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助我長生 第146章

作者:笨瓜不太甜

餘閒問道。

吳老祖道:“只要總管大人和城主大人發下心魔大誓,今後不會因爲今晚的事情來針對老夫和吳家。

老夫當即將駱丹師雙手奉還。”

餘閒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我可以發誓,但是蕭城主我管不着。”

被連夜拉來當臨時演員的陳霄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看着吳老祖。

“本城主不在乎她的性命。”

吳老祖悻悻一笑:“那就請總管大人發誓即可。”

餘閒當即發下心魔大誓,說自己如果因爲今日之事對吳老祖出手,今後便受心魔困擾,修爲無法寸進云云。

吳老祖心中頓時一鬆。

雖說大家都在演戲,但他真怕餘閒跟他來個假戲真做,把他弄死了都沒處說理去。

“總管大人接好了。”

吳老祖給出最後的助攻,將駱涵往空中一拋。

餘閒一個附身,以公主抱的姿勢將駱涵抱在懷中,看着她嘴脣青紫,氣息萎靡的模樣,十分心疼道:

“不是已經給我發了傳音符,怎麼不等我來?你要是出事了,我會後悔一輩子。

解藥呢,在哪兒,還不趕緊拿出來。”

駱涵縮在餘閒懷中,任由余閒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卻沒有半點反感。

只有滿滿的安全感包裹着她,從此刻開始,她的心中住下了一個人。

英雄救美的套路雖然老,但絕對管用。

“在儲物袋中,我自己拿。”

餘閒抓起儲物袋放到駱涵手上。

駱涵艱難地抬手取出一個丹瓶。

餘閒立馬接過來,倒出一顆土黃色丹藥給駱涵喂下。

服下解毒丹後,駱涵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見餘閒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她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勇氣,手指輕輕按在餘閒的眉頭上,撫去他眉間皺紋。

“別擔心了,我身上的傷勢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餘閒趁勢握住駱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苦笑道:

“你這副模樣,我哪能不擔心?”

駱涵伸手抽了一下沒有抽動,也就任由余閒握着了。

“我現在有點累,我好想睡覺,可是我又想看着你,我怕一閉眼你就不見了。”

駱涵難得露出小女兒之態。

餘閒溫和笑道:“睡吧,我保證你醒來之後第一眼就會看到我。”

“真的?那我睡了。”

“嗯。”

沒一會兒,駱涵就睜開眼,就看到餘閒那張無奈的笑臉,她吐了吐舌頭,好似偷喫糖果被抓住的孩子。

“這次我是真的睡了。”

說着沒過多會兒,駱涵就在餘閒懷中沉沉睡去。

一旁看了半天戲,還不知自己當了臨時演員的陳霄神色不爽道:

“餘閒,你就這麼當着我的面勾搭別的女人,還敢請我幫手,你就不怕我一生氣把你當場弄死?”

餘閒在駱涵腦後穴位輸入一絲法力輕輕刺激。

這幾個穴位可以讓她睡得更深更沉。

也就聽不到他接下來的話了。

做完這些後,他才無所謂道:

“大舅哥,我現在可是奉旨泡妞,你妹妹把我正牌媳婦拐走了,還不准我找幾個女人嗎?

我以前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你捨得弄死我嗎?”

對於陳伊,他現在只能半猜半蒙,但是陳霄,他手拿把掐。

“你?!”

陳霄被餘閒這副無賴的架勢給逼得無奈的笑了出來。

“真不知道我妹妹看中了你什麼?”

餘閒混不吝地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少女的心思你別猜,大舅哥,你沒談過戀愛,不知道這其中的滋味。

放心,我不會嘲笑你的。”

陳霄臉色一黑:“別怪我沒提醒你,小伊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過,她要獨佔你。

你現在的行爲就是在挑戰她的容忍底限。

雖然我巴不得她離開你,但是你剛纔有句話說得沒錯,咱們也算是不多的故人了。

我可不想有一天看到你死在小伊的劍下。”

聞言,餘閒沉默片刻,淡淡道:

“那就好聚好散吧。因爲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從前如此,以後如此,我不會改變,受不了就離開。

如果她想殺我,我雖力不如人,卻也不會引頸就戮。”

陳霄見餘閒如此嚴肅的模樣,反而被嚇了一跳,勉強笑道:

“我就是逗逗你,怎麼說得這麼嚴重,小伊可不捨得殺你。”

餘閒挑了挑眉,笑道:“我也是逗你的。”

“行了,你玩你的女人,我回去了。”

陳霄不覺得剛纔的話是什麼玩笑。

這大概就是男人彼此間的默契吧,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地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

“大舅哥慢走。”

餘閒抱着今晚最大的收穫,往家中飛去。

第168章 第二位道侶

駱涵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就好似剛剛泡過溫泉,血氣通暢,似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當她抬起頭,就見到餘閒一手支頤,側靠在牀前茶桌,正閉目養神,神態溫柔。

‘並不是夢,他守了我多久?’

駱涵如此想到。

她看着餘閒的臉,想起昨夜的兇險和絕望。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外面太過險惡,一不小心就會踏入陷阱,淪爲他人玩物和工具。

所以她一直以來都謹言慎行,在暴露出自己的煉丹水平後就常住上陽山洞府,並不輕易出城。

這一次若不是涉及到師父,她不會如此輕易中計。

另一個,則是……

駱涵看着餘閒的臉,露出一絲苦笑。

就是這個男人在這些時日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不自覺鬆懈了下來。

如果放在半年前,即便是董月月真的是師父的女兒,她也不會輕易答應,將自己置於險境。

因爲以前的她沒有退路,沒有後悔的機會。

但現在的她有了新的選擇,她知道如果自己出事的話,餘閒一定會來救她的。

事實也如她所料,他真的來了。

那一刻,她無法訴說自己的感受,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離不開他了。

他以前那些曖昧的小動作,如今想來,非但沒有讓他形象變得輕佻,反而成了彼此甜蜜的回憶。

只不過……

駱涵想起與餘閒的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的他好像說過,要爲髮妻煉製築基丹,她還爲其介紹了莫丹師。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妻子築基成功了嗎?

自己夾在他們中間,又算是什麼角色,第三者還是一個外人?

駱涵心中驟然升起無限愁思。

在餘閒之前,她這輩子沒有愛上過一個男人,從不知道愛情的滋味。

曾經倒是對趙清風頗有好感,可惜彼此的感情終究未能再進一步,因此反而可以坦然接受趙清風的死訊。

如今當她真的愛上了,卻有些不知所措。

是該主動出擊,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還是默默退後,等待良人回首。

駱涵只覺得這感情之事比她煉丹還要麻煩。

煉丹只要琢磨藥材的藥性,彼此間君臣相佐,便能煉製出一顆顆靈丹。

但感情之事,連她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思,又如何能煉出一枚真丹來。

正暗自憂傷着,一旁的餘閒有了動靜,他的眼皮輕輕顫抖,似是要馬上睜開。

駱涵的第一反應,竟是趕緊閉上了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藏在被窩下方的手卻是偷偷攥緊了衣角。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

駱涵似乎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在靠近,她的呼吸跟着一緊,接着就感覺到有一雙熾熱的視線在她臉上梭巡着。

她的眼皮輕輕顫動,就是不敢睜開。

下一刻。

腳步聲再次響起,還有房門打開關閉的聲音傳來。

駱涵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悔意。

她到底在害怕什麼?

她睜開眼,就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笑吟吟地瞧着她。

“讓我看看是誰在裝睡呢?”

駱涵身體一緊,粉色從脖頸泛起,直逼腦門,兩邊臉頰都紅透一片。

“你沒走?!”

餘閒反問道:“你想要我走嗎?”

“那我走?”

駱涵見餘閒這副戲謔的模樣,剛纔女兒家的小心思一股腦丟到腦後,自牀上坐起,抓起被子蓋在身上,氣哼哼道:

“走了最好。”

餘閒當做沒聽見,自顧自地坐在牀邊。

“有你在這兒,我怎麼捨得走,乖啦,誰惹了伱,我幫你揍他出氣。”

聽着餘閒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駱涵本就沒有什麼氣,這會兒更是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嘴上卻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