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家独子
平心娘娘巡遊了一圈地府,發現鬼魂確實變少了,擁擠的現狀也在慢慢得到好轉,內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結果,就在這時。
牛頭馬面兩個地府大將,扭扭捏捏、猶猶豫豫,你推我攘地擠到了平心娘娘面前。
“你去說!”
“不,你去說!”
“之前你不是很勇的嗎,怎麼這次不敢了?”
“還說我?你之前不是一把把我推開,要在娘娘面前表現的嗎?”
“這次是你表演的機會了,還不快去?”
“就不去!你去!”
牛頭馬面兩個人就這麼一直推讓,推到了平心娘娘面前,讓她好一陣疑惑。
“你們這是在幹嘛?”
“有話快說!”
“額......”二人一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平心娘娘秀美一蹙,差點要發怒,將他們發配到十八層煉獄去看管罪孽深重的鬼魂,這才逼得他們開口說話了。
牛頭馬面一人一句,公平地道出了緣由來。
“娘娘......”
“那個玄周大人,他......”
“他去了西方教......”
“現在正在人家山門那裏呢......”
“聽說......”
“氣氛有些微妙......”
二人低着頭,一人說了三句。
再抬起頭來之時,就看到了平心娘娘匆匆離去的身影。
黑色的宮裝變了,成了一身適合鬥法的黑色道袍。
灰黑之色的六道輪迴磨盤凝成投影,宛如一輪肅殺圓環,印刻在平心娘娘的身後。
“娘娘,您要去做什麼啊?”
“地府還需要您啊,娘娘!”
牛頭馬面兩人驚懼大呼。
平心娘娘頭也沒回,空中風聲捎帶了兩個字回來,告予牛頭馬面知曉。
“閉嘴!”
......
須彌山內部。
就在那八寶功德池門口。
藥師、彌勒、地藏、大勢至四個親傳弟子悉數跪在門前,喊道。
“請兩位師尊出關!”
西方教兩位聖人不分你我,雖然二人以師兄弟相稱,但是在教導弟子上,都是以統一的老師自稱。
是以他們都是師尊,而沒有所謂師伯、師叔之分。
藥師四人知道玄周已經來了。
其中,彌勒、地藏這兩個更是心裏有鬼,不想見玄周。
所以師兄弟四人全都來這裏求見接引準提二聖,請師尊出面擺平玄周了。
只可惜。
接引準提二聖無奈啊!
他們剛想出門,去尋玄周的時候,便發現自己二人被數道氣機給鎖定了!
何人的氣機能夠鎖定他們?
呵呵。
太清聖人!
元始聖人!
通天聖人!
女媧聖人!
甚至,就連那地府的幽冥聖人平心娘娘,也都在盯着他們呢!
如今,五聖全在混沌天!
就在那裏品茶閒聊,像是郊外野遊一般,看着西方教這裏發生的事情。
可接引準提二聖如何不知道?
看似品茶,實則威脅!
敢動?
問過我們五聖沒有?
接引準提二聖沒有辦法,只能本體也去了混沌,與其他聖人一同“品茶閒聊”“郊外野遊”。
雖然心裏不悅,但還是得賠着笑臉,互相說着些恭維的話。
他們如何不知,這些聖人擺出這麼一場茶宴。
看似是請他們入宴,實則是讓他們出山。
弟子之間的事情,師尊就不要參與了,來一同看戲就好。
只不過。
接引準提二聖也不是沒有後手。
知道玄周不是真的想要來加入西方教之後。
他們也將心一狠,不想自家臉面丟盡。
於是擺了兩尊聖人分身於那八寶功德池,坐鎮須彌山道場。
又傳話藥師四人於卸嗤忾T弟子。
“都去!”
“一人便可壞了你們的道心,成何體統?”
“論道也好,鬥法也好。”
“無論使得什麼手段,全數給我接下來,讓他知難而退!”
師尊都發話了,弟子們又怎麼會不去執行?
只是藥師四人也面露苦澀。
他們來就是想要讓師尊出面,好讓自己這些人可以躲在暗處,不用再面對玄周大師兄。
結果,師尊不出面了!
還是得他們自己來!
藥師身爲大弟子,理應第一個出面,但他也猶豫了。
想了一下,說道。
“玄周大師兄境界頗高、修爲頗深,對大道的感悟也是比我們四人高出許多。”
“吾等四人不可貿然直面,需先派出卸嗤忾T弟子,慢慢消耗他的精力。”
“你們看,如何?”
藥師說罷,彌勒、地藏、大勢至紛紛露出感激的笑意。
“師兄所言極是!”
“理應如此啊!”
“妙哉!妙哉!”
......
不多時。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默默攪動了洪荒天地風雲,致使幾乎全洪荒大能,包括所有洪荒聖人、幽冥聖人的目光都投向這裏的玄周。
再次整理了一下道袍,用着平靜無波的面色,御使祥雲慢慢晃悠到了須彌山門之處。
想象中的夾道歡迎,亦或是嚴肅以待,都沒有出現。
冷清的須彌山,空無一人毫不設防的西方教山門,都像是在告訴玄周——
“你儘管來,我避開就是了。”
竟然這麼慫?
玄周平靜的面色差點破功,露出驚訝的表情。
但好在,他早有準備,不會被任何突發情況給破壞心中對策。
既然無人歡迎,那就一步一足,慢慢走上山門便是了。
從祥雲上面落下,玄周踩在須彌山的大地上,往山門方向走去。
一路上,是真的沒有任何人!
但是玄周明顯可以察覺到。
從他降落到須彌山的那一刻起,無數雙或是好奇、或是疑惑、或是憤怒、猜疑、忌憚等等不一而足的目光,全都放到他身上來了。
果然!
不是沒人!
只是他們不敢出現罷了!
“呵!”
“這就是西方教嗎?”
心中更生一層冷意,玄周底氣又足了一分,繼續往前走。
結果。
就在偌大的山門處。
一尊像是佛陀的身影,半跌跏而坐,雙目閉合,面色發苦。
他一手放在腿上,擺蘭花手印,另一手則自然撫膝而垂。
面對慢步而來的玄周,那佛嘆了一氣,問曰。
“無念無相,無愁無苦。”
“有念有相,有愁有苦。”
“玄周師兄,你着相了。”
聽了這話,玄周笑了。
這不知道是哪個外門西方教弟子,居然敢在他面前論道!
論的還是他們那尚未完全補全的禪道!
這如何不讓玄周發笑?
他剛剛那話,說的就是猩羁嘞啵砸蚰钇稹�
有念,就會愁苦,不得安樂。
上一篇:诸天万界:都是我的打工人
下一篇:反派:开局给气运之子两条路选择