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49章

作者:龙升云霄

陸笙再安慰道:“不管下面是什麼東西,被鎮封了上百年,料想也是元氣大傷,再者,當年刑罰王也是真仙之境,尚未達到地仙水準,總不能封印個地仙境的大妖魔在這吧。”

“只要不是地仙境的大妖魔,真仙境內,我就是不敵,也不會輸的太慘,你放心好了。”

轟隆隆!!

正說着。

好似察覺到了封印鬆動。

地動山搖,法陣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掙扎。

“是鼉龍!”

陸笙抬眼看去,瞬間喜上眉梢:“這鼉龍足有三千丈,全身披甲,難怪刑罰王選擇封印,這傢伙一看就很難殺,正合適做我的對手。”

鼉龍不是龍。

而是鱷魚。

法陣下封印的怪物,是一隻數千丈的紅色巨鱷。

而且很顯然。

它看似弄出了很大動靜,可身上的鱗甲卻坑坑窪窪,還瞎了一隻眼睛,明顯不在全盛狀態。

“錯了...”

一道白光閃過。

張恆出現在二人面前:“這不是鼉龍,是夔龍,上古有夔牛,皮可制鼓,而夔龍與夔牛同屬,至於怎麼區分,也簡單,夔牛頭似牛,皮可制鼓,夔龍頭似龍,皮厚而可制甲,但是做不了鼓。”

解釋完。

張恆又微微搖頭:“可憐的唐簡,他的結拜三弟是個大蛤蟆,結果此役之後,就被刑罰王剝皮,做大鼓去了,我之前還想呢,怎麼用蛤蟆作鼓,原來是遇到了夔龍殺不掉,討了只蛤蟆充數。”

“四叔,你懂得真多。”

見張恆來了。

陸笙十分開心。

只是跟她相比,張恆就笑不出來了。

張恆看了陸笙一眼,又看看夔龍,語氣幽幽:“大璃界有獸,名爲陸笙,有人身,獸形,兩種變化,人身時與人大同小異,爲獸時全身銀灰,面有骨甲,身長骨刺,雙目赤紅,記於天庭版山海經,第三十二萬七千三百七十六頁。”

唸完。

張恆又向陸笙問道:“你看如何?”

呃...

陸笙有些發矇:“四叔,別鬧了,我是人啊。”

“你說你是人。”

“誰信呢?”

張恆打量着陸笙的樣子:“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未來如果飛昇的話,你有四成幾率飛昇阿修羅界,三成飛昇妖界,兩成飛昇魔界,沒人接引,想去仙界你是難了。”

說完。

看着一臉鬱悶的陸笙。

其實張恆也很鬱悶。

練武的人多了,他也沒見誰能把自己練成這樣。

又是骨刺,又是變身。

咋搞的。

比妖魔還妖魔,比修羅還修羅。

這就很奇怪。

學了什麼功法能把自己煉成這樣。

難不成,她除了人類的橫練功法以外,還練了妖魔,修羅,甚至殭屍一族的橫練之法?

想不通。

她本身不是妖魔,殭屍,也不是修羅。

甚至都沒有這種血脈。

練妖魔一族、殭屍一族,還有阿修羅一族的橫練之法怎麼能入門呢。

同理。

門都入不了。

功法無法大成,也不會對身體有這麼大的侵蝕。

可事實上。

陸笙怎麼看都不像人,這表示她身上有很多大成,乃至於圓滿級的外族橫練功法,這些功法之強,已經污染了她的血脈。

張恆沒有嘗試。

但是他懷疑,陸笙的血都不是紅色。

哎呦!

陸笙驚呼一聲。

張恆輕輕一劃,直接用指甲帶動空間之力,劃破了她的手腕。

陸笙剛想縮手。

張恆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手腕上的墨綠色血液,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山海經沒你,它就不權威。”

第450章:我同意了

“吾家有女初長成。”

“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天驕絕代。”

看着騎着夔龍滿山跑的陸笙。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夔龍的實力不弱,比之納財大仙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它最強的是防禦。

身披重甲,真仙境內少有人破。

可就是這樣一隻奇獸。

卻在陸笙的拳腳下屈服了,雖說是身受重傷,又被關押了上百年,可再怎麼謙詞,也無法遮掩陸笙未達仙境,所具備的橫擊真仙的實力。

“以凡罰仙!”

張恆暗暗點頭。

此等天資,放在上界也是大派真傳,小教道子一流。

茅山內。

這等弟子都不多。

“說來慚愧。”

“我這個當師父的沒教過她什麼,都是讓她自學。”

“或許這世上,本就有先天而通,不需要老師的人吧。”

看着天下無雙般的陸笙。

張二哥有些臉紅。

“天地變。”

“妖孽出。”

張恆低語一聲,隨後看向張二哥:“二哥,我給你的劍訣練得怎麼樣了?”

張二哥微微搖頭。

徒弟進境迅速,不用人操心。

但是到了他這,哪怕有張恆給的修行心得,依然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偷懶我也認了。”

“可我沒偷懶,一筆一劃的照着學,就是學不會,悟不出,有時候我都想給自己來一劍,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張二哥也是茫然:“蒼天不公,人跟人的差距太大了。”

這句話。

張恆不是很認同:“悠悠蒼天,二哥,上蒼已是對你不薄,不然按照既有劇本...”

張恆想了想:“你應該是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纔對,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招惹到某個天才,成爲他的墊腳石,然後借你引來大哥,大哥撲街後,再引來天道宗的其他人,火上澆油,讓那天才成長下去。”

當然。

張恆說的只是一種猜測。

只是這種猜測可能性很高,因爲沒有他的降臨,前身二十年前就餓死了。

而且沒有他的干涉。

張家也不會如此富足,趕在張大哥第一次回鄉時,恐怕一家五口不說全部餓死,能活幾個也不好說,畢竟那幾年可是天災不斷。

甚至就是三姐。

恐怕也嫁不到朱家。

要知道朱家一直嫌張家窮,是張恆的出現才改變了這一現狀。

回想一二的話。

張恆懷疑當張大哥回鄉時,張父和張母已然不再。

三姐也沒有嫁到朱家,而是爲了活命,給了鎮上的某個老員外當小妾。

張二哥也不會是捕快。

更可能跟着幾個小混混,加入了某個幫派,因爲資質不好,只是個最底層的小嘍嘍,整日裏坑蒙拐騙的爲害鄉里。

“說起大哥。”

“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好些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張二哥有些撓頭:“大哥跟你有聯繫嗎,他不太看得上我,跟我沒什麼聯繫,跟你應該有吧?”

張恆點點頭。

他跟張大哥倒是有聯繫,可這幾年聯繫的也不多。

因爲他們已經不是十幾歲,整天窩在一起,什麼也不用做的小孩子。

張恆有張恆的事情要做。

二哥有安定縣的治安要管。

大哥嘛。

更忙,頂着順王的名頭,整天忙着拉攏順州下的大小官員,眼下順州明面上屬於朝廷,實際上恐怕已經被他和天道宗腐蝕殆盡。

“老四,我也不年輕了,不惑之年,看得開,也學會了認命。”

不知道想到什麼,張二哥突然換成正色:“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不用爲我太費心,有餘力,多幫我看護下陸笙吧,早些年,她也差點一個頭磕在地上,叫你一聲師父,這是個孝順孩子。”

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年輕時,張二哥偷雞摸狗,不學無術。

現在人老了,心也人收,這些年先當捕頭,後做縣尉。

兢兢業業,也算得上少年紈絝,老來造福鄉里。

看着他認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