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殺人放火金腰帶嗎？”
張恆臉上滿是無奈，隨後纔看向敲門的劉祕書：“什麼事？”
劉祕書滿臉喜悅。
這是怎麼笑的？
跟偷到雞的黃鼠狼一樣，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張總，好消息啊，那個代號屍魔的新局長柴明，在圍剿子母屍的行動中身受重傷，已經被直升機接到省城去了。”
“嗯？”
張恆一臉納悶：“這算什麼好消息？”
“啊？”
劉祕書一時語塞：“張總，柴明跟姓魯的是一夥的呀，他一走，444局羣龍無首，姓魯的也風光不起來了吧。”
“你啊。”
張恆滿是無奈：“集團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賭，貸，向未成年開放的酒吧，一到晚上滿地小卡片的酒店，哪一樣不是犯法的。”
說完。
張恆語重心長：“我們賣臭豆腐啊，就要吆喝臭豆腐，不能違心說香，更不能不讓人說臭。
就說這柴明吧。
沒了他，下一個來的人就不對付我們了？
我們底子不乾淨，誰上來都邁不過這個坎。”
想了想。
張恆決定道：“你下午代替我，召開了發佈會，以公司的名義，向市局捐三十倆警車，外加三架直升機。”
“這！”劉祕書有些發愣：“張總，那可得不少錢呢，而且捐了之後，除了面子，那幾位可落不着好處，是不是該把買飛機的錢換成鈔票呢？”
張恆看傻子一樣。
劉祕書還是沒有搞清一個問題，那就是他不是在行賄。
陽江。
不只是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下，更是生活着幾百萬的普通百姓。
他爲什麼捐警車，捐直升機。
爲了自己嗎？
不是。
柴明重傷，說明子母屍的實力，就目前來說已經走在了時代前沿。
整個陽江有多大。
子母屍是第一個爆出來的大雷，不會是最後一個。
眼下柴明不在。
江市的444調查局羣龍無首。
可以肯定。
柴明這樣的隊長級人物，漢東那邊也不會太多。
一人分管一城。
柴明重傷，陽江這邊就會出現防務空缺，短時間內沒有第二個隊長級存在能來填補。
做人要有格局。
鎮守陽江，阻止靈異事件和邪修的人重傷了。
很值得開心嗎？
亂起來，還不是要張恆出來擦屁股，這裏是他的家鄉，他總不能不管吧。
“買些新警車，能提升警員的士氣。”
“直升機呢，能讓警員在必要情況下，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張恆坐在老闆椅上：“現階段，我不適合太拋頭露面，可我也不希望陽江這邊失控，哪怕這是擋不住的時代潮流，我也希望緩一點，慢一點，這樣纔好過渡。”
聽到這話。
劉祕書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說起來。
他也不是個好人，甚至做過不少壞事，比如以公司大祕的身份，強迫新來的女下屬給自己當情人。
可他自問還是個人。
看着坐在老闆椅上，不斷批閱文件的張恆，暗想道：“要是莊總的話，他現在恐怕正高興的開香檳，給那位靠山打電話報喜呢吧？”
格局。
什麼叫格局。
莊總只會想到自己。
張恆呢，他是真心哭周瑜，而不是在這個時候扯後腿啊。
“三十輛警車？”
“還有三架直升機？”
同一時間。
辦公室內，接到消息的魯局也是一臉不信：“給我們的？”
“給我們的。”
宣傳科的幹事欣喜非常：“不愧是咱們的龍頭企業呀，就說這直升機吧，咱們是有兩架，可平時誰敢動用，一套審批手續下來都不知道要多久。
這三架贈送的直升機呢，劉祕書那邊說了，不管是維護，保養，還是油料費，全算在茅山集團身上，我們可以放心的用，大膽的用，連加油錢都不用我們出。”
有些走神。
魯局手拿着鋼筆，好半天才道：“真是新人新氣象啊？”
一旁。
宣傳幹事往桌子上掃了眼。
入眼，桌子上放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着：“茅山集團一號決議桉：內部整改計劃書。”
嘶！
不敢多看。
一個集團的內部整改計劃書，放到哪都是絕密。
宣傳幹事不敢問這份計劃書是哪來的。
但是他可以肯定，原來的莊氏集團也好，現在的茅山集團也罷。
內部。
絕對有人選擇倒戈，而且位置不低。
“張總...”
天下沒有什麼祕密是真的祕密。
下午。
捐贈的新聞發佈會剛召開完畢，劉祕書便前來彙報道：“集團的內部整改方案，出現在了魯局的辦公桌上。”
聽到這話。
張恆頭也不抬的問道：“然後呢？”
“這份整改方案，我們只發給了各部門經理，與分管公司的總經理，我們內部...”
劉祕書剛想說什麼。
張恆便揮手打斷道：“我們內部很好。”
“呃...”
劉祕書試探性的問道：“不調查一下嗎？”
“不需要。”
張恆強調道：“茅山集團的前身，是莊氏建工集團，“這是個存在了三十年的老牌集團，就像市局內有我們的人一樣，你怎麼能奢望，我們內部沒有對方的人。”
對這件事。
張恆其實並不在意：“不要搞什麼內部審查，不然你就上當了，因爲隨着莊總的死，集團內部的整改，很多部門都人心惶惶，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說內鬼，這麼大的公司，幾萬名員工，誰能當內鬼，誰又不能當內鬼呢？”
“明白。”
劉祕書也聽出了張恆的潛在意思，轉口道：“今天晚上，陽江商業協會有個聚餐活動，您看...”
“去一下吧。”
張恆想了想：“我雖然對這種商業聚會不感興趣，可總得在腥嗣媲奥堵赌槪部纯催@幫人是什麼貨色。”
說完。
張恆又補充道：“關於茅山景區的承包項目，你與姑蘇那邊談的怎麼樣？”
“不太好。”
劉祕書實話實說：“茅山風景區，是國家級5A風景區，也是姑蘇文旅局重推的旅遊項目，聽說每天光是賣門票和紀念品，就能賣上百萬，更重要的是，那邊建了個老幹部療養院，這不是給錢就能搬的事。”
張恆也是無言。
自民國時期，有了黃屠界這個脫離末法時代的世界後，各門各派都開始了陸續搬遷。
後來。
動盪年代。
這邊的靈氣徹底消散，最後一批留守山門，具有術法傳承的道士也去往了黃屠界，此地只留下了講經道人，就是那種不會法術，只念經持戒的普通人。
再然後。
動盪年代。
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各地多受衝擊，老道士也下鄉改造去了。
這一去。
就是二十年。
什麼茅山，龍虎山。
別說本就沒有留下術法傳承了，就算留下，二十年後又能剩下幾樣。
八十年代。
九十年代。
經濟復甦，一切向錢看。
龍虎山重建了，茅山也重建了，都重建了。
但是這個時候。
龍虎山不是龍虎山的，茅山也不是茅山的。
歸朝廷管。
於是，山門就成了旅遊景點了。
弄到現在。
張恆也往茅山看了看。
門前香火不斷。
閣樓隱晦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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