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模擬:開局銅皮鐵骨 第165章

作者:佛不度

兵卒打開一扇房門,示意魏安走進去。

魏安坦然進入,環顧一圈,發現這個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張破爛的木板牀。

咣噹!

房門關上了。

一陣稀里嘩啦,卡嗤!

這是上鎖的聲音,兩個兵卒將魏安關在了房間裏。

魏安走到門前,透過門縫看到一條鐵鏈拴在門上,兩個兵卒背靠房門站立。

見此情形,魏安走回去,盤膝坐在牀上,閉上眼睛,修煉起了寶葫蘆睡功。

一晃到了傍晚。

兵卒打開門,將一個托盤放在地上,笑道:“張公子,喫晚飯了。”

魏安看了眼,托盤上有一碗米飯,一碟青菜,素質主義者的最愛。

“這就是宗人府嗎?好一個下馬威!”魏安無所謂的笑了笑,坦然喫了飯。

一夜過去。

翌日清晨,兵卒又送來了早飯,一碗稀粥,清湯寡水。

魏安掏出一千下品原石,遞給兵卒,笑着問道:“小哥,請問什麼時候問話?實不相瞞,我今天約了朋友的。”

兵卒猶豫了幾秒,接過了賄賂,然後攤手道:“這個,什麼時候問話我也不知道,上頭的意思是先關着你。”

魏安明白了。

看來他和李央嬋的約定,註定是無法完成了。

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第五天中午,終於!

兵卒打開門,大聲道:“張公子,問話即刻開始,請隨我來。”

魏安站起身,跟着兵卒穿過一條走廊,進入另一個房間。

他環顧一看,那個房間擺放着桌椅茶几,像是一間客廳。

稍等片刻,魏安聽到了兩個腳步聲,一人走了進來,一人停在了門口。

“哈哈,張公子。”

進門那人虎背熊腰,面目兇悍,雙手指甲猩紅,竟是燕人熊。

魏安拱手道:“張三橋見過燕公子。”

“不必客氣,坐坐坐。”燕人熊擺手了下,一屁股坐下了。

魏安也坐下。

燕人熊打量着魏安,笑呵呵說道:“張公子,這次之所以傳喚你過來,是因爲有人舉報你殺了王族成員。我燕人熊身爲宗人府的副總管,職責所在,不得不請你過來協助調查。”

說着,他不緊不慢從懷裏掏出一張懸賞令,畫像之人正是魏安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畢竟長得如此帥氣的人不多。

魏安見此,面不改色,連道:“哪裏話,張某自當全力配合。”

“嗯,爽快!你這態度我喜歡。”燕人熊忽然拍了下手,啪!

隨即間,停在門口那人走了進來,此人身穿黑衣,中年面孔,有些眼熟。

魏安斜了眼對方的眉目,腦海中浮現一個場景。

記得那天早晨,他騎着獨角跑犀離開跑馬鎮的時候,迎面奔來兩匹馬。

其中一匹馬上,坐着的人正是黑衣中年人。

“張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

燕人熊指了指黑衣中年人,“他叫燕啓倫,按輩分,我得管他叫一聲十六叔呢。”

魏安拱拱手。

燕啓倫也拱手道:“不知張公子還記得我嗎?我們在跑馬鎮口,迎面遇見過一次。”

魏安故作思索了下,皺眉道:“請恕張某眼拙,沒有印象。”

燕啓倫呵呵冷笑了下,道:“不記得沒關係,但你那夜,的確是留宿在跑馬鎮上,沒錯吧?”

魏安點頭道:“確有此事。”

不等燕啓倫廢話,魏安接着說道:“而且我知道是誰殺死了淼陽侯的獨子。”

此話一出!

燕人熊勐地抬起頭,燕啓倫也一下變得驚疑不定,異口同聲:“當真?”

魏安攤手道:“我沒有必要包庇那個人,兇手你們應該認識,正是神吾松!”

魏安一本正經道:“我要做目擊證人,實名舉報神吾松!”

有一口惡氣,魏安早就想出了。

171 登上白骨榜!開啓始解!

接下來,魏安將那夜發生的事,原原本本描述了一遍。

“我只是一個五品,根本阻止不了神吾松殺人,更不敢暴露自己,生怕神吾松連我一塊殺了。”魏安委屈巴巴說道。

燕啓倫聞言,半信半疑。

在來到王城之前,他篤定殺人兇手就是他偶遇之人張三橋。

沒想到……

燕人熊摸着下巴,琢磨道:“聽你的描述,神吾松是無差別殺人咯,他壓根不知道淼陽侯的獨子也在那個院子。”

魏安應道:“有這可能。”

“嗯,神吾松就是一個酒瘋子,喝醉了就喜歡殺人。”

燕人熊似乎已經信了魏安的話,仔細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喊道:“來人,取來‘白骨榜’記錄!”

很快,一個青袍中年人捧着一本厚書,低頭道:“大人,您想查什麼?”

燕人熊連道:“就查淼陽侯獨子被殺那晚,白骨榜的變化情況,尤其是查查神吾松,他的殺人數量有沒有變多。”

聞言,魏安頓時瞭解燕人熊在做什麼了。

白骨榜是龍脈所化,可以顯示一方地域某個人殺人的數量多寡。

青袍中年人心領神會,快速翻閱記錄,不一會,此人回道:“查到了,那天神吾松的殺人數量增加了278人。”

燕人熊冷冷一笑道:“看來,張公子的舉報基本屬實。”

燕啓倫無法反駁,瞥了眼魏安,點頭道:“既然有目擊證人,再加上白骨榜的變化,那就基本坐實了殺人兇手乃是神吾松無疑。”

燕人熊撇嘴道:“神吾松仗着酒神血脈,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哼哼,這回他終於闖下大禍。”

魏安察言觀色,發現燕人熊似乎也非常討厭神吾松,隨即火上澆油道:“神吾松向來如此,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即便他知道那人是淼陽侯獨子,只怕他也根本不在乎,想殺就殺了。”

一聽這話,燕啓倫怒從心起,沉聲道:“神吾松殺害涼王血脈,請副總管下令通緝神吾松。”

“好!”

燕人熊有點急不可耐的樣子,冷笑道:“你將通緝令直接送到神飲門去,讓他們交出神吾松。”

燕啓倫遲疑了下,道:“神吾松是神飲門的寶貝,只怕他們不會……”

“那樣更好!”

燕人熊哈哈笑道:“神飲門與天貞觀、斬妖盟一直眉來眼去,關係曖昧,這一次我們抓住了神飲門的把柄,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違抗涼王的號令!”

燕啓倫心領神會,立刻照辦。

見此,魏安心神大定,笑着問燕人熊:“馬上就到月底了,這次的紅塵閣聚會,你去不去?”

燕人熊嘆了口氣,擺手道:“想去,但我是真沒空啊!先是淼陽侯獨子被殺,接着麗陽候的府邸遭到屠殺,兩件涉及到涼王血脈的大桉都壓在我的手裏,簡直快要忙死了。”

魏安眉梢一挑,嘖嘖道:“麗陽候府邸遭到屠殺?不會,也是神吾松的手筆吧?”

“咦,你還真別說!”

燕人熊聞言,先是一愣,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拍着腦袋道:“真有這可能!從時間上判斷,神吾松先到淼陽郡殺人,接着又趕到麗陽郡,殺人停不下來了,直接屠了麗陽候府邸。”

這個思路打開之後,燕人熊精神大振,笑道:“張公子,我有事要忙,不招待你了,你先回去吧,下次有空請你喫酒。”

“一言爲定。”

魏安拱手而別。

返回盤天宗小院,魏安在門口的封箱中,取出了一封信。

李央嬋留言:“張師弟,得知你被宗主臨時召喚過去,等你數日未歸,考慮到時間緊迫,機不可失,我打算獨自一人前往狼陽郡。保重!”

魏安默默收起信件。

隨後,他帶上歐陽慈姑準備的藥材,前往煉丹室煉製養神丹。

兩天後!

魏安和歐陽慈姑又一次在茶樓相會,一手交錢一手交丹。

“聽說了嗎?”

歐陽慈姑眸光閃動,盯着魏安,饒有興趣的說道:“神吾松被通緝了。”

魏安點了下頭道:“知道,他殺了淼陽侯的獨子。”

歐陽慈姑前傾了下身子,連道:“我還聽說,舉報這件事的人,就是你!”

“是我沒錯。”

魏安沒有否認,他知道歐陽慈姑消息靈通,遲早會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於是乾脆承認了,道:“我恰好目睹了神吾松殺人。”

“那你可要小心了。”

歐陽慈姑放下茶杯,“你是唯一的目擊證人,神吾松爲了擺脫嫌疑,可能會殺了你。”

魏安失笑道:“我是盤天宗門人,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

歐陽慈姑嘆道:“看來你並不瞭解神吾松,此人不但實力深不可測,更是無所顧忌,他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魏安笑笑道:“等他逃過了宗人府的追捕再說吧。”

見狀,歐陽慈姑不再多言,開口道:“最近你有留意過白骨榜嗎?”

魏安訝異道:“白骨榜怎麼了?”

歐陽慈姑略默,緩緩道:“那個‘魏安’再次出現了,他登上了白骨榜!”

魏安不禁愣了下,他有墨靈玉屏蔽氣撸蠢碚f,他的名字不可能出現在白骨榜上的。

他不禁問道:“我記得潛龍榜上沒有魏安,爲什麼白骨榜上有他?”

歐陽慈姑回道:“魏安身上應該有一件可以屏蔽氣叩膶毦撸沟盟麩o法登上潛龍榜,但是,白骨榜則不同,這個榜單是以殺人數量、殺死之人的修爲等級爲基準進行排名的,也就是說,只要有人被殺死了,就會被白骨榜記錄下來,所以,氣邔毦邔栋坠前駴]有效力。”

魏安心頭一陣無語,面不改色問道:“那個魏安,殺了很多人,是嗎?”

“殺人數量倒是不多,也就是幾百而已。”

歐陽慈姑緩緩道:“關鍵是,魏安殺死一個二品高手,使得他的排名一下躍升到了高位,超越了神吾松。”

“二品,弄錯了吧?”

魏安大喫一驚的樣子,“我沒記錯的話,魏安今年應該只有十八歲,去年他是五品還是四品來着?”

“誰都可能犯錯,但白骨榜不會。”

歐陽慈姑認真道:“殺死二品高手那人就叫魏安,除非,他恰好是同名同姓,不是我們認爲的那個魏安。”

聽了這話,魏安這纔想起,白骨榜只顯示姓名、殺人數量以及等級,不會顯示一個人的年齡。

如此一來,歐陽慈姑自然拿捏不準,此魏安是否就是潛龍榜上那個魏安。

念及此處,魏安暗鬆口氣,擺手道:“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不信有人能在短短一兩年間,從五品突破到二品。”

“確實!”

歐陽慈姑嘆道:“出現在白骨榜上的魏安,實力可能已經達到了一品境界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