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33章

作者:龙升云霄

按照正常情況。

這種天氣是不適合出門的。

可今天是個意外。

因爲今天是西水湖,納財大仙的九千歲壽辰。

說起這納財大仙。

整個順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與大昌府的虎山君一般,納財大仙也是位朝廷冊封的大妖魔。

其中虎山君在大昌府爲山神。

納財大仙則在大命府爲湖神。

要說不同。

虎山君受朝廷徵召,名義上妖魔,實際上是朝廷的領兵大將。

納財大仙不一樣。

兇名在外,受到招撫,名義上歸順了朝廷,實際上與朝廷關係不深。

平日裏也是聽調不聽宣,經營者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說是湖神。

更像是藩王,不但管着大命府內的湖泊河流,還把觸手伸向了其他府縣之地,算是順州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納財大仙保佑,保佑我趙家多子多福,子孫連綿。”

“納財納財,保佑發財。”

“納財大仙在上,只要我明年發了財,我保證給您金身供奉,早晚陡妫欢ㄒS游野 !�

趁着納財大仙九千歲壽辰的空檔。

西水湖畔人影幢幢。

有些人是自願來上香,爲納財大仙賀壽的。

有的人則是想趁着壽辰的功夫陡嬉欢f不得大仙心情一好,聽了陡婢蜁n福呢。

抱着這樣的目的。

哪怕外面下着雨,湖岸兩旁依然是祭祀不斷,熱鬧非常。

“血魔老弟。”

同一時間。

水府內。

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身材圓潤,頭戴珍珠冠冕,抱着個黃金聚寶盆的大蛤蟆:“你怎麼又走神了,不是跟你說了,我這水府內外森嚴,你那仇家就是再利害到了,到了這裏也是不靈,你且放寬心便是。”

“就是,就是。”

“血魔老弟放寬心,有哥哥們在,就是璃皇親至我們也不懼他。”

納財大仙是老牌妖仙。

它的九千歲壽辰當然是賓客滿座。

一眼望去。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

雖然沒有地仙親賀,可真仙一級的妖魔不在少數,一眼望去二三十號還是有的。

“諸位大哥。”

“不是小弟信不過哥哥們,實在是這幾日命星閃爍,不曾更改,這可不是好兆頭啊。”

符季真有苦難言。

他這個順王在朝堂內無權無勢,身後也沒什麼靠山,只能依託於這些妖魔避難。

只是話說回來。

眼前這羣妖魔,雖說都是橫行一方的真仙大妖,可除了納財大仙比他強些以外,其他妖魔大多還不如他。

之前他還想着,能借助納財大仙的庇護度過劫難。

可今日再看。

天意昭昭。

命星閃閃。

一連幾天,閃爍的命星都在提示他,他依然是命劫加身,哪怕來了水府也未曾改變。

“水神爺。”

正想着。

下面有小妖前來彙報:“才子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便可以入場做詩了。”

和其他妖怪不同。

納財大仙有兩大了。

納財大仙連飲兩杯酒,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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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下一秒,一陣黑風吹拂,轉眼間,一幫披毛戴角的妖魔,就化成了一羣有道真仙模樣。

“大哥你看,我給你變了個壽星!”

一名妖魔幻化成老壽星模樣,齜牙咧嘴的笑着。

結果一笑不要緊,露出一嘴的尖牙。

其他妖魔一看,也紛紛嘲笑着:“好你個青毛狼,你的滿嘴狼牙都漏出來了。”

“啊?”

青毛狼往嘴上一模,摸到尖牙後自己也笑了:“本體用的久了,倒是疏忽了變化之術,罰酒一杯,罰酒一杯。”

嬉嬉鬧鬧。

推杯換盞。

片刻後,在一些水府蝦兵的帶領下,前來赴會的書生們到了。

袝ь^一看。

只見宴會內仙光縹緲,仙樂陣陣。

納財大仙幻化成的胖員外坐在主位上,其餘人也是男俊女靚,哪有分毫妖怪模樣。

“之前還擔心水神爺不修邊幅,形如惡鬼,現在看,懷抱寶盆,當真好是富態。”

書生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聽到這樣的話。

納財大仙紅光滿面,分外高興:“今日請各位賢士來,既是爲我祝壽,也是考量下諸位的才學。”

“規矩還是老規矩。”

“我出一個詞,大家做出詩句來。”

“寫成之後,張貼在玉柱上,評個一二三名。”

“這第一名嘛,良田千畝,美婢八人,另外還會得我推薦,推薦給知府大人。”

“往下。”

“二三名,良田畝,美婢4一6人,經我舉薦給各縣衙門。”

“其他人嘛,也各有封賞,賜宴,保證讓大家不虛此行。”

一聽這話。

腥艘埠芨吲d。

來赴宴的書生,多是一些尚未中舉的秀才。

甚至有些人連秀才都沒考中,只是個善於詩詞的童生。

不說舉薦給知府,縣令後的前途如何。

哪怕得不到頭籌,只是勝在參與,混幾畝田地回去也是好的。

“請水神爺賜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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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財大仙也不客氣,目光一轉,落在水府內鑲嵌的珍珠上,開口便道:“此次詩會,便以珍珠爲句,諸位賢士,請吧。”

得了詞句。

書生們搖頭晃腦,臉憋得通紅。

這也是難免的。

要是誰都有七步成詩的本事,昔日曹植,也不會被戲稱爲天下才氣一石,一人獨佔八斗。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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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被稱爲宗昌的書生,第一個給出了答案:“遠看珍珠大,近看大珍珠,珍珠真是大,真是大珍珠。”

“這...”

妖魔們面面相覷。

它們都是些茹毛飲血之輩,斗大的字都不認識一筐,只覺得這詩句聽着順口,卻說不出個好賴來,只能下意識的看向納財大仙。

卻不想。

納財大仙自己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玩意。

就是讓它做詩,也不會比這還差吧。

低着頭。

壓着火氣,納財大仙給了左右蝦兵一個眼神,好似再說:“叉出去...”

“水神爺,爲何如此啊?”

四名蝦兵上前。

每人拎着一杆三尖分水叉。

你叉左胳膊,我叉右胳膊,不顧宗昌書生的哀求,一轉眼的功夫就將他給丟了出去。

當然。

這只是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納財大仙看着剩下的人,一臉期待的揮着手:“繼續,別讓文盲攪了雅興。”

聞聲。

袝P走游龍。

很快,一張張寫好的詩詞就被呈到了納財大仙桌上。

只是看着遞上來的詩句。

納財大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一個個的,比那宗昌書生強的有限,也就是一粒兩粒三四粒,落入水中都不見的水平。

“那青衣書生,你怎麼不寫?”

納財大仙看了又看,找了又找。

沒找到一篇能讓自己滿意的詩句,結果抬頭一看,卻發現人羣中有一人沒寫,只靜靜的站在一旁。

“身體端直,雙目有神,這青衣書生倒是好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