的原計劃,還以爲自己要再使些手段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畢竟他沒有隱瞞自己還有好幾個女人。
而從之前的交往來看,駱涵對於這方面一直有些顧忌。
看來英雄救美的效果超乎他想象的好。
見餘閒沒有反應,駱涵面露失望之色,低下頭,強忍着心中酸楚道:
“沒關係的,我想好了,我們像現在這樣子也挺好的。”
餘閒念頭一轉,卻是順勢問道:
“涵兒,你真的願意這樣跟着我嗎?”
果然……
駱涵心中一酸,背過餘閒,故作堅強道:
“你別以爲我會一直跟着你,等我哪天不開心了,我就會離開你。”
餘閒想把人給扳過來,可這一次駱涵卻格外的固執。
他只好從背後擁着她,柔聲道:
“我剛纔只是在想你若嫁給我,我恐怕不能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會有些愧對你,所以纔會遲疑。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現在就能嫁給我。”
駱涵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鬆了下來,扭扭捏捏地仍由余閒抱了過去。
她的臉上有些委屈,又有些開心。
“真的?”
餘閒苦笑道:“難道現在你還不相信我嗎?
昨天得知你出了危險,我差點就瘋了,我不知道你如果出事了,我該有多麼傷心。
我想可能會比我自己死了還難受。”
駱涵眼中又多了幾分羞意,與餘閒靠得更緊了。
“我纔不信,你有那麼多女人。”
餘閒道:“可你是不同的,你知道嗎?從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喜歡上你了。
只不過那時候我只是個出身寒微的普通築基修士,如果沒有趙道友的關係,連你的面都見不着。
我本來以爲我們從此就沒有緣分了。
但老天爺給了我機會,讓我成了上陽城的總管大人,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現在我的夢想成真了。”
餘閒緊緊抱着駱涵,帶着一絲虔眨J真道:
“我不會把我的夢丟下的。”
“現在輪到我再問你一遍,駱涵道友,你願意嫁給我嗎?”
駱涵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
沒有女人能夠拒絕自己喜歡的人的情話,哪怕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些都是假的,但感性會瞬間壓倒理性。
“我願意。”
“好!”
餘閒精神一振,當場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牀上坐起,赤腳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雪白宣紙,開始奮筆疾書。
不多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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