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300章

作者:龙升云霄

“一晃,距離上次一別又。”

見張曉曉不說話。

張恆從蒲團上起身,看了看頭頂的梧桐樹,又看了看一旁的妹妹:“也罷,我最近心有所悟,正需要出去應證一二,如此便帶你往南聯盟走一趟吧。”

算一算。

張恆以夢法入輪迴,降臨多島世界已有二十幾年。

這些年來他整日閉門不出,參悟時光之道,領悟出:‘冥靈者歲爲春歲爲秋,此春秋千載也。"

如今施展時光之道對敵,中一時光印記,便要被他刷走千載生機。

等閒真仙,壽萬年,中他幾道時光印記就要壽盡而亡,哪怕張恆現在以法力來說,還沒有抵達真仙境,可戰力卻已經不弱分毫。

尤其是那些壽元無多的老牌真仙。

對新晉真仙來說,老牌真仙修行的時間更長,底蘊更深,很難力敵。

但是在張恆看來,他就喜歡老牌真仙,而且是越老越好。

要是老到萬載壽數,已過十之八九者,中他一道時光印記就要當場坐化。

當然。

對戰真仙,小春法,千載一瞬已經足夠。

但是張恆的假想敵不是真仙,而是要越階而戰對抗地仙,甚至是天仙。

小春不足爲憑。

張恆的目標是大春。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爲春,八千歲爲秋,此一眼萬年。

任你天仙一度,入滅隨即當前。

第二百七十九章:南聯盟

“二哥,爲什麼你居家不出,出行猶如閒雲野鶴,我心懷高遠,登板卻要暈船...嘔!”

海船上。

張曉曉抱着船沿大吐特吐,快把苦膽都吐出來了。

張恆也沒想到,羣島世界會有人暈船,還暈的如此厲害。

起航三天。

張曉曉就吐了三天,喫暈船藥都不見好。

“人有萬千隱疾,這怎麼說。”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女神絕美,卻有腳臭之疾。

機關算盡,難挽禿頭之危。

公子白衣勝雪,走路要柱單拐。

英雄氣拔山河,見血就會失神。

此難言之隱,不足與外人道哉。

算起來,張曉曉還算好的。

只是暈船,不是暈血,不然見血就暈,還出來修什麼道,回家奶孩子還差不多。

“二哥,到了南聯盟那邊,你要多替我跟大哥說說好話啊。”

“我以後有了成就,肯定不會忘記你的。”

“我要給你買好多船,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張曉曉一邊吐,一邊不忘給張恆畫着大餅。

張恆卻沒什麼反應。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這個三妹,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日後若有富貴,定不能去尋她,不然會有大禍。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在她眼中多利益,少親情。

用不到張恆的時候,十過家門而不入,看他一眼,都好像會沾上黴咭粯樱哪盟斶^二哥。

現在有了所求,又變的跟親人一樣,大談富貴。

其中深意,不可深究。

深究,不外乎利益二字。

這樣的人,你對她再好都沒用,你對她好,她只會覺得自己有本事,能把你耍的團團轉。

張恆懷疑。

莫不是自己這妹妹,被什麼東西給奪舍了。

小時候好好的,恭敬謙讓,怎麼長大後變成這樣了。

難道世人,真像寫憫農詩的李紳一樣。

少時悲天憫人,粒粒皆辛苦。

長大後一朝得勢,喜歡喫鳳舌,一頓飯要喫數百隻雞,美名曰:‘替萬民嚐鮮。"

可惜凡事沒有如果。

一樣的水米,一樣的家庭。

培養了兄友弟恭的張永,也養出了精緻利己的張曉曉。

此間種種,也是難言。

所幸。

張恆並不爭這些。

張永對他好,他就投桃報李,暗中相助一二。

張曉曉表面恭敬,實際上看不起他這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二哥,他也不做計較。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

他與張曉曉只有一聲二哥的緣分,何必貪心不足,追求更多。

“雄州霧列,俊採星馳,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南聯城,好地方啊!”

乘坐着海船。

半月飄零。

南聯盟的核心所在,南聯城映入眼簾。

入眼。

這是一座極其雄偉的城池。

城牆有百丈高,因爲是早上,海霧瀰漫,將南聯城映襯的猶如仙界一般。

“大哥,是大哥!”

船舶向海港停靠。

尚未靠近,便見城池內衝出一輛飛鷹戰車。

戰車後尾拖着火光,從空中掠過,就像一道煙花,驚得腥藷o不側目。

見此情景,張曉曉興奮的滿面紅光,只覺得非常有面子,忙向張恆說道:“二哥你快看,是大哥來接我們了,大哥好威風啊。”

張恆只是笑着,沒有說話。

“張恆,曉曉!”

在天空饒了幾圈,張永駕駛着飛鷹戰車下來了,倜际笱鄣恼f道:“我威不威風?”

張恆答道:“遇到老相好了,在天上繞那麼多圈,騷給誰看?”

“哈哈哈...”

張永樂不可支:沒見,老弟你變幽默了。”

說完,上前攬着張恆的肩膀,抱怨道:“我早就讓你來找我,你就是不來,還是三妹有本事,請的動你這尊老仙。”

張恆打趣道:“你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讓我找你,我知道你這邊是怎麼回事,信上說的好,萬一過來一看,你在包子鋪洗地呢,到時候多尷尬。”

“我洗地?”

張永哭笑不得:“咱沒見了,有你這麼損我的嗎,我可是你大哥。”

張恆不接這話:“你跟鄭家小姐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一說不想入贅,鄭家的態度就冷淡了幾分。”

“鄭家小姐倒是還好,偶爾跟我出來喫個飯什麼的,不過再進一步就說什麼也不肯了。”

“我又不傻,哪能不知道她這是吊着我,騎馬找馬。”

“信不信,要是遇到比我合適的,她分分鐘就不認識我了,也就是沒更好的,才這樣跟我僵持着。”

張永一臉的淡然。

張恆沉思片刻,開口道:“鄭家是大家族,入贅的話要求當然會簡單一些,外嫁,門不當戶不對,人家不會樂意的,你雖然南聯盟位列十傑,號稱年輕才俊,可成也年輕,敗也年輕,鄭家想要再觀望一二,看看你能不能成長的更高也情有可原。”

張永譏笑道:“道理我懂,可我有一天從南聯盟十傑,變成南聯盟十大霸主了,我會看上他們鄭家?”

“下注就要趁早前要是鄭家肯把嫡女嫁我,我肯定感恩戴德,現在,不過是迳咸砘ā!�

“再過個十年八年,他們想嫁,我也未必樂意了。”

“政治聯姻,就要講政治,我能給他們鄭家帶來什麼,鄭家能給我帶來什麼。”

“合則兩利才能合,我要是用不到他們,我娶誰不行,非得娶他們鄭家女?”

張曉曉在一旁站了許久。

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大哥也沒有要理她的意思,憋得臉色通紅。

張恆見了,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開口道:“曉曉這次過來,想跟你留在南聯盟發展,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問題,不過她這天賦...”

張永欲言又止。

張曉曉是中等靈根,而且是中等偏下。

這樣的天賦,放在葫蘆島張家,鹿子島崔家之中,已經算很傑出的了。

但是這裏不同,這裏是南聯盟,整個南海界域的中樞所在。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從小地方來的天才到這裏尋找機會。

他上等上品的靈根天賦,也是依靠拼搏纔有的今天。

中等靈根,說實話沒什麼稀奇的,也很難混出頭。

“大哥...”

張曉曉眼淚含眼圈,情不自禁的看了眼張恆。

張恆可是連靈根都沒有,她再差也不會比二哥差吧,怎麼大哥整日要二哥來南聯盟找他,自己來了,反倒被嫌棄了。

都是親的,差距也太大了。

“來,我先給你們接風。”

張永對張曉曉的委屈視而不見。

不是他偏心,而是張恆與張曉曉有本質上的區別。

張恆與他一起長大,張曉曉他見都沒見過幾次。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