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00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還是搖頭。

這下,蛙神有些繃不住了,不要修行妙法,不要法寶法器,還不要人間富貴。

張恆要什麼,總不能一無所求,就喜歡管閒事吧?

“青公不要多想。”

張恆看出了蛙神的疑惑,笑道:“我來助你,當然不是毫無所求,首先若是能斬殺普渡慈航,他的妖丹你要給我。”

“另外,我還要在寶庫內任選三樣東西,外加各種丹方十張。”

“你要是能做主答應,有用得到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既然要談合作,首先就要把價格談好。

張恆覺得自己並不貪心,首先是普渡慈航,此妖能吸食國撸隙ㄊ遣荒芰舻摹�

往後,在寶庫內選三樣東西,還有一些丹藥的丹方,對大松皇族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是如此?”

蛙神精神大振。

“只是如此。”

張恆給予肯定回答。

聞聲。

蛙神撫掌而笑,喜道:“這些要求,我代表皇族答應了。”

張恆拱了拱手:“既如此,有事可來西城的聖恩巷找我,這段時間,我會一直住在崔家。”

“善!”

蛙神親自將張恆送出大殿。

站在大殿外,看着頭頂上的天空,張恆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問道:“青公,你這裏到底是洞天福地,還是什麼地方,傳說中的坐井觀天也莫過如此吧?”

“這個呀?”

青公想了片刻,開口道:“一會出去的時候,我顯出真身,你向後看一眼就知道了。”

張恆不明所以。

等到出去時,一邊飛向井口,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入眼,一隻青蛙蹲在井底,張着嘴。

嘴中,可見山川,河流,閣樓,大殿,非常神異。

“原來是這樣!”

張恆笑道:“難怪這老蛙非要請我進去,這是情況不對,隨時能喫了我啊!”

第二百一十章:最薄是人心

從老蛙這離開。

張恆一邊往崔家走,一邊想着該如何跟傅清風交代。

人是他帶出去的,現在老爹是出來了,又把丈夫搭進去了,一進一出,好像也沒賺到。

“張大哥,鴻建呢?”

見張恆自己回來,傅清風急忙迎了出來。

“去客廳說。”

張恆走進客廳,也不等傅清風招呼便坐了下來,開口道:“我用法術將鴻建變成了你父親的樣子,現在他留在大獄之內,代替你父親坐監,你父親已經出來了,只是還有大事要辦,暫時不能回來。”

“這...”

傅清風一臉恍惚,想到丈夫替父親坐監,把父親換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喜該憂:“這麼妙的主意,是誰想到的?”

呃...

張恆一時語塞,這主意是崔鴻建自己想的,跟他可沒關係。

不過爲了讓傅清風安心,張恆還是說道:“你父親到底是年齡大了,在監牢中有些喫不消,鴻建怎麼說也是年輕人,坐牢而已,小意思,回頭等時機合適了,我自然會把他救他出來,時間不會太久。”

聽到這樣的說法,傅清風心中稍安。

只是沒見到父親,還是忍不住追問道:“大哥,我父親去哪了,什麼樣的大事,讓他連回家一趟的時間都沒有?”

張恆不答此話,含糊道:“此事重大,我不好與你多說,你只需要知道崔鴻建沒事,你父親也沒事就行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你父親肯定會回來一趟,多的話你去問他吧,他要是願意告訴你,自然會跟你明說。”

“這樣啊。”

傅清風有些無措。

對張恆,她瞭解的並不多,只知道這位張大哥救過她丈夫,是丈夫在家鄉的至交好友,很有本事,丈夫對其很是信服。

可張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沒接觸過,她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說心裏不慌那是假的。

只是不等再追問下去,又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師姐,不好了,大師兄他們在酒樓飲酒,與人發生口角,結果突然倒在地上,然後便昏迷不醒了。”

“怎麼會這樣?”

傅清風大驚。

來人支支吾吾的說道:“師兄們在酒樓飲酒,多喝了幾杯,便吹噓起了各自的行俠仗義之事,當時隔壁桌坐着個道人,聽了幾句便與一袔熜謧冮_口道:你們做的雖然是好事,但是拿出來當酒後談資,便算不上真英雄。

師兄們很不滿意,與其爭論,說的多了,道人便大袖一揮,隨後師兄們便陷入了昏迷,潑水在臉上也毫無反應。”

聽到這番話。

張恆與傅清風說道:“那道人應該沒什麼惡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帶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師弟趕忙領路。

三人出了院子,來到西街口的客棧。

進去一看,大廳內躺着七個人,其中一人虎背熊腰,正是被他趕走的壯漢。

呼哈!

呼哈!!

張恆走近一看,只見幾人都是酣睡不醒。

酒樓老闆領着夥計,拎着水桶站在一旁,見張恆幾人過來,連忙說道:“這幾人莫不是有什麼疾病,不管是潑水,還是扎針,他們都醒不過來。”

“是夢魘之術。”

張恆只看一眼,便向夥計吩咐道:“去抱一隻大公雞來。”

不多時,公雞抱過來了。

張恆再讓夥計學雞叫,叫了兩聲,公雞也開始跟着叫。

公雞打鳴的聲音一出,躺在地上的幾人便抽搐了一下,接二連三的清醒了過來。

“師妹,你怎麼在這?”

壯漢清醒過來,看着周圍人十分疑惑:“都圍着***什麼,咦,我身上怎麼這麼多水,誰往我身上澆水了?”

傅清風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與道人爭論,中了他的法術,幸好我請來了張大哥,不然你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

旁邊的夥計也連忙說道:“你們突然間渾身僵直着倒在了地上,水潑不醒,針扎不動,我抱來了大公雞,大公雞一叫你們才醒。”

被這麼一說,壯漢回過神來,恍然道:“我剛纔做了個夢,夢到領着一袔煹苋サ烙^學藝,那道士好生可惡,每日讓我們跳水劈柴,打坐唸經,一連做了半個月,也不讓我們下山。”

聽到這話,又有人開口道:“我也夢到了,我們還跟着道士學了篇經文,其中有一句是這樣的: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名道德...”

又有其他人說道:“我也學了這個經文,因爲背不出來,道士還用戒尺打我來着,可疼了。”

說完擼起袖子,上面的戒尺印清晰可見,好像剛被打過一樣。

“夢中的時間,要比現實慢很多。”

“那道士,是個操控夢境的高手,你們在夢中過了,現實不過一刻而已。”

張恆語氣微頓:“要不是我出手的話,你們恐怕要昏睡到第二天雞鳴,現實不過一天,但是在夢中已過三載春秋。”

傳說。

陳摶老祖爲睡仙人,有夢中輪迴之術。

每睡一覺,夢中,便能經歷一世輪迴。

輪迴中,或爲仙人,或爲凡俗,或爲蟲鳥,或爲走獸,不一而足。

最終大睡八年,歷三千天,經三千世輪轉飛昇而去,享金仙道果,號扶搖子。

當然,那位在酒樓內出手的道人,肯定沒有陳摶老祖的道行。

他只是拉人入夢,利用夢中時間流速與現實的差異顯法,傳了一篇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給腥恕�

“我記得那片天地昏昏暗暗,我在道觀門前聽道人講法。”

“聽着聽着,突然雞鳴聲四起,陽光普灑而下,那道人說了句:‘有人破我法術",隨後便化爲夢幻泡影消散而去,再醒來就是這裏了。”

這人與張恆講着經過,目光中不無遺憾。

因爲在他想來,張恆要是不破道人的法術,自己就能留在夢中多學點東西了。

真要是一夢,說不得能由武入道,從此逍遙天地。

“不可妄想。”

對上幾人的遺憾與埋怨之色,張恆便知他們所想,開口道:“入夢法雖好,但是極耗精神,一夢,你們必定氣血兩虧,形如老叟,是劫還是緣真不一定。”

“而且沒人能保證,那道人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要是入夢十年,熬幹了精神氣血,化作乾屍也不稀奇。”

“你們要是真有這個心,知道道人模樣,又在夢中見了道人所在的山門,回頭再去找找就是了。”

“現在,還是本分一些吧,須知,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你們沒有這個緣法,是做不成什麼的。”

聽聞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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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面無表情。

他又不清楚道人的品性,和施展夢魘之術的目的,當然是第一時間喚醒腥恕�

腥艘怯X得他做錯了,怨他不該喚醒自己,失了機緣,那就這樣覺得好了,張恆不會去反駁,因爲人心嘛,本就是如此,他看得很透徹。

這年頭,惡人難當,好人更難當。

第二百一十一章:超過十八的不要

夜...

從酒樓回來,天色已經大黑。

傅清風的一袔熜值軅儯驙懹X得丟了機緣,心中有怨,又拿着銀錢去別處喝酒去了。

至於重新去尋找道士,拜師學藝。

或許有這個想法的人,但是將想法變成行動很難,因爲大家是靈犀派的入室弟子,相當於小公司內的骨幹成員。

現在有跳槽去大公司的機會,就一定會有人去嗎?

不一定,因爲眼下大家過得很好,很安逸,或許大公司的福利待遇更好,可那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享受了安逸的人,很少會去賭未知的明天。

當然,要是道士再次出現,拉攏腥耍隙ㄊ怯腥祟娨飧叩摹�

這就好比大公司的總經理,親自來邀請你跳槽一樣,你會很有底氣。

可惜,除非你優秀到了碾壓同行的地步,不然大公司的總經理,又怎麼會上門來邀請你。

自然,道士是不會再來了,起碼不會爲幾人而來。

“張大哥,牀已經鋪好了。”

傅清風拿着燭臺,來見抱着劍,坐在院落內的張恆。

“你去睡吧,今晚我要等人。”

月明星稀,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