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陸笙再安慰道:“不管下面是什麼東西,被鎮封了上百年,料想也是元氣大傷,再者,當年刑罰王也是真仙之境,尚未達到地仙水準,總不能封印個地仙境的大妖魔在這吧。”
“只要不是地仙境的大妖魔,真仙境內,我就是不敵,也不會輸的太慘,你放心好了。”
轟隆隆!!
正說着。
好似察覺到了封印鬆動。
地動山搖,法陣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掙扎。
“是鼉龍!”
陸笙抬眼看去,瞬間喜上眉梢:“這鼉龍足有三千丈,全身披甲,難怪刑罰王選擇封印,這傢伙一看就很難殺,正合適做我的對手。”
鼉龍不是龍。
而是鱷魚。
法陣下封印的怪物,是一隻數千丈的紅色巨鱷。
而且很顯然。
它看似弄出了很大動靜,可身上的鱗甲卻坑坑窪窪,還瞎了一隻眼睛,明顯不在全盛狀態。
“錯了...”
一道白光閃過。
張恆出現在二人面前:“這不是鼉龍,是夔龍,上古有夔牛,皮可制鼓,而夔龍與夔牛同屬,至於怎麼區分,也簡單,夔牛頭似牛,皮可制鼓,夔龍頭似龍,皮厚而可制甲,但是做不了鼓。”
解釋完。
張恆又微微搖頭:“可憐的唐簡,他的結拜三弟是個大蛤蟆,結果此役之後,就被刑罰王剝皮,做大鼓去了,我之前還想呢,怎麼用蛤蟆作鼓,原來是遇到了夔龍殺不掉,討了只蛤蟆充數。”
“四叔,你懂得真多。”
見張恆來了。
陸笙十分開心。
只是跟她相比,張恆就笑不出來了。
張恆看了陸笙一眼,又看看夔龍,語氣幽幽:“大璃界有獸,名爲陸笙,有人身,獸形,兩種變化,人身時與人大同小異,爲獸時全身銀灰,面有骨甲,身長骨刺,雙目赤紅,記於天庭版山海經,第三十二萬七千三百七十六頁。”
唸完。
張恆又向陸笙問道:“你看如何?”
呃...
陸笙有些發矇:“四叔,別鬧了,我是人啊。”
“你說你是人。”
“誰信呢?”
張恆打量着陸笙的樣子:“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未來如果飛昇的話,你有四成幾率飛昇阿修羅界,三成飛昇妖界,兩成飛昇魔界,沒人接引,想去仙界你是難了。”
說完。
看着一臉鬱悶的陸笙。
其實張恆也很鬱悶。
練武的人多了,他也沒見誰能把自己練成這樣。
又是骨刺,又是變身。
咋搞的。
比妖魔還妖魔,比修羅還修羅。
這就很奇怪。
學了什麼功法能把自己煉成這樣。
難不成,她除了人類的橫練功法以外,還練了妖魔,修羅,甚至殭屍一族的橫練之法?
想不通。
她本身不是妖魔,殭屍,也不是修羅。
甚至都沒有這種血脈。
練妖魔一族、殭屍一族,還有阿修羅一族的橫練之法怎麼能入門呢。
同理。
門都入不了。
功法無法大成,也不會對身體有這麼大的侵蝕。
可事實上。
陸笙怎麼看都不像人,這表示她身上有很多大成,乃至於圓滿級的外族橫練功法,這些功法之強,已經污染了她的血脈。
張恆沒有嘗試。
但是他懷疑,陸笙的血都不是紅色。
哎呦!
陸笙驚呼一聲。
張恆輕輕一劃,直接用指甲帶動空間之力,劃破了她的手腕。
陸笙剛想縮手。
張恆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手腕上的墨綠色血液,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山海經沒你,它就不權威。”
第450章:我同意了
“吾家有女初長成。”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天驕絕代。”
看着騎着夔龍滿山跑的陸笙。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夔龍的實力不弱,比之納財大仙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它最強的是防禦。
身披重甲,真仙境內少有人破。
可就是這樣一隻奇獸。
卻在陸笙的拳腳下屈服了,雖說是身受重傷,又被關押了上百年,可再怎麼謙詞,也無法遮掩陸笙未達仙境,所具備的橫擊真仙的實力。
“以凡罰仙!”
張恆暗暗點頭。
此等天資,放在上界也是大派真傳,小教道子一流。
茅山內。
這等弟子都不多。
“說來慚愧。”
“我這個當師父的沒教過她什麼,都是讓她自學。”
“或許這世上,本就有先天而通,不需要老師的人吧。”
看着天下無雙般的陸笙。
張二哥有些臉紅。
“天地變。”
“妖孽出。”
張恆低語一聲,隨後看向張二哥:“二哥,我給你的劍訣練得怎麼樣了?”
張二哥微微搖頭。
徒弟進境迅速,不用人操心。
但是到了他這,哪怕有張恆給的修行心得,依然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偷懶我也認了。”
“可我沒偷懶,一筆一劃的照着學,就是學不會,悟不出,有時候我都想給自己來一劍,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張二哥也是茫然:“蒼天不公,人跟人的差距太大了。”
這句話。
張恆不是很認同:“悠悠蒼天,二哥,上蒼已是對你不薄,不然按照既有劇本...”
張恆想了想:“你應該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纔對,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招惹到某個天才,成爲他的墊腳石,然後借你引來大哥,大哥撲街後,再引來天道宗的其他人,火上澆油,讓那天才成長下去。”
當然。
張恆說的只是一種猜測。
只是這種猜測可能性很高,因爲沒有他的降臨,前身二十年前就餓死了。
而且沒有他的干涉。
張家也不會如此富足,趕在張大哥第一次回鄉時,恐怕一家五口不說全部餓死,能活幾個也不好說,畢竟那幾年可是天災不斷。
甚至就是三姐。
恐怕也嫁不到朱家。
要知道朱家一直嫌張家窮,是張恆的出現才改變了這一現狀。
回想一二的話。
張恆懷疑當張大哥回鄉時,張父和張母已然不再。
三姐也沒有嫁到朱家,而是爲了活命,給了鎮上的某個老員外當小妾。
張二哥也不會是捕快。
更可能跟着幾個小混混,加入了某個幫派,因爲資質不好,只是個最底層的小嘍嘍,整日裏坑蒙拐騙的爲害鄉里。
“說起大哥。”
“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好些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張二哥有些撓頭:“大哥跟你有聯繫嗎,他不太看得上我,跟我沒什麼聯繫,跟你應該有吧?”
張恆點點頭。
他跟張大哥倒是有聯繫,可這幾年聯繫的也不多。
因爲他們已經不是十幾歲,整天窩在一起,什麼也不用做的小孩子。
張恆有張恆的事情要做。
二哥有安定縣的治安要管。
大哥嘛。
更忙,頂着順王的名頭,整天忙着拉攏順州下的大小官員,眼下順州明面上屬於朝廷,實際上恐怕已經被他和天道宗腐蝕殆盡。
“老四,我也不年輕了,不惑之年,看得開,也學會了認命。”
不知道想到什麼,張二哥突然換成正色:“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不用爲我太費心,有餘力,多幫我看護下陸笙吧,早些年,她也差點一個頭磕在地上,叫你一聲師父,這是個孝順孩子。”
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年輕時,張二哥偷雞摸狗,不學無術。
現在人老了,心也人收,這些年先當捕頭,後做縣尉。
兢兢業業,也算得上少年紈絝,老來造福鄉里。
看着他認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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