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以他來說,白給他,他都不會用。
因爲他不想欠天因果。
不過對張大哥這種,資質不算很好,依靠自身很難成仙的人來說。
天露可謂是捷徑。
因爲對他來說成仙都難,又怎麼會想成仙后,償還因果的事。
“不過也不用急。”
張大哥自顧自的說着:“我聽師尊說,天露的出現並非偶然,出現一次,就可能出現第二次,眼下是最好的時代,一切皆有可能。”
聊到這。
張大哥又想到張恆身上:“老四,你這怎麼樣了,山神廟中,可有修行之法,沒有的話,大哥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再怎麼說,打虎也是親兄弟,咱哥兩,以後說不上誰用上誰呢。”
聽到這話。
張恆眉頭舒展。
張大哥嘮了半天,前面都是廢話。
就最後兩句還算受用。
聽着舒服些。
“我這還好,目前已經踏入修行,雖然沒什麼成就,不過深山野林,不與人爭,倒也不至於被人稀裏糊塗的打死。”
張恆回了一句,隨後又提醒道:“大哥,法不在多,在純。”
“儒,法,武,你喜歡哪個就學哪個吧,別再三門兼修了,那樣沒有出路。”
一旁。
血蝠老祖聽了,突然冒出一句:“這話說的對啊。”
張恆看了血蝠老祖一眼。
血蝠老祖再次當起了啞巴,眉目間好似再說:‘我是意識流,下意識的捧哏。"
“唉...”
張大哥一聲嘆息:“其實我也想一條路走到黑,可我資質不行,只能取長補短,什麼行練什麼,要是...”
張恆接了一句:“要是有天露就好了,對不對?”
張大哥摸了摸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信誓旦旦的下山。”
張恆心下嘆息。
自己一點想法沒有,對未來的規劃,全賭在虛無縹緲的天材地寶上,這還修個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
一個人的心氣都沒了。
讓他修,他也修不出什麼成就,真仙到頭。
回頭了。
再有天露誕生,他辛苦點,再奪幾滴下來吧。
畢竟。
張大哥能問他有沒有功法修煉,沒有可以幫他想辦法。
說明心裏有他。
這句話很有福報的。
第437章:老山君的消息
“血蝠。”
夕陽西下。
十年未歸的張大哥,正跟老兩口說着話。
村外的竹林中。
張恆則漫着步子,頭也不回的說着:“我大哥是怎麼回事,儒、道、武,三脈兼修,十年前是內練宗師,十年後也不過大宗師之境,連武聖都沒到,就沒人提醒過他?”
“主人...”
血蝠老妖驚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據我觀察,您大哥的師尊,天命峯主,天命道人,身上很有古怪。”
“古怪?”
張恆微微點頭:“你繼續說。”
血蝠老妖壓低着聲音:“說對您大哥不好吧,天命道人收了他當關門弟子,但有所求,無所不應,怎麼也不算差。”
“但要說好,想起來也是奇怪,天命道人好似對您大哥的修行進度從不在意,別說檢查與指點了,就連過問都很少過問,有點...”
抬頭看看張恆。
血蝠老妖小聲道:“有點師傅領進門,學藝在個人的意思。”
師父領進門,學藝在個人。
指的是光有師父教導不行,你也需要自己努力。
可在血蝠老妖這,這句話帶着貶義。
有種師父什麼也不教,學什麼,怎麼學,全靠你自己鑽研的意思。
“有些人悟性極高,過度的教導反而是累贅,給他一本書,他自己就能鑽研透徹。”
“可我大哥,明顯沒這個能耐,讓他自己學,只能學個偏雜不精,不正不純。”
張恆止住腳步。
想了想,開口道:“我大哥對天命子有救命之恩,修道中人又講緣法,天命子怎麼也不該不聞不問。”
“既如此,恐怕這裏面有別的原因在,天命子,天命,此人既以天命爲道號,顯然也是精於時命之人,難道說,我大哥是他的擋劫童子,又或者...”
血蝠老祖聽得抓耳撓腮,不聞不快:“主人,或者什麼?”
張恆沉聲道:“如果我大哥的命數,與天命子相連,被他化作了擋劫童子的話,他不希望我大哥有太大成就,以免超出掌控也是應有的。”
“又或者,是我小人心,度了君子腹。”
“天命子對我大哥甚是看中,不加以引導,便是最好的引導,讓他喫喫苦,碰碰壁,從而找到自己的路,一朝開竅,後面學起來就快了。”
血蝠老祖有些起疑:“主人,您大哥眼看就奔三十去了,這要是再磨鍊個二三十年,那就六七十了,老眼昏花,氣血兩衰,再修,恐怕也修不出什麼東西來吧。”
張恆沉默不語。
雖然說,修道和學道是不分年紀的,什麼時候學都不算晚。
可話說回來。
能不能取得成就也要分人,對普通大衼碚f,十六七涉及道學,到老都不一定能有所得,自然是趕早不趕晚。
“主人。”
見張恆有些皺眉。
血蝠老妖趕忙轉開話題:“我在天道宗中聽到一件趣聞,只是不知真假,也不知該不該說。”
“趣聞?”
張恆不是很感興趣:“江湖上總是有很多消息,真真假假,博人眼球,大多當不得真。”
“是,我也是這樣想的。”
血蝠老妖先是應承,隨後話鋒一轉:“只是這件事跟小山君有關,所以才格外留意了一下。”
“小山君?”
張恆有些意外。
虎萌萌長在他眼皮底下,什麼事能讓外人知道,卻背過他去。
“是這樣的。”
見張恆有興趣。
血蝠老妖便打開話匣,解釋道:“去年的時候,有個頭陀來天道宗做客,推杯換盞之際,曾吹噓說,鐵打的漢子也難面生死二字。”
“有人問他怎麼回事。”
“他也不答,問急了冒出一句,十年前領兵攻打星辰宗的黑虎將軍其實沒死,而是在生死間的大恐怖下搖尾乞投了,可笑那璃皇還以爲大軍盡墨,給那頭軟骨虎的後代封了侯,當真可笑。”
說完。
血蝠不敢去看張恆的表情:“說完這話,那頭陀便醉倒了,後面我想尋他,跟他確認一下,結果頭陀已經下山走了。”
張恆眉頭微皺。
這消息有點意思啊。
老山君沒死。
不是,他怎麼能不死呢。
他要是還活着,而且是投降苟活的話,置至北侯府於何地。
要知道虎萌萌的至北侯,是老山君戰死,朝廷憐其忠勇才冊封下來的。
這件事一但坐實,除爵是最輕的,嚴重了說不得還要清算。
當然。
對所謂的清算,張恆倒不是很在乎。
主要是老山君還活着,會打亂他的很多部署。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老山君沒死,投降了佛門,這要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溜回來,說要帶走小老虎,去奔個富貴,張恆是攔着,還是不攔着。
這還是好的。
萬一老山君被佛門度化,準備帶領虎山醒戳А�
殺了他。
不好跟小老虎交代。
不殺他。
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它噁心人啊。
“主人。”
“頭陀所言不知真假,興許只是胡說。”
血蝠老妖見張恆面色陰沉,低語道:“這種人其實我見得多了,不知在哪聽了點小道消息,編纂一二,便煞有其事的講出來,語不驚人死不休,其實根本沒這回事。”
張恆搖頭:“我也希望是假的,不然我會很難辦。”
說着。
張恆又看向血蝠老妖:“無風不起浪,你說老山君要是真活着,投降了佛門,做了佛門護法,又回來想要搞風搞雨,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他?”
血蝠老妖到底是狠人。
一想其中的利害關係,臉上便露出陰冷之色:“主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我跟大哥出手,做了他。”
張恆再問:“殺人簡單,殺了之後呢?”
“殺了之後...”
血蝠老妖有些頭大:“小山君那邊恐怕不好交代,不過小山君還小,對您又百般信任,興許能搪塞過去。”
張恆看傻子一樣看着血蝠老妖。
小老虎身具神獸血脈,可謂白鹿第二。
只要培養得當,千年後,便是位羅天上仙之境,忠心不二的護法大靈官。
有這個疙瘩在。
以後是什麼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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