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偶有兩個老道長不與世同,靜心潛修,到頭來也是不得正法,竹籃打水一場空。
張恆將一切看在眼裏。
他明白,此時的茅山道士,不過是假託了茅山地名之名。
這幫人。
早已算不得茅山弟子,最多隻是一羣在茅山借住的外修。
“還是得再等等。”
“現階段,想拿到茅山景區的經營權都這麼難,佔據茅山,開山立派就更不用想了。”
張恆想了想:“所幸這事也不急,茅山,乃我茅山派之祖地,順天應命,合該我掌,除了三五散修,搞不清狀況,想佔一佔這處修行聖地外,與我一同下界的那幫人,沒人敢開這個玩笑。”
嗯。
不急。
再潛伏一段時間,等待中靈時代。
現階段。
受天地所限,修不出什麼東西來,槍炮對修士的威脅還是太大。
夜...
陽江是小地方。
但是因爲靠海,經濟還算不錯。
就說這億萬富翁吧,一共有118位。
而今天,則是一次私下聚會,一方面是幫着大家相互認識,另一方面也是資源整合。
“張總。”
“張總好。”
作爲當地的龍頭企業代表。
張恆。
絕對算是聚會中的一個焦點。
一路所過。
腥思娂娕e杯示意,哪怕張恆對此沒有任何回應。
當然。
也不是張恆太傲。
而是今晚的人太多了,光是億萬富翁就來了上百位,再加上他們帶來的家屬,女伴,還有一些應邀前來做氣氛組的名媛們,一眼看去不下三四百人。
“張總。”
“聽說今晚的聚會有些不同,晚上八點,還有一場慈善拍賣,用以給市裏的養老工程籌集善款。”
一邊往裏走。
劉祕書一邊在旁邊說着。
“按照往年的標準,我們要捐多少錢?”
張恆沒問別人。
因爲他知道,作爲本地的龍頭企業,這些人都是跟着他捐的,他捐一百萬,下個捐九十萬,下下個捐八十萬,依照各自的公司體量進行類推。
“情況不定。”
“如果是州省一級組織的,通常是3一5百萬。”
“府市一級組織的,通常是1一3百萬。”
“陽光養老工程嘛。”
“說是給老人改造房屋,送溫暖,實際上嘛,就是個無底洞,一百萬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老人是無法爲我們創造價值的,有這錢不如捐給學校,孩子畢業了還能來公司上班。”
劉祕書說的不好聽。
可這就是現實,就算到了上面也一樣,給養老院的撥款,不到學校的十分之一。
“三百萬吧。”
張恆也是嘆息:“一百萬走公司的賬,兩百萬走我的私人賬戶。”
“是,張總。”
劉祕書點頭應下,隨後又小聲道:“張總,前面那個就是強龍集團的蔣總,這些年一直跟莊總斗的那位。”
強龍集團。
是江陽內僅次於莊氏集團,也就是眼下茅山集團的存在。
主營方向。
房地產,美食城,飯店,還有連鎖超市。
至於爲什麼兩家公司鬧得很不愉快。
道理也簡單,一山不容二虎。
到了張恆這。
仇恨也算被繼承了下來。
莊氏集團總部,更名爲茅山集團總部時。
強龍集團送了塊“朝不保夕”的牌匾,讓當時的很多人看了熱鬧。
“幼!”
“這不是張總麼!
”
不等張恆上前。
得到身邊人暗示的蔣總,也發現了張恆一行人,話裏有話的說道:“張總真是年輕有爲啊,聽說莊總留下的股份,您是一點都沒給莊總的孩子留,有你這樣的乾兒子,莊總九泉之下一定很開心。”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
跟在張恆身後的保鏢就要動手。
“嗯...”
張恆伸手攔下保鏢,開口道:“蔣總,你和莊總的恩怨,已經是上一代人的事了,莊總走了,你與我,還有再爭下去的必要嗎。”
“有必要。”
“非常有必要。”
蔣總興致勃勃:“與人鬥,其樂無窮,陽江就這麼大,有你的,就沒我的,爲什麼不鬥?再者說,人生要是沒個對手,豈不是太寂寞了。”
說着。
蔣總再道:“我跟莊總鬥了三十年,眼看着就要贏了,結果他死了。
本來我不該爲難你,因爲你是小輩。
可我聽說,莊總是你弄死的,那就有意思了,我得跟你比劃比劃,你贏了你乾爹,我再贏你,也相當於我贏過莊強了。”
呵呵...
張恆不是很理解蔣總的腦回路。
或許他是真寂寞。
可問題是。
張恆並不是個好對手。
他處於潛伏時刻,也懶得總被人盯着。
怎麼辦。
要不。
讓他陪莊總去吧,莊總也一定很想他。
第529章:請叫我張局
“張總!”
“蔣總!
”
“這麼巧啊。”
劍拔弩張之際。
伴隨着腳步聲,一身常服,頂着個大光頭的魯局打破了沉寂。
“魯局,是好巧。”
蔣總上前主動握手:“都不知道您要來,知道的話,我一定去門口迎接。”
“不至於,不至於。”
魯局哈哈大笑。
他與蔣總之間不是外人,要是沒有他插手,蔣總的強龍集團早就被莊氏集團給剷平了。
當然。
嚴格來說,蔣總並不算他的手下,準確說應該是同事。
“張總...”
跟蔣總寒暄了幾句。
魯局上前與張恆握手:“非常感謝你對警署的捐助,本來這場商業聚會我是不方便參與的,但是聽說張總你在,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說着。
魯局看看左右:“這裏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張總,咱們還沒有好好聊過,找個雅間,喝一杯怎麼樣。”
看看魯局,再看看蔣總。
張恆明悟。
今天蔣總與他爭鋒相對,除了兩大集團的利益矛盾外,恐怕也跟魯局來找他這件事有關。
都是千年的狐狸。
魯局想跟他聊,聊什麼,怎麼聊。
更有甚者,魯局想要說的話,真的是他說的麼,還是說,他也只是個傳話筒呢?
“客隨主便,我奉陪。”
張恆一語雙關。
今天的聚會是商業聚會,作爲本市龍頭企業的董事長,張恆不說是這次商業聚會的主人,起碼也是帶頭的那頭。
魯局呢。
主管警署方面,跟商業不挨邊,怎麼看都是客人。
爲什麼說客隨主便。
原因在於。
於這場商業聚會來說,張恆算是半個主人。
可放眼整個陽江與漢東地區。
張恆只是客人。
“張總是聰明人。”
“我相信,咱們的談話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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