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33章

作者:龙升云霄

等到徐鴻儒走後。

大殿內的音樂一變,變得奢靡起來。

跳舞的少女們,也開始紗衣輕解,咬着嘴脣,圍繞着張恆的方桌獻舞。

“別用腳踩桌子。”

張恆目光清明,看了眼少女踩在桌上的玉腳。

“真人,何必拘束呢。”

兩名少女走到張恆面前,解開紗衣就開始磨豆子。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坐臥在張恆身邊,或給他捶肩,或給他捏腳,還有人用偉大頂着他的手臂和後背,在那自顧其樂。

“真人,奴家心跳的好快呀,你來幫奴家看看嘛。”

眼見張恆不爲所動,就像木頭一樣。

少女們嬌嗔着,不依不饒的去抓他的手。

張恆任由腥耸懀膊豢咕堋�

可是三之後,仍不見張恆化被動爲主動。

“真人...”

少女們欲拒還迎,目含水光的看着他。

張恆卻只是搖頭:“沒用的,我天生就不硬。”

少女們還要再鬧。

張恆卻張口一吐,噴出一縷劍光。

在這劍光的照耀下,少女們紛紛癱軟在地,化爲蘋果,香蕉,白梨,還有紅杏。

“原來是紅杏,難怪最騒的就是你。”

張恆撿起紅杏,丟在嘴裏喫的汁水橫流。

哼。

味道真不錯。

“形動不生形而生影,聲動不生聲而生響。”

“無動不生無而生有,形可終乎,天可終乎,與我偕終,終盡乎,不知也,是爲道。”

張恆盤膝而坐,口唸玄經:“道終無始,進終無久,有生復不生,有形復無形,天地無名,大道無名,我亦無名,餘者何可名。”

第二日。

徐鴻儒歸來。

見張恆盤膝而坐,持經守心,不由大爲震驚。

“難怪他年不過三旬,便有這番本事,無恆產者,守心不難,家財萬貫者,棄之何艱,就是我,偶爾也會放縱一下,與之相比,失之多矣。”

徐鴻儒上前持半禮,感言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真人恪守自身,你若是都不能成仙,我就不信天下能有成仙之人了。”

張恆緩緩睜開雙眼:“天間樂,人間樂,何樂更勝?先樂之樂,後樂之樂,何樂可恆?”

徐鴻儒答不出。

他是野路子出身,沒有成仙的祖師,自然不知道天間之樂是什麼樣子。

至於先樂與後樂。

取捨而已,若是沒有長時以往的修持,只知道享樂,先樂也好,後樂也罷,都不可持久。

“真人出言,字字珠璣,能爲我友,真是徐某之幸,只是不知,我門下的那些弟子們,有沒有聽聞真人宣講道法的機緣?”

徐鴻儒一臉期盼的看着張恆:“真人駕臨一次,就給他們留點東西吧。”

張恆想了想,開口道:“修行之法,各派皆有不同,短暫宣講,難得其意,不爲上乘。”

再道:“這樣吧,我就爲腥酥v個故事吧,希望他們能從這個故事中,悟到幾分真理。”

下午。

徐鴻儒召集械茏屿吨v法巖。

張恆御劍而來,盤坐在講法巖上,數百弟子宣講道:“徐道主,希望我來給你們講法,可我認爲,法不輕傳,輕傳之下,被傳者不知其意,容易走上歧途。”

械茏涌醋艔垚a,等待他的後話。

張恆也不讓腥司玫龋芸毂愕溃骸拔疫�是爲大家講個故事吧,你們要是能從這個故事中學到點什麼,那就算我沒有白來。”

等到腥吮P膝而坐,側耳傾聽之後。

張恆講道:“古有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萬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陽之北。

北山有一位叫愚公的人,年紀將近九十歲,面對着山居住,一直覺得出行不便,想要將大山移開。

有人提出質疑:以你衰殘的年紀和剩下的力量,連山上的草木都不能損壞,又能把這兩座大山上的土石怎麼樣呢?

愚公回答:子生子,孫生孫,子子孫孫無窮無盡,什麼山挖不平?

後來,愚公果然付之行動,一年四季,不停勞作,勢必要將兩座大山搬開。

天帝聽聞此事,也被愚公的堅持所感動,派遣了兩位天神,幫愚公移開了大山。”

說到這裏,張恆看向腥耍骸澳銈冇惺颤N感悟嗎?”

有人答道:“真人是說,貴在堅持,要我們在修道之路上安下心來,日後必有一番收穫?”

又有人道:“真人是說,選擇很重要,只要選對了路,才能得償所願。”

張恆搖頭:“都不是,選擇與堅持重要,更重要的是上面有人。”

“愚公要是認識能搬山倒海的修行之人,兩座山早就移走了。”

“你們也是一樣,恆真道是個大家庭,你們要共同守護它。”

“日後,若是有人修道有成,不可忘記自己的出身,一定要多多幫扶。”

“宗門好,你們就好,等什麼時候,恆真道內出了十幾名天仙祖師了,上碧落,下黃泉,都不是無根之萍。”

“反之,若你是那位天仙祖師,後輩中人才輩出,也能爲你緩解壓力,畢竟獨木難成林,天帝還要周天星斗來輔佐,何況是你我。”

“天上地下,其實都是一樣,很多神仙都是人修的,有人的地方有紛爭,有仙的地方又如何能夠避免。”

“一家人,就要相互幫助,不要說兩家話,這樣大家才能更好。”

“至於競爭,也要良性競爭,不要惡性競爭,不然,喫虧的是你們。”

“我話已至此,信不信就看你們自己了,未來的路還長,恆真道遲早是你們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萬箭穿心之誓

聽到張恆的宣講。

大多數的恆真道弟子,並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是一羣被庇護在巢穴中的雛鳥。

在他們的想法中,外界是藍天、白雲、碧波、大樹、還有陽光。

並不知道,藍天是獵鷹的戰場,大樹是毒蛇的家園,碧波中隱藏着鱷魚,陽光照不盡陰暗。

在這種情況下。

沒有宗門和長輩庇護,就像幼狼失去了母親和狼羣,想要成長起來是很困的。

更何況,幼狼也是狼,你可能只是個蝌蚪,回頭一隻螳螂就把你喫了。

當然。

現在不懂不要緊,人都是會成長的。

在外闖蕩幾年,多碰碰壁,就會明白背後有宗門和宗族支持有多爽了。

那是一種沒後顧之憂的感覺。

創業失敗,灰頭土臉的回家。

大家坐在一起,大伯家拿一萬,二舅家拿三萬,三姑。

一圈下來,拿着幾十萬又可以再次拼搏,不會被一杆子打死。

太多人。

死在逐夢的路上。

他們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宗門和宗族的支持,會讓你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機會。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就好比學駕照,考科目二。

一次機會和三次機會,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

一連半月。

張恆都住在恆真道內。

閒時與徐鴻儒講經論法,倦時葡萄美酒夜光杯。

偶爾再從恆真道的弟子面前露兩手,遇到看得順眼的丟幾枚丹藥。

一時間,恆真道的械茏觽儯瑢垚a的崇拜直線飆升。

甚至有人說,以後要做個像他一樣的高人。

張恆聽在耳中,笑而不語。

不是他吹牛。

恆真道數百弟子,以後若是有一個能走到他的地步,恆真道都將百年無憂。

“嗯?”

這一日。

張恆正在後山垂釣,冥冥中心生感應。

在他的感知中,有人手持信物來尋自己,而這樣的信物他只給過楊盤。

“飛荷。”

張恆收回心思,看向給他打傘的少女。

少女名叫白飛荷,是徐鴻儒的關門弟子,今年不過十六歲,已經在幻術上初露頭角,是全真道內人人追捧的小師妹。

“真人。”

在全真道的其他弟子面前,白飛荷是高冷淡雅的女神,猶如一朵白蓮花。

但是在張恆面前,蓮花雖白,卻難有高冷之意,看向張恆的目光滿是崇拜,就像高校中的學霸女神,遇到了來校交流學術的年輕教授一樣。

不,教授都有些低了。

張恆在修行界的地位,相當於科學界的諾貝爾獎得主,二三十歲便享譽全球的那種。

所以這種崇拜,其實是很危險的。

張恆甚至能感受到,只要他想,很容易就能將魔爪伸向白飛荷,對他,就像粉絲崇拜偶像一樣的白飛荷,是拒絕不了的。

“去宗門外幫我接個人。”

“他大概會在一個時辰後抵達。”

張恆心知肚明。

白飛荷對他的崇拜,還有徐鴻儒的默許,意味着什麼他很清楚。

只可惜,張恆不是白飛荷的那幫師兄。

在恆真道一械茏友壑校罪w荷是極好的,女神一樣的存在。

可在他眼中,白飛荷還不夠好,甚至是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