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162章

作者:龙升云霄

可這件事他也沒辦法。

小雯的父母嫌貧愛富,他總不能拿着寶劍,逼他們嫁女兒吧。

“我這一生孤苦伶仃,半生飄零。”

“撿到拾兒後,心中才算有些許寬慰,可我知道拾兒不是我,我的生活,未必就適合他。”

“他想追求幸福,我不反對,小雯那孩子不錯,只是她父母那邊...”

燕赤霞一臉遲疑。

“燕大俠,這件事你不好處理,但是放在我身上卻不難辦。”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見張恆胸有成竹。

燕赤霞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

兩天後。

有一富商逡氯A服,帶着大隊人馬來到十里亭鎮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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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說二十四年前遭逢大難,在江中遇到強人洗劫,迫不得已,只能將當時只有一歲多的幼子,放入木盆中順流而下,以保性命。

誰成想,天無絕人之路。

自己在強人的洗劫下活了下來,還走南闖北,掙下了一分產業。

如今,他經過多方打探,查到他的兒子並沒有死,而是被一名異人收養了,於是他便前來尋親。

腥艘宦牐瑖K嘖稱奇。

再言:十里亭鎮往北,有一山莊,名爲無門居。

無門居內生活着一個老道士,老道士收養了一個孩子,那孩子是他從河裏撿來的,歲數與富商說的相仿。

富商大喜。

招呼着家僕分發禮品,每人米十斤,,來者不拒,只言沾沾喜氣,當真是好生闊氣。

小雯的父母也在其中。

聽周圍人說,這富商是燕拾的親生父親,是來尋親的,一個個目瞪口呆。

第二日。

小鎮張燈結綵。

富商包了鎮上的全部酒樓,大宴鎮上鄉里。

燕拾跟在富商身後,逡迈豸茫g佩玉,已經變了模樣。

富商言,燕拾不願意跟他回去,但是他也不在乎了,只想彌補下這些年的遺憾,當場與周圍鄉紳買下了酒樓一間,百畝良田,一套宅院,外加兩頭耕牛。

小雯父母看得雙眼放光。

不成想,富商轉頭又找上小雯父母,說要爲燕拾保媒迎娶小雯,並承諾給聘禮一百兩,耕牛一頭。

小雯的父母本就是貪財之人。

爲兩銀子,就想將小雯嫁給四十幾歲的王員外當小妾。

眼下富商願意出一百兩,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將郭北縣的王員外忘得一乾二淨。

富商又言,他急着回去,要先把親事定下。

小雯父母連連點頭,當晚便送來了八字媒帖,交換了二人的生辰八字,那副架勢比富商還急。

“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看着手上的八字媒帖,燕拾有些恍然如夢。

“定下了,再有三日,你就可以娶小雯過門了。”

張恆與燕赤霞喝着茶,下着棋。

說起來。

富商雖然是假的,但是錢是真的。

燕拾的父親是不是富商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百兩銀子的聘禮。

更何況,張恆做戲做全套,真買了一間酒樓和百畝良田,準備當做燕拾的新婚賀禮。

如此一來。

名下一間酒樓,良田百畝,有沒有富商老爹還重要嗎?

誰敢說燕拾不是十里亭鎮上的富戶。

第一百七十五章:軒轅劍仙

“張先生,這次讓你破費了。”

張恆幫燕拾搞定了親事。

燕赤霞雖然嘴上沒有謝字,但是從稱呼上,已經從張小子變成了張先生。

“不敢當,不敢當。”

張恆對燕赤霞一拱手:“您雖然沒收我爲徒,可傳藝之恩卻是不假,於對我而言您是我的半個師傅,燕拾是我半個師弟,他的事,我這個當師兄的不能置之不理。”

燕赤霞只是喝茶。

心底下,卻對傳劍張恆一事越發滿意。

“燕大俠,對燕拾以後的事,您是怎麼想的?”

張恆露出正色。

“沒想過,燕拾學的是天罡三十六斧,這身本事最適合從軍。”

“但是眼下朝廷腐敗,軍中也是烏煙瘴氣,從軍這條路可不是什麼好路。”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這個混蛋世道,能保全自身已經不容易了,談理想,理想太遙遠了。”

燕赤霞語氣微頓:“再者說,燕拾的本事還不到家,還是等他留下子嗣,而立之年後再去闖蕩吧。”

張恆默默點頭。

變了,燕拾不會再被趕走了,他的命數也改變了。

順帶着,燕赤霞的命咭沧兞耍嗍安凰溃哪Ы龠@關難不住燕赤霞。

張恆默默拿起茶杯。

提一杯。

敬未來的軒轅劍仙...燕赤霞。

“張大哥。”

張恆離開無門居,正要回去看看。

一出門,就看到小雯和燕拾在此等候,一見面,小雯就給他跪下了:“要是沒有您的出手,我就要被父母嫁給王員外了,如此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

“弟妹請起。”

張恆一揮手,小雯便被扶了起來:“燕拾與我,也算我半個師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真想報答我,結婚後,就跟燕拾好好過日子吧。”

小雯長得很美,是那種鄰家女孩,笑起來很甜,看着很舒服的美。

稱不上驚豔,但是很耐看。

別說燕拾了,十里亭鎮上的單身漢們,哪個不將小雯當女神。

張恆唯一憂愁的是,結婚後,小雯能不能守着燕拾過日子。

燕拾爲人老實,沒什麼算計。

結婚後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也是個軟耳頭,老婆說什麼是什麼的那種。

現在看,小雯與燕拾青梅竹馬,溫婉善良。

但是以後是什麼樣,不好說。

畢竟,大丈夫在世,有兩件事是無能爲力的,妻不賢,子不孝。

看看呆頭呆腦的燕拾,再看看一臉純真模樣的小雯,日後如果有個萬一,張恆可不認爲燕拾能看得住她。

“兄長放心,我一定會跟燕拾好好過日子的。”

小雯不知道張恆所想,滿臉嬌羞的回答着。

張恆見狀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向燕拾叮囑道:“我知道你沒什麼朋友,但是結婚這種事不能寒酸,我看這樣吧,婚禮舉辦的地點就放在我送你的宅院內,街面上能請的人都請來,開三天流水席。”

燕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這樣是不是太鋪張了?”

張恆搖頭:“結婚嘛,鋪張點不算浪費,這份面子是給小雯的,她跟了你,別讓外人說是跟你來受苦的,再者說,咱們又不是沒錢。”

張恆現在對金銀根本沒有概念。

如果他想,蓋一座黃金宮都不成問題,又怎麼會在乎這兩銀子。

“師兄,我聽你的。”

燕拾與小雯對視一眼。

這是他們的婚禮,舉辦的熱熱鬧鬧,二人又怎麼會不高興。

只是錢是張恆出的,這些話他們沒辦法說。

張恆說了,自然皆大歡喜。

“如此便好。”

張恆不再多言。

“飛天!”

腳下一點,張恆破空而去。

看到他說飛就飛,小雯一臉崇拜:“兄長真乃神仙中人。”

“那當然,要不我怎麼叫師兄呢。”

燕拾也是一臉羨慕。

稍許。

自家宅院。

張恆從天上落下,腳下不起半點塵埃。

回頭看看,白馬拴在木樁上,正在悠閒的喫着青草。

看到張恆回來,白馬打着鼻息緩步上前,用腦袋去蹭張恆的胳膊。

張恆摸摸白馬的絨毛,笑道:“不是我不帶你出去,而是你太重,扛着你飛不快啊!”

白馬一臉懵的看着他。

張恆給它撓了撓脖子,轉頭看向廂房,發現崔鴻建的挑擔也在,於是開口道:“書生,沒出去給人畫畫啊?”

“沒,沒去...”

房間傳來崔鴻建有氣無力的聲音。

“怎麼有氣無力的,病了?”

張恆湊到窗戶邊上往裏看。

入眼,崔鴻建坐在牀上,裹着被子,正臉色蒼白的瑟瑟發抖。

“你這是...”

張恆推門而入。

“可能是感冒了。”

崔鴻建並未在意。

“不對,你不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