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27章

作者:龙升云霄

保不準,張恆正在閉關,就被仇家打上門來。

開門一看。

小老虎站在人前,眼含熱淚:“張恆,你還我父親命來。”

這就很離譜。

“主人可有妙計?”

血蝠老妖一臉期盼。

“妙計?”

張恆想了想:“妙計倒是稱不上,不過我聽聞,老山君有個雙胞胎弟弟,這事伱可知道?”

“弟弟?”

血蝠老妖愣了下。

老山君還有雙胞胎弟弟,這是哪來的消息啊。

血蝠老妖剛想求證,就見張恆意味深長的笑着。

一瞬間。

血蝠老妖明白過來了,撫掌笑道:“妙,妙啊!哪怕老山君沒死,偷偷摸摸的回來,我們一口咬定這是老山君的雙胞胎弟弟,真的,也能給他變成假的。”

“這樣一來,朝廷便無法追究,佛門想要利用老山君的身份做些什麼也是不能。”

“私下裏,再讓小山君與老山君相認,小山君這一關也算過了。”

“只是...”

血蝠老妖有些遲疑不定:“只是苦了老山君,明明是自己,卻成了替身,心裏恐怕會有怨言。”

聽到怨言二字。

張恆笑道:“說怨言,你那結拜大哥唐簡,當日也不知在心裏怎麼怨我,現如今,還不是當了十年的侯府教習,乖乖認命。”

血蝠老妖一聽也笑了:“我大哥甚是孤傲,不與型傆X得自己是絕世無雙的那個,可最後怎麼樣,胳膊擰不過大腿,做人也好,作妖也罷,都要接受自己的平凡。”

說到最後。

血蝠老妖躍躍欲試:“他要是不認命,就給他打上奴印,看看他還狂個什麼。”

張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血蝠老妖得了便宜還賣乖,滿是討好的說道:“這也是他的造化。”

“小弟!”

說笑間。

路口傳來三姐的呼喚聲。

張恆順着聲音看去。

只三姐坐着馬車回來了,離得老遠就跟他招手道:“你怎麼在這,大哥呢,不是大哥回來了,你怎麼沒陪着他?”

“三姐來了。”

張恆笑着迎上去:“大哥跟爹孃說悄悄話呢,這不,我帶客人四處轉轉。”

說着。

還不忘跟三姐介紹道:“這是福老,大哥從仙門帶回來的護道人。”

“見過福老。”

三姐趕忙施禮。

“你是三姐吧。”

血蝠老妖往身上掏掏,掏出一枚玉佩來:“一直聽兩兄弟唸叨你,來,小玩意,不值個什麼,卻能防個蚊蟲鼠蟻,便送你把玩吧。”

“謝謝福老。”

三姐美滋滋的收下。

越發覺得大哥的這位護道人面目可親。

“三姐,不是送消息說,讓你明天再來嘛。”

“這大晚上的,你又懷着身孕,見大哥急個什麼,他又不是明天就走了。”

張恆一邊說。

一邊瞄了瞄三姐的肚子。

三姐懷胎六月。

小肚子已經凸顯,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胎了。

其實張恆也搞不懂。

三姐名下已有一兒一女,一雙兒女,還生那麼多孩子幹嘛。

生的多。

養的累。

照他說。

完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大哥十年才歸家一次。”

“我就是再忙,再不方便,也沒有等明天再來的道理呀。”

三姐說着。

習慣性的往身後摸,摸出一盒點心,不由分說就遞給張恆一塊:“杏仁糕,可好喫了。”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多少年了,三姐還是沒改給他塞東西喫的習慣。

小時候家裏窮。

朱二哥給三姐帶點喫的,三姐自己捨不得喫,都要塞給他喫。

結果一到晚上。

自己餓得滿牀打滾。

只能大口大口的喝着涼水,躺下身,肚子裏都是咕嚕,咕嚕的水聲。

“三姐,姐夫最近忙什麼呢?”

坐上馬車。

張恆與三姐往家裏趕。

“唉...”

一聽說起朱二哥。

三姐就有些嘆氣:“這男人呀,太有上進心也不好,你姐夫這些年都快鑽錢眼裏去了,總想着賺錢,賺錢,再賺錢,都開了十幾家酒樓了,還嫌不夠,這不,前段時間去了大昌府,說是準備多開間酒樓,去了小半月還沒回來。”

張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人嘛。

男人不忙事業的時候,她說你沒事業心。

忙事業。

少了陪伴,她又嫌你不顧家。

男人難。

這也就是三姐不會法術。

會的話,說不得變根繩子,能把朱二哥栓褲腰帶上。

“小弟。”

說了下朱二哥。

三姐又有些憂愁:“你幫我看看,肚子裏的老三天賦如何,我聽文館的教習說,朝兒和暮兒,都不是什麼唸書的種子,去文館也學了半個月了,勉強混了箇中下等,以後恐怕連中個童生都難,更別說秀才了。”

呃...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三姐,你肚子裏的胎兒才六個月,堪堪成型而已,現在看天賦是不是太早了,也看不出個什麼東西來呀。”

說完。

張恆想了想又道:“而且天賦這東西,沒有不見得是壞事,眼下世道不好,文不成,武不就,留在家鄉,接姐夫的班,守着十幾家酒樓當東家,怎麼也餓不死。”

“不然,學點本事,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學着人家出去闖蕩,一個不好就要把命丟下。”

一聽這話。

三姐直翻白眼:“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做父母的,誰不想兒女高中,文狀元不行,武狀元也可以呀,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喜事。”

張恆直搖頭。

他們這代人,張恆不算,也就張大哥的天賦還過得去。

三姐,那是一點天賦沒有,人也笨笨的。

張二哥呢。

資質也不算好,下等中下吧。

也就是資源堆着,不然放到普通人家中,也就是兩手莊家把式。

進衙門。

當捕快。

那是別想了。

邭夂谩�

加入個三流幫派,跟在小頭目後面搖旗吶喊,可以做個路人甲。

往下。

三姐的這一雙兒女。

資質也不怎麼樣。

三姐的大兒子朱朝,習武的話,也就是第二個張二哥水準。

文嘛。

入學堂半個月了。

聰明的孩子,已經學完了蒙學帖,一口氣能寫上百字。

朱朝呢。

也是一節課不落的上了下來。

可一問學了什麼,會了什麼,就一個字:“啊?”

這種事沒法說的。

上學他也去了。

伸着脖子聽。

眼瞪的像銅鈴。

可腦子笨,沒得辦法。

人家聽一遍就能會的東西,他聽十遍都記不住。

勉強記下,第二天準忘。

至於說朱暮。

朱朝也辯解過,說朱暮也沒學會。

三姐一聽抬手就打:‘你妹妹能嫁人,你也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