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佛不度
因爲他一直在修煉了《寶葫蘆睡功》,並且通過模擬“養神丹”,讓自身的精神穩步成長着。
說來也巧,《寶葫蘆睡功》這門武功正是出自道門,而且屬於正宗的精神系功法!
也就是說,魏安在無意間,其實一直在進行精神修煉,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畢竟,在過去他一直以爲《寶葫蘆睡功》的修煉效果是延年益壽、青春永駐,但實際上,那只是精神變強之後的附帶效果。
魏安差點丟了西瓜揀了芝麻。
“只要我將《寶葫蘆睡功》修煉到三品,便可以進行‘始解’了。”
魏安長吐一口濁氣,對於未來之路怎麼走,眼中已然沒有任何迷茫。
“張師弟,你在嗎?”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魏安聽出那是誰的聲音,起身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貌美女子,五官精緻,身材婀娜。
正是冰肌玉骨李央嬋!
今天她身穿一襲白裙,站在漫天大雪中,眉目如畫,美不勝收。
兩個多月沒見,李央嬋似乎變得更漂亮了,顧盼生輝。
而且,魏安一靠近她,立刻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侵襲過來,彷彿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冰凋。
很顯然,在她得到《冰皇六訣》後,已經領悟到了竅門,正式開始修煉了。
不得不說,她的特殊體質冰肌玉骨,與《冰皇六訣》簡直是天作之合。
這門冰系功法,在某種程度上,似乎激活了冰肌玉骨那異於常人的獨特天賦。
但還不止於此!
《冰皇六訣》自帶“刀意”,李央嬋又在服用養神丹壯大精神,這點又一次完美契合!
魏安過去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李央嬋非要服用養神丹不可,現在他幾乎可以斷定,李央嬋也在進行精神修煉。
“師姐,好久不見了。”
魏安笑着讓開門,邀請李央嬋屋裏坐。
呼!
點燃火爐。
二人圍着火爐烤火。
李央嬋坐下來,踢掉腳底的白雪,開口道:“張師弟,聽說你出門執行任務了,去了很遠的地方?”
魏安點頭道:“嗯,我去了喜陽郡一趟,來回兩個月。”
“很辛苦吧。”
李央嬋應道:“你離開這段時間,王城這邊出了一件大事,我覺得你應該瞭解一下。”
“哦?”
魏安頓時打起精神。
李央嬋神色一正,緩緩道:“天下十大名刀之一,化血魔刀再次橫空出世了!”
“化血魔刀?”
魏安不由得心神一動。
要知道,宰牛刀也是天下十大名刀之一。
爲此,他專門調查過所謂的“十大名刀”究竟是哪十把,卻發現數量遠不止十把。
因爲“十大名刀”出自一本《名刀榜》,這個榜單對於天下間的寶刀進行排名,發佈過很多個版本,上過榜單的寶刀超過了一百多把。
魏安想了想,沉吟道:“我倒是聽說過這把化血魔刀,傳言此刀極其嗜血,並且它的每一任主人全部死於非命,無一得到善終。”
“不錯,魔刀嘛,本就是害人之物。”
李央嬋輕輕點了下頭,“化血魔刀已經失蹤多年,前不久傳出,此刀其實一直被黑剎門的門主申屠長宗據爲己有。”
魏安聞言,不禁挑眉道:“傳聞說,申屠長宗已經死於散靈真人之手,那化血魔刀是落入散靈真人的手裏了?”
“不!”
李央嬋搖頭道:“申屠長宗在臨死之前,忽然將化血魔刀拋了出去,此刀非常邪異,竟化作一道流星,不知飛向了何處。
這個消息原本只有天貞觀的人知曉,他們一直在祕密尋找化血魔刀的下落,但不久前,有人走漏了風聲,引起了各大門派的注意,於是很多人開始尋找化血魔刀。”
魏安了然,問道:“怎麼,李師姐對於化血魔刀很感興趣?”
李央嬋臉上一紅,抿了抿嘴脣道:“我,可能在無意間打探到了化血魔刀的下落。”
魏安喫了一驚:“竟有此事?你怎麼打探到的?”
李央嬋緩緩道:“我找你煉製養神丹所需的幾味藥材,是通過一個固定的藥材商買的。他告訴我,某天夜裏‘狼陽郡’一座深山之中,有一顆血紅色流星墜落,亮了一天一夜,光芒才緩緩熄滅。”
魏安略默,問道:“那人有沒有親眼見過血色流星究竟是什麼樣子?”
李央嬋搖頭道:“那座深山地形複雜,遍佈惡狼異獸,一般人不敢深入。”
魏安想了想,應道:“李師姐想要去狼陽郡一探究竟?”
“不錯。”
李央嬋振奮的笑道:“如果我能找到化血魔刀,無論是獻給宗門,亦或者拍賣出去,以後我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說到此處,她對魏安鄭重道:“不過,我沒有任何行走江湖的經驗,不敢一個人冒冒然前往狼陽郡,張師弟你若是願意,我想和你聯手搜尋,怎麼樣?”
魏安明白了。
李央嬋沒有很多朋友,魏安可能是僅有的一個!
念及此處,魏安認真考慮了下。
講真的,他手裏已有宰牛刀,鬼火紅纓槍兩件兵器,對於化血魔刀興趣不大。
“十大名刀,申屠長宗……”
魏安腦筋飛快轉動,他模擬過李央嬋的身份令牌。
從模擬結果來看,她在前兩年,主要是專心領悟和修煉《冰皇六訣》,似乎沒有捲入任何重大事件。
要麼,她找到化血魔刀的過程異常順利,沒有任何危險;
要麼,她壓根沒有摻和這件事。
還有一種可能,系統模擬一筆帶過,惜字如金,根本沒提這事。
“不管怎樣,李央嬋沒有捲入生命危險中。”魏安想到這點,頓時覺得自己穩了。
他回道:“李師姐,你若是覺得此事可行,我願意陪你走一遭。”
李央嬋大喜過望,連道:“好,我們明日就出發!”
她起身離開。
……
……
一晃到了晌午。
有一個外門弟子跑來找魏安,言道:“歐陽慈姑請您喝茶。”
魏安思索了下,選擇赴約。
他下山趕去茶樓,歐陽慈姑已經先一步到了,坐在窗戶前悠然品茶。
魏安坐下來,澹澹道:“聖女,找我有事?”
歐陽慈姑放下茶杯,很快拿出三副藥材,推到了魏安面前,道:“第一件事,勞煩你幫我繼續煉製養神丹。”
魏安自無不可。
“第二件事嘛。”
歐陽慈姑微微低頭,卻抬起眼皮,深深看了眼魏安,眸中神色意味深長,冷不丁問道:“聽說你去了一趟喜陽郡,給姑蘇鍾圻拜壽了?”
聞言,魏安不禁無語道:“不愧是聖女,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歐陽慈姑嘆道:“就在三天前,姑蘇鍾圻拔劍自刎了。”
“什麼?”
魏安心頭錯愕,一個剛過完大壽的人,怎麼忽然自殺了?
“怎麼回事?”他問道。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歐陽慈姑卻是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參加了他的壽宴嗎?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
魏安搖頭道:“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哪有資格長時間接觸姑蘇鍾圻?”
歐陽慈姑沉吟道:“姑蘇鍾圻的死是挺奇怪的,已經引起軒然大波。斬妖盟趁機大做文章,說是姑蘇鍾圻因爲反對涼王搞血脈禁術,遭到了涼王羞辱,他爲了大義,以死明志。”
魏安問道:“你信嗎?”
歐陽慈姑搖頭道:“姑蘇家族源遠流長,一直是皇族的死忠,世代恩榮,根本不在乎涼王。姑蘇鍾圻之死,另有緣由。”
魏安一陣沉默,開口道:“你和姑蘇家族沒有關係吧,爲何如此在意姑蘇鍾圻的死?”
“姑蘇鍾圻若是被人殺死,我反倒不會在意。”
歐陽慈姑語氣格外認真起來,“但他居然是自殺而死,你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嗎?”
不等魏安說什麼,她自顧自說了下去,“在涼州,沒有人能逼迫姑蘇鍾圻自殺,就連涼王都做不到這種事。”
歐陽慈姑轉過頭,視線投向遠處,“我敢斷言,姑蘇鍾圻的死只是一個開端,有更大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魏安安靜地聽着,心思百轉。
這一刻,他想到了老皇帝蕭九五,以及那個恐怖的模擬結果。
齊州王城將近一億人口,慘遭老皇帝屠殺、吞食!
不久之後,魏安返回盤天宗。
“張師弟,你可回來了,宗主急着找你。”一個侍從火急火燎的找到魏安。
“又找我?”
魏安連忙趕去柳神風的書房。
當他邁步進入書房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柳神風以及另外三位大長老,包括演武堂大長老羅公垂,執法堂大長老衛千山,長老閣大長老鬱均祿。
魏安深吸口氣,鄭重施禮。
“免來?自,小*說&羣【9!8;0,2>0,5.~8-5/6呆,呆禮。”
柳神風擺了下手,問道:“張三橋,叫你過來是爲了覈實一件事。”
魏安連道:“請宗主言明。”
柳神風問道:“你趕往喜陽郡途中,是否路過淼陽郡,是否在跑馬鎮停留過一夜?”
魏安心神一動,不慌不忙回道:“是。”
柳神風問道:“那夜,淼陽侯獨子被人殺了,這事是你乾的嗎?”
魏安搖頭道:“不是,那夜我沒有殺過任何人。”
“好!”
柳神風點點頭,“待會兒,涼王禁軍會過來,帶你前往‘宗人府’問話,你有一說一便可。”
“明白。”
魏安沒有任何慌張,因爲淼陽侯獨子是被神吾松所殺,與他無關。
但麗陽候就……
片刻後,兩名身穿鮮豔盔甲的兵卒來到,態度倒是客客氣氣,沒有任何刁難。
魏安隨他們一起下了山,進入王城核心區域,一路來到宗人府。
“張公子,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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