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22章

作者:龙升云霄

第二百二十八章:花船婆

“木偶!”

張恆猛地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跳上牀頭的木偶被嚇了一跳,一個失足又掉在了地上。

張恆看了一會。

屈指一彈。

一下彈飛銀針。

再彈,又將木偶彈了個跟頭,撞在牆角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麼弱?”

張恆發現木偶並無神異之處。

對付它,就像對付溜進屋的蠍子,只要不被偷襲刺中,就是個普通人也能對付。

踏踏踏...

木偶抱着腦袋想要逃走。

張恆伸手一招,木偶便倒飛着來到他手上,只待輕輕一捏便能捏碎。

“饒命,饒命。”

感受到張恆的殺機,木偶連連告饒:“我願意奉你爲主,還望留我一命。”

“是卦仙派你來的吧?”

張恆看似是反問,實則語氣非常肯定。

“是他,是他。”

木偶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我是一位老巫師製作的木偶娃娃,幾經周折落到了卦仙手上,他本就是個騙子,也不會什麼卦算,都是胡吹的。”

“得到我之後,再出去算卦,凡是不相信他話的人,他就讓我出馬。”

“一來二去,他就有了名號,走南城北,自稱卦仙,甚至用我害了幾條性命,就爲了證明自己的卦算很靈驗。”

張恆對這個說辭並不意外。

因爲他已經用法眼看過了,卦仙身上一點靈光都沒有,反倒是滿身血光,手上顯然不止一條人命。

至於木偶。

張恆目光一掃,手上一用力,直接捏碎了他。

卦仙該死,但是木偶呢,難道就不該死嗎?

爲虐者該殺,助紂爲虐者更該殺。

卦仙讓它去害人時,它要是一口拒絕,也不會有後來的事。

正是它的爲虎作倀,讓惡人更惡,還想讓他饒命,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一念九霄至,一鏡辨四方。”

張恆從乾坤袋裏拿出探查寶鏡,一邊掐訣唸咒,一邊手指向寶鏡一指:“顯法!”

刷!!

鏡中的鏡像突然變換。

張恆定睛看去,發現鏡中的視角是在一條花船上。

卦仙端着酒杯,摟着美女,正跟一個老太婆說着話:“我是天下第一神算,今日你要是能免了我的船資,我就幫你免費算一次,但有所求,無不應驗。”

老太婆看着很老了,雙眼凹陷,打扮的卻非常富貴:“我是個開花船的媽媽,按理說沒什麼所求的,但是人一老,就忍不住想以前的事,我以前有個乾女兒,對她十分的好,可她卻捲走了我的至寶,一走兩百年,再也不曾相見,你要是能算出她的去向,別說一頓花酒,就是你天天來,夜夜往,只要你身體喫得消,我就不攔你。”

卦仙笑道:“老媽媽真會說笑,你乾女兒一走兩百年,那你得多少歲了?”

老太婆認真的想了想:“我是江夏人,我出生時,當時的皇帝是南梁帝蕭衍,算一算,我成爲花船之主也有幾百個年頭了,當年趙太祖在江南時,我還曾接待過他呢。”

下一秒。

老太婆突然抬頭:“什麼人?”

“嗯?”

張恆輕咦一聲,這花船婆好似發現他了。

有點門道啊。

這探查寶鏡雖然不是什麼厲害寶物,但是這探查之光一般人也發現不到。

“發現就發現吧。”

張恆也不在意,直接飛出飛劍,向鏡子內的卦仙而去。

唰!!

飛劍射入寶鏡之中,在鏡面上蕩起一陣漣漪,就像投入了水面一樣。

下一刻,鏡子內的花船中,也有一把飛劍憑空而來,將腥硕紘樍艘惶�

“斬!”

張恆低聲一喝。

飛劍直奔卦仙而去,在他胸前一穿而過。

等殺了卦仙之後,張恆再對着鏡子一招手,伴隨着漣漪,飛劍又從鏡子中飛出,落在了他手上。

“欺人太甚!”

花船婆又氣又怒,伸手就像張恆抓來。

張恆定睛一看。

寶鏡上又起漣漪,一隻蒼老的,滿是皺紋的手正要從鏡子內伸出來。

“還能追溯過來!”

張恆笑道:“有意思。”

說完,

雙指合成劍指,一指點出。

啪...

驚雷指撞上花船婆的手,一道電光閃爍,讓她急忙將手縮了回去。

再向鏡子看。

入眼,花船婆抬着手,手心處一片焦黑。

“此人徒有虛表,並不會卦算之術,今日得罪了我,我收了他的命去,若有不周之初,還請船婆婆多多包涵。”

張恆的話語聲,響徹在花船之內。

包涵,怎麼包涵?

花船婆氣的牙癢,誰要是不聲不響,在你家殺個人還讓你包涵,你包涵的了嗎。

“咦!”

張恆正要扯掉監察寶鏡,突然發現驚恐的人羣中,還有個白衣書生。

這不是許仙嘛。

張恆嘴角露出笑容,這花船看着可不像善地,許仙這個妻管嚴怎麼跑這來了。

找刺激嗎?

找刺激就回家啊,家裏那個比這刺激多了。

這要是做到一半顯出真身來,那不得爽的飛起來。

“在你這花船上殺人,到底是我的不對。”

“這樣吧,我也贈你一言,你呀,今天有難了。”

張恆說完。

又往許仙身上看了眼,心想道:“這倒黴孩子,看回去後你媳婦怎麼收拾你。”

“收!”

張恆一招手,直接封存了探查寶鏡。

第二日。

張恆出去喫早飯,只聽兩個路人說着。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怪事,明明天高地燥,偏偏西湖中心大雨連綿,掀起的浪頭足以一丈高。”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有兩個仙人在湖中心大戰,打的湖水倒灌,淹了好幾處低窪地帶的客棧呢。”

聽着周邊人的議論聲。

張恆想的卻是許仙,也不知道他昨晚回去,有沒有被罰跪搓衣板。

應該有吧。

青蛇傳裏的白娘子,可不是個好脾氣。

自己男人大晚上去喝花酒,還找了兩個小妹作陪,打的輕了都對不起自己的千年修爲。

“許書生,你的臉怎麼了?”

活人禁不住唸叨。

正想着許仙,許仙就自己來了。

張恆抬眼看去,只見他黑着兩個眼圈,臉狹與脖子也被撓壞了。

“昨天晚上有貓叫,我去打貓,沒想到它還挺厲害,一時不備就被撓成這樣了,真實慚愧。”

許仙說的支支吾吾。

張恆聽完,想的卻不是這個,而是昨夜白素貞與花船婆的大戰,看來是白素貞贏了。

贏了也正常。

白素貞實力不弱,只是名頭不顯。

再加上蛇被稱爲小龍,白蛇又屬異種,都是千年修爲,白素貞的一身實力,還要在樹姥姥之上。

張恆來到聊齋世界的時間也不短了。

走南闖北,白素貞在他見過的一醒е校瑢嵙搩H次於黑山老妖與普渡慈航。

就是蛙公跟她比都要差一些,老蛙道行是高,可他不善戰鬥,不然也不會被普渡慈航欺負成那樣。

“那花船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她那花船,看着好像是個寶物,而且她自稱船主,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也不知道是從哪蹦出來的。”

張恆不是聊齋世界的人。

跟聊齋世界的修行者接觸的也不多,沒聽說過花船婆這號人物。

“相公...”

正想着,白素貞也緩步而來:“你把護身符落在家裏了。”

說着,拿出一個香囊掛在了許仙的脖子上。

“這東西聞起來太香了,你是用什麼做的,我一個大男人戴着有點不合適。”

許仙不是忘了,而是故意沒戴。

他以前也沒有戴護身符的習慣,就今早出來白素貞非得給他戴上。

“香點纔好嘛,聞到這香味,別的女人就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白素貞用不容拒絕的語氣,爲許仙整理了一下衣領。

許仙一臉無奈。

根本不知道這護身符內,裝着白素貞的蛇鱗。

白素貞是千年妖王,她的蛇鱗上帶着自己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