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章

作者:龙升云霄

“就是,恆先生拔根腿毛下來,都能把我們壓死,爲這幾塊大洋至於嗎?”

南洋歸來的身份又起作用了。

腥艘宦牐加X得以張恆的身份,沒必要拿他們開涮,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咳咳...”

眼看大家相信之後,張恆咳嗽一聲,又道:“我聽說現在這年月不太平,大家這次進城要帶很多東西回來,誰家要有土槍,鳥銃之類的東西就拿出來吧,以免路上有波瀾。”

白天,應該沒有髒東西出沒。

但是山匪惡霸卻不得不防,張恆可不想自己成爲別人眼中的肥羊。

“恆先生,我家是獵戶,我們兄弟兩個有獵槍。”

“我也有,我爸當年追隨過護國將軍,帶了把連珠槍回來,還能用。”

“還有我,我表哥是土匪,他送了我一把鳥銃防身。”

“我沒槍,不過我知道誰有,我能借來。”

不問不知道,三十個人中足有四個有槍,還有一個能借到槍。

張恆一聽太行了,三十個人槍,再加上打着大溝鎮張家的名號,別說地痞無賴,就算遇到正牌土匪,腥艘材芨胖苄苄�

說句沒良心的話,趕在土匪把人殺光之前,足夠張恆逃回現代了。

當然,利用時空門逃走那是下下策。

看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張大膽和張振虎,他尋思着只要不是太倒黴,以張大膽的武藝,張振虎的槍法,怎麼也能護着他殺出去。

“有槍的,每人多發一塊大洋。”

張恒大手一揮。

半小時後,三十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坐在馬車上,張恆看向揹着獵槍的獵戶兩兄弟。

“我叫張大奎,他叫張小奎。”

兩兄弟看上去一個二十出頭,一個十七八歲,長的很是相似。

張恆看着二人抱着的獵槍,又想到二人的獵戶身份,問道:“你們既然是獵戶出身,槍法應該不錯吧?”

“百米之內,十中七八吧。”

大奎說完,急忙補充道:“我弟弟的槍法比我好,他百米內指哪打哪,山上的土匪都聽過他的名號。”

張恆看向小奎。

小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聲道:“也有失手的時候。”

張恆有些奇怪:“你槍法這麼好,怎麼沒去當兵?”

“恆先生,我弟還沒娶媳婦呢。”

大奎急忙說道。

這年頭軍閥混戰,自己人打自己人,當兵不算好出路。

除非實在喫不起飯,不然誰會去當兵呢。

大奎小奎兩兄弟,怎麼說也是拿槍的獵戶,靠山喫山根本餓不死。

第六章:一賺千金

“娶媳婦還不好說,這次回來你們兄弟兩就有四塊大洋了,看上了誰家姑娘就和我說,我替你們做媒。”

小奎看上去十六七的樣子。

不過在這個年代,十六七已經是大人了,可以娶媳婦了。

“恆先生,你可得說話算話,等以後我弟弟有了心上人,你可不能不管他。”

相比羞紅了臉的小奎,大奎這個哥哥要精明的多。

他早就聽說過張恆的大名了,知道這是從南洋來的大老爺,說不得自己兄弟兩的一世富貴,就在這位恒大爺身上。

“沒問題,到時候你們找我。”

張恆也很高興。

這纔回來幾天,張振天,張大膽,張振虎,大奎,小奎,這可用之人了。

再加上身後這三十人,日後興建民團的骨架也有了,這不比傻了吧唧,拎着一箱子珠寶,自己去找當鋪靠譜。

能幹當鋪的,有幾個是簡單人物。

你第一次走撸诙危谌危谒拇文兀�

無根之萍,被幾個地痞流氓看上都要任人拿捏。

除非跟某些小說主角一樣,一遇麻煩就有貴人相助,各種震驚,各種打臉,不然危險係數太高。

還是這種借力於宗族,穩紮穩打的好。

畢竟在古代中,宗族是最親近的關係,素有百年王朝,千年世家之稱,靠的就是團結。

“縣城內最大的當鋪在哪?”

下午,腥粟s到縣城,張恆第一個問的就是當鋪。

“東大街,利發當鋪。”

張振天想也不想的回答。

“口碑怎麼樣,背後有什麼勢力?”

“口碑還可以,背後嘛...”

張振天語氣微頓:“據說利發當鋪的老掌櫃有個閨女,是駐守惠州的齊團長的三姨太。”

“齊團長?”

張恆眉頭微皺:“哪個齊團長?”

“粵軍新編第二軍,不過這個齊團長是土匪出身,受招安成的團長。”張振天頓了頓:“許智崇成立粵軍第二軍後,就給他封了個官,拉攏過去了,也就是近幾個月的事。”

“一個收編的土匪團長,還不在眼前。”

張恆稍一琢磨心裏便有了打算,吩咐道:“其他人在東大街找個茶館候着,虎子,你去問問武器的事,張大膽,大奎,小奎,你們跟我去趟利發當鋪。”

這年頭的當鋪,沒有軍政兩邊的關係根本做不成。

與其他人相比,土匪招安的齊團長,並不是很讓張恆忌憚。

因爲齊團長眼下剛剛加入粵軍,正是夾緊尾巴的時候,不能擅自離開駐地不說,惠州距離陽江也有八百里呢,誰他媽在乎一個八百里外的土匪團長。

“掌櫃的,不好了,帶槍的把咱們鋪子圍起來了。”

利發當鋪內,掌櫃的正在桌上睡午覺,就被小夥計給吵醒了。

“帶槍的?”

掌櫃一聽就慌了:“土匪還是官兵?”

他們是開當鋪的,不怕地痞流氓,就怕帶槍的官兵和土匪。

前者你沒地方說理,後者只能破財免災。

“都不是。”

掀開珠簾。

張恆帶着腥诉M了當鋪。

“那您是?”

掌櫃的有些畏手畏腳,因爲大小奎二人都帶着槍呢,怎麼看也不像善茬。

“我叫張恆,出身大溝鎮張家,眼下剛從南洋那邊回來。”

“現在手頭有點緊,聽說利發當鋪口碑最好,正巧,我手上有個好貨,您幫我掌掌眼?”

說着,張恆拿出一個竹箱,放到桌子上示意掌櫃可以看看。

掌櫃是場面人,當然不會不知道大溝鎮張家。

聞聲後看了看大小奎兄弟,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四名扛槍的張氏族人,小聲道:“張大海老爺子還好吧?”

“那是家父。”

張振天拱了拱手,認下了這個身份。

掌櫃的一聽,懸着的心放下幾分,這才一邊招呼夥計去拿銅盆,一邊奉承着說道:“這好寶貝啊,不能輕易上手,不然弄髒了,弄皺了,往來的客人可不會輕饒。”

“掌櫃的,水來了。”

小夥計是個學徒,也就歲的樣子。

掌櫃的先洗手,再仔細擦乾淨,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

嘶!!

箱子一開,掌櫃的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入眼,箱子內擺放着一個木盒,盒內是一尊八寸高,上好的白玉觀音。

“好寶貝,稀罕物!”

掌櫃沒敢第一時間拿起來,先是取出放大鏡認真觀察,仔細的撫摸玉身。

張恆在一旁看的提心吊膽。

這尊玉觀音是他花了三萬塊,在某家玉石店定做的高仿貨。

店家說是高仿和田羊脂玉,玉雖然是人工合成的,但是不用現代儀器根本分辨不出來。

不管是材質本身的細膩程度,還是上手後的手感,與真正的和田羊脂玉分毫不差。

唯一讓人覺得假的地方,是這樣大的一尊玉觀音,如果是珍品,那絕對是國寶級的存在,明眼人一想就知道不對。

到時候再拿現代儀器一查,很快就能分辨出這是用大塊的人工羊脂玉雕刻出來的,是假貨。

不過就是假貨,也值個。

就這雕工,一看就是大師手筆,那種神韻機器刻不出來。

“好東西啊!”

掌櫃連連嘆息,隨後又忍不住追問道:“這東西從哪來的?”

張恆回答:“南洋帶回來的。”

“東西是好東西,可惜就是這雕工不夠,還差點火候。”

掌櫃的拿起玉觀音,在陽光下仔細揣摩:“這雕工,應該出自一位大師手下,不過這樣的美玉,一般的大師怎麼夠水平,起碼也得請一位玉匠宗師纔行,請不來宗師,也不要盲目的去雕,等一等,如此重寶,等上個也是值得!可惜,可惜。”

張恆一句句聽下去,懸在嗓子眼的心肝算是下去了。

有瑕疵不要緊,他不怕有瑕疵,別被人看出真假就行。

“掌櫃的,東西您也看了,瞧着好就出個價吧。”

張恆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換茶,去換好茶。”

掌櫃趕忙向小夥計擺擺手,等到小夥計走後,這才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怎麼樣?”

“這個數是多少,三百,三千,還是三萬?”

張恆把茶杯放下:“你不會拿我尋開心吧?”

“我哪敢啊!”

掌櫃眼角的餘光看着玉觀音,依依不捨的說道:“按理說,我買你賣,我得往死裏貶低,把你貶的一文不值,我纔好開價。”

“但是這東西,讓我貶低,我是真張不開嘴。”

“也就是它沒名氣,換成老佛爺還在的時候,八成是能進宮的。”

掌櫃的尋思少許,斷言道:“我看這樣吧,我鋪子裏的錢不多,只有三萬,要不您再等我一會,我去找,去借,給您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