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三人慌慌張張的向前摸索着,明明眼前什麼也沒有,可就是跨不出那一步。
唰!!
紙人追上來了。
它高舉哭喪棒,就像在敲打頑固的老玉米一樣,一下下的打在三人頭上。
汁水橫飛,怎是一個慘字了得,轉眼就將三人活活打死了。
“張爺爺...”
楊糯糯被嚇了一跳。
她想過張恆不會救人,卻沒想到張恆會封鎖空間,阻攔三人,讓三人被紙人給打死了。
這簡直就是簡直了。
看楊糯糯一眼。
張恆也沒有解釋。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那麼多爲什麼。
理解不了,那是你的問題。
“哼哼。”
“騙我!!”
等到紙人將三人打死後。
張恆伸手一抓,直接將三人的揹包抓了過來。
打開一看。
揹包裏只有一雙紅色繡鞋,哪有什麼白燭在。
看樣子,真是空白白話,能蒙一個是一個。
“你知道,撒謊的人什麼時候最尷尬嗎?”
張恆將紅色繡鞋丟給楊糯糯,輕聲道:“謊言被揭穿的時候。”
說完。
張恆又補充道:“時間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不斷試錯,只可惜,我有很多種選擇,他們沒有。”
如果揹包中有白燭。
張恆會再次重啓時間,因爲三人沒騙他,揹包裏真有白燭可以給他。
現在。
沒這個必要了。
這些都是壞孩子,欺騙他這個一千多歲的老人。
杜甫怎麼說來着。
南村羣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爲盜佟�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還是你好...”
張恆看着深陷畫地爲牢中,出不來,走不掉,只能來回巡視的紙人:“你看上去倒是挺有找獾摹!�
伸手一抓。
張恆的手並不大,紙人也並不小。
可隨着他的抓取動作,紙人在他手上卻越變越小,很快變成了煙盒大,被他一把抓在了手裏。
交易...
張恆將手上的紙人遞給貨郎。
貨郎欣然同意。
隨後在貨箱中翻找一番,找出了一個撥浪鼓遞給了張恆。
“你是認真的?”
張恆一臉嫌棄。
撥浪鼓看上去普普通通,一面還破了個大洞。
雖然是一件法則物品,可使用規則也比較奇葩:搖動撥浪鼓,能隱藏自身存在感,持續10秒,但是要小心聲音會暴露位置。
真是奇葩。
張恆雖然沒有研究出,追殺三人的紙人是法則之靈,還是法則物品。
可它的等級明顯不低,有團滅一個普通駕馭者小隊的實力。
這樣的存在,在貨郎手中只換到這麼一個玩意,這哪是什麼等價交換,這是土匪吧。
你說你搶我不就行了嘛。
還非得給我個東西,這多不好意思。
“拿來吧你。”
張恆試了兩次。
已經對貨郎失去了耐心。
他這輩子最恨女幹商,也就是他有時光重塑的能力,不然換個人過來,非得讓貨郎坑吐血不可。
你做初一,就不要怪別人做
張恆對貨郎的貨箱很感興趣,之前他還想着,搶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現在看。
惡人就得惡人磨,他倒要看看,土匪,女幹商,惡不惡的過他這個民***閥。
“嗯!”
張恆一把抓去。
右手直接穿過層層空間,落在了貨郎的貨箱上。
一拽。
居然沒有拽動。
有點意思,他看上去是隨便一抓,可手上帶着的是時空之力。
貨郎居然能跟他做拉扯,看來它的恐怖級別非常高,如果是換張嫣然這樣的隊長過來,恐怕出手的第一時間,就要被貨郎反擒拿,收到貨箱裏去。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我囤槍炮的時候,福生無量天尊,你他嗎還在賣過橋米線,拿來吧你。”
張恆猛地一拽。
在他的抓取下,貨郎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只有貨箱越發真實。
或者說。
貨郎本身就是不存在的,具有意義的是貨箱,貨郎只是受到貨箱支配的鬼奴。
啪...
冥冥中,好似有什麼東西被扯斷了。
下一秒。
貨箱就被張恆抓在了手裏。
他靜靜的感應一下。
貨箱內的法則物品並不多,只有六樣東西。
他交易給貨郎的紙人,七根蠟燭,一盒不知名的黑色污血,一把帶着寶石的詛咒匕首,一個香爐,還有一個手串。
“嗯嗯。”
“貨箱內的貨物代表不了什麼,這貨箱纔是真寶貝,誰掌握了它,就相當於是第二個貨郎,除了人以外,還能跟鬼做交易,在不攻擊鬼的情況下,也大概率不會被鬼攻擊,算得上好寶貝。”
張恆研究一二。
如果他想的話,他現在就可以揹着貨箱,成爲第二個貨郎,遊走在法則之地,完成原始的血腥積累。
當然。
限制也有。
貨郎不能做賠本生意。
也就是說你用一塊錢買到的東西,必須要賣出一塊多的價錢來。
只能賺,不能賠。
賺的越多,對貨箱的掌控越深。
若是賠錢,或者賣不出東西,那麼很抱歉,貨箱會喫了你。
“過分了。”
“貨郎關係到紅白村的繁榮程度,你將它帶走,怎麼也得問問我們吧?”
張恆剛將貨郎擒下。
再回頭,不遠處已經走來三位老人。
他們都穿着大褂,衣服的樣式很古樸,其中一人,更是讓張恆有些走神。
“你...”
張恆打量着三人中,站在中間的那名老太婆。
很熟悉。
而且是非常熟悉。
想了又想,看了又看。
張恆有些不確定,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安魚魚?”
老太婆冷聲道:“你這老鬼,裝什麼蒜,當年要不是拜你所賜,我也不會不人不鬼,淪落到這個地步。”
呃...
張恆有些無言。
看來這個讓他覺得熟悉的老太婆,真是民國時期下的安魚魚了。
她怎麼藏在這,還成了紅白村這個法則之地的禁區之主。
有點亂。
張恆真靈降界之後,並沒有繼承前身的記憶。
從安魚魚話裏話外的意思來看,他們這是半路鬧崩了嗎?
還是說。
這裏的前身,並不像他那個時代一樣。
真正的張恆,在民國時代下買了四個婢女,取名春夏秋冬。
其中安魚魚就是其中之一,還被他此名爲夏竹,是他的貼身侍女。
這裏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個民國時代下的前身,並沒有從人莊買回安魚魚做婢女,而是她被別人買去了,後來機緣巧合成了駕馭者,並跟前身走上了敵對的道路?
記憶一片空白。
沒繼承記憶就是不好辦。
眼前的安魚魚,怎麼也跟他記憶裏的人對不上號,有很強的撕裂感。
而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將其擒下,然後以夢術和催眠,套一套這個老太婆版安魚魚的記憶時。
安魚魚臉色一變,沉聲道:“你不是老鬼!”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