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普通人對此毫無反應,但是一些妖魔鬼怪,一看許仙便知道他是有人罩着的,輕動不得。
“看來白素貞昨天雖然勝了,應該也是慘勝,不是穩贏。”
張恆向白素貞看去。
發現她面色蒼白,精氣神有缺,還沒從昨夜的大戰中恢復過來。
“老婆,我昨晚去哪了,我一覺醒來,發現頭疼的厲害,對昨晚的事沒有一點印象。”
許仙一臉困惑。
“你昨晚喝醉了嘛,要不然怎麼會跟貓打架呢。”
白素貞寵溺的推了許仙一把,風情萬種的走了。
“喝醉了嗎?”
許仙有些撓頭。
他是真記不得昨夜的事了,只是直覺中,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可憐的傢伙。”
張恆在一旁默默聽着。
聽到許仙連記憶都被抹掉了,忍不住爲他悲哀三秒。
果然,男人什麼時候都要強。
不強就跟許仙一樣,被女人騎在頭上,連自己的記憶都做不了主。
“說起來也是奇怪,那些【我的妖王老婆】和【我的老婆是女帝】之類的小說,主角是怎麼瀟灑起來的。”
想到晚上白素貞給許仙當妻子,白天,則是統領萬妖的妖王,張恆就覺得很違和。
換成是他的話。
他絕不會喜歡上一個普通人,因爲那樣太累了。
到了他這個層次,不是仙人,卻也類似仙人,晚上做個夢,白天就可以把這個夢變成現實,就有這樣的實力。
以他和白素貞的角度,與普通人完全是兩個世界。
真不知道白素貞是怎麼想的,居然嫁給了許仙,這跟皇帝的女兒好好的公主不當,公侯不嫁,卻要嫁給放牛娃有什麼區別。
甚至,她就是嫁給太子,當個太子嬪妃,張恆也更能接受些。
許仙。
太普通了,完全配不上白素貞。
一邊想着,一邊喫飯。
喫過早飯。
張恆又去了金山寺。
法海還沒回來,但是他今天也不是來找法海的,而是打算借用下金山寺的藏經閣。
當然,他可不是要盜取經書,而是想找找有沒有關於花船婆的記載。
金山寺是地藏傳承,江南大寺。
花船婆這樣的存在,不應該連記載都沒有。
果不其然。
在他的一番問詢下,藏經閣的守護僧人,還真給他找了本有關花船婆的書。
那是一本雜記。
上面記載着金山寺內的某一位高僧,在雲遊天下時登上過花船。
“船靈!”
按照高僧的敘述,花船婆其實是個職位,而不是指某一個人。
很早以前,江上就有花船在飄蕩。
每個時代,它都會挑選一位花船婆來當自己的主人。
它是爲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有什麼目的,沒人知道。
只知道,花船可以出現在任何一條河流上,你要是上船去玩,去一次,就會被花船吸走三年壽命。
而歷代的花船之主,是怎麼出現和更換的,高僧言語不詳,不知道是他不清楚,還是這裏面有不能說的隱祕。
不過綜合來說,短則一兩百年,長則年,花船之主的位置就會輪換一次。
張恆想了想花船婆的話。
她成爲花船之主,應該百年了,南梁年前的事,趙太祖則是四百年前飛昇的。
她生於南梁時期,又接待過趙太祖,歲數比大松王朝還要大。
“漢·惠帝年間,花船出現,散修王章之破之於渭水。”
“晉·建興元年山高僧破花船於潘陽。”
張恆還在雜記中,找到了幾次花船被擊毀的記錄。
但是這些記錄不久之後,就會發現花船又再次出現了,好似被擊毀也沒什麼影響。
至於趙太祖登花船的事,雜記上並沒有記載。
也不知道是花船婆吹牛,還是後面的事後人沒有補充上去。
“花船之上,喫喝玩樂一應俱全,而且上船前會把船資是什麼告訴你,只有你同意上船,它纔會讓你上去。”
張恆唸到這裏,發現花船還挺人性化。
上船前,告訴你上船的船資是三年陽壽,問你上不上。
你說不上,它也不強迫你,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纔行。
當然,花船婆這樣說,普通人信不信也是個問題。
很多人一聽,估計還當你是在開玩笑呢,當真的恐怕沒有幾個。
要不然,也不花船也不會被人談之色變,喊打喊殺了。
“對了,花船婆說她有個乾女兒,帶着她的寶物逃走了。”
“花船婆的修爲可不低,而且也算見過世面,她口中的至寶...”
張恆又有些猜疑。
因爲對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來說,能被稱上一句至寶的東西可不多。
第二百二十九章:花船之主
當你沒錢的時候,一百塊便是鉅款。
當你有錢的時候,一億也可以是小目標。
修行也是如此。
初入修行路,看什麼都好。
但是到現在,一般的寶物已經不入眼了。
花船婆的實力也算天下一流,能被她稱爲至寶的,不說仙器,也得是準仙器吧。
再低,也不值得那樣掛念。
“嗯?”
三天後。
張恆正在西湖邊夜釣,遠遠看去,一艘巨大花船正在靠岸。
那是一艘三桅的大福船,閣樓三重,底尖上闊,首尾高昂,能納百人。
而在花船之上,還站着一位穿綠袍,戴紅花的老媽媽。
“這老貨!”
看着花船婆濃妝豔抹的打扮,張恆怎麼看怎麼滿是喜感。
於是想了想,腳下一點,化爲流光向花船而去。
嗖!!
張恆雖然飛的急,可落地很穩。
落在船上,宛如天降鵝毛,灰塵都不起一點。
“飛天法?”
花船婆目光微眯。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天下間修士無數,懂飛天之術的卻不超過二十個,各個都是威震一方的三教高人。
眼下見張恆飛天而來,花船婆不知是友是敵,趕忙上前說道:“老身花船婆,見過道友。”
“哈哈...”張恆一臉笑意:“幾日不見,婆婆認不得故人了嗎?”
“故人?”
花船婆打量着張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遲疑道:“何時有故?”
張恆笑道:“三日前,我曾爲你演卦,算到你有一劫難,當夜,西湖之水倒灌,應該是我的卦象應驗了吧?”
“是你!”
花船婆先是一驚。
隨後轉爲怒氣:“我這花船,從不見刀兵,你在我船上殺人,壞我規矩,還敢來見我?”
“這有什麼不敢。”
張恆不以爲意:“殺個人而已,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哪個丈夫不殺人?至於你這,還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天下之大,我又何處去不得?”
花船婆驚怒交加,想想,又覺得無可奈何,沉聲道:“你是來消遣我的?”
張恆承認,他就是有點無聊,纔想來花船上看看。
消遣卻談不上,反問道:“不管怎麼說,那天我都給你提了醒,讓你有了心理準備,你就是不感激我,也得記我兩分情面吧。”
花船婆一想,覺得有些道理。
要不是那天得了提醒,時刻戒備着,一交手她恐怕就得喫個大虧。
就是如此,現在這後背還有點疼呢,那白蛇精的尾巴真不是蓋的,被抽一下,三天都沒見好。
幸好她是船靈,早就跟花船融爲一體了。
換成普通修士,任你真仙再望,也難抗那摧山斷石的一尾。
“那蛇精的尾巴厲害,明明站在你身前跟你對戰,尾巴卻能從身後破開空間而來,我猝不及防,被抽中一下,當即跌落雲端,就此落入下風,虧得她顧忌自家男人在船上,不然我還真着了她的道了。”
投桃報李。
花船婆也將白素貞的手段講了出來。
不要小看這些情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當兩個實力相差無幾的人戰鬥時,a對b瞭如指掌,b對a卻知之甚少,最後贏得那個肯定是a。
“說起來也是我老了,不中用了,你們這些年輕人才能在我身上佔到便宜去。”
“這要是放在兩百年前,我正春秋鼎盛,落敗的不一定是我。”
花船婆回憶往昔,只恨天不假年。
聽到這話。
張恆這個聽客,又是另一種感覺。
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一般來說,修行路上,肯定是修煉的時間越長越厲害。
但是聽花船婆的意思,她們這些花船之主好像不是這樣,年老後狀態會下滑的厲害。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