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1章

作者:龙升云霄

正說着,對面的米粉店裏便傳來了嘈雜聲。

起初張恆還沒在意,結果過了一會響槍了。

“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張恆向大奎吩咐道。

大奎大步而去,沒過多久便回來了,小聲道:“據說是新任縣長的公子,喫涼粉不給錢。”

“縣長公子喫涼粉不給錢?”

張恆目光微眯。

片刻後,吩咐道:“叫上人,過去看看。”

張恆帶人趕到的時候,涼粉鋪子里正有個青年人大聲道:“有人說,縣長來鵝城,是要給我們一個公平。”

“我們說好。”

“現在呢,縣長公子喫兩碗粉,卻只肯給一碗的錢。”

“一碗涼粉都能抵賴,這是公平嗎?”

有個小子哥年輕人爭論着:“放屁,我就是喫了一碗粉,就給一碗粉的錢,爲什麼不公平?”

青年人向前一抓,抓來涼粉鋪的店家問道:“你說,一碗粉,還是兩碗?”

“兩碗。”

店家哆哆嗦嗦的說道:“真是兩碗,他只給了一碗的錢。”

“大家聽到了吧?”

青年人振臂高呼:“縣長公子喫飯不給錢,這樣的縣長,你們說他能給我們公平嗎?”

“不能!”

人羣中有人吶喊。

“好,好,我看出來了,你們這些人都是壞人。”

年輕人抽出一把匕首:“比狠是吧,信不信我把肚子豁開,讓你們看看有幾碗粉?”

砰!!

話音剛落,腥硕呍俅蝹鱽順屄暋�

回頭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馬褂的公子哥,手上正舉着一把盒子炮。

讓人奇怪的是,這位公子哥的衣服上居然繡着八卦圖案,莫非是個道士?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青年人見有人攪場子,大聲道:“我是黃府上的大管家胡萬,你們活膩味了?”

“黃府,好大的名頭!”

張恆將盒子炮丟給大奎,冷聲道:“我是大溝鎮張家的家主張恆,黃家,一個倒賣煙土,***的蛀蟲家族,怎麼着,漲行市了?不服咱們兩家練練。”

一聽這話。

腥俗h論紛紛。

“大溝鎮張家,那不是隔壁陽江縣的土霸王嗎?”

“是啊,他們怎麼來鵝城了?”

“嘿嘿,黃老爺這次踢鐵板上了,我聽說現在的大溝鎮張家可不得了,手上有幾百號的民兵,清一水的德國造,還有機槍跟小炮呢。”

“黃老爺這邊也不差啊,黃府有上百家丁,兇着呢。”

“去去去,張家的民團是按照正規軍來的,黃家的上百號家丁,拿什麼跟人家拼。”

聽着腥说淖h論聲,胡萬抱了抱拳:“張老爺,我黃家和你們張家,可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雙方離的又不算遠,爲了一個外來的縣長,不至於吧?”

張恆冷冷一笑:“我這人眼裏不揉沙子,最看不慣別人欺負人。”

說完,轉頭看向年輕人:“小子,你着了他的道了,他這是跟賣涼粉的商量好了,就等着你豁開肚子證明自己呢。”

上下打量年輕人兩眼,又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爹是怎麼教你的,肚子豁開,從胃裏取出涼粉,你還能有命在?”

“教訓的好!”

門外走來一名英武的中年人:“鄙人,鵝城縣縣長,馬邦德,大恩不言謝,這次多虧兄弟了。”

第二十七章:橫財

“張族長,聽說你是從南洋回來的?”

榮古齋內。

這是二人坐下後,馬邦德說的第一句話。

“縣長,你聽過我的故事?”

“確實聽過一些,還知道你在大溝鎮弄得不錯,很得民心。”

馬邦德說到這裏,話音突然一轉:“你聽沒聽人說過,張家族裏有個叫張牧的人,他家住井水衚衕,門口有口老井。”

張恆微微搖頭。

馬邦德見狀略顯遺憾,只道:“你沒聽說過也正常,這個張牧,從小沒爹沒孃,就跟着遊商去了溪廣討生活,後來,更是在溪廣追隨了護國將軍,給他當起了手槍隊長,算一算,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張恆眯着眼睛,看着一臉惆悵的馬邦德,問道:“這個張牧,可是還活着?”

“活着。”

馬邦德立刻點頭,然後又嘆息道:“可惜不成才,他總以爲自己能幹一番大事業,到最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等到護國將軍死後,他就更不成器了,自甘墮落,當了馬匪,後來江湖上還給他起了個諢號,叫張麻子。”

張恆追問:“可是縱橫南國,來去如風,核心七人,外圍二十四,一直讓做煙土生意的南國人心驚膽戰的張麻子?”

“是他,沒想到張族長也聽說過。”

馬邦德笑的很是苦澀。

“族兄,你一走三十年,怎麼不回家看看啊。”

張恆一把拉住了馬邦德的手。

“張族長,這是幹什麼?”

馬邦德嚇了一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族兄,我怎麼可能認錯,你呀,不會裝糊塗啊!”

張恆拉着馬邦德手,用力的搖晃了兩下。

“我不會裝糊塗嗎?”

馬邦德很是疑問。

張恆搖頭:“三十年前的事,你能說的仿如昨日,我要是再不知道你是誰,豈不是白長了腦袋。”

“準!”

馬邦德一拍桌子:“不愧是一族之長,看人真準,我打孃胎裏的時候,算命先生就指着我孃的肚子說,以後這孩子最大的缺點是不會裝糊塗。”

張恆反問:“那我該叫你馬邦德,馬縣長,還是張牧,張縣長?”

“還是叫我張牧之吧。”

張牧之解釋道:“我跟隨了護國將軍之後,將軍給我改了名字,加了個之字,希望我以後能文能武,牧一州之軍民。”

“那馬邦德...”

“死了。”

張牧之再道:“我聽聞馬邦德外號馬扒皮,最擅長搜刮民脂民膏,於是就滅了他,省的讓他去糟蹋老百姓,沒想到摟草打兔子,在他師爺身上搜到了任命書,於是我便馬走鵝城,成了馬邦德,前來上任。”

張麻子雖然是土匪。

可他只劫不義之財,專門對販賣煙土的人下手。

他此次來鵝城,便是瞄準了煙土大王黃四郎,準備利用縣長這一身份和他鬥一鬥。

“兜兜轉轉,鬧了一圈,沒想到是自己人啊!”

張恆看張牧之的目光越發親近:“難怪上天要借我的手保下小六子,原來是希望我們相認。”

聽到相認這個詞,張牧之起身抱拳:“大溝鎮張家,張牧之,見過族長。”

“族兄,坐,坐,坐。”

張恆拉着張牧之坐下:“您比我年長,當年又追隨過護國將軍,也別叫我族長了,看得起我,就叫我一聲阿恆就行。”

張牧之再怎麼說也是張家人,哪有管自家族長叫阿恆的,他也沒這個輩分啊。

思前想後,張牧之取了個巧,笑道:“我還是叫您恆哥吧,咱們是平輩,您又是張家族長,從族裏算起來,相當於您比我大了半輩,咱們就按規矩來吧。”

張恆一聽也沒拒絕。

因爲在族裏只要是跟他平輩的,不是喊他族長就是恆哥,哪怕你七老八十了,輩分低,也逃不過這個規矩。

咦!

張恆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讓子彈飛》中,黃四郎有一筆錢藏在縣衙大堂裏。

這筆錢,足有八十萬大洋。

“族兄,你來鵝城是爲了扳倒黃四郎?”

“對。”

“想好怎麼辦了嗎?”

“還在想。”

“這樣啊...”

張恆心中微動,低語道:“我得到密報,鵝城四大家族之黃家,當代家主黃四郎生性謹慎,信不過銀行和票號,所以他的錢都是自己藏起來的,其中有一筆,就藏在縣衙大堂的木板下。”

“真的?”

張牧之楞了一下。

他在縣衙住了幾天了,都不知道有這種事,反而爲扳倒黃四郎的事愁的不行,這是身在寶山而不自知啊。

“恆哥,這筆錢有多少?”

張牧之來鵝城就是爲了搞黃四郎,黃四郎的錢,一分都不能給他留下。

“這個數。”

張恆比了個八的手勢。

“八萬?”

張牧之試探着問道。

“是八十萬,黃四郎以販賣煙土爲業,這個數,只多不少。”

張恆知道有這筆錢,是因爲他看過讓子彈飛。

按照劇情,要不了多久黃四郎就會動用這筆錢,所以眼下是唯一能讓黃四郎喫啞巴虧的機會。

之所以告訴張牧之,是因爲他現在的身份是鵝城縣長,就住在縣衙裏。

沒他打掩護,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錢,畢竟縣衙大堂不是一般地方,80萬大洋更不是小數目。

“族兄,你是縣長,錢又在縣衙大堂裏面。”

“我們合作,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錢,事成分成,誰也不佔誰便宜,你看如何?”

不義之財,不要白不要。

張恆覺得張牧之不會拒絕,因爲據他所知,張牧之喜歡劫富濟貧,他自己其實沒多少錢,他的錢都散給百姓了。

分賬?”

張麻子一想就拒絕了:“不成,要是沒有你的消息,我根本不會知道財富埋在腳下,再加上你還救了小六子的命,和分賬我還是人嗎?”

“族兄的意思是?”

“二八分,我二你八,給我留口湯喝就行了,說實話,要不是我現在真缺錢用,這兩成我都不要,我張牧之走南闖北,信奉的就是不該拿的不拿,拿兩成我已經是受之有愧了。”

張牧之語氣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