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32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並不言語。

他不是此界的道門中人,也對他們的大撤退不感興趣。

至於缺牙老頭。

他是如何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偷偷給道門傳遞消息的他也沒啥興趣。

因爲走南闖北這麼多年。

有一個算一個,滿大街的人誰又沒有故事呢。

“廟祝爺...”

見張恆不說話。

領路的缺牙老頭轉身就給張恆跪下了:“廟祝爺,求您慈悲啊,我今年七十六了,早些年飢寒交迫,身子骨也不大利落,恐怕也沒幾年活頭了,可我不想死啊,您救救我吧,您是虎神廟祝,那虎神不是能化倀鬼麼,給我個機會吧,我願意給虎神爺當倀鬼,我不想死。”

張恆依然不語。

天下間,誰不怕死。

今天答應缺牙老頭,將他化爲倀鬼,另類添壽。

明天。

別的人求到他,是不是也要管。

雖然說。

倀鬼只是鬼奴,並非長生。

可成爲倀鬼後,主人不死,鬼奴也是不會死的。

在一些長生無望的人眼中。

能活着比什麼都重要,成爲鬼奴也是一種方式。

張恆不會開這個口子。

這是他的無情。

也是他的慈悲。

“黃伯,你怎麼跪在這?”

缺牙老頭正要說些什麼。

一陣清脆的少女聲就從不遠處傳來。

張恆抬頭看去。

來的是一名十,手上戴着串鈴鐺的少女。

少女一身白色的連衣裙。

手上的鈴鐺鈴鈴作響,絕美的外貌下還帶着一絲頑皮。

“潞小姐。”

看到少女。

缺牙老頭趕忙站起來,臉上寫滿了尷尬:“人老了,腿腳不中用了,走着走着,腿一軟,不知怎麼的就跪下來了。”

“是嗎?”

少女歪着頭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黃伯,要不我去跟父親說說吧,您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在府裏當差也是怪辛苦的,不如去下面的莊子當個管事,順便也可以頤養天年。”

老黃一時語塞,強撐着說道:“多謝小姐關心,老奴還行,還能再幹好多年呢,就別因爲這點小事勞煩老爺了。”

“行吧。”

少女只當老黃在府裏久了,捨不得離開,心裏也沒有多想,很快便把目光落在了張恆身上:“黃伯,這是誰呀?”

“這是虎神廟的廟祝爺,也是少爺的朋友,來看望少爺的。”

老黃含糊其辭。

張恆有些意外的看看少女,從老黃的話中不難看出,少女應該是張府的大小姐,而且很顯然,她是不知道張府的來歷跟道門的牽扯的。

“找大哥的呀。”

聽到是來找張不休的。

少女有些奇怪:“大哥回來幾個月,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知道舞刀弄劍,什麼時候多個朋友?”

對於她的疑惑。

沒人爲她解答。

因爲張府上下顯然有意瞞着她,連老黃也不願意多說什麼,趕緊帶着張恆往裏邊走。

“那是張家的大小姐,張潞。”

七拐八拐。

將張潞甩開之後,老黃才嘆息着與張恆解釋道:“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命不好,生在這樣的家族中,命呖删筒皇亲约旱牧恕!�

張恆點頭。

張家是天道宗的暗子,自然而然,張家子弟也不可能自己安排命摺�

張潞看着有幾分姿色。

按照原有的劇本中,張大哥加入順王陣營後,說不得,還要將這個便宜妹妹獻上,以作晉身之資。

“老四來了。”

正想着。

竹林到了。

張大哥赤着上身,手拿一把雙刃刀,看上去正在練武。

“朱老二那邊怎麼樣?”

將手中的雙刃刀戳在地上。

張大哥拿起搭在竹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你儒、武、法,三脈兼修,那也算是半個習武之人。”

張恆沒說朱二哥的事,而是皺眉道:“你作爲習武之人,兵刃隨便往地上一戳,如此不人家把她嫁了,沒想把她牽扯到天道宗和朝廷之中。”

張大哥嗤之以鼻:“想的美,要不是宗門幫襯,他張權能成爲大昌府內數一數二的豪商,妻妾成羣,跺跺腳就有人打噴嚏?”

“現在他可是享了幾十年的清福,享福有你的份,出力就不肯,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說着。

張大哥擠眉弄眼:“你看這丫頭怎麼樣,喜歡送你。”語氣微頓:“這丫頭長得不錯,而且喜歡戴鈴鐺,看着就有情趣。”

張恆反問:“怎麼不想想自己,你也三十出頭了,也沒聽你說過感情的事。”

“嘿嘿...”

張大哥直接笑了:“我在宗門裏,相好的數不清,那些小師妹們,知道我是天命峯峯主的關門弟子,一個個倒貼都願意。”

說到興起。

張大哥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有個小師妹,長相那個清純,尤其是眼睛,給人一種特別無辜,很想欺負她的衝動。”

“我追她,她還不答應。”

“結果怎麼樣,有次宗門任務,我使了點關係,把她分到了我這組,當晚就給拿下了。”

一邊說,張大哥一邊回味:“那個皮膚,那個嫩,一哭,別說眼圈了,連鼻子都紅了,一直紅到耳朵上,更妙的是,反差很大,我把她衣服一脫,你說怎麼的...”

張大哥左右看看。

看到正在撲蝴蝶的小老虎,目光一亮,驕傲的說道:“那毛髮,比你家老虎都茂密。”

“嗯?”

虎萌萌呆呆萌萌的回頭。

看看張大哥,又看看張恆,好似在問:“是不是有人叫我?”

“無恥啊!”

張恆想不通,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老四。”

“你平時也不出來,這次好不容易來一趟大昌府,在我這住幾天再走吧。”

見張恆對他的私生活不感興趣。

張大哥也就不聊這個了:“你回去也沒什麼事,跟着我四處轉轉,沒準看到誰家的小姑娘就看對眼了呢。”

“我怎麼會沒事。”

張恆換上正色:“我這次過來就是準備跟你說一聲,你好好修行就行了,順王的事不要想了。”

“什麼意思?”

張大哥有些懵。

“字面意思。”

張恆很認真的說道:“我這次出來要辦兩件事,一個是看看朱二哥,一個是...”

語氣微頓:“收了順王的命。”

“你要殺順王?”

張大哥更迷糊了:“什麼情況,咋回事,你跟順王有仇?”

“沒。”

張恆搖頭:“我都沒見過他,哪來的仇。”

說着。

也不等張大哥再問。

張恆便自己解釋道:“我殺順王,不是我們有仇,而是處於對立場的捍衛,對敵對勢力的清洗。”

“你不是很好奇,我的修煉功法哪來的嗎。”

“我出身茅山,身兼三山法脈。”

“我這一脈,與幽冥教是死敵。”

“而不巧的是,順王擁有幽冥教血海一脈的傳承,出於對陣營的捍衛,我準備收了他。”

“你瘋了。”

雖然聽不懂茅山和幽冥教是什麼東西。

可這個收他還是明白的。

這可不是收服,而是收命。

“順王是璃皇的兒子,也是璃朝八皇子,你對他下手就死定了。”張大哥勸慰着:“老四,你還年輕,可不能胡鬧啊,你要想想後果。”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茅山的人,清理幽冥教的人怎麼能叫胡鬧。

這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兩個陣營好吧。

至於誅殺順王的後果。

幽幽黃天。

張恆早就想試試這些人的斤兩了。

第441章:此子可爲我婿

嘩啦啦。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遠遠看去。

細雨連綿,湖水與長天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