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如此一來,寒黨與世家的衝突便會處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萬一有什麼衝突,他也可以隨時出面調停,這一手是以退爲進。
畢竟,古往今來,功名赫赫者極少善終。
傅天仇忠君愛國,身邊又有高人指點,這一走,是一着妙棋。
“對了,崔小子又被朝廷徵召了,現在是東宮的中侍大夫,,以後太子若是登基,這就是心腹班底,多了不敢說,六部尚書之位十拿九穩。”
燕赤霞一邊說,一邊遞給張恆一個包裹。
“這是什麼?”
張恆接過包裹,發現還挺重。
“這是我在皇宮內庫中幫你選的寶貝。”
燕赤霞示意張恆打開看看:“一共是三件,分別是可以探查周圍情形的探查寶鏡,一把據說是陳轉老祖用過的入夢枕,還有一本來歷成謎的天音術祕典。”
“寶鏡和入夢枕我就不多說了,你用一下就知道了。”
“天音術祕典的話,則是一門音功類法術,我尋思着,可以和你的入夢術放到一起用,說不得會有奇效。”
張恆心中一動。
等到燕赤霞離開之後,試了試兩件法寶。
探查寶鏡不錯,一用法力催動,就像頭上有顆天眼衛星一樣,心念一起,方圓百里內的一切映入鏡中。
入夢枕也不錯。
人躺上去就有睡意,而且夢中世界的時間流速也更慢了。
之前,張恆人間一夢,夢中便是三十天。
用上入夢枕後,三十天變成天,翻了將近一倍,於夢中修行大有好處。
至於天音祕術,張恆也小修了一下。
此法爲音功,一聲斷喝可以震懾心魄,慢聲細語,則會惑人心神。
張恆所在的符籙三山,以前都沒有這方面的法術,現在則是迳咸砘ā�
又是半月。
從開封來了個戴高帽的官員,自稱欽天監紫衣使者,應欽天監監正諸葛臥龍之託,想請張恆入欽天監做官。
說的倒是挺好,張恆要是願意去的話,將以三品少監之位相待。
張恆卻是拒絕了,別說欽天監少監,就是把監正的位置給他,他又怎麼看得上。
又有人來到了蘭若寺。
來人逡掠駧В苑Q琅邪王家特使,應王家家主之名,想請張恆加入王家,成爲家族供奉。
隨行帶來了車馬金銀,珠寶美婢,還跟張恆明說,只要張恆願意加入王家,王家可以嫁一嫡女給他,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張恆還是拒絕。
丹青不知老將至,富貴於我如浮雲。
他想要什麼樣的富貴沒有,王家這是看中他的本事,真把他當成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了。
一來二去。
張恆知道蘭若寺不能在待了,眼下隨着普渡慈航的死,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他。
他現在是奇貨可居,前兩撥人來的還算正式,都是比較官方的邀請。
再往後,恐怕美人計之類的都會出現,煩也煩死了。
隨後又想到,許久沒有聽聞法海的消息。
當即閉門謝客,往金山寺而去,準備去看看法海,順便躲個清靜。
杭州...
“倒是挺繁華。”
來到杭州。
張恆發現杭州的繁榮,比之京都開封猶有過之。
一眼看去,兩邊店鋪沿河而建,街上的行人,河上的花船,兩兩相應,實在是美。
“福生無量天尊。”
張恆一路走,一路看。
很快來到了西湖邊,遠遠看去,湖中間有座山,山上有座廟,正是那西湖金山寺。
“還是有出入,白蛇傳中,金山寺應該在鎮江金山湖。”
“金阌浿校鹕剿聞t在西湖金山。”
“眼下的白素貞和法海,出自電影【青蛇】,用的是西湖金山,不然我就得去鎮江了。”
當然,鎮江也好,西湖也罷,都無傷大雅。
張恆也不糾結於此,很快腳踏水面,來到了西湖中央的金山寺。
“我叫張恆,是你們方丈的摯友,你們方丈可在?”
張恆踏着湖面,來到金山寺山門。
見他神通非凡,能夠踏水而行,小沙彌不敢怠慢,急忙請入寺中由長老接待。
結果一問才知道,法海去白馬寺講法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回不來。
“也不算太久。”
張恆來金山寺本就是爲了躲清靜,十天半個月還是等得起的。
只不過,眼下法海不在,金山寺內他也不認識別的僧人。
於是就謝絕了長老的邀請,沒有住在金山寺內,而是準備在西湖邊上選家客棧住下。
“我沒醉,你們不要送我,我自己能走。”
張恆正在尋找客棧。
眼見一家規模不錯,典雅乾淨的客棧正要進去,就見一白衣書生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嘭...
剛出門,書生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見他醉倒,客棧內的夥計趕忙出來,將他又抬了進去。
“這不是許書生嘛,幹嘛了,喝成這樣?”
“誰知道呢,可能心裏有不痛快的事吧。”
“他能有什麼不痛快的,取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是,白娘子也是瞎了眼,看上了他,這許書生除了長得好看了點一無是處,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
看着被擡回來的許仙,客棧內的食客們議論紛紛。
“許仙!”
張恆也看了眼白衣書生。
入眼,他雙眼黑青,陽火虛弱,明顯是縱慾過度的表現。
在聯想到他的妻子是白素貞。
蛇性本Yin,年輕人又不知節制,看他今天這幅模樣絕非長壽之相,長此以往下去,應該活不過三十歲。
“客官,喫點什麼?”
見有客人進來,店裏的夥計趕忙上來招待。
“西湖醋魚,藕粉,茶香雞,口水鴨,剩下的你們掂量,給我湊一桌席面。”
來了西湖。
不喫當地美食說不過去,何況張恆本身就是愛喫之人。
“客官,您有幾位客人啊?”
聽張恆要一桌席,夥計有些愣神。
“怎麼,怕我不給你錢?”
“那倒不是,是怕您喫不掉,浪費了,我們西湖齋可是百年老店,這要是剩半桌飯菜,知道的是您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們手藝不行,客人喫着不滿意呢。”
夥計樂呵呵的給張恆泡茶。
“你這店有點意思,別的飯莊,生怕客人點菜點的少了,你們反而怕多點了些,看來是不愁客源啊。”
張恆走南闖北。
深知能讓你少點菜的飯莊,一般都是不愁生意的。
只有不愁生意,後面的大廚都忙不過來的那種,纔會顯得如此灑脫。
不然,換個門店冷清,一天進不了幾個人的飯莊,你點八百個菜纔好。
“行了,去做吧,我飯量大,一桌席面也喫得下。”
張恆笑着擺手。
他有煉精化氣之法,可以從食物中提取精氣。
別說一桌飯菜,就是米三鬥,肉百斤也算不得什麼。
“客人,您稍等。”
夥計吆喝着走了。
張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又掃了眼呆坐在不遠處的許仙。
入眼,只見許仙雙眼無神,嘴裏嘀嘀咕咕的說着什麼。
側耳去聽,只聽:“我娘子居然是一條白蛇,這可如何是好,我不會被她害了性命吧?”
一聽。
張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八成是白素貞不小心漏了馬腳,讓許仙看到了真身。
一時間不如到該如何是好,這纔來西湖齋買醉,順便思考對策。
“相公,相公...”
沒過多久。
一位穿着白衣的女人前來尋人。
許仙見了她,渾身一顫,目光下滿是驚恐之色。
不消說,這是白素貞來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聊齋之卦仙
“白素貞!”
張恆往白素貞身上打量片刻。
因爲臉盲,他看不出白素貞漂不漂亮,只覺得此人衣品不錯,一身白裙,上面繡着荷花,宛如一朵雪蓮。
“相公,跟我回家吧。”
白素貞帶着溫婉的笑容,攙扶住了許仙的手臂。
“我,我一會還要去見朋友,你先回去吧。”
許仙極力掩蓋着目光內的驚恐之色。
“朋友,什麼朋友?”
白素貞拿出手帕,給許仙擦着冷汗:“你看你,一身酒氣,大汗淋漓,這樣出去非生病不可,還是先跟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等酒醒些了再去吧。”
“不好吧,我跟張文約好了,一會他就該來了。”
許仙渾身僵硬,猶如木頭人一樣任由白素貞給自己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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