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32章

作者:龙升云霄

徐鴻儒來了興趣:“那小子叫什麼?”

張恆答:“楊盤。”

“楊盤?”

不知道爲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徐鴻儒心中一陣煩躁。

這種煩躁是沒來由的。

就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第二百三十五章:講法恆真道

“楊盤!”

徐鴻儒的心裏一陣煩躁。

道家有個詞叫心血來潮。

舊指得道之人,對未來的某個人或某件事,突然發生感應而有所明悟。

聽到楊盤這個名字。

徐鴻儒便感受到了冥冥中的預警,這個叫楊盤的少年,未來或許是他的大敵。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可徐鴻儒不敢大意。

因爲到了他這個地步,只有兩件事可以被稱爲大事。

一個是道統傳承,一個是渡劫飛昇。

不管是哪一種都輕視不得。

“張真人,可否跟我說說這個楊盤?”

徐鴻儒心中驚疑,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我久居西荒,不履中原,已經很久沒見過中原的後輩俊傑了,這楊盤能被你稱讚,想來必有過人之處吧。”

“是嗎?”

張恆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徐鴻儒。

恆真道在西荒不假,可徐鴻儒又不是死人,以他的修爲就算不能朝遊北海暮蒼梧,恐怕也差之不遠。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修爲境界,基本都掌握着各式各樣的飛行法,一日萬里也只是等閒。

徐鴻儒要是想的話。

早上在恆真道喫早飯,中午就能去開封府喫午餐。

下午要是願意,還能走一遍江南各省,等到天黑再飛回去爲械茏觽冃v經文,什麼也不會耽擱。

他一口一個久居西荒,不履中原,不是騙鬼是什麼,要知道他前幾天剛在新平郡喫的悶爐燒鴨,還喝了二兩花雕。

“這個楊盤嘛,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

張恆雖然覺得徐鴻儒的態度有些古怪,但是也只是驚異,沒有往深處想:“楊盤的父親,是鎮西侯楊雄,說起來這鎮西軍可就在西荒境內,離你們這也不算遠吧?”

徐鴻儒回答道:“不算遠,八百里外有個西門關,鎮西軍就駐紮在這,只不過我乃方外之人,跟他們沒打過什麼交道。”

張恆聽完再道:“楊盤的母親,說起來就要複雜些了,她是商丘妖狐一脈出身,幼年時,不知爲何淪落在外,被花船婆所收養,認做了乾女兒。”

“花船婆?”

徐鴻儒疑問道:“可是紅坊花船上的那個老婆婆?”

張恆點頭:“對,就是她。”

天下不大。

能被稱爲高人的不多。

燕赤霞,法海山三僧,崑崙二聖,韓道士,孔孟世家之主,欽天監諸葛臥龍,宗人府宗正,徐鴻儒,花船婆,蛙神,這些修爲達到合道境後期,乃至於巔峯的存在,便算是人間絕頂了。

以徐鴻儒來說,他是開宗立派之人。

哪怕就是沒見過花船婆,肯定也聽說過。

要是連花船婆都不知道,那也不用混了,誰是誰都不清楚,還開個屁的山門。

“楊盤的母親胡茜,是花船婆的乾女兒。”

“後來,胡茜盜走了花船婆的寶物,並捨棄妖身,以神魂投入人胎,化而爲人,嫁給了鎮西侯楊雄。”

“再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花船婆託我去找她,她精通幻術,我也找不到她的具***置,請了你來爲我助拳。”

張恆說道這裏,語氣微頓:“楊盤是胡茜與鎮西侯楊雄的兒子,今年不過,拜了在野大儒,的院長董瀟湘爲師,修習儒術,我看這孩子,挺精明的,未來應該有一番造化。”

“”

一句句聽下去。

徐鴻儒有些愣神:“他才?”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張恆很奇怪徐鴻儒的反應。

其實,徐鴻儒自己也在納悶。

楊盤才,怎麼會讓他心緒不寧。

沒理由啊,他現在已經是人間第一流,等楊盤到他這個程度,怎麼也得二三十年後吧。

那時候,他就算沒有飛昇,也該也差不多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楊盤怎麼看,也不該跟他有衝突纔對。

“難道是我多慮了?”

徐鴻儒放下心來。

楊盤再天才,也需要成長空間。

他今年才總不能內就迅速崛起,追平別人年走過的路吧。

那怎麼可能。

世上只有一個法海,哪怕再算上張恆,人間也不過兩位三十歲以下的絕頂強者。

徐鴻儒沒見過法海,但是跟張恆相熟。

他實在想不出,楊盤何德何能,可以成爲繼張恆與法海後的第三位年輕強者,從而威脅到他。

“光顧着說話了,連酒宴都沒有準備,真是失禮。”

徐鴻儒把心放在了肚子裏,不再想楊盤的事,轉而與張恆寒暄起來:“張真人遠來是客,貧道定要好生招待,你且等等,我去準備一二。”

說完。

徐鴻儒自顧自的出去了。

對他想一出是一出的。

張恆也不在意,安心等待就是。

這一等,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不久後。

殿外傳來腳步聲。

張恆抬眼看去,只見有十二名絕美少女,端着美酒佳餚而來。

“真人,請。”

很快,菜餚便擺滿了兩張小桌。

張恆與徐鴻儒對坐左右,每人身邊各有兩位少女倒酒喂菜。

剩下八名少女,則穿着紗衣,在中間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西荒的葡萄酒,與中原之地的烈酒不同,入口柔,後勁大,初飲,十幾杯猶如飲水,半響之後,酒勁方起,三斤葡萄酒下肚,保管讓你不知南北東西。”

徐鴻儒一邊爲張恆介紹美酒,一邊又向外看了看。

此時正是下午,陽光很烈。

徐鴻儒收回目光,與張恆笑道:“看跳舞,最重要的是一個氣氛,月掛枝頭,殿內點着三百燭光,圍繞着燭火喫着佳餚,喝着美酒,再看這月下之舞,纔能有那番風味。”

張恆也向外看了看:“現在距離天黑還早,這月下之舞,今天恐怕是看不成了吧。”

“真人莫慌。”

徐鴻儒從袖子中掏出一張白紙。

翻手一折,很快折出一隻小狗。

再吐一口氣,將小狗往天上一吹,嬉笑道:“去!”

汪汪汪!

小狗升上天空,迎風便漲。

不多時,長到百丈大小,奔着太陽而去,幾口之下,就將太陽喫進了肚子裏。

天上沒有了太陽。

大地頓時陷入黑暗。

張恆抬眼看去,擊掌笑道:“好一個變幻之法,好一個天狗食日!”

“奏樂!”

徐鴻儒抓起一把花生,向着大殿角落內一灑。

瞬間,花生化成一羣樂師,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起舞!”

徐鴻儒再向少女一指。

八名少女穿着紗衣,開始跳舞。

在燭光之火的照耀下。

少女肌膚若隱若現,粉***嫩。

再加上動作輕浮,表情嫵媚,當真是極具誘惑。

“月光之舞,怎不見月光?”

美人在前,張恆還不忘提醒。

“哎呀,差點忘了。”

徐鴻儒在酒桌上找了找。

最終,看上了一隻白皮鴨梨,將其拿在手上,向空中一拋。

嗖!

鴨梨飛在腥祟^頂,化爲一輪明月。

少女們在月光下起舞,樂師們在燈火下彈奏。

張恆與徐鴻儒喫着佳餚,喝着美酒,料想那安樂公在晉王府上,喝着美酒,看着歌舞,說此間樂,不思蜀時,也沒有這般遮天蔽日,喚月相陪吧。

“道主你弄疼我了。”

耳邊傳來嬉鬧聲。

張恆抬頭看去,只見服侍徐鴻儒的兩名少女,衣衫不整的倒在他懷中。

徐鴻儒此時也沒有了高人的架子,懷抱佳人,上下其手,正用嘴喂二人喫葡萄呢。

“真人請自便,貧道先行一步。”

或許是被張恆看到有些臉紅。

徐鴻儒一手一個,摟着兩位少女往後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