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尤其是年青一代,誰也不服誰,有點摩擦是難免的。”
“有人喫了虧,又不甘心,就會請我出來主持公道。”
“這種情況下,我一般會以切磋的名義將人教訓一頓。”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張永說的好聽,可他做的這些事,怎麼聽起來這麼社會。
難怪他身上暗傷無數。
誰也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誰沒有友。
張永將人教訓一頓,回頭人家再請人來報復他。
一來二去,想不受傷都不行。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沒辦法。”
“家族無法供給我足夠的修煉資源,很多東西都要我拿命去拼。”
“不拼就要鬱郁久居人下,我也是堂堂丈夫,不比任何人差,憑什麼大家族出身的天驕能左右風雲,我就得伏低做小。”
張永握了握拳頭:“愛拼纔會贏。”
張恆陷入沉默。
他不是張永,也不知道張永這十年來在南聯盟遇到了什麼。
所以他無法多做評價。
只知道,不管對別人如何,對他,張永是真把他當親人看待的。
而張恆這個人,像來是幫親不幫理。
“在家多住段時間吧。”
“修行要有松有馳,你把自己搞的頭髮斑白,小老頭一樣,一看就是身子骨虛,得補啊。”
“我前段時間出去閒轉,抓了一隻烏雞。”
“回頭煲成湯,你多喝兩盅,很補氣血的。”
張恆睜開法眼。
下午的時候他趁着張永熟睡,以閣皁山六甲祕祝,截取了大樹的生機,用來給張永治療暗傷。
所以張永纔會睡的很舒服,大樹纔會枯死。
只是張永身上的暗傷太重,想要康復,遠遠不是一棵大樹的生機能彌補的。
回頭了,還要多殺幾頭海獸纔行。
第二百七十八章:任你天仙一度,入滅隨即當前
“第十三頭。”
某處不知名的海域上。
張恆靜立虛空,腳下是一頭小島一樣大,早已死去多時的巨型海獸。
“差不多了吧。”
張恆手上握着一顆乳白色的寶珠。
這顆寶珠,由十三頭海獸的生命精華凝聚而成,可補身體虧空。
“嗯?”
張恆正準備返程,突然看到遠處駛來一艘海船。
海船上的人拉着牛羊,載歌載舞,船首的位置上立着一尊神像,那神像長着三角腦袋,看着十分眼熟。
“這不是被***掉的海獸嗎!”
張恆看了看腳下的海獸,又看了看海船上那些塗抹着油彩的漁民,無語道:“海獸不是海妖,妖有智慧,而獸沒有,只有獸性,多愚昧的思想纔會崇拜這玩意,將其當做圖騰對待。”
海獸之所以是海獸。
是因爲它們沒有智慧,只有虎豹一樣的狩獵本能。
崇拜這玩意,就像崇拜獅子和老虎一樣,你就是天天祭拜它,它該喫你的時候還是會喫你,沒有任何意義。
“算了,理他們做什麼。”
張恆拔腿就走。
返回葫蘆島,將生命精華凝聚成的寶珠混在了烏雞湯裏。
“這是什麼湯啊?”
張永喝一口湯,只覺得有暖流從喉嚨湧入,散遍全身,身體格外輕鬆:“這湯從哪來的?”
他雖然不懂丹藥之術,也不知道自己體內的暗傷有多嚴重。
可身體是自己的,眼下雞湯入肚,身體猶如旱逢甘霖一樣,有種說不出的舒服,顯然這湯不是一般的湯。
“雞就是普通的烏雞,配合着偏方和草藥做成了藥膳。”
張恆含糊其辭,也沒有過多解釋:“喜歡喝就多了點,養好精神,回去才能更好的毆打小朋友。”
張永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是毆打小朋友,是與天下英才爭鋒。”
“意思都一樣。”
張恆也不在意。
張永無奈的喝湯,少許後,一碗湯都下了肚,說起了一件正事:“這幾年我崛起的速度很快,南聯盟那邊的一些大家族已經注意到我了,其中有個鄭家,眼下有些青黃不接,想要招我爲婿,你怎麼看?”
怎麼看?
張家是小家族,沒辦法爲張永遮風擋雨,帶去太多助力。
眼下張永在外闖蕩,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這次要不是有張恆爲他調理暗傷,內必定暗傷發作,不死也要廢了一半。
再加上他二,孓然一身。
雖然招婿的名聲不好聽,可入了鄭家便不再是無根之萍,不說是一本萬利,卻也算不上虧。
“依我看,這是件好事。”
張恆想了想說道:“只是鄭家那邊是怎麼想的,想招你當上門女婿,還是嫡女外嫁。”
“招上門女婿你就是敖胥,家族這邊肯定不會同意,你也不見得能喫得了上門女婿的苦。”
“嫡女外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只是和鄭家比,咱們張家只是小家族,鄭家長輩那邊,可能不會很認可這件親事。”
張永點頭:“看鄭家的找獍桑也豢赡芙o他們當上門女婿,不然我堂堂丈夫,不成鬱郁久居人下了。”
說完,又想到張恆身上,再道:“你這邊呢,這些年留在家鄉,可有入眼的女子,有的話我出面爲你保媒,這樣我走時也能安心些。”
張恆搖頭:“我對男女之愛不感興趣,過些年再說吧。”
張永張了張嘴,終究是不知道該如何相勸。
想了想,沉聲道:“不急也好,等我在南聯盟大權在握時,別說尋常女子,就是那些高傲女修,也會吵着要嫁給你。”
張恆笑而不語。
半個月後。
張永省親結束,駕駛飛鷹戰車重返南聯盟,毆打小朋友去了。
他一走,張恆又回到了深居湷鲋小�
時間一晃,又。
這一年,張恆二,張永三十,張曉曉也了。
“二哥!”
的張曉曉。
正應了楊家有女初長成的那句話,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只是隨着長大,張家終究只有一個張永。
小時候,張曉曉與張恆非常親近,總喜歡在他身邊入睡。
但是長大之後,張曉曉與他便疏遠了起來。
張恆知道這是爲什麼,對此並不生氣。
畢竟,他是所有張家人眼中的憨人,好喫懶做。
只是可惜,小時候那個哭着對他說,長大後誰要是敢說他廢物,她就要打他們的小女孩,終究是沉淪在了舊時光下,再也回不來了。
張恆不由想到了滕王閣序中的一句話。
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
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
誰之幸,誰之悲。
難言,難言...
“有事嗎?”
張恆盤坐梧桐樹下。
昔日裏,被他借取生機的梧桐樹,在這些年的照顧下又發新春。
沒事的時候,張恆就喜歡在樹下盤坐,整理所學,有時候一坐就是幾天。
“四姑奶今天帶我去測試靈根了...”
張曉曉咬着嘴脣:“我是中等靈根,四姑奶說,我可以留在家族慢慢發展,未來可以成爲家族像她那樣的家族長老,可我不甘心,我想...”
張恆開口道:“你想去找大哥?”
張曉曉猶豫着說道:“我是中等靈根,不好不壞,要是去投奔大哥的話,肯定能有更好發展。”
“那就去唄,問我做什麼?”
張恆有些奇怪,因爲他現在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張曉曉幾次。
張曉曉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親近他,常常來看望他了,就連二哥的稱呼都十分生硬,有些叫不習慣。
“我想...”
張曉曉欲言又止。
“你想我陪你去?”
張恆洞察人心,明白張曉曉爲何而來。
她不是要告訴他自己通過靈根測試的喜訊,而是想他帶自己去南聯盟找張永。
說起來。
張永雖然心繫家族,但是要說張家人中跟他關係最好,最親密的毫無疑問還是張恆。
用他的話來說,張恆是他看着長大的。
張曉曉不同,首先她是女孩,其外她出生的時候張永已經走了,除了妹妹這個血緣關係以外,二人加在一起也沒說過一百句話。
張恆不用想也知道。
張曉曉這是覺得自己和大哥的關係,沒有他和張永來的親近。
生怕自己一個人去了南聯盟,張永會對她不聞不問,這纔來見張恆,想讓張恆帶她去。
“人情之親,莫過於手足。”
張恆直言道:“大哥只有你這麼一個妹妹,雖然和你相處的時間不多,可對你又怎麼會不上心,你要是去了,他肯定會很高興,你不該這麼想他,他不會對你不管不問的。”
張曉曉不說話。
同樣也很不理解,爲什麼張家那麼多人,張永唯獨對張恆這個沒有靈根的弟弟最好。
甚至每月都有書信往來,常年不斷。
要知道就是二爺爺和四姑奶,沒事的時候也不敢打擾張永修行,更別說隨意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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