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保不準,張恆正在閉關,就被仇家打上門來。
開門一看。
小老虎站在人前,眼含熱淚:“張恆,你還我父親命來。”
這就很離譜。
“主人可有妙計?”
血蝠老妖一臉期盼。
“妙計?”
張恆想了想:“妙計倒是稱不上,不過我聽聞,老山君有個雙胞胎弟弟,這事伱可知道?”
“弟弟?”
血蝠老妖愣了下。
老山君還有雙胞胎弟弟,這是哪來的消息啊。
血蝠老妖剛想求證,就見張恆意味深長的笑着。
一瞬間。
血蝠老妖明白過來了,撫掌笑道:“妙,妙啊!哪怕老山君沒死,偷偷摸摸的回來,我們一口咬定這是老山君的雙胞胎弟弟,真的,也能給他變成假的。”
“這樣一來,朝廷便無法追究,佛門想要利用老山君的身份做些什麼也是不能。”
“私下裏,再讓小山君與老山君相認,小山君這一關也算過了。”
“只是...”
血蝠老妖有些遲疑不定:“只是苦了老山君,明明是自己,卻成了替身,心裏恐怕會有怨言。”
聽到怨言二字。
張恆笑道:“說怨言,你那結拜大哥唐簡,當日也不知在心裏怎麼怨我,現如今,還不是當了十年的侯府教習,乖乖認命。”
血蝠老妖一聽也笑了:“我大哥甚是孤傲,不與型傆X得自己是絕世無雙的那個,可最後怎麼樣,胳膊擰不過大腿,做人也好,作妖也罷,都要接受自己的平凡。”
說到最後。
血蝠老妖躍躍欲試:“他要是不認命,就給他打上奴印,看看他還狂個什麼。”
張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血蝠老妖得了便宜還賣乖,滿是討好的說道:“這也是他的造化。”
“小弟!”
說笑間。
路口傳來三姐的呼喚聲。
張恆順着聲音看去。
只三姐坐着馬車回來了,離得老遠就跟他招手道:“你怎麼在這,大哥呢,不是大哥回來了,你怎麼沒陪着他?”
“三姐來了。”
張恆笑着迎上去:“大哥跟爹孃說悄悄話呢,這不,我帶客人四處轉轉。”
說着。
還不忘跟三姐介紹道:“這是福老,大哥從仙門帶回來的護道人。”
“見過福老。”
三姐趕忙施禮。
“你是三姐吧。”
血蝠老妖往身上掏掏,掏出一枚玉佩來:“一直聽兩兄弟唸叨你,來,小玩意,不值個什麼,卻能防個蚊蟲鼠蟻,便送你把玩吧。”
“謝謝福老。”
三姐美滋滋的收下。
越發覺得大哥的這位護道人面目可親。
“三姐,不是送消息說,讓你明天再來嘛。”
“這大晚上的,你又懷着身孕,見大哥急個什麼,他又不是明天就走了。”
張恆一邊說。
一邊瞄了瞄三姐的肚子。
三姐懷胎六月。
小肚子已經凸顯,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胎了。
其實張恆也搞不懂。
三姐名下已有一兒一女,一雙兒女,還生那麼多孩子幹嘛。
生的多。
養的累。
照他說。
完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大哥十年才歸家一次。”
“我就是再忙,再不方便,也沒有等明天再來的道理呀。”
三姐說着。
習慣性的往身後摸,摸出一盒點心,不由分說就遞給張恆一塊:“杏仁糕,可好喫了。”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多少年了,三姐還是沒改給他塞東西喫的習慣。
小時候家裏窮。
朱二哥給三姐帶點喫的,三姐自己捨不得喫,都要塞給他喫。
結果一到晚上。
自己餓得滿牀打滾。
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涼水,躺下身,肚子裏都是咕嚕,咕嚕的水聲。
“三姐,姐夫最近忙什麼呢?”
坐上馬車。
張恆與三姐往家裏趕。
“唉...”
一聽說起朱二哥。
三姐就有些嘆氣:“這男人呀,太有上進心也不好,你姐夫這些年都快鑽錢眼裏去了,總想着賺錢,賺錢,再賺錢,都開了十幾家酒樓了,還嫌不夠,這不,前段時間去了大昌府,說是準備多開間酒樓,去了小半月還沒回來。”
張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人嘛。
男人不忙事業的時候,她說你沒事業心。
忙事業。
少了陪伴,她又嫌你不顧家。
男人難。
這也就是三姐不會法術。
會的話,說不得變根繩子,能把朱二哥栓褲腰帶上。
“小弟。”
說了下朱二哥。
三姐又有些憂愁:“你幫我看看,肚子裏的老三天賦如何,我聽文館的教習說,朝兒和暮兒,都不是什麼唸書的種子,去文館也學了半個月了,勉強混了箇中下等,以後恐怕連中個童生都難,更別說秀才了。”
呃...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三姐,你肚子裏的胎兒才六個月,堪堪成型而已,現在看天賦是不是太早了,也看不出個什麼東西來呀。”
說完。
張恆想了想又道:“而且天賦這東西,沒有不見得是壞事,眼下世道不好,文不成,武不就,留在家鄉,接姐夫的班,守着十幾家酒樓當東家,怎麼也餓不死。”
“不然,學點本事,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學着人家出去闖蕩,一個不好就要把命丟下。”
一聽這話。
三姐直翻白眼:“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做父母的,誰不想兒女高中,文狀元不行,武狀元也可以呀,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喜事。”
張恆直搖頭。
他們這代人,張恆不算,也就張大哥的天賦還過得去。
三姐,那是一點天賦沒有,人也笨笨的。
張二哥呢。
資質也不算好,下等中下吧。
也就是資源堆着,不然放到普通人家中,也就是兩手莊家把式。
進衙門。
當捕快。
那是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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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個三流幫派,跟在小頭目後面搖旗吶喊,可以做個路人甲。
往下。
三姐的這一雙兒女。
資質也不怎麼樣。
三姐的大兒子朱朝,習武的話,也就是第二個張二哥水準。
文嘛。
入學堂半個月了。
聰明的孩子,已經學完了蒙學帖,一口氣能寫上百字。
朱朝呢。
也是一節課不落的上了下來。
可一問學了什麼,會了什麼,就一個字:“啊?”
這種事沒法說的。
上學他也去了。
伸着脖子聽。
眼瞪的像銅鈴。
可腦子笨,沒得辦法。
人家聽一遍就能會的東西,他聽十遍都記不住。
勉強記下,第二天準忘。
至於說朱暮。
朱朝也辯解過,說朱暮也沒學會。
三姐一聽抬手就打:‘你妹妹能嫁人,你也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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