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可這件事他也沒辦法。
小雯的父母嫌貧愛富,他總不能拿着寶劍,逼他們嫁女兒吧。
“我這一生孤苦伶仃,半生飄零。”
“撿到拾兒後,心中才算有些許寬慰,可我知道拾兒不是我,我的生活,未必就適合他。”
“他想追求幸福,我不反對,小雯那孩子不錯,只是她父母那邊...”
燕赤霞一臉遲疑。
“燕大俠,這件事你不好處理,但是放在我身上卻不難辦。”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見張恆胸有成竹。
燕赤霞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
兩天後。
有一富商逡氯A服,帶着大隊人馬來到十里亭鎮尋親。
腥艘粏枴�
富商說二十四年前遭逢大難,在江中遇到強人洗劫,迫不得已,只能將當時只有一歲多的幼子,放入木盆中順流而下,以保性命。
誰成想,天無絕人之路。
自己在強人的洗劫下活了下來,還走南闖北,掙下了一分產業。
如今,他經過多方打探,查到他的兒子並沒有死,而是被一名異人收養了,於是他便前來尋親。
腥艘宦牐瑖K嘖稱奇。
再言:十里亭鎮往北,有一山莊,名爲無門居。
無門居內生活着一個老道士,老道士收養了一個孩子,那孩子是他從河裏撿來的,歲數與富商說的相仿。
富商大喜。
招呼着家僕分發禮品,每人米十斤,,來者不拒,只言沾沾喜氣,當真是好生闊氣。
小雯的父母也在其中。
聽周圍人說,這富商是燕拾的親生父親,是來尋親的,一個個目瞪口呆。
第二日。
小鎮張燈結綵。
富商包了鎮上的全部酒樓,大宴鎮上鄉里。
燕拾跟在富商身後,逡迈豸茫g佩玉,已經變了模樣。
富商言,燕拾不願意跟他回去,但是他也不在乎了,只想彌補下這些年的遺憾,當場與周圍鄉紳買下了酒樓一間,百畝良田,一套宅院,外加兩頭耕牛。
小雯父母看得雙眼放光。
不成想,富商轉頭又找上小雯父母,說要爲燕拾保媒迎娶小雯,並承諾給聘禮一百兩,耕牛一頭。
小雯的父母本就是貪財之人。
爲兩銀子,就想將小雯嫁給四十幾歲的王員外當小妾。
眼下富商願意出一百兩,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將郭北縣的王員外忘得一乾二淨。
富商又言,他急着回去,要先把親事定下。
小雯父母連連點頭,當晚便送來了八字媒帖,交換了二人的生辰八字,那副架勢比富商還急。
“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看着手上的八字媒帖,燕拾有些恍然如夢。
“定下了,再有三日,你就可以娶小雯過門了。”
張恆與燕赤霞喝着茶,下着棋。
說起來。
富商雖然是假的,但是錢是真的。
燕拾的父親是不是富商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百兩銀子的聘禮。
更何況,張恆做戲做全套,真買了一間酒樓和百畝良田,準備當做燕拾的新婚賀禮。
如此一來。
名下一間酒樓,良田百畝,有沒有富商老爹還重要嗎?
誰敢說燕拾不是十里亭鎮上的富戶。
第一百七十五章:軒轅劍仙
“張先生,這次讓你破費了。”
張恆幫燕拾搞定了親事。
燕赤霞雖然嘴上沒有謝字,但是從稱呼上,已經從張小子變成了張先生。
“不敢當,不敢當。”
張恆對燕赤霞一拱手:“您雖然沒收我爲徒,可傳藝之恩卻是不假,於對我而言您是我的半個師傅,燕拾是我半個師弟,他的事,我這個當師兄的不能置之不理。”
燕赤霞只是喝茶。
心底下,卻對傳劍張恆一事越發滿意。
“燕大俠,對燕拾以後的事,您是怎麼想的?”
張恆露出正色。
“沒想過,燕拾學的是天罡三十六斧,這身本事最適合從軍。”
“但是眼下朝廷腐敗,軍中也是烏煙瘴氣,從軍這條路可不是什麼好路。”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這個混蛋世道,能保全自身已經不容易了,談理想,理想太遙遠了。”
燕赤霞語氣微頓:“再者說,燕拾的本事還不到家,還是等他留下子嗣,而立之年後再去闖蕩吧。”
張恆默默點頭。
變了,燕拾不會再被趕走了,他的命數也改變了。
順帶着,燕赤霞的命咭沧兞耍嗍安凰溃哪Ы龠@關難不住燕赤霞。
張恆默默拿起茶杯。
提一杯。
敬未來的軒轅劍仙...燕赤霞。
“張大哥。”
張恆離開無門居,正要回去看看。
一出門,就看到小雯和燕拾在此等候,一見面,小雯就給他跪下了:“要是沒有您的出手,我就要被父母嫁給王員外了,如此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
“弟妹請起。”
張恆一揮手,小雯便被扶了起來:“燕拾與我,也算我半個師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真想報答我,結婚後,就跟燕拾好好過日子吧。”
小雯長得很美,是那種鄰家女孩,笑起來很甜,看着很舒服的美。
稱不上驚豔,但是很耐看。
別說燕拾了,十里亭鎮上的單身漢們,哪個不將小雯當女神。
張恆唯一憂愁的是,結婚後,小雯能不能守着燕拾過日子。
燕拾爲人老實,沒什麼算計。
結婚後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也是個軟耳頭,老婆說什麼是什麼的那種。
現在看,小雯與燕拾青梅竹馬,溫婉善良。
但是以後是什麼樣,不好說。
畢竟,大丈夫在世,有兩件事是無能爲力的,妻不賢,子不孝。
看看呆頭呆腦的燕拾,再看看一臉純真模樣的小雯,日後如果有個萬一,張恆可不認爲燕拾能看得住她。
“兄長放心,我一定會跟燕拾好好過日子的。”
小雯不知道張恆所想,滿臉嬌羞的回答着。
張恆見狀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向燕拾叮囑道:“我知道你沒什麼朋友,但是結婚這種事不能寒酸,我看這樣吧,婚禮舉辦的地點就放在我送你的宅院內,街面上能請的人都請來,開三天流水席。”
燕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這樣是不是太鋪張了?”
張恆搖頭:“結婚嘛,鋪張點不算浪費,這份面子是給小雯的,她跟了你,別讓外人說是跟你來受苦的,再者說,咱們又不是沒錢。”
張恆現在對金銀根本沒有概念。
如果他想,蓋一座黃金宮都不成問題,又怎麼會在乎這兩銀子。
“師兄,我聽你的。”
燕拾與小雯對視一眼。
這是他們的婚禮,舉辦的熱熱鬧鬧,二人又怎麼會不高興。
只是錢是張恆出的,這些話他們沒辦法說。
張恆說了,自然皆大歡喜。
“如此便好。”
張恆不再多言。
“飛天!”
腳下一點,張恆破空而去。
看到他說飛就飛,小雯一臉崇拜:“兄長真乃神仙中人。”
“那當然,要不我怎麼叫師兄呢。”
燕拾也是一臉羨慕。
稍許。
自家宅院。
張恆從天上落下,腳下不起半點塵埃。
回頭看看,白馬拴在木樁上,正在悠閒的喫着青草。
看到張恆回來,白馬打着鼻息緩步上前,用腦袋去蹭張恆的胳膊。
張恆摸摸白馬的絨毛,笑道:“不是我不帶你出去,而是你太重,扛着你飛不快啊!”
白馬一臉懵的看着他。
張恆給它撓了撓脖子,轉頭看向廂房,發現崔鴻建的挑擔也在,於是開口道:“書生,沒出去給人畫畫啊?”
“沒,沒去...”
房間傳來崔鴻建有氣無力的聲音。
“怎麼有氣無力的,病了?”
張恆湊到窗戶邊上往裏看。
入眼,崔鴻建坐在牀上,裹着被子,正臉色蒼白的瑟瑟發抖。
“你這是...”
張恆推門而入。
“可能是感冒了。”
崔鴻建並未在意。
“不對,你不是感冒。”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