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2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看他說的諔阒肋@是真心話,於是話鋒一轉:“族兄,剛纔你說殺了縣長,帶着他的師爺前來鵝城上任,我可我聽說,馬邦德的師爺是個身高七尺的大漢,反倒是馬邦德本人身材瘦小,進城時咱們見過,那個宣讀委任狀的人可不像是師爺。”

“湯師爺身高七尺?”

張牧之楞了一下:“那我帶來的老湯...”

啪...

重重一拍桌子,張牧之又氣又怒:“好一個李代桃僵,我是怎麼看他不像個師爺,原來他纔是馬邦德,死的那個是湯師爺。”

張恆沒答覆這話,而是再道:“八十萬現大洋可不是小數目,想一次性拉出來,起碼要10輛馬車纔行,難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恐怕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

張牧之皺眉道:“不管白天還是黑夜,一直有黃府的人在縣衙外盯梢,我之前還以爲是監視我的,現在看,恐怕是盯着這批大洋,料想只要我們動手,黃四郎肯定會有察覺,這是一場硬仗。”

“未必!”

張恆想到徐真人的道觀裏有方迷蹤陣旗,於是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了。”

第二十八章:封禁水脈

中午。

回到客棧。

張恆喊來大奎,吩咐道:“你馬上祕密返回大溝鎮,趕在明天天亮之前,帶三百民團兵至城外,另外去找我師父,就說我這邊遇到了麻煩,要借方迷蹤陣旗。”

一些小說中。

主角拜入茅山後除了學藝,其他的都是單打獨鬥,缺法寶也不知道跟師父要。

在張恆看來這是不對的。

茅山師父千千萬,茅山弟子萬萬千。

什麼都靠自己去拼,傻不傻。

你得拼師父,說句不客氣的話,連師父你都不拼,你拜的是什麼啊,認乾爹還得給個紅包呢。

“族長,是不是黃家要對我們出手?”

大奎只當是早上壞了黃府管家胡萬的計劃,引得黃家要對付他們:“這黃家真是膽大包天,養着點臭魚爛蝦一樣的家丁,哪來的膽子跟我們張家決裂,就不怕睡着覺沒了腦袋?”

“非也,非也。”

張恆笑道:“不是黃家要對我們出手,而是我們要收拾黃家,喫它的肉,喝它的血。”

說完,不等大奎再問便揮手道:“快去快回,路上不要耽擱。”

第二天上午。

大奎回來了,向張恆稟報道:“族長,三百民團士兵已經埋伏在城外,以號角爲令,隨時可以殺進來。”

“殺進來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土匪,讓你叫人只是保險起見。”

張恆說到這看向大奎背後的袋子:“旗呢,帶來沒有?”

“帶來了。”

大奎解下背後的袋子。

打開,裏面是一杆一米高,黑、白、紅、綠、所組成的寶旗。

“成了!”

看到寶旗,張恆哈哈一笑,起身向縣衙走去:“走,跟我去縣衙喝酒。”

縣衙...

“恆哥,昨晚我趁人不注意,在縣衙大堂內挖開了一個角,果然和你說的一樣,地板下面全是錢。”

八仙桌上擺着酒菜,張恆和張牧之分坐兩旁。

“族兄,我張家的民團兵已至城外,而且帶來了三十挺捷克輕機,哪怕事情敗露,黃家也別想把這筆錢追回來。”

“當然,悶聲發大財是最好的,黃家背後的靠山是粵軍騎兵旅的劉都統,公然決裂對我們沒好處,最好是讓他喫個啞巴虧。”

張恆倒了兩杯酒:“請。”

一杯酒下肚。

張牧之喫了口菜:“馬車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來上任就帶了八輛馬車,縣裏還有三輛,順利的話,十一輛馬車,一趟就能把這80萬大洋叱龀恰!�

張恆默默點頭。

見他胸有成竹,張牧之再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

張恆笑着回答。

“會不會太趕了?”

張牧之有些犯嘀咕。

因爲這件事是他們昨天商量的,今晚就行動,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兵貴神速,我在城外埋伏了三百人,時間久了很容易暴/露,再者說...”

張恆方迷蹤旗來:“我也不是毫無準備。”

“這是?”

張牧之一臉疑惑。

“這是我師父的法迷蹤旗,旗幟展開能遮人視線,亂人心神,讓人視若無睹,是我師父的鎮觀之寶。”

張恆摸了摸旗身:“當然,使用方式和禁忌也有很多,這些就不方便告訴你了。”

張牧之將信將疑:“恆哥,你真是道士?”

張恆笑而不語。

張牧之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相信。

......

一晃到了晚上。

鐺鐺!!

兩聲銅鑼,有人喊道:“二更天嘍!”

張恆聞聲雙目微睜,點頭道:“可以行動了。”

嘎吱...

十一輛馬車從縣衙後巷駛出。

張恆走在最前面,一手持幡,一手捧香,青煙環繞在自己與身後馬車上久久不散,再加上是夜晚,看上去處處透露着詭異。

當然,牽引馬車的小六子是這麼看的。

而在外人看來,比如縣衙不遠處的一棟閣樓上,一個青年人向這邊望來,卻是空蕩蕩的一片什麼也沒有看到。

沒有馬車,沒有道人,更沒有幡旗和青煙。

只是掏掏耳朵,隱約間好似聽到有人哼唱着什麼。

咒令:

“紫戶青房,有二大神,手把流鈴,身生風雲,挾衛真道,不聽外前,使我思感,通達靈關,出之利行,入之利安,出入平安,非禍非端...”

“果然,以我目前的法力操控這種寶幡還是太勉強。”

出了街口,看着燒了一半的香,張恆眉頭微皺。

如果是徐真人來的話,這根香恐怕也就燒個開頭,連十分之一都不會有。

“加快腳步。”

張恆收回心思,吟唱聲再次響起。

所幸此行還算順利,趕在三更前十一車大洋便被叩搅顺峭狻�

最後一統計,共帶出大洋92萬,比預想中的80萬還多了12萬。

扣除要分給張牧之的18萬,他這邊總共獲利74萬。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

張恆搖了搖頭,向前來接應的張振天叮囑道:“堂兄,這筆錢數目不小,你要連夜帶回大溝鎮。”

“族長放心。”

張振天一口應下,帶着人星夜出發。

目送着民團遠去的背影,張恆在心下默默盤算。

之前他閉關修煉時,曾讓人去北上廣兌換珠寶,回毁Y金25萬大洋。

再加上這74萬,還有家裏剩下的一些,資產已經達到百萬規模。

100萬大洋!!

張恆饒有興致的想着,他現在也算一縣首富了吧。

黃家有兩三百萬的家產,那是因爲他們做的是***生意,不然不會這樣有錢。

普通縣市之中,擁有百萬家資的人可不多。

“師侄,你怎麼來了?”

第二天一早。

走了幾天的錢真人終於回來了。

看到張恆也在,滿身酒氣的錢真人有些意外。

“師伯。”

張恆苦笑連連,比了個四的手勢:“我等你四天了!”

“有嗎?”

錢真人抿了抿嘴,他這個當師伯的肯定不會出錯,錯的只能是張恆:“小孩子家家的,你能有什麼事,師伯我有大事要辦,很忙的。”

張恆搖搖頭,拉來椅子坐在錢真人對面,一邊給他倒茶醒酒一邊說道:“師伯,我這次找你是有正事,寶瓶山你知道吧?”

“知道,你們陽江縣境內的土匪窩嘛。”

錢真人拿起涼茶喝了一口。

“我準備剿滅寶瓶山上的土匪,只是土匪盤踞在山上,強攻損失太大,所以想請您出山,以風水陣斷絕寶瓶山上的水脈,逼這些人下山,事成後...”

錢真人來了興趣:“怎麼樣?”

張恆伸出一根手指:“鎮上的商戶和鄉紳們,願意出一千大洋。”

說完,張恆按住錢真人的手臂,擠眉弄眼的說道:“師伯,一千大洋,這種好事我都沒找我師父,第一個就想到了您老人家。”

“一千大洋!”

錢真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麼,道館雖小,卻能遮風擋雨,比自家師弟徐真人那四面漏風的義莊強多了。

後來嘛,徐真人去了大溝鎮,住上了足有十二間房的道觀。

回來後錢真人嘴上沒說什麼,心裏對眼下的小道館怎麼看怎麼礙眼。

他又沒有張恆這樣的好徒弟,怎麼辦,只能自力更生了。

只是蓋道觀不是小數目,錢真人手上還差點,畢竟他是師兄,他要住的道觀怎麼也不能比徐真人差纔行。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錢真人自然不甘於後,要是再加上這一千大洋,嘿嘿...

錢真人笑得跟朵花一樣,拉着張恆的手就不鬆開了:“師侄啊,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現在一看果然沒瞧錯你,行,這件事師伯答應了,不就是封一山之水脈嗎,師伯出手肯定沒問題。”

至於徐真人心心念的,封禁水脈有損陰德的事,錢真人更是提都沒提。

在他看來自己做了那麼多好事,積了那麼多陰德,損失點又算得了什麼,那玩意又不能留着下崽。

第二十九章:面冷心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